经孟檀确诊,凤知景身上确实被人种了另一种与灭情蛊相克的蛊毒,鸾月受灭情蛊的些许影响才会对控制不住自己身体对凤知景亲近时的排斥。

    好在她身上的灭情蛊在赤魂果残余药性下渐渐在消融,很快无碍了。

    灭情蛊种在她身上着实浪费了,确切说她是因服食过赤魂果之故,已是百毒不侵的体质。

    而孟檀说过,凤知景身上的蛊毒她便能替他解了。

    因着凤知景在,孟檀只对鸾月点了点头,而多年相处的默契让鸾月能理解孟檀点头的意思,意为他猜的没错,凤知景确实中了蛊毒。

    鸾月未再言语,孟檀若无其事道,“知景哥哥忧思太甚,近些日子来过于操劳,身子着实吃不消,日后需得好生调养才行,我这就写下药方,让人去给知景哥哥煎药。”

    言毕,孟檀转身出去,让两人独处。

    待孟檀一走,凤知景便站起身,朝鸾月走去,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只是想离她近一些而已。

    “阿鸾,今日身子可更好些了?”

    虽然瞧她的气色已是大好,但他就是想与她多说几句话。

    鸾月点头而笑,随即朝他伸出手。

    凤知景微微一怔,慢吞吞抬起手伸出去轻轻握住她的指尖,瞧她并未排斥他,遂才大着胆子将她的手全然握住。

    “阿鸾,你、你好了!”她并未如先前一般排斥他的接近,这无疑让凤知景欣喜若狂。

    鸾月点头又摇头,轻笑,“并未完全好,但也很快便无碍了,此时触碰你,已不似之前那般不受控了。”

    她说的是实话,确实一日比一日好转了。

    凤知景欣喜不已,紧握住她的手不舍得松开,他此时最想做的事是将她拥入怀,夜里与她相拥而眠。

    可是他知晓不可操之过急,她渐渐好转,很快他便能无所顾忌地拥抱她,亲她她了。

    “阿鸾……”

    纵有千言万语,此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他的欢喜全写在脸上。

    鸾月心下一叹,站起身,跨过那两步之距,抱住他的腰,将头靠在他胸前。

    她这一连串给他的都是惊喜,凤知景微愣后更加激动,紧紧抱住她。

    “阿鸾,我好欢喜……”

    鸾月听他都快不会说话了,心疼又好笑,抱着他腰的手又紧了紧,脸在他胸前亲昵蹭了蹭。

    “傻子。”

    在她面前,他是真的傻,稍微给他一点甜头,他就傻乎乎的找不到方向了。

    纵使他天纵奇才,却是个情痴。

    能与她触碰,能拥她入怀,凤知景是一刻也不想与她分开了,站着抱不够,脚酸了就坐下,依然将她抱在怀里。

    鸾月无奈又好笑,但也由着他。

    孟檀写好方子,在府里溜达了一圈后回来,两人还腻在一起,不由得在门外偷瞧两眼,但瞧见的一幕让他霎时红了脸。

    不知脸红了,连耳根子也红了。

    屋里那两人没羞没臊地亲吻着,他还瞧见月姐姐的手都探到知景哥哥的衣襟里去了,两人吻得入迷,吻的激烈,‘啧啧’的声音都传到他耳朵里了。

    孟檀不敢再看,捂着脸往外走。

    走出小院,遇到端着茶水进来的云绯,孟檀赶忙将云绯拦下,红着一张俊脸,小声道,“知景哥哥也在屋里,你莫进屋。”

    瞧孟檀脸红成这样,云绯已然明白了什么。

    云绯心道:唉,可怜了小檀公子这么个单纯的人儿被小姐与姑爷恩爱的举动羞成这样了,作孽啊

    她倒是已经习以为常了。

    等凤知景终于从屋里出来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彼时鸾月已在床上躺着了。

    方才凤知景情不自禁吻她,她起初确有些排斥的,但能克制住,随即给了他回应,不多时她便也有些动情了,这才有了孟檀瞧见的那一幕。

    但凤知景顾及她身子,并未再继续做什么过火之事,抱着她到床榻上躺下,拥着她说了一会儿话,瞧她面露倦色,他便出去了。

    凤知景心怀愉悦离开,孟檀听到云绯来报,这才去见鸾月,而云绯已然将药都煎好了,是要给凤知景服用的,但孟檀忽然又改了主意,让云绯将药倒掉。

    云绯不明所以,只听孟檀高深莫测笑道,“我有了更好的法子给知景哥哥补身调理了,用不着这苦药。”

    听他如此说,云绯自然深信不疑,又将药端回厨房去。

    孟檀进屋,鸾月在等着他。

    “小檀,你先前说我能解知景身上的蛊毒,你与我细细说一下我该如何做。”

    两人相处久了,也没那么多礼数,也无需避讳什么,孟檀拿了小凳在床前坐下,先替她诊脉,诊过之后悬着的心也落地了,只是笑得有点儿羞涩。

    鸾月自然是察觉了,目光关切看着他,“你怎么了?”

    孟檀连耳根子都是红的,小声道,“有两种法子,一种是用月姐姐你的血做药引,让知景哥哥服用三个月的药便可痊愈,另一种更快些……”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就在嗓子里出不来了,忸怩难为情地不知道要把眼睛放哪里。

    鸾月一头雾水。

    “更快的法子是什么?”

    孟檀的脸更红了,头也埋得更低了,声音像是哼出来的一般,含含糊糊的,但好在让鸾月听懂了。

    “你们行房……半月足矣解毒了……”

    “……”

    鸾月蓦然睁大眼睛,随即也有点脸热,半信半疑道,“行房还能解蛊毒?”

    随即她又想到了一种可能,讪笑道,“莫不是知景中的是媚毒?”

    以前她读过许多话本,记得似乎是那些故事里有这么写过。

    可没想到还真有这种事,还以为是那些写香艳话本故事的人瞎编的噱头呢。

    孟檀红着脸摇头,都不敢抬头看她了,支支吾吾道,“并非如此……知景哥哥所中之毒用月姐姐的血可解是因为你的精气在血里,而夫妻间的阴阳调和……精气运行更快些。”

    这下鸾月听懂了,并非她想的那样,凤知景不是中了什么不得了的春毒,反正就是需要她的精气解毒就是了。

    服药需几个月,行房只需半个月左右,不用想也知晓该如何选。

    但是鸾月又为难了。

    需要半个月每夜都行房?她无论如何也问不出口,毕竟孟檀还是个孩子,问他这些事儿,简直是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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