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郝建国的办公室里，沈月正无奈地听着郝建国的训话。
沈月不服气地说道：“她就算是千金大小姐，也不能当街骂人啊，我作为警察口头警告一下不过分吧。”
“是不过分，但闹到警局来就不应该。时刻记住你的身份，你是警察。”
郝建国这话也是为了沈月好，不管她现在听不听的进去，这话都对她百利而无一害。
从进到办公室开始，沈月却也没觉得郝建国偏袒南宫阳，只好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嗯，昨天车祸的案子我听说你去现场了？”郝建国话锋一转，直接问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这件事情让他一直没有睡好觉。
“是的，死者伤势过重，我到了没一会儿就死了。”沈月利索地说道。
郝建国揉了揉太阳穴：“死者叫小杰，跟赵正中是好朋友，赵正中的尸体你也看过了，他们两个的死法差不太多……”
“你怀疑是有人故意制造意外来杀人？”沈月惊讶地看着郝建国，这倒是跟殷然所说的事情有点不谋而合。
郝建国长长吐了口气：“我也不清楚，但这么多年办案的直觉告诉我，这两件事情应该是有联系的，因为他们两个在生前一段时间里，跟何瑾的死有关系。”
“哦？”沈月没想到郝建国会这么说，就紧接着说道：“但我也翻过何瑾的案子，似乎被定案成了车祸，而且沈月还是醉驾，负全部责任。”
何瑾的这件事情郝建国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无奈地说道：“因为没有证据定赵正中他们两个的罪，我也让人调查过赵正中，最后还是把他给放了。”
沈月点了点头，这点到是跟殷然说的很像。
不过紧接着郝建国就说道：“对于何瑾的死，那个叫殷然的小伙子倒是很上心，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知道他努力查过这件事情，当时就是他跟我举报的赵正中。”
这让沈月皱了下眉，觉察到了郝建国话中的意思，连忙说道：“你怀疑是殷然暗中谋划了这两起意外？”
郝建国没有吭声。
沈月紧接着说道：“昨晚小杰出事的时候，殷然一直跟我在一起，他也不可能有这种胆量去谋划这起意外。”
郝建国板着的脸终于笑了一下：“我不是说他，我觉得可能是赵正中和小杰上面的人，为了防止他们把实情泄露出去，才下的手。”
“会有这种事？”沈月诧异地看着郝建国。
郝建国摸了摸下巴：“我也只是在猜测阶段，赵正中和小杰先后在一个月内出事，不得不让人这么怀疑啊……”
“那有什么线索没有？”
“没有。”
“小杰临死前呢？”郝建国觉得不应该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沈月思考了一下，把殷然昨晚说的那些话，原原本本讲述给了郝建国，郝建国听了也觉得奇怪。
“看到何瑾，这怎么可能呢……”
“会不会是死前产生的幻觉？”
郝建国也不知道，没办法回答沈月，看瞧着沈月担忧的神色，就奇怪地说道：“身为警察，你以前可对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嗤之以鼻，怎么现在反而在乎这些呢？”
“可能因为上次的事情影响了我吧，调节一下，过段时间就应该没事了。”沈月尴尬地笑了一下。
郝建国点了点头：“那你没什么事儿就别来局里了，回家好好休息一下，或者案子有了什么进展在来也行。”
“多谢局长关心。”
从局长办公室出来，沈月就拨了一个电话给刘冬：“准备好了吗，可别给我露馅了。”
“嗯……那你答应我的事情……”
“放心吧，不会反悔的。”沈月说完就挂了电话。
刘冬挂断了电话叹了口气，听着门外还在不断传来敲门声，还有手机上十几个小霞和张凯的未接电话，找躺在床上假装什么都听不到。
“刘冬，我知道你在家，为什么不接电话？”小霞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昨天见到刘冬的时候还好好的，没想到今早接到了张凯的电话，在电话里张凯说刘冬没有放弃追求他的责任和过失，已经接到了警察局的通知了。
因为张凯还在坐班，小霞只好来找刘冬，没想到刘冬电话不接，就连门也不开。
万幸的是夏可昨天晚上的时候被放了出来，小霞给她打过电话，但夏可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这个事情，今早跟张凯一样，也接到了警察局的通知。
小霞不知道沈月跟刘冬说了什么，两个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协定，或者给了刘冬什么好处，刘冬才这么做的。
但小霞知道，就算她找沈月也没用，只能来求刘冬。
一直到中午，小霞都在外面敲门，刘冬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只好隔着门说道：“你回去吧，我昨天跟你说过了。”
“你说过不追究的。”
“我后来还说过别的，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别的？
小霞不知道刘冬这话是什么意思，再跟他说话就没了声音，不过这也让小霞想起来昨天最后他说的那句‘放心吧’。
可小霞还是放不下心。
……
殡葬馆跟平常一样开着门，殷然从车上下来，觉得自己突然有一种对这里陌生的感觉，可能是因为今天早晨是从外面回来的吧。
刚进去，殷然就见到纪叔在扫地，连忙把扫把抢过来：“纪叔，这些活我来吧，你歇着。”
“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长大了，都学会夜不归宿了。”纪叔锤了锤一直弯着的腰，坐在了椅子上。
殷然一边扫地一边说道：“突发情况，被问了大半宿的话，又不是不想回来。”
“哦？”纪叔有些诧异：“那你得配合警察工作，知道吗？”
“我知道了。”
殷然三两下就把地扫完了，就见纪叔指着停尸房的方向：“你要是休息好了，就把里面的遗体修补一下，过两天挑个天气好的日子火化。”
“又送来遗体了？”
“昨晚上送来的。”
殷然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该不会是……
纪叔看着殷然着急忙慌地往停尸房跑，就赶紧喊道：“别那么着急啊，明天晚上之前弄好了就行。”
殷然才不管纪叔说什么，赶紧来停尸房看看尸体，见到是一个老年妇女，这才松了口气。
不是小杰的遗体啊……
殷然昨晚睡得不是特别踏实，这会儿迷迷糊糊的，也没什么心情去修补遗体，既然不着急，就从停尸房出来了。
纪叔见他刚才还跑着去停尸房的，怎么这会儿又溜达出来了，就奇怪地看着殷然：“你干什么去？”
“去睡会儿。”殷然低迷地说着，就进到卧室里去睡觉了。
纪叔喝了一口热茶：“昨晚上干什么去了……”
这话也让殷然听见了，殷然躺在自己床上在舒舒服服松了口气，心想昨天晚上那张床太软了，让睡习惯了木板床的人根本就睡不着觉。
还有突然溜到他卧室里来的沈月，殷然不知道她因为什么进来睡到旁边，小心翼翼地警惕了大半宿，后来天都快亮了，实在是太困了才不知不觉睡着的。
幸好跟南宫用解释了整件事情，当然同床的事情殷然不会傻到去说出来，南宫阳也没有那么小心眼去追究这件事情。
可是在梦里，殷然又好像回到了沈月的家中，两个人坐在客厅里，沈月又问了差不多相同的问题。
殷然疲累地回答着沈月的每一个问题，又把讲述的事情再次说了一遍，要理清那些事情的头绪是在很累。
殷然觉得已经很累很累了，可沈月还在问，甚至最后沈月在问什么，殷然都已经听不到声音了，却只能看到口型。
‘你喜不喜欢我。’
殷然看着沈月的口型，这么简单的话，殷然一下子就读懂了，抬头惊讶地看着沈月，却发现她还是一脸的冰冷，似乎没有说刚才的那番话。
殷然被沈月冷冰冰的眼神注视着，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心里一着急梦就醒了。
殷然醒过来才松了口气，不记得刚才都梦见了什么，只是感觉好像被一些问题逼迫到了角落里，根本透不过气来。
咣当当——
殷然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好像是锁头撞击了门的响声，印象中被上了锁的就只有那间纪叔不让他进去的房间才对。
到了卧室门口的时候，殷然这才看见纪叔刚刚锁上了锁头。
同时，纪叔也看到了殷然，依旧严肃着脸说道：“睡这么一会儿就睡醒了啊？”
“嗯，纪叔你……”
纪叔看了看刚刚锁上的锁头，没好气地说道：“问什么问，我刚刚进去了一趟，这么长时间你还没打消进去的念头吗？”
“不是，只是有点好奇里面。”殷然挠了挠头。
“放心，该让你进去的时候，自然会让你进去的。”纪叔说完就转身去了大厅。
殷然哦了一声，瞄了一眼被锁好了的锁头，打算到厨房去弄点吃的，却发现昨天拎进来的那一大筐中，唯独不见了蘑菇。
咦？蘑菇呢？
沈月不服气地说道：“她就算是千金大小姐，也不能当街骂人啊，我作为警察口头警告一下不过分吧。”
“是不过分，但闹到警局来就不应该。时刻记住你的身份，你是警察。”
郝建国这话也是为了沈月好，不管她现在听不听的进去，这话都对她百利而无一害。
从进到办公室开始，沈月却也没觉得郝建国偏袒南宫阳，只好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嗯，昨天车祸的案子我听说你去现场了？”郝建国话锋一转，直接问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这件事情让他一直没有睡好觉。
“是的，死者伤势过重，我到了没一会儿就死了。”沈月利索地说道。
郝建国揉了揉太阳穴：“死者叫小杰，跟赵正中是好朋友，赵正中的尸体你也看过了，他们两个的死法差不太多……”
“你怀疑是有人故意制造意外来杀人？”沈月惊讶地看着郝建国，这倒是跟殷然所说的事情有点不谋而合。
郝建国长长吐了口气：“我也不清楚，但这么多年办案的直觉告诉我，这两件事情应该是有联系的，因为他们两个在生前一段时间里，跟何瑾的死有关系。”
“哦？”沈月没想到郝建国会这么说，就紧接着说道：“但我也翻过何瑾的案子，似乎被定案成了车祸，而且沈月还是醉驾，负全部责任。”
何瑾的这件事情郝建国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无奈地说道：“因为没有证据定赵正中他们两个的罪，我也让人调查过赵正中，最后还是把他给放了。”
沈月点了点头，这点到是跟殷然说的很像。
不过紧接着郝建国就说道：“对于何瑾的死，那个叫殷然的小伙子倒是很上心，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知道他努力查过这件事情，当时就是他跟我举报的赵正中。”
这让沈月皱了下眉，觉察到了郝建国话中的意思，连忙说道：“你怀疑是殷然暗中谋划了这两起意外？”
郝建国没有吭声。
沈月紧接着说道：“昨晚小杰出事的时候，殷然一直跟我在一起，他也不可能有这种胆量去谋划这起意外。”
郝建国板着的脸终于笑了一下：“我不是说他，我觉得可能是赵正中和小杰上面的人，为了防止他们把实情泄露出去，才下的手。”
“会有这种事？”沈月诧异地看着郝建国。
郝建国摸了摸下巴：“我也只是在猜测阶段，赵正中和小杰先后在一个月内出事，不得不让人这么怀疑啊……”
“那有什么线索没有？”
“没有。”
“小杰临死前呢？”郝建国觉得不应该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沈月思考了一下，把殷然昨晚说的那些话，原原本本讲述给了郝建国，郝建国听了也觉得奇怪。
“看到何瑾，这怎么可能呢……”
“会不会是死前产生的幻觉？”
郝建国也不知道，没办法回答沈月，看瞧着沈月担忧的神色，就奇怪地说道：“身为警察，你以前可对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嗤之以鼻，怎么现在反而在乎这些呢？”
“可能因为上次的事情影响了我吧，调节一下，过段时间就应该没事了。”沈月尴尬地笑了一下。
郝建国点了点头：“那你没什么事儿就别来局里了，回家好好休息一下，或者案子有了什么进展在来也行。”
“多谢局长关心。”
从局长办公室出来，沈月就拨了一个电话给刘冬：“准备好了吗，可别给我露馅了。”
“嗯……那你答应我的事情……”
“放心吧，不会反悔的。”沈月说完就挂了电话。
刘冬挂断了电话叹了口气，听着门外还在不断传来敲门声，还有手机上十几个小霞和张凯的未接电话，找躺在床上假装什么都听不到。
“刘冬，我知道你在家，为什么不接电话？”小霞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昨天见到刘冬的时候还好好的，没想到今早接到了张凯的电话，在电话里张凯说刘冬没有放弃追求他的责任和过失，已经接到了警察局的通知了。
因为张凯还在坐班，小霞只好来找刘冬，没想到刘冬电话不接，就连门也不开。
万幸的是夏可昨天晚上的时候被放了出来，小霞给她打过电话，但夏可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这个事情，今早跟张凯一样，也接到了警察局的通知。
小霞不知道沈月跟刘冬说了什么，两个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协定，或者给了刘冬什么好处，刘冬才这么做的。
但小霞知道，就算她找沈月也没用，只能来求刘冬。
一直到中午，小霞都在外面敲门，刘冬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只好隔着门说道：“你回去吧，我昨天跟你说过了。”
“你说过不追究的。”
“我后来还说过别的，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别的？
小霞不知道刘冬这话是什么意思，再跟他说话就没了声音，不过这也让小霞想起来昨天最后他说的那句‘放心吧’。
可小霞还是放不下心。
……
殡葬馆跟平常一样开着门，殷然从车上下来，觉得自己突然有一种对这里陌生的感觉，可能是因为今天早晨是从外面回来的吧。
刚进去，殷然就见到纪叔在扫地，连忙把扫把抢过来：“纪叔，这些活我来吧，你歇着。”
“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长大了，都学会夜不归宿了。”纪叔锤了锤一直弯着的腰，坐在了椅子上。
殷然一边扫地一边说道：“突发情况，被问了大半宿的话，又不是不想回来。”
“哦？”纪叔有些诧异：“那你得配合警察工作，知道吗？”
“我知道了。”
殷然三两下就把地扫完了，就见纪叔指着停尸房的方向：“你要是休息好了，就把里面的遗体修补一下，过两天挑个天气好的日子火化。”
“又送来遗体了？”
“昨晚上送来的。”
殷然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该不会是……
纪叔看着殷然着急忙慌地往停尸房跑，就赶紧喊道：“别那么着急啊，明天晚上之前弄好了就行。”
殷然才不管纪叔说什么，赶紧来停尸房看看尸体，见到是一个老年妇女，这才松了口气。
不是小杰的遗体啊……
殷然昨晚睡得不是特别踏实，这会儿迷迷糊糊的，也没什么心情去修补遗体，既然不着急，就从停尸房出来了。
纪叔见他刚才还跑着去停尸房的，怎么这会儿又溜达出来了，就奇怪地看着殷然：“你干什么去？”
“去睡会儿。”殷然低迷地说着，就进到卧室里去睡觉了。
纪叔喝了一口热茶：“昨晚上干什么去了……”
这话也让殷然听见了，殷然躺在自己床上在舒舒服服松了口气，心想昨天晚上那张床太软了，让睡习惯了木板床的人根本就睡不着觉。
还有突然溜到他卧室里来的沈月，殷然不知道她因为什么进来睡到旁边，小心翼翼地警惕了大半宿，后来天都快亮了，实在是太困了才不知不觉睡着的。
幸好跟南宫用解释了整件事情，当然同床的事情殷然不会傻到去说出来，南宫阳也没有那么小心眼去追究这件事情。
可是在梦里，殷然又好像回到了沈月的家中，两个人坐在客厅里，沈月又问了差不多相同的问题。
殷然疲累地回答着沈月的每一个问题，又把讲述的事情再次说了一遍，要理清那些事情的头绪是在很累。
殷然觉得已经很累很累了，可沈月还在问，甚至最后沈月在问什么，殷然都已经听不到声音了，却只能看到口型。
‘你喜不喜欢我。’
殷然看着沈月的口型，这么简单的话，殷然一下子就读懂了，抬头惊讶地看着沈月，却发现她还是一脸的冰冷，似乎没有说刚才的那番话。
殷然被沈月冷冰冰的眼神注视着，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心里一着急梦就醒了。
殷然醒过来才松了口气，不记得刚才都梦见了什么，只是感觉好像被一些问题逼迫到了角落里，根本透不过气来。
咣当当——
殷然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好像是锁头撞击了门的响声，印象中被上了锁的就只有那间纪叔不让他进去的房间才对。
到了卧室门口的时候，殷然这才看见纪叔刚刚锁上了锁头。
同时，纪叔也看到了殷然，依旧严肃着脸说道：“睡这么一会儿就睡醒了啊？”
“嗯，纪叔你……”
纪叔看了看刚刚锁上的锁头，没好气地说道：“问什么问，我刚刚进去了一趟，这么长时间你还没打消进去的念头吗？”
“不是，只是有点好奇里面。”殷然挠了挠头。
“放心，该让你进去的时候，自然会让你进去的。”纪叔说完就转身去了大厅。
殷然哦了一声，瞄了一眼被锁好了的锁头，打算到厨房去弄点吃的，却发现昨天拎进来的那一大筐中，唯独不见了蘑菇。
咦？蘑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