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要害你？”沈月怎么觉得这个胖子看起来神经恍惚，就连说话都开始没有逻辑了呢。
胖子紧张地看着周围：“我能喝杯水吗？”
这倒是个很合理的要求，沈月起来就给他倒了杯水，旁边的同事听到了，回过头来指着胖子说道：“这胖子一大早喝了快半桶水了。”
沈月刚把杯子递给胖子，就听见同事这么说，便见到胖子尴尬地笑了一下，赶紧咕咚咕咚把水给喝下去了。
“还要吗？”沈月奇怪地看着他。
胖子偷偷瞄了一下刚才说话的那个警员，不好意思地看着沈月：“先不喝了。”
沈月点了点头，坐下来：“你继续说，什么叫不是人要害你？”
“前两天我听说小杰死了……”胖子刚喝完水，又开始紧张兮兮的了。
“对，尸体昨天家属刚领走。”
“你是说小杰的尸体被你们带到这里来了？！”胖子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噩耗一样，说着就站起来要走。
沈月赶紧说道：“昨天就已经被领走了，你先坐下来。”
胖子一听，松了口气。
他刚才要逃走的模样，周围的警员见了都纷纷站起来，都准备着在他逃跑的时候把他给按住。
沈月悄悄地给周围的同事一个眼色，他们这才慢慢坐回凳子上。
胖子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可感觉坐下来也觉得不安稳：“那，那，那你们有查到什么吗？”
“还没有，不过我怀疑不只是简单的车祸，肯定还有隐情。”沈月试探地看着胖子：“你说对不对？”
被她这么一问，胖子打了一个哆嗦，不敢抬头去看沈月的眼睛，只是盯着琢磨，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那你都知道什么？”沈月强按耐住心里的急躁，心想这胖子说话太墨迹了。
胖子这才说道：“小杰出事的那天晚上，他给我打了电话，约我在一个偏僻巷子里的咖啡厅见面，可还有一条马路他就能到了，没想到……”
“他给你打电话说了什么？”
沈月只从小杰的身上发现了被碾成碎片的手机，里面的信息根本没办法恢复了，没想到胖子竟然接到了他死前的电话。
胖子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抬头看着沈月：“他，他说……他感觉那个女人没有死……”
“那个女人？何瑾？”沈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皱起了眉。
胖子点了点头：“对对，就是这个名字。”
刚说完，胖子就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样子，还没等沈月问他怎么了，他就在那里小声嘀咕：“不行，我要去厕所……”
“厕所在……”
沈月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周围同事都惊讶地看着胖子，沈月只看了一眼，就赶紧转过身去了。
“我，我憋不住了……”胖子羞愧地说道。
这该死的家伙为什么一直憋着啊，还喝了那么多的水，都不知道去一趟厕所的吗，竟然在这里尿裤子了。
沈月在心里嘀咕着，竟然在办公室里出现这种过事情，气得跺了一下脚，背对着说道：“你们谁快带他去处理一下啊，还等什么呢啊。”
这事儿的确女同志来处理太不方便，这些警员刚才也是愣住了，便赶紧带着胖子出去换衣服和裤子。
沈月听见胖子被带出了办公室，这才捂着鼻子回过头，看到地上一大片的水渍，都已经快流到她办公桌底下了，便赶紧叫保洁过来收拾。
气味儿熏天，这办公室是待不了了，沈月只好到外面去透透气。
不一会儿就有警员找到了沈月，说道：“那胖子已经带他去洗澡了，可他一直拉着我们几个，让我们在他旁边，不然他害怕。”
“因为什么？”沈月从刚才就觉得这胖子神经兮兮的。
警员摇了摇头：“我们怎么问他都不说，我们要离开他就不干，所以那边还有两个兄弟在看着胖子，等他处理完毕了再来通知你。”
“行，我知道了，谢谢。”沈月说完就摸着下巴在捉摸这件事情。
没想到沈月竟然会说‘谢谢’这两个字，这警员也是愣了一下，尴尬地说道：“不，不客气……”
过了一个小时，办公室已经清理好了，沈月进去闻着喷了空气清新剂的味道，窗户也敞开着通风，心里这才舒畅了一些。
可又过了一个小时，沈月心想这就算洗个澡，买套衣服也应该回来了，怎么还见不到人？
这时候一个警员进来，尴尬地看着沈月：“那胖子在休息室睡着了。”
“啊？”
警员看着沈月的反应，就憋笑着说道：“一到休息室就躺下了，怎么叫都不起来，还让人看守着他，他才能睡着。”
沈月就纳闷儿了，站起来：“我去看看。”
果然到了警局的休息室门前，沈月就看见有两个警员在里面，他们看到沈月来了，便纷纷出来汇报了一下跟刚才差不多的情况。
沈月点了点头，让他们都走了，便盯着看似极度缺少睡眠的胖子蜷缩在长椅上，裹着衣服睡得跟死猪一样，不知道他这些天都经历了什么。
缺觉，缺水，可能连食物都没怎么吃。
沈月在心里琢磨着，不知道这胖子遇到了什么，会让他这样。
就先让他这么睡吧，沈月无奈地回到了办公室，就见到一个警员也急匆匆跟着她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
“这是吕良仁的资料。”
沈月皱眉：“谁？”
“哦，就是那个尿裤子的胖子的资料。”警员说着又笑了一声。
沈月尴尬地点了点头，接过资料看了起来。
看了资料沈月才知道这个胖子叫吕良仁，名字倒是很很好听，说出去还以为是哪个明星，没想到竟然是那副挫样。
资料中说很少有人知道他的本名，因为体型肥胖，都习惯了叫他胖子，在这之前从事一份房屋中介的工作，跟赵正中来往比较密切，也是因为赵正中认识的小杰。而何瑾出事当晚参加派对的别墅，就是赵正中从吕良仁那里花钱租来的，而且是非法租给了赵正中。
后来赵正中出事，吕良仁也不知去向，现在他以前房屋中介的工作被一个叫张凯的大学生兼职。
看完这份资料以后，沈月倒吸了一口凉气，事情原来是这样，而且吕良仁就是本地人，怪不得他没有离开这里。
而且后来他的这份工作，竟然被一个叫张凯的接手了，而且也是个大学生，这跟沈月上次遇到刘冬案子的张凯竟然同名同姓，就连身份也一样。
真有巧合？
沈月以前不信，可没想到自己竟然能遇上，不过张凯能兼职这份工作，看样子是对吕良仁这些事情完全不知道的。
不过为了不错过任何一个细节，沈月还是开车来到了吕良仁以前上班的中介。
张凯正在里面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地看着电视剧，就听见外面有脚步声，赶紧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门就说道：“欢迎，我们这里……”
当张凯看清楚是沈月的时候，整个人就跟面对一块冰山似的，寒气扑面而来，立刻就说不出话来了。
沈月打量了一下周围，看起来还算赶紧，跟吕良仁那副邋遢的样子完全不相符。
“收拾的挺干净啊。”
张凯见沈月一开口竟然这么说，觉得有些纳闷儿，就尴尬地说道：“小霞帮我收拾过，刚来这里的时候挺脏的。”
这倒是不出沈月的意料，便拿出了吕良仁的照片：“你认识这个人吗？”
“不认识。”
紧接着沈月又拿出了小杰的照片：“那他呢？”
张凯看了一会儿，回想起来小一个月前的事情，便赶紧说道：“他啊，我见过，我刚来上班的时候，他过来说是要找一个胖子。”
“他要找的就是我给你看的第一张照片上的人。”沈月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这个人已经死了。”
见沈月从容地收起照片，张凯整个人就愣住了。
死了？
张凯没想到一个月前才见过的人，看起来身体也没有问题，怎么就突然死了，而且沈月还来到这里。
上次刘冬的事情好像还没完，这么多天张凯都给忘得差不多了，没想到沈月又因为别的事情找上门来了。
张凯冤枉地看着沈月：“这次可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啊。”
沈月见他委屈地都快哭出来了，就没好气地说道：“你没做过你怕什么，一点大男人样子都没有，我只是来看看这里的环境，顺便问问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
“没有，什么都没有。”张凯只想撇干净跟这件事的关系。
“那小杰找你来都说了什么？”
张凯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小杰是谁，愣了一下才把那天的事情说给沈月听，因为是上班头一天的事情，张凯记得还是很清楚的。
警察局的拘留室里，原本熟睡的胖子那肥胖的身体突然抖了一下，紧接着不知道嘟囔了什么，在外面的警员也没注意到，他就一下子惊醒过来了。
胖子从噩梦中吓醒，看着周围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而且迷迷糊糊也不记得怎么来的这里，就立刻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声：“有人吗？！”
胖子紧张地看着周围：“我能喝杯水吗？”
这倒是个很合理的要求，沈月起来就给他倒了杯水，旁边的同事听到了，回过头来指着胖子说道：“这胖子一大早喝了快半桶水了。”
沈月刚把杯子递给胖子，就听见同事这么说，便见到胖子尴尬地笑了一下，赶紧咕咚咕咚把水给喝下去了。
“还要吗？”沈月奇怪地看着他。
胖子偷偷瞄了一下刚才说话的那个警员，不好意思地看着沈月：“先不喝了。”
沈月点了点头，坐下来：“你继续说，什么叫不是人要害你？”
“前两天我听说小杰死了……”胖子刚喝完水，又开始紧张兮兮的了。
“对，尸体昨天家属刚领走。”
“你是说小杰的尸体被你们带到这里来了？！”胖子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噩耗一样，说着就站起来要走。
沈月赶紧说道：“昨天就已经被领走了，你先坐下来。”
胖子一听，松了口气。
他刚才要逃走的模样，周围的警员见了都纷纷站起来，都准备着在他逃跑的时候把他给按住。
沈月悄悄地给周围的同事一个眼色，他们这才慢慢坐回凳子上。
胖子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可感觉坐下来也觉得不安稳：“那，那，那你们有查到什么吗？”
“还没有，不过我怀疑不只是简单的车祸，肯定还有隐情。”沈月试探地看着胖子：“你说对不对？”
被她这么一问，胖子打了一个哆嗦，不敢抬头去看沈月的眼睛，只是盯着琢磨，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那你都知道什么？”沈月强按耐住心里的急躁，心想这胖子说话太墨迹了。
胖子这才说道：“小杰出事的那天晚上，他给我打了电话，约我在一个偏僻巷子里的咖啡厅见面，可还有一条马路他就能到了，没想到……”
“他给你打电话说了什么？”
沈月只从小杰的身上发现了被碾成碎片的手机，里面的信息根本没办法恢复了，没想到胖子竟然接到了他死前的电话。
胖子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抬头看着沈月：“他，他说……他感觉那个女人没有死……”
“那个女人？何瑾？”沈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皱起了眉。
胖子点了点头：“对对，就是这个名字。”
刚说完，胖子就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样子，还没等沈月问他怎么了，他就在那里小声嘀咕：“不行，我要去厕所……”
“厕所在……”
沈月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周围同事都惊讶地看着胖子，沈月只看了一眼，就赶紧转过身去了。
“我，我憋不住了……”胖子羞愧地说道。
这该死的家伙为什么一直憋着啊，还喝了那么多的水，都不知道去一趟厕所的吗，竟然在这里尿裤子了。
沈月在心里嘀咕着，竟然在办公室里出现这种过事情，气得跺了一下脚，背对着说道：“你们谁快带他去处理一下啊，还等什么呢啊。”
这事儿的确女同志来处理太不方便，这些警员刚才也是愣住了，便赶紧带着胖子出去换衣服和裤子。
沈月听见胖子被带出了办公室，这才捂着鼻子回过头，看到地上一大片的水渍，都已经快流到她办公桌底下了，便赶紧叫保洁过来收拾。
气味儿熏天，这办公室是待不了了，沈月只好到外面去透透气。
不一会儿就有警员找到了沈月，说道：“那胖子已经带他去洗澡了，可他一直拉着我们几个，让我们在他旁边，不然他害怕。”
“因为什么？”沈月从刚才就觉得这胖子神经兮兮的。
警员摇了摇头：“我们怎么问他都不说，我们要离开他就不干，所以那边还有两个兄弟在看着胖子，等他处理完毕了再来通知你。”
“行，我知道了，谢谢。”沈月说完就摸着下巴在捉摸这件事情。
没想到沈月竟然会说‘谢谢’这两个字，这警员也是愣了一下，尴尬地说道：“不，不客气……”
过了一个小时，办公室已经清理好了，沈月进去闻着喷了空气清新剂的味道，窗户也敞开着通风，心里这才舒畅了一些。
可又过了一个小时，沈月心想这就算洗个澡，买套衣服也应该回来了，怎么还见不到人？
这时候一个警员进来，尴尬地看着沈月：“那胖子在休息室睡着了。”
“啊？”
警员看着沈月的反应，就憋笑着说道：“一到休息室就躺下了，怎么叫都不起来，还让人看守着他，他才能睡着。”
沈月就纳闷儿了，站起来：“我去看看。”
果然到了警局的休息室门前，沈月就看见有两个警员在里面，他们看到沈月来了，便纷纷出来汇报了一下跟刚才差不多的情况。
沈月点了点头，让他们都走了，便盯着看似极度缺少睡眠的胖子蜷缩在长椅上，裹着衣服睡得跟死猪一样，不知道他这些天都经历了什么。
缺觉，缺水，可能连食物都没怎么吃。
沈月在心里琢磨着，不知道这胖子遇到了什么，会让他这样。
就先让他这么睡吧，沈月无奈地回到了办公室，就见到一个警员也急匆匆跟着她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
“这是吕良仁的资料。”
沈月皱眉：“谁？”
“哦，就是那个尿裤子的胖子的资料。”警员说着又笑了一声。
沈月尴尬地点了点头，接过资料看了起来。
看了资料沈月才知道这个胖子叫吕良仁，名字倒是很很好听，说出去还以为是哪个明星，没想到竟然是那副挫样。
资料中说很少有人知道他的本名，因为体型肥胖，都习惯了叫他胖子，在这之前从事一份房屋中介的工作，跟赵正中来往比较密切，也是因为赵正中认识的小杰。而何瑾出事当晚参加派对的别墅，就是赵正中从吕良仁那里花钱租来的，而且是非法租给了赵正中。
后来赵正中出事，吕良仁也不知去向，现在他以前房屋中介的工作被一个叫张凯的大学生兼职。
看完这份资料以后，沈月倒吸了一口凉气，事情原来是这样，而且吕良仁就是本地人，怪不得他没有离开这里。
而且后来他的这份工作，竟然被一个叫张凯的接手了，而且也是个大学生，这跟沈月上次遇到刘冬案子的张凯竟然同名同姓，就连身份也一样。
真有巧合？
沈月以前不信，可没想到自己竟然能遇上，不过张凯能兼职这份工作，看样子是对吕良仁这些事情完全不知道的。
不过为了不错过任何一个细节，沈月还是开车来到了吕良仁以前上班的中介。
张凯正在里面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地看着电视剧，就听见外面有脚步声，赶紧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门就说道：“欢迎，我们这里……”
当张凯看清楚是沈月的时候，整个人就跟面对一块冰山似的，寒气扑面而来，立刻就说不出话来了。
沈月打量了一下周围，看起来还算赶紧，跟吕良仁那副邋遢的样子完全不相符。
“收拾的挺干净啊。”
张凯见沈月一开口竟然这么说，觉得有些纳闷儿，就尴尬地说道：“小霞帮我收拾过，刚来这里的时候挺脏的。”
这倒是不出沈月的意料，便拿出了吕良仁的照片：“你认识这个人吗？”
“不认识。”
紧接着沈月又拿出了小杰的照片：“那他呢？”
张凯看了一会儿，回想起来小一个月前的事情，便赶紧说道：“他啊，我见过，我刚来上班的时候，他过来说是要找一个胖子。”
“他要找的就是我给你看的第一张照片上的人。”沈月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这个人已经死了。”
见沈月从容地收起照片，张凯整个人就愣住了。
死了？
张凯没想到一个月前才见过的人，看起来身体也没有问题，怎么就突然死了，而且沈月还来到这里。
上次刘冬的事情好像还没完，这么多天张凯都给忘得差不多了，没想到沈月又因为别的事情找上门来了。
张凯冤枉地看着沈月：“这次可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啊。”
沈月见他委屈地都快哭出来了，就没好气地说道：“你没做过你怕什么，一点大男人样子都没有，我只是来看看这里的环境，顺便问问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
“没有，什么都没有。”张凯只想撇干净跟这件事的关系。
“那小杰找你来都说了什么？”
张凯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小杰是谁，愣了一下才把那天的事情说给沈月听，因为是上班头一天的事情，张凯记得还是很清楚的。
警察局的拘留室里，原本熟睡的胖子那肥胖的身体突然抖了一下，紧接着不知道嘟囔了什么，在外面的警员也没注意到，他就一下子惊醒过来了。
胖子从噩梦中吓醒，看着周围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而且迷迷糊糊也不记得怎么来的这里，就立刻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声：“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