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杰的葬礼举办结束，人们纷纷离开，小霞和殷然也随着人流往外走。
“钟姨还真是够心宽的，竟然让我们来替她参加小杰的葬礼。”殷然一边走一边说着，这可比赵正中的葬礼人要多太多了。
小霞叹了口气：“钟姨是真的希望他们俩两个接受法律制裁，而不是就这么死于非命吧。”
“也许吧。”
殷然在心里也跟着叹了口气，或许钟姨所希望的是法律能为何瑾正名，她并不是造成车祸的罪魁祸首。
“什么叫或许，钟姨就是这么想的。”小霞立刻反驳了殷然。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殷然才不想去跟她计较这些，到底钟姨是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而就在这个时候，殷然竟然在人流中看见了沈月。
殷然拉着小霞就赶紧往外走，小霞觉得有些奇怪：“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那个警察也在。”
“哪个啊……”小霞完全不知道殷然在说什么。
殷然不着急还好，他这一乱动，立刻就被眼尖的沈月给瞄见了，正纳闷儿前面怎么突然有人头闪动，就看见了殷然。
“殷然！”沈月扯着嗓门大喊了一声。
这一下，殷然听了赶紧缩了缩脖子，就好像是一块冰刀架在了上面。
可他假装没听见，拉着小霞就赶紧往外走，小霞听到有人喊他，回头张望的时候，从人缝中看到了沈月。
“是她啊。”上次在刘冬的门前，小霞就对沈月没什么好印象，而且她还一直怀疑钟姨，就更讨厌她了。
殷然拉着小霞想要赶快走，也不知道沈月中的什么法子，竟然直接就追了上来，两步就拦在了两个人前面。
“我叫你站住，你还走。”沈月没好气地看着殷然。
殷然嘿嘿笑了两声：“我没听见啊，我们还有急事儿，就不跟你多说了。”
说完殷然就拉着小霞要走，沈月不让：“请配合我的工作。”
看着沈月出示了证件，殷然一脸尴尬：“都这么熟了，没必要这样，快收起来。”
瞧见周围有不少人投来异样的目光，殷然感觉自己在沈月面前，就像是一个被抓获了的罪犯，遭别人误会。
“那你还那么多废话。”沈月收起了证件，转头盯着小霞：“你们两个来这里干什么？”
“钟姨过意不去，让我们来看看。”小霞直截了当地说道。
沈月挑了一下眉毛：“哦？原来是这样啊。她女儿的大仇得报，没想到她还这么有良心，让你们来看看害她女儿的凶手啊。”
“你怎么说话呢……”小霞一下子就不爱听了。
殷然也纳闷儿，上次跟沈月聊的时候，她明显就知道钟姨不会去因为何瑾的时候故意报复赵正中和小杰，怎么她今天又这么说？
沈月冰冷地哼了一声：“你们看的是人情，而我们警察要讲证据，在没有足够证据下，谁都应该被怀疑。”
“那你倒是拿出证据证明钟姨故意报复啊。”
“你懂什么叫怀疑吗？我要是有证据，就不叫怀疑了，而且钟姨是最理所应当有动机杀人的人。”
“你太过分了。”
要不是殷然拦着，小霞可能就要说脏话了，因为顾忌了殷然在旁边，再加上沈月是警察的身份不好这么做。
沈月没有在搭理小霞，而是看向殷然：“倒是哪都有你啊。”
“毕竟我是何瑾的入殓师，钟姨虽然没让我来，我也是想来看看的。”殷然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暗暗拦着要说话的小霞。
“你就这么喜欢帮助别人？”沈月皱了下眉。
殷然不知道她说的这是什么意思，见周围人还有这么多，就故意说道：“对啊，你叫我帮忙我也帮啊，那天晚上不是你叫我去你家里的嘛。”
这事儿被殷然当众说出来，沈月一下子脸就有些挂不住了，一阵红一阵白地瞪着殷然，还看见周围不少人因为殷然的话对自己惊讶的目光。
沈月咬着牙说道：“我那是叫你帮忙么，我是审问你。”
“对对对，是在你家里审问我。”殷然故意偷笑地看着周围。
这话一点都没有顾及到沈月，也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周围路过的人刚才都知道沈月是警察，再加上大晚上在她家审问，这种特殊电影里面才有的情节，一下子就让不少人停了下来，都想听听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沈月见周围有人停下来了，就没好气地说道：“看热闹是不是，有什么好看的？！”
“快走快走，人长得不错，脾气竟然这么大……”
“就是就是。”
沈月这一嗓子轰走了一些人，却引来了更多人的注意，再加上在出口的方向，沈月也觉得不好，就拉着殷然往更外面走。
殷然就这么被沈月拽着，到了门口开阔的地方，小霞也跟了过来。
“你是不是故意那么说的。”沈月没好气地看着殷然。
殷然耸了耸肩膀，一脸不承认地样子：“我不是故意的啊，我说的是事实，被以为那天晚上我真的睡着了。”
沈月一听，脸瞬间就爆红起来，站在原地攥着拳头，一直都没有说话。
殷然不知道她又在憋什么大招出来，却没想到她脸通红了一会儿之后，低着头就直接开车走了。
“她怎么……”小霞还是头一次见到沈月像是落败一样逃走了。
“我也不知道。”这点也让殷然很诧异。
倒是小霞八卦的心克制不住了，就小声问道：“你们两个大晚上的共处一室？”
“没有，就是因为刘冬那个案子的关系，问了我大半宿的问题。”殷然回想起来都感觉头疼，那种困了不能睡还被揪起来的头疼。
“真的？”
被小霞一直这么盯着，殷然都感觉脸有些发烫了，赶紧说道：“当然是真的，不然我能当着沈月的面这么说嘛。”
殷然只身回到了殡葬馆，刚好赶上纪叔送走客人。
“回来的挺快啊。”纪叔站在大门口，看着刚从车上下来的殷然。
殷然嗯了一声：“流程很简单，我感觉没有像咱们殡葬馆这么繁复的礼节了，现在人上班都忙，能缩短一点时间就缩短一点的好。”
“死者为大，减少应有的礼节是对死者的不尊重。”纪叔严肃地哼了一声，摆出了一副老古板的样子。
殷然耸了一下肩膀，见又有客人来了，就赶紧招呼客人进去。
“你们谁说了算，我想问问你们接葬礼吗？”
纪叔一听，赶紧客气地说道：“我说了算，请问都有什么风俗，还是按照本地风俗来办？”
“就按本地风俗。”
“那好说，本地风俗我最了解了……”
纪叔还没有说话，这客人就打断道：“不过一切都要从简，尽量别浪费那么多时间，老太爷生前就是个急性子，我怕他等着急了。”
“好说好说，一些礼节是可以去掉的，咱们坐下来具体商量。”纪叔引着客人进去，给殷然使了一个眼色，殷然就立刻过去倒了热茶。
同时，殷然还在心里嘀咕，刚才纪叔还说什么是对死者的不尊重，这会儿看有钱赚就立刻改口了……
那个该死的殷然！
嘭——
沈月这么想着，就没好气地拍了一下桌子，吓得坐在对面的胖子打了一个哆嗦。
“我说警官，你别这么一惊一乍的行不行，我这个人最近特别胆小……”胖子拍着自己胸口，刚才那一下差点没把他心脏给吓出来。
“大男人这么胆小。”沈月没好气地说道。
胖子大早晨就已经来了，没想到这个叫沈月的警官虽然长得好看，可却放了他一早晨的鸽子，在这里等了三个小时，才见到她。
一开始胖子觉得沈月长得很好看，就没生气，没想到她脾气这么不好，刚才说话的时候还总走神儿，又一惊一乍的，实在有点受不了了。
见这胖子捂着心脏的位置，沈月这才说道：“你有心脏病？”
“不是，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让我胆子变小了，刚才你拍桌子这么一下，我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胖子赶紧解释着。
沈月见这胖子胡子拉碴的样子，头好像也很久没洗了，油亮油亮的，领口都已经成了黄色，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你找我什么事儿？”沈月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就走神儿去在心里骂殷然了。
胖子一直都感觉后背发凉，不自在地挪动了一下肥胖的身体，说道：“我认识赵正中和小杰……”
沈月本来也以为这个胖子找她肯定是有事儿，却没想到是这么大的事儿，当即就噌的一下子站起来：“你说什么？”
胖子又被她的举动给吓了一跳，赶紧捂着心脏说道：“你别一惊一乍的，我胆子小……”
沈月无奈地看着他，慢慢坐下来，心想自己是忘了这个事情了，就赶紧小声说道：“对对对，我记住了，你说你认识赵正中和小杰，可他们都已经死了，你知道吗？”
“就是因为这件事儿，我才胆子变小的，我实在不敢自己躲着了，希望你们能派人保护我。”
胖子说着，紧张地看着周围，似乎某处正有什么东西想要谋害他一样。
沈月见他神经兮兮地样子，就奇怪地说道：“你是说有人要害你？”
“不是人要害我……”胖子说着都快哭出来了。
“钟姨还真是够心宽的，竟然让我们来替她参加小杰的葬礼。”殷然一边走一边说着，这可比赵正中的葬礼人要多太多了。
小霞叹了口气：“钟姨是真的希望他们俩两个接受法律制裁，而不是就这么死于非命吧。”
“也许吧。”
殷然在心里也跟着叹了口气，或许钟姨所希望的是法律能为何瑾正名，她并不是造成车祸的罪魁祸首。
“什么叫或许，钟姨就是这么想的。”小霞立刻反驳了殷然。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殷然才不想去跟她计较这些，到底钟姨是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而就在这个时候，殷然竟然在人流中看见了沈月。
殷然拉着小霞就赶紧往外走，小霞觉得有些奇怪：“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那个警察也在。”
“哪个啊……”小霞完全不知道殷然在说什么。
殷然不着急还好，他这一乱动，立刻就被眼尖的沈月给瞄见了，正纳闷儿前面怎么突然有人头闪动，就看见了殷然。
“殷然！”沈月扯着嗓门大喊了一声。
这一下，殷然听了赶紧缩了缩脖子，就好像是一块冰刀架在了上面。
可他假装没听见，拉着小霞就赶紧往外走，小霞听到有人喊他，回头张望的时候，从人缝中看到了沈月。
“是她啊。”上次在刘冬的门前，小霞就对沈月没什么好印象，而且她还一直怀疑钟姨，就更讨厌她了。
殷然拉着小霞想要赶快走，也不知道沈月中的什么法子，竟然直接就追了上来，两步就拦在了两个人前面。
“我叫你站住，你还走。”沈月没好气地看着殷然。
殷然嘿嘿笑了两声：“我没听见啊，我们还有急事儿，就不跟你多说了。”
说完殷然就拉着小霞要走，沈月不让：“请配合我的工作。”
看着沈月出示了证件，殷然一脸尴尬：“都这么熟了，没必要这样，快收起来。”
瞧见周围有不少人投来异样的目光，殷然感觉自己在沈月面前，就像是一个被抓获了的罪犯，遭别人误会。
“那你还那么多废话。”沈月收起了证件，转头盯着小霞：“你们两个来这里干什么？”
“钟姨过意不去，让我们来看看。”小霞直截了当地说道。
沈月挑了一下眉毛：“哦？原来是这样啊。她女儿的大仇得报，没想到她还这么有良心，让你们来看看害她女儿的凶手啊。”
“你怎么说话呢……”小霞一下子就不爱听了。
殷然也纳闷儿，上次跟沈月聊的时候，她明显就知道钟姨不会去因为何瑾的时候故意报复赵正中和小杰，怎么她今天又这么说？
沈月冰冷地哼了一声：“你们看的是人情，而我们警察要讲证据，在没有足够证据下，谁都应该被怀疑。”
“那你倒是拿出证据证明钟姨故意报复啊。”
“你懂什么叫怀疑吗？我要是有证据，就不叫怀疑了，而且钟姨是最理所应当有动机杀人的人。”
“你太过分了。”
要不是殷然拦着，小霞可能就要说脏话了，因为顾忌了殷然在旁边，再加上沈月是警察的身份不好这么做。
沈月没有在搭理小霞，而是看向殷然：“倒是哪都有你啊。”
“毕竟我是何瑾的入殓师，钟姨虽然没让我来，我也是想来看看的。”殷然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暗暗拦着要说话的小霞。
“你就这么喜欢帮助别人？”沈月皱了下眉。
殷然不知道她说的这是什么意思，见周围人还有这么多，就故意说道：“对啊，你叫我帮忙我也帮啊，那天晚上不是你叫我去你家里的嘛。”
这事儿被殷然当众说出来，沈月一下子脸就有些挂不住了，一阵红一阵白地瞪着殷然，还看见周围不少人因为殷然的话对自己惊讶的目光。
沈月咬着牙说道：“我那是叫你帮忙么，我是审问你。”
“对对对，是在你家里审问我。”殷然故意偷笑地看着周围。
这话一点都没有顾及到沈月，也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周围路过的人刚才都知道沈月是警察，再加上大晚上在她家审问，这种特殊电影里面才有的情节，一下子就让不少人停了下来，都想听听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沈月见周围有人停下来了，就没好气地说道：“看热闹是不是，有什么好看的？！”
“快走快走，人长得不错，脾气竟然这么大……”
“就是就是。”
沈月这一嗓子轰走了一些人，却引来了更多人的注意，再加上在出口的方向，沈月也觉得不好，就拉着殷然往更外面走。
殷然就这么被沈月拽着，到了门口开阔的地方，小霞也跟了过来。
“你是不是故意那么说的。”沈月没好气地看着殷然。
殷然耸了耸肩膀，一脸不承认地样子：“我不是故意的啊，我说的是事实，被以为那天晚上我真的睡着了。”
沈月一听，脸瞬间就爆红起来，站在原地攥着拳头，一直都没有说话。
殷然不知道她又在憋什么大招出来，却没想到她脸通红了一会儿之后，低着头就直接开车走了。
“她怎么……”小霞还是头一次见到沈月像是落败一样逃走了。
“我也不知道。”这点也让殷然很诧异。
倒是小霞八卦的心克制不住了，就小声问道：“你们两个大晚上的共处一室？”
“没有，就是因为刘冬那个案子的关系，问了我大半宿的问题。”殷然回想起来都感觉头疼，那种困了不能睡还被揪起来的头疼。
“真的？”
被小霞一直这么盯着，殷然都感觉脸有些发烫了，赶紧说道：“当然是真的，不然我能当着沈月的面这么说嘛。”
殷然只身回到了殡葬馆，刚好赶上纪叔送走客人。
“回来的挺快啊。”纪叔站在大门口，看着刚从车上下来的殷然。
殷然嗯了一声：“流程很简单，我感觉没有像咱们殡葬馆这么繁复的礼节了，现在人上班都忙，能缩短一点时间就缩短一点的好。”
“死者为大，减少应有的礼节是对死者的不尊重。”纪叔严肃地哼了一声，摆出了一副老古板的样子。
殷然耸了一下肩膀，见又有客人来了，就赶紧招呼客人进去。
“你们谁说了算，我想问问你们接葬礼吗？”
纪叔一听，赶紧客气地说道：“我说了算，请问都有什么风俗，还是按照本地风俗来办？”
“就按本地风俗。”
“那好说，本地风俗我最了解了……”
纪叔还没有说话，这客人就打断道：“不过一切都要从简，尽量别浪费那么多时间，老太爷生前就是个急性子，我怕他等着急了。”
“好说好说，一些礼节是可以去掉的，咱们坐下来具体商量。”纪叔引着客人进去，给殷然使了一个眼色，殷然就立刻过去倒了热茶。
同时，殷然还在心里嘀咕，刚才纪叔还说什么是对死者的不尊重，这会儿看有钱赚就立刻改口了……
那个该死的殷然！
嘭——
沈月这么想着，就没好气地拍了一下桌子，吓得坐在对面的胖子打了一个哆嗦。
“我说警官，你别这么一惊一乍的行不行，我这个人最近特别胆小……”胖子拍着自己胸口，刚才那一下差点没把他心脏给吓出来。
“大男人这么胆小。”沈月没好气地说道。
胖子大早晨就已经来了，没想到这个叫沈月的警官虽然长得好看，可却放了他一早晨的鸽子，在这里等了三个小时，才见到她。
一开始胖子觉得沈月长得很好看，就没生气，没想到她脾气这么不好，刚才说话的时候还总走神儿，又一惊一乍的，实在有点受不了了。
见这胖子捂着心脏的位置，沈月这才说道：“你有心脏病？”
“不是，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让我胆子变小了，刚才你拍桌子这么一下，我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胖子赶紧解释着。
沈月见这胖子胡子拉碴的样子，头好像也很久没洗了，油亮油亮的，领口都已经成了黄色，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你找我什么事儿？”沈月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就走神儿去在心里骂殷然了。
胖子一直都感觉后背发凉，不自在地挪动了一下肥胖的身体，说道：“我认识赵正中和小杰……”
沈月本来也以为这个胖子找她肯定是有事儿，却没想到是这么大的事儿，当即就噌的一下子站起来：“你说什么？”
胖子又被她的举动给吓了一跳，赶紧捂着心脏说道：“你别一惊一乍的，我胆子小……”
沈月无奈地看着他，慢慢坐下来，心想自己是忘了这个事情了，就赶紧小声说道：“对对对，我记住了，你说你认识赵正中和小杰，可他们都已经死了，你知道吗？”
“就是因为这件事儿，我才胆子变小的，我实在不敢自己躲着了，希望你们能派人保护我。”
胖子说着，紧张地看着周围，似乎某处正有什么东西想要谋害他一样。
沈月见他神经兮兮地样子，就奇怪地说道：“你是说有人要害你？”
“不是人要害我……”胖子说着都快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