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殷然不知沈月和那个女人之间有什么矛盾，但还是头一次见到沈月这么不理智。
见沈月的手迟迟没有落下来，殷然这才慢慢地说道：“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你这么乱摔东西，我还是头一次看见。”
沈月愣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失态了，而且还是在殷然的卧室里。
沈月自诩是一个不容易被外界影响的人，可没想到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因为倪恋的再次出现，竟然让她完全乱了方寸。
“可别让我看你笑话啊……”殷然翘着嘴角说道。
沈月长长地吐了口气，看着殷然一副坏坏的样子，冷哼了一声：“少自以为是了，我刚才只不过发泄一下脾气，你以为真跟那个女人有关啊？”
殷然就知道她嘴硬不承认，点了点头：“那就好。”
“倪恋。”
“嗯？”殷然奇怪地看着她。
沈月没好气地说道：“那个女人的名字，你最好离她远一点，那个狐狸精专门勾搭别人的男人，她那副样子你今天也看见了。”
“看起来……”殷然挠了挠头，不好评价一个才刚见过一面的女人。
“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人对不对？呵呵。”说完沈月还冷笑了一声：“你们男人就喜欢那种外表风骚一些的是不是？”
这话殷然不知道该怎么接，不过第一眼见到倪恋的时候，的确被她那副身材和媚态给吸引住了视线。
沈月见他没有吭声，以为是默认了，就哼了一声：“我就知道你们男人都一个样。”
“不是……”殷然感觉自己不是那样的，只是第一眼见到倪恋被摄住了而已，想要解释却见沈月已经擦身而过，往屋外走了。
殷然还要追上去，就听沈月头也不回地说道：“谢了。”
谢我？
殷然没想到能从沈月口中听到‘谢了’这两个字，虽然她嘴上不承认，但刚才那番话或许多少提醒了她一下吧。
等殷然想要追上去的时候，纪叔出来把殷然给拦住了：“你把屋里收拾一下再走。”
“啊？这不是我……”
“你在屋里就有你的份，快点收拾了。”纪叔根本不给殷然解释的机会。
沈月担心倪恋找到吕良仁，就给看守的警员先打了电话，确认倪恋没有联系过他们，也没去过新的地点之后，自己就开车直接过去了。
快开到地方的时候，倪恋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按照以前对倪恋的了解，她从自己这里没有获取到信息应该不会就这么放弃。
可沈月又没发现这一路上有谁跟着自己，便把车停在了路边，在旁边的商场里面转了一圈，故意买了一套衣服。
沈月不知道究竟有没有人跟踪自己，索性就用逛商场迷惑一下，然后七拐八拐，就跟绕街似的，这才回到了殡葬馆。
在沈月刚要下车的时候，就接到了倪恋打来的电话。
这个电话让沈月心里咯噔一下，想起来殷然说的那些话，心想自己必须要直接面对恐惧，这样才能在以后不会乱了方寸。
那我直面恐惧的时候，就是现在了，沈月又想起来了三年前的事情，还有那次在辩论赛上的惨败，艰难地咽了一下唾沫。
“喂？”沈月故作镇定地接了电话。
这个电话接了，让倪恋都有点诧异，甚至还没组织好语言，一下子顿住了。
“快点说。”沈月没好气地说道。
倪恋换上一副笑呵呵的语气说道：“刚才我有点惊讶，你竟然接了我的电话，是这样，我要多谢你了。”
“什么？！”倪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谢谢你帮我缩小了需要搜索的范围，虽然你逛商场那一套还挺有用的，但你骗不了我。”
沈月额头冒出了冷汗，没想到倪恋对自己这么了解，这样都没有蒙混过去，可沈月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沈月故意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我明白你在说什么了，我去买了套衣服，你就以为我要去找吕良仁？呵，你要是认为我帮你缩小了搜索范围，你就在你想当然的范围内找吧，找不到再去其他的地方找呗，反正都是要找的。”
“我会的。”
倪恋说完就挂了电话，暗骂了沈月一顿，这时候副驾驶的警员看着倪恋说道：“那我们还是在这个范围找？”
倪恋本来很确定的，想要给沈月打一个电话炫耀，没想到沈月竟然是一副轻松的口气，这让她一下子又拿不定主意了。
“先别着急，回去等我消息。”倪恋压低了声音说道。
沈月放下电话长出了一口气，知道倪恋生性多疑，一时半会儿不确定的情况下，绝对不会分散警力去调查。
可沈月也拿不准能诓骗倪恋多长时间，必须赶紧再次转移吕良仁才行。
一时半会儿沈月也没办法抽身，觉得倪恋肯定让人盯着自己的动向，就打算先回殡葬馆，可一进去就见到纪叔在大厅跟人说话，殷然正在旁边倒茶。
纪叔见沈月这么快就回来了，便摆手让殷然和沈月先回屋去等着，一会儿有事儿再叫他们。
沈月会意地点了点头，可却见跟纪叔说话的那个人应该四十出头的样子，只对视了一下，视线就定格在自己身上了。
这样的男人真讨厌，沈月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我们继续说？”纪叔见陈中发的视线不在自己这边，心里无奈，脸上可一点变化都没有，仍旧严肃地说道。
陈中发回过神儿来，笑呵呵地点了点头，端起热茶喝了一口，自认完美地掩饰了尴尬，这才继续说道：“我来是为了我哥的事儿。”
“葬礼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纪叔先前就在举行葬礼的时候见过他了，亲属这边还是他亲自接待的，因为当时殷然起来晚了。
陈中发连连摆手，笑着竖起了大拇指：“举办葬礼，您这块真是这个。”
“哪里哪里。”纪叔这就不知道他还能有什么事儿了。
不过陈中发却神色凝重地摸了摸下巴，问道：“我哥的遗体送来的时候，可有衣物？”
“有，不过被水浸透了，这个我们当时征求过你们家属的意见，你弟弟说他拿回去，出殡那天一起烧了的。”纪叔回想了一下，说道。
“哦？有这事儿？”
“你弟弟比你先来的，我当时不知道死者有两个弟弟，所以……”
纪叔不知道殡葬馆这边哪里又出了岔子，可不想揽这个责任，干脆就直接说了。
陈中发点了点头，当时出殡的时候，的确把打个陈大发的衣物都烧了，可就是不知道那衣物里面有什么东西没有。
陈中发紧接这问道：“那你们发现衣服里有什么东西没有？”
“这个……”
见纪叔神色凝重，陈中发就把脖子伸了过去：“如实告诉我，我可以给你……”
纪叔见到陈中发递过来了一个信封，伸手一捏还有点厚度，以他的经验来看起码有千把块钱，便立刻给接过来揣进了怀里。
纪叔笑呵呵地说道：“我想起来了，那衣服被泡透了，死者身上根本没带东西，因为我听送尸体来的人说，死者是主动去游泳才溺水的。你想啊，换了谁主动去游泳下水前，都不会带任何东西下去，比如钱包什么的吧？”
这么一分析也是个理儿，陈中发心里想着，这么说来陈小发也没拿到那东西，就是这些钱塞的有些不值了。
这些个钱可不能白花，陈中发紧接着说道：“那我弟弟再来过没有？”
“没有。”
陈中发点了点头。
纪叔皱了下眉，平淡地问道：“请问你是要找什么东西吗？你可以形容一下，如果看到了的话，我们会如实相告的。”
见纪叔说着还拍了拍怀里的位置，陈中发就知道纪叔绝对是拿钱办事儿的主儿，可也不太好直接形容，就小声地说道：“是一张纸。”
纸？
纪叔皱起了眉，这还真没留意过，就为难地说道：“是纸的话，浸泡那么长时间应该也泡烂了吧。”
“这倒是……”这一下说的陈中发心灰意冷。
不过纪叔还是把殷然叫了出来，向陈中发介绍，这就是然是跟陈大发修补遗容的入殓师。
殷然觉得有些突然，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见陈中发点了点头，纪叔这才问道：“殷然，我问你。”
“什么事儿？”
见纪叔这么严肃的样子还是少见，立刻就提起了十二分精神。
“你给陈大发整理遗容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一张纸？”
“纸？”殷然皱了下眉。
“对，就是一张纸。”纪叔说着狐疑地看了一下旁边的陈中发，陈中发察觉，点了点头，纪叔这才肯定地说道：“就是纸。”
殷然肯定地摇了摇头：“真没见过。”
紧接着纪叔又拿来了几张陈大发送过来的时候，确定遗体完整的照片，如果有纸的话，被浸透的衣服应该很容易就把纸张透出来。
“还真没有。”陈中发看了照片，这才发现了念头。
见纪叔送客了，殷然这才松了口气，正往回走就被沈月给拽进了卧室里。
沈月奇怪地看着他：“那人是来干什么？”
殷然没想到沈月的反应这么大，就随便说道：“来找东西的，说可能陈大发被送来的时候身上有一张纸。”
“找一张纸？”沈月诧异地嘀咕道。
见沈月的手迟迟没有落下来，殷然这才慢慢地说道：“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你这么乱摔东西，我还是头一次看见。”
沈月愣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失态了，而且还是在殷然的卧室里。
沈月自诩是一个不容易被外界影响的人，可没想到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因为倪恋的再次出现，竟然让她完全乱了方寸。
“可别让我看你笑话啊……”殷然翘着嘴角说道。
沈月长长地吐了口气，看着殷然一副坏坏的样子，冷哼了一声：“少自以为是了，我刚才只不过发泄一下脾气，你以为真跟那个女人有关啊？”
殷然就知道她嘴硬不承认，点了点头：“那就好。”
“倪恋。”
“嗯？”殷然奇怪地看着她。
沈月没好气地说道：“那个女人的名字，你最好离她远一点，那个狐狸精专门勾搭别人的男人，她那副样子你今天也看见了。”
“看起来……”殷然挠了挠头，不好评价一个才刚见过一面的女人。
“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人对不对？呵呵。”说完沈月还冷笑了一声：“你们男人就喜欢那种外表风骚一些的是不是？”
这话殷然不知道该怎么接，不过第一眼见到倪恋的时候，的确被她那副身材和媚态给吸引住了视线。
沈月见他没有吭声，以为是默认了，就哼了一声：“我就知道你们男人都一个样。”
“不是……”殷然感觉自己不是那样的，只是第一眼见到倪恋被摄住了而已，想要解释却见沈月已经擦身而过，往屋外走了。
殷然还要追上去，就听沈月头也不回地说道：“谢了。”
谢我？
殷然没想到能从沈月口中听到‘谢了’这两个字，虽然她嘴上不承认，但刚才那番话或许多少提醒了她一下吧。
等殷然想要追上去的时候，纪叔出来把殷然给拦住了：“你把屋里收拾一下再走。”
“啊？这不是我……”
“你在屋里就有你的份，快点收拾了。”纪叔根本不给殷然解释的机会。
沈月担心倪恋找到吕良仁，就给看守的警员先打了电话，确认倪恋没有联系过他们，也没去过新的地点之后，自己就开车直接过去了。
快开到地方的时候，倪恋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按照以前对倪恋的了解，她从自己这里没有获取到信息应该不会就这么放弃。
可沈月又没发现这一路上有谁跟着自己，便把车停在了路边，在旁边的商场里面转了一圈，故意买了一套衣服。
沈月不知道究竟有没有人跟踪自己，索性就用逛商场迷惑一下，然后七拐八拐，就跟绕街似的，这才回到了殡葬馆。
在沈月刚要下车的时候，就接到了倪恋打来的电话。
这个电话让沈月心里咯噔一下，想起来殷然说的那些话，心想自己必须要直接面对恐惧，这样才能在以后不会乱了方寸。
那我直面恐惧的时候，就是现在了，沈月又想起来了三年前的事情，还有那次在辩论赛上的惨败，艰难地咽了一下唾沫。
“喂？”沈月故作镇定地接了电话。
这个电话接了，让倪恋都有点诧异，甚至还没组织好语言，一下子顿住了。
“快点说。”沈月没好气地说道。
倪恋换上一副笑呵呵的语气说道：“刚才我有点惊讶，你竟然接了我的电话，是这样，我要多谢你了。”
“什么？！”倪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谢谢你帮我缩小了需要搜索的范围，虽然你逛商场那一套还挺有用的，但你骗不了我。”
沈月额头冒出了冷汗，没想到倪恋对自己这么了解，这样都没有蒙混过去，可沈月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沈月故意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我明白你在说什么了，我去买了套衣服，你就以为我要去找吕良仁？呵，你要是认为我帮你缩小了搜索范围，你就在你想当然的范围内找吧，找不到再去其他的地方找呗，反正都是要找的。”
“我会的。”
倪恋说完就挂了电话，暗骂了沈月一顿，这时候副驾驶的警员看着倪恋说道：“那我们还是在这个范围找？”
倪恋本来很确定的，想要给沈月打一个电话炫耀，没想到沈月竟然是一副轻松的口气，这让她一下子又拿不定主意了。
“先别着急，回去等我消息。”倪恋压低了声音说道。
沈月放下电话长出了一口气，知道倪恋生性多疑，一时半会儿不确定的情况下，绝对不会分散警力去调查。
可沈月也拿不准能诓骗倪恋多长时间，必须赶紧再次转移吕良仁才行。
一时半会儿沈月也没办法抽身，觉得倪恋肯定让人盯着自己的动向，就打算先回殡葬馆，可一进去就见到纪叔在大厅跟人说话，殷然正在旁边倒茶。
纪叔见沈月这么快就回来了，便摆手让殷然和沈月先回屋去等着，一会儿有事儿再叫他们。
沈月会意地点了点头，可却见跟纪叔说话的那个人应该四十出头的样子，只对视了一下，视线就定格在自己身上了。
这样的男人真讨厌，沈月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我们继续说？”纪叔见陈中发的视线不在自己这边，心里无奈，脸上可一点变化都没有，仍旧严肃地说道。
陈中发回过神儿来，笑呵呵地点了点头，端起热茶喝了一口，自认完美地掩饰了尴尬，这才继续说道：“我来是为了我哥的事儿。”
“葬礼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纪叔先前就在举行葬礼的时候见过他了，亲属这边还是他亲自接待的，因为当时殷然起来晚了。
陈中发连连摆手，笑着竖起了大拇指：“举办葬礼，您这块真是这个。”
“哪里哪里。”纪叔这就不知道他还能有什么事儿了。
不过陈中发却神色凝重地摸了摸下巴，问道：“我哥的遗体送来的时候，可有衣物？”
“有，不过被水浸透了，这个我们当时征求过你们家属的意见，你弟弟说他拿回去，出殡那天一起烧了的。”纪叔回想了一下，说道。
“哦？有这事儿？”
“你弟弟比你先来的，我当时不知道死者有两个弟弟，所以……”
纪叔不知道殡葬馆这边哪里又出了岔子，可不想揽这个责任，干脆就直接说了。
陈中发点了点头，当时出殡的时候，的确把打个陈大发的衣物都烧了，可就是不知道那衣物里面有什么东西没有。
陈中发紧接这问道：“那你们发现衣服里有什么东西没有？”
“这个……”
见纪叔神色凝重，陈中发就把脖子伸了过去：“如实告诉我，我可以给你……”
纪叔见到陈中发递过来了一个信封，伸手一捏还有点厚度，以他的经验来看起码有千把块钱，便立刻给接过来揣进了怀里。
纪叔笑呵呵地说道：“我想起来了，那衣服被泡透了，死者身上根本没带东西，因为我听送尸体来的人说，死者是主动去游泳才溺水的。你想啊，换了谁主动去游泳下水前，都不会带任何东西下去，比如钱包什么的吧？”
这么一分析也是个理儿，陈中发心里想着，这么说来陈小发也没拿到那东西，就是这些钱塞的有些不值了。
这些个钱可不能白花，陈中发紧接着说道：“那我弟弟再来过没有？”
“没有。”
陈中发点了点头。
纪叔皱了下眉，平淡地问道：“请问你是要找什么东西吗？你可以形容一下，如果看到了的话，我们会如实相告的。”
见纪叔说着还拍了拍怀里的位置，陈中发就知道纪叔绝对是拿钱办事儿的主儿，可也不太好直接形容，就小声地说道：“是一张纸。”
纸？
纪叔皱起了眉，这还真没留意过，就为难地说道：“是纸的话，浸泡那么长时间应该也泡烂了吧。”
“这倒是……”这一下说的陈中发心灰意冷。
不过纪叔还是把殷然叫了出来，向陈中发介绍，这就是然是跟陈大发修补遗容的入殓师。
殷然觉得有些突然，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见陈中发点了点头，纪叔这才问道：“殷然，我问你。”
“什么事儿？”
见纪叔这么严肃的样子还是少见，立刻就提起了十二分精神。
“你给陈大发整理遗容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一张纸？”
“纸？”殷然皱了下眉。
“对，就是一张纸。”纪叔说着狐疑地看了一下旁边的陈中发，陈中发察觉，点了点头，纪叔这才肯定地说道：“就是纸。”
殷然肯定地摇了摇头：“真没见过。”
紧接着纪叔又拿来了几张陈大发送过来的时候，确定遗体完整的照片，如果有纸的话，被浸透的衣服应该很容易就把纸张透出来。
“还真没有。”陈中发看了照片，这才发现了念头。
见纪叔送客了，殷然这才松了口气，正往回走就被沈月给拽进了卧室里。
沈月奇怪地看着他：“那人是来干什么？”
殷然没想到沈月的反应这么大，就随便说道：“来找东西的，说可能陈大发被送来的时候身上有一张纸。”
“找一张纸？”沈月诧异地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