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也奇怪，怎么会来找一张纸呢……”
见殷然摸着下巴，沈月一下子就知道那个人是来找什么的了，只可惜他找的那张‘纸’根本就不在陈大发身上。
殷然见沈月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怎么问她都说不知道，就只好说道：“你怎么这么好奇这个？”
“我见那人支支吾吾的样子，就随口问问你。”
对于沈月的这个回答，殷然只是缓缓点了点头，心里并不是太相信的。不过殷然觉得这也跟他没什么关系，就懒得去理会了。
倒是殷然头一次注意到这个叫陈中发的人，之前在葬礼上都没什么印象，还答应过陈大发去找到彩票来帮助他的弟弟呢，看来是没什么戏了。
殷然见纪叔送走了客人，回来脸上笑呵呵的，殷然就问道：“什么事儿这么高兴啊？”
纪叔就从怀里把信封拿出来，伸手进去把里面的钱给拿了出来，沾着唾沫数了一遍：“正好一千块钱，出手真大方。”
“你收了他的钱？”殷然诧异地看着纪叔，怪不得他这么高兴。
纪叔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不然我把你叫出来干嘛，一般的事儿我才懒得管呢。”
这倒也是，早应该想到的，殷然无奈地耸了一下肩膀。
倒是旁边的沈月见了，皱着眉说道：“纪叔，你这样收人家的钱不好吧，好像咱们又没帮上什么忙。”
“你懂什么，这叫灰色收入，人家给钱咱们尽力了就行，拿着又不亏心，况且这钱也不算多。”
“可是我总觉得这样不好，这种钱不应该要。”
“我靠着这点工资能把殷然养这么大嘛？如果不用点别的办法，我们俩也在这儿混不下去。说不定早就被饿死了呢，那小子吃的又多。”
沈月觉得这根本算不上什么道理，还是坚持着说道：“帮忙是乐于助人……”
一听又要是长篇大论的，纪叔心里就烦，赶紧摆手说道：“我就知道跟你个小丫头说不明白，算了算了。”
纪叔说完把钱揣进怀里就进屋去了，沈月还要跟进去，却被殷然给拦住了。
“你拦我干什么？！”沈月不满地说道。
“我知道你的职业让你对这种情况很看不惯，可纪叔爱钱，事实也像纪叔说的那样，你就别再去找他说什么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沈月诧异地看着殷然：“事实？”
殷然点头，带着沈月看了殡葬馆的纸扎人和一些出殡祭祀用品之后，告诉她这些都是纪叔和殷然亲手做的，为的就是赚一些外快，虽然钱不多，但每个月下来也能填补一些日常开销。
后来殷然还说纪叔会给人看疑难杂症，也会收一些费用，但都是看对方情况来收的，有时候也不要钱。
这样沈月才打消了追问纪叔的念头，见殷然从头到脚似乎也没有新衣服，就拉着他进了卧室。
“给你买的。”沈月把一套衣服丢给了殷然。
殷然奇怪地看着她：“你，你给我买衣服干什么？”
这话问的沈月一阵尴尬，没好气地瞪着他：“你以为我想给你买啊，我刚才出去感觉被跟踪了，就假装逛了一下商场，见你没个看得过去的衣服就随手买了一套。”
“啊？很贵吧。”
“你怎么不问我被跟踪的事儿？”沈月白了他一眼。
“对啊，你怎么可能被跟踪呢，你是警察啊。”殷然这才发现忽略了这个事情，挠着头嘿嘿笑了两声。
“倪恋。”
“怎么可能是她，你们不是同行嘛？”这让殷然有些诧异。
沈月冷哼了一声：“她现在跟我负责同一个案子的跟进。”
殷然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看来‘同行是冤家’到哪儿都是这个理儿，就说道：“看来她是想在你前面邀功。”
“你不了解，领功只是一小方面，她是想在这件案子上压我一头。”沈月怎么会不知道倪恋在打算什么。
殷然皱了下眉，心想看来她们两个的过节还挺深的，怪不得沈月会那么生气。
还不等殷然说话，沈月这才发现卧室已经被收拾利索了，惊讶地看着他：“你收拾的？”
想起这个事情来殷然就满头黑线：“不是我还能是谁，纪叔说我在这个屋子里就有我的一份。”
“还挺干净的。”
沈月在心里偷笑，不过他收拾的还算挺干净，只是……
殷然见沈月脸色突然沉了一下，心里咯噔一下，警惕地后退了小半步，担心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在自己小腿上来一脚。
“怎么了？”
“你收拾的挺干净啊……”
殷然听着这话跟之前的完全变了一个味道，就好像站在自己面前的沈月是一块冰雕，给人寒气扑面的感觉。
周围气氛压抑，殷然感觉就连气温都好像骤降了几十度，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到了她，脸色说变就变。
“我的衣服呢？”沈月压低了声音说道。
“衣服？什么衣服？我没见到你的衣服啊，我只是收拾了你扔在地上被子和枕头什么的。”殷然赶紧解释，生怕她误会了。
“里面穿的衣服……”沈月不太好意思直说。
“内衣？！”殷然诧异地看着她：“我不知道啊。”
沈月无奈地看着他，就算知道也不用说出来啊，还说的这么大声，是生怕谁听不见是怎么的？
“你收拾的你不知道哪去了？”
“我，我真不知道。”
殷然说完就赶紧溜出去了，感觉怎么解释她都不会听，肯定避免不了被踹一脚，还是赶紧溜的好。
这该死的家伙，沈月记得自己昨晚脱下来放在床头了，倪恋来了以后生气根本就没想那么多，一股脑儿全都扔到地上，现在却不见了。
不是你拿的还能是谁，沈月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可又有点不好意思。
殷然刚从沈月的屋子里出来，逃到大厅，就见到外面有个老婆婆进来，还差点撞到了她身上。
这个老婆婆本来是不想来这里的，可因为有事儿求纪叔，只好过来，却没想到刚进殡葬馆就见到一个男孩惊慌失措的跑出来，还以为里面出什么事情了。
这老婆婆本来就迷信，再加上这里是殡葬馆，就也跟着慌张地说道：“怎么了？里面是不是尸变了？！”
“尸变？跟尸变差不多吧。”殷然心有余悸地喘了好几口气儿。
这可给这个老婆婆吓坏了，也不敢在去找什么纪叔了，赶紧扶着墙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大声喊。
“尸变了，救命啊，尸变……”
这一喊可给殷然吓了一跳，见刚才还蹒跚的老婆婆竟然小跑着出去，还一边跑一边喊，一度有追不上的架势。
好不容易把这个老婆婆跟拦住了，殷然赶紧说道：“别喊了，别喊了，都被街坊邻居给听见就不好了。”
“我的妈呀，那不是你说的嘛。”
“我什么没说啊。”
“你，你，不是你。”老婆婆说着就喘了起来。
这会儿纪叔也听见动静赶了过来，见老婆婆喘的厉害，就赶紧跟殷然一起把她搀扶进了殡葬馆的大厅休息。
殷然是又端茶又递水的，可这老婆婆倒是不喘了，又开始咳嗽上了。
殷然心想这老婆婆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了，不讹人就算不错，刚才听到‘尸变’跑的比年轻小伙子跑的都快，要不是自己使劲儿了，一时半会儿还真追不上她。
“殷然，看你给老婆婆吓的！”
殷然无奈地低着头，都已经被数落好几遍了，纪叔还一直没完没了的。
这个老婆婆也气恼地看着殷然：“你说话倒是大点声，婆婆我年纪大了耳背，就听见你说尸变两个字，给我吓得哟，老命都跑没了一半儿。”
殷然一听，差点忍不住笑出来，这哪是老命跑没一半啊，简直就是重新年轻了一回。
等纪叔听说老婆婆要请他帮忙，就被她请进了自己的屋子里，这时候殷然才算是解脱出来，长长松了口气。
可刚要往回走，殷然就在走廊里碰见了沈月。
见沈月一脸冰冷的样子，殷然心里咯噔一下，尴尬地打了一个招呼。
“纪叔带那个老婆婆做什么？”
见沈月完全没有提及刚才的事情，殷然这才松了口气：“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给别人忙啊，你刚来可能还没见过，纪叔偶尔会帮人解决一些疑难杂症。”
“什么疑难杂症？”沈月皱了下眉。
“就是比如有人想见死去的亲人啊，或者想选一块风水宝地下葬，再或者就是看看宅子风水什么的。”
“那这个老婆婆是……”
“多半是第一种了。”殷然跟着纪叔这么多年，已经差不多摸出了一些规律。
沈月诧异地看着殷然：“真能看见死去的亲人？”
这个问题殷然就不好回答了，毕竟他自己没看见过，不过上次张凯的事情的确是成功了，就耸了耸肩膀：“只不过是利用入梦香，回忆过去看到过的一些事情罢了。”
沈月点了点头，想要靠近纪叔的屋子偷看，却被殷然给拽了回来。
“别偷看，纪叔知道了会不高兴的，而且打断了这个老婆婆，纪叔赚不到钱也会不高兴的。”殷然小声提醒了一句。
见殷然摸着下巴，沈月一下子就知道那个人是来找什么的了，只可惜他找的那张‘纸’根本就不在陈大发身上。
殷然见沈月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怎么问她都说不知道，就只好说道：“你怎么这么好奇这个？”
“我见那人支支吾吾的样子，就随口问问你。”
对于沈月的这个回答，殷然只是缓缓点了点头，心里并不是太相信的。不过殷然觉得这也跟他没什么关系，就懒得去理会了。
倒是殷然头一次注意到这个叫陈中发的人，之前在葬礼上都没什么印象，还答应过陈大发去找到彩票来帮助他的弟弟呢，看来是没什么戏了。
殷然见纪叔送走了客人，回来脸上笑呵呵的，殷然就问道：“什么事儿这么高兴啊？”
纪叔就从怀里把信封拿出来，伸手进去把里面的钱给拿了出来，沾着唾沫数了一遍：“正好一千块钱，出手真大方。”
“你收了他的钱？”殷然诧异地看着纪叔，怪不得他这么高兴。
纪叔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不然我把你叫出来干嘛，一般的事儿我才懒得管呢。”
这倒也是，早应该想到的，殷然无奈地耸了一下肩膀。
倒是旁边的沈月见了，皱着眉说道：“纪叔，你这样收人家的钱不好吧，好像咱们又没帮上什么忙。”
“你懂什么，这叫灰色收入，人家给钱咱们尽力了就行，拿着又不亏心，况且这钱也不算多。”
“可是我总觉得这样不好，这种钱不应该要。”
“我靠着这点工资能把殷然养这么大嘛？如果不用点别的办法，我们俩也在这儿混不下去。说不定早就被饿死了呢，那小子吃的又多。”
沈月觉得这根本算不上什么道理，还是坚持着说道：“帮忙是乐于助人……”
一听又要是长篇大论的，纪叔心里就烦，赶紧摆手说道：“我就知道跟你个小丫头说不明白，算了算了。”
纪叔说完把钱揣进怀里就进屋去了，沈月还要跟进去，却被殷然给拦住了。
“你拦我干什么？！”沈月不满地说道。
“我知道你的职业让你对这种情况很看不惯，可纪叔爱钱，事实也像纪叔说的那样，你就别再去找他说什么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沈月诧异地看着殷然：“事实？”
殷然点头，带着沈月看了殡葬馆的纸扎人和一些出殡祭祀用品之后，告诉她这些都是纪叔和殷然亲手做的，为的就是赚一些外快，虽然钱不多，但每个月下来也能填补一些日常开销。
后来殷然还说纪叔会给人看疑难杂症，也会收一些费用，但都是看对方情况来收的，有时候也不要钱。
这样沈月才打消了追问纪叔的念头，见殷然从头到脚似乎也没有新衣服，就拉着他进了卧室。
“给你买的。”沈月把一套衣服丢给了殷然。
殷然奇怪地看着她：“你，你给我买衣服干什么？”
这话问的沈月一阵尴尬，没好气地瞪着他：“你以为我想给你买啊，我刚才出去感觉被跟踪了，就假装逛了一下商场，见你没个看得过去的衣服就随手买了一套。”
“啊？很贵吧。”
“你怎么不问我被跟踪的事儿？”沈月白了他一眼。
“对啊，你怎么可能被跟踪呢，你是警察啊。”殷然这才发现忽略了这个事情，挠着头嘿嘿笑了两声。
“倪恋。”
“怎么可能是她，你们不是同行嘛？”这让殷然有些诧异。
沈月冷哼了一声：“她现在跟我负责同一个案子的跟进。”
殷然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看来‘同行是冤家’到哪儿都是这个理儿，就说道：“看来她是想在你前面邀功。”
“你不了解，领功只是一小方面，她是想在这件案子上压我一头。”沈月怎么会不知道倪恋在打算什么。
殷然皱了下眉，心想看来她们两个的过节还挺深的，怪不得沈月会那么生气。
还不等殷然说话，沈月这才发现卧室已经被收拾利索了，惊讶地看着他：“你收拾的？”
想起这个事情来殷然就满头黑线：“不是我还能是谁，纪叔说我在这个屋子里就有我的一份。”
“还挺干净的。”
沈月在心里偷笑，不过他收拾的还算挺干净，只是……
殷然见沈月脸色突然沉了一下，心里咯噔一下，警惕地后退了小半步，担心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在自己小腿上来一脚。
“怎么了？”
“你收拾的挺干净啊……”
殷然听着这话跟之前的完全变了一个味道，就好像站在自己面前的沈月是一块冰雕，给人寒气扑面的感觉。
周围气氛压抑，殷然感觉就连气温都好像骤降了几十度，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到了她，脸色说变就变。
“我的衣服呢？”沈月压低了声音说道。
“衣服？什么衣服？我没见到你的衣服啊，我只是收拾了你扔在地上被子和枕头什么的。”殷然赶紧解释，生怕她误会了。
“里面穿的衣服……”沈月不太好意思直说。
“内衣？！”殷然诧异地看着她：“我不知道啊。”
沈月无奈地看着他，就算知道也不用说出来啊，还说的这么大声，是生怕谁听不见是怎么的？
“你收拾的你不知道哪去了？”
“我，我真不知道。”
殷然说完就赶紧溜出去了，感觉怎么解释她都不会听，肯定避免不了被踹一脚，还是赶紧溜的好。
这该死的家伙，沈月记得自己昨晚脱下来放在床头了，倪恋来了以后生气根本就没想那么多，一股脑儿全都扔到地上，现在却不见了。
不是你拿的还能是谁，沈月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可又有点不好意思。
殷然刚从沈月的屋子里出来，逃到大厅，就见到外面有个老婆婆进来，还差点撞到了她身上。
这个老婆婆本来是不想来这里的，可因为有事儿求纪叔，只好过来，却没想到刚进殡葬馆就见到一个男孩惊慌失措的跑出来，还以为里面出什么事情了。
这老婆婆本来就迷信，再加上这里是殡葬馆，就也跟着慌张地说道：“怎么了？里面是不是尸变了？！”
“尸变？跟尸变差不多吧。”殷然心有余悸地喘了好几口气儿。
这可给这个老婆婆吓坏了，也不敢在去找什么纪叔了，赶紧扶着墙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大声喊。
“尸变了，救命啊，尸变……”
这一喊可给殷然吓了一跳，见刚才还蹒跚的老婆婆竟然小跑着出去，还一边跑一边喊，一度有追不上的架势。
好不容易把这个老婆婆跟拦住了，殷然赶紧说道：“别喊了，别喊了，都被街坊邻居给听见就不好了。”
“我的妈呀，那不是你说的嘛。”
“我什么没说啊。”
“你，你，不是你。”老婆婆说着就喘了起来。
这会儿纪叔也听见动静赶了过来，见老婆婆喘的厉害，就赶紧跟殷然一起把她搀扶进了殡葬馆的大厅休息。
殷然是又端茶又递水的，可这老婆婆倒是不喘了，又开始咳嗽上了。
殷然心想这老婆婆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了，不讹人就算不错，刚才听到‘尸变’跑的比年轻小伙子跑的都快，要不是自己使劲儿了，一时半会儿还真追不上她。
“殷然，看你给老婆婆吓的！”
殷然无奈地低着头，都已经被数落好几遍了，纪叔还一直没完没了的。
这个老婆婆也气恼地看着殷然：“你说话倒是大点声，婆婆我年纪大了耳背，就听见你说尸变两个字，给我吓得哟，老命都跑没了一半儿。”
殷然一听，差点忍不住笑出来，这哪是老命跑没一半啊，简直就是重新年轻了一回。
等纪叔听说老婆婆要请他帮忙，就被她请进了自己的屋子里，这时候殷然才算是解脱出来，长长松了口气。
可刚要往回走，殷然就在走廊里碰见了沈月。
见沈月一脸冰冷的样子，殷然心里咯噔一下，尴尬地打了一个招呼。
“纪叔带那个老婆婆做什么？”
见沈月完全没有提及刚才的事情，殷然这才松了口气：“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给别人忙啊，你刚来可能还没见过，纪叔偶尔会帮人解决一些疑难杂症。”
“什么疑难杂症？”沈月皱了下眉。
“就是比如有人想见死去的亲人啊，或者想选一块风水宝地下葬，再或者就是看看宅子风水什么的。”
“那这个老婆婆是……”
“多半是第一种了。”殷然跟着纪叔这么多年，已经差不多摸出了一些规律。
沈月诧异地看着殷然：“真能看见死去的亲人？”
这个问题殷然就不好回答了，毕竟他自己没看见过，不过上次张凯的事情的确是成功了，就耸了耸肩膀：“只不过是利用入梦香，回忆过去看到过的一些事情罢了。”
沈月点了点头，想要靠近纪叔的屋子偷看，却被殷然给拽了回来。
“别偷看，纪叔知道了会不高兴的，而且打断了这个老婆婆，纪叔赚不到钱也会不高兴的。”殷然小声提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