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也不是偷着喝的，是……是和哥哥一起喝的。”柳凝觉得这个时候把责任推给修复，至少能少听些唠叨：“昨夜明央太子复位，哥哥高兴，便拉着我多喝了两杯。”
“小姐您休要瞒奴婢，您这一身的酒味，岂是两杯可以来的？”挽月拒不相信。
“我何时骗过你？”柳凝一边往屋里去，一边道：“不过是那些大臣喝多了，将酒洒在了我身上，你们是没瞧见，昨夜我这身上的酒啊，如同淋了雨一般，浑身都湿了。”
这话倒不假，昨夜柳凝打碎了酒坛，整个人确实是躺在酒里的。
“这……少爷也真是的，太子府那么多侍奉的人，竟就不肯派一个来照顾小姐吗？”绣春亦觉得气愤。
柳凝身子弱，本就不能喝酒，这雨没有淋着，倒被酒给弄湿了。
“昨夜风那么大，小姐必定又受了凉，奴婢听着这说话的声音都不同了。”
“可不是，少爷回来，奴婢定要说他的。”
看着这两个丫头你一言我一语的抱怨柳复，柳凝觉得很是开心。
挽月动作麻利的烧好水，柳凝泡在浴桶里，热气熏着，叫人十分舒服。
“小姐，你昨夜去了太子府？”
挽月在外头熬姜汤，绣春在屋里伺候柳凝沐浴，此刻柳凝正闭着眼坐在浴桶里，仰着头，额上还敷了块热手巾。
“嗯。”听到绣春的问话，柳凝嗯了一声。
“是专门去喝酒的吗？”
柳凝以为绣春说这话是不相信自己喝酒是柳复所为，便道：“其实喝酒只是个意外，我不过是在集市上听到些对太子不利的言论，便赶去告诉哥哥，顺带喝了些酒而已。”
“太子殿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有人会对他不利吗？”
“按理说不该有，可是昨夜确实有人企图谋害朝廷命官嫁祸太子。”
“竟有这样的事情？不过奴婢今日却没有听到朝臣被害的消息。”
“那就要多谢你家聪明的小姐了。”柳凝将额上的手巾拿下来：“若不是我，只怕今日太子殿下就该跪在大殿接受皇帝陛下的惩罚了。”
“没想到真的有人会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来谋害太子，简直太可怕了。”绣春想了想：“之前不是说太子殿下有追随势力在京城吗？为何他们不对这些人下手，却要对朝臣下手？”
“朝臣和太子又没有关系。”
若被杀的人是太子的部下，到时候给太子按个罪名，太子必然百口莫辩，可若杀的是朝臣，这谁能说凶手必定和太子有关系呢？
绣春不解。
“谋害朝臣，是为了给自己扫清障碍，不去谋害太子部下，是还不清楚太子旧部到底多少人，再说，这从里往外坏出来的果子，你总难以为是有人做了手脚。”
不知道为何，柳凝忽然想起哥哥给自己看的那张纸条：隔墙有耳。
“这两天哥哥要去帮太子殿下办点事儿，大约是不回来了。”
“少爷自从做了这个贴身侍卫，便很少回来。”绣春好奇的问：“也不知道何等重要的事情，竟连累的少爷连自己的终身大事也不顾。”
“你倒愿意为他多想。”柳凝却是一点也不着急。
“那少爷这次帮太子殿下去摆平后顾之忧吗？”绣春感兴趣的不是柳复的终身大事，而是他的动向。
“齐聚各部首领。”柳凝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可是她依旧闭着眼：“近来人心浮动，太子殿下将要亲自前往安抚。”
绣春，希望我的感觉是错的。柳凝心中默念道。
“你添完热水就出去吧，我想小憩一会儿。”
“那奴婢等会儿进来叫您。”绣春添完热水便出去了。
柳凝泡完澡起身，是挽月在跟前服侍。
“绣春……回去了？”柳凝迟疑的问。
“嗯。”挽月回答的清亮：“今日她回去的倒是匆忙，那秀才还没来，她就走了。”
“这么早便回去了？”柳凝说的很小声，她心里其实很难过。
不过绣春一向对自己忠心，此番若不是被人利用，就是受人胁迫，难过之余，柳凝也想着要如何才能真正帮助绣春。
挽月没有听清柳凝的话，只瞧着柳凝似乎在发呆，看上去木木的，便问：“小姐这是怎么了？可是热气熏得？怎么看上去愣愣的。”
“没什么。”柳凝脸上浮出一丝勉强的笑容：“绣春要顾及自己的家，要照顾秀才，以后我和哥哥跟前的事情，就由你来服侍吧。”
“小姐和少爷跟前能有什么事？便是要绣春做着，也占不了什么功夫。”挽月这么说着，柳凝并没有反驳，她知道自己发了话，挽月便会照做。
原本身体就不好，又宿醉，加上现在出了绣春的事情，柳凝脑子里很乱、心里更是难受，连晚膳也没用，就躺下了。
第二天，挽月从集市上回来，和绣春一直说着话，站在院子里的柳凝随口问道：“可是今日城中出了什么事情？”
“小姐不知道，城东李员外家出事了。”挽月将自己从集市上听来的，仔细告诉柳凝：“李员外的大公子有两房夫人，都怀了孕，算命先生说那二房夫人怀的是妖孽。”
李员外……算命先生……柳凝只觉得这两人听起来似乎有些熟悉，倒也没注意妖孽一说。
挽月继续道：“偏生那二房是大公子心尖上的人，老夫人相信算命先生的话，寻了个理由叫大公子出了城，然后逼得二房小产。”
大户人家夫人多，小产的事情也多，倒也不是什么稀奇的。
“二房夫人小产以后，身子每况愈下，没过几天竟就去了，那大公子受不住刺激，变得疯疯傻傻，那李员外气得卧病好几天，今日下了床，却同老夫人一起，要去衙门告那个算命先生。”
“这……怎么算也不该算命先生来承担这份责任吧？”柳凝觉得怪罪算命先生确实让人哭笑不得。
“是老夫人看不惯二房，逼的二房小产，连累儿子发疯、丈夫卧病，却怎么怪到算命先生头上来了？”
“小姐您休要瞒奴婢，您这一身的酒味，岂是两杯可以来的？”挽月拒不相信。
“我何时骗过你？”柳凝一边往屋里去，一边道：“不过是那些大臣喝多了，将酒洒在了我身上，你们是没瞧见，昨夜我这身上的酒啊，如同淋了雨一般，浑身都湿了。”
这话倒不假，昨夜柳凝打碎了酒坛，整个人确实是躺在酒里的。
“这……少爷也真是的，太子府那么多侍奉的人，竟就不肯派一个来照顾小姐吗？”绣春亦觉得气愤。
柳凝身子弱，本就不能喝酒，这雨没有淋着，倒被酒给弄湿了。
“昨夜风那么大，小姐必定又受了凉，奴婢听着这说话的声音都不同了。”
“可不是，少爷回来，奴婢定要说他的。”
看着这两个丫头你一言我一语的抱怨柳复，柳凝觉得很是开心。
挽月动作麻利的烧好水，柳凝泡在浴桶里，热气熏着，叫人十分舒服。
“小姐，你昨夜去了太子府？”
挽月在外头熬姜汤，绣春在屋里伺候柳凝沐浴，此刻柳凝正闭着眼坐在浴桶里，仰着头，额上还敷了块热手巾。
“嗯。”听到绣春的问话，柳凝嗯了一声。
“是专门去喝酒的吗？”
柳凝以为绣春说这话是不相信自己喝酒是柳复所为，便道：“其实喝酒只是个意外，我不过是在集市上听到些对太子不利的言论，便赶去告诉哥哥，顺带喝了些酒而已。”
“太子殿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有人会对他不利吗？”
“按理说不该有，可是昨夜确实有人企图谋害朝廷命官嫁祸太子。”
“竟有这样的事情？不过奴婢今日却没有听到朝臣被害的消息。”
“那就要多谢你家聪明的小姐了。”柳凝将额上的手巾拿下来：“若不是我，只怕今日太子殿下就该跪在大殿接受皇帝陛下的惩罚了。”
“没想到真的有人会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来谋害太子，简直太可怕了。”绣春想了想：“之前不是说太子殿下有追随势力在京城吗？为何他们不对这些人下手，却要对朝臣下手？”
“朝臣和太子又没有关系。”
若被杀的人是太子的部下，到时候给太子按个罪名，太子必然百口莫辩，可若杀的是朝臣，这谁能说凶手必定和太子有关系呢？
绣春不解。
“谋害朝臣，是为了给自己扫清障碍，不去谋害太子部下，是还不清楚太子旧部到底多少人，再说，这从里往外坏出来的果子，你总难以为是有人做了手脚。”
不知道为何，柳凝忽然想起哥哥给自己看的那张纸条：隔墙有耳。
“这两天哥哥要去帮太子殿下办点事儿，大约是不回来了。”
“少爷自从做了这个贴身侍卫，便很少回来。”绣春好奇的问：“也不知道何等重要的事情，竟连累的少爷连自己的终身大事也不顾。”
“你倒愿意为他多想。”柳凝却是一点也不着急。
“那少爷这次帮太子殿下去摆平后顾之忧吗？”绣春感兴趣的不是柳复的终身大事，而是他的动向。
“齐聚各部首领。”柳凝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可是她依旧闭着眼：“近来人心浮动，太子殿下将要亲自前往安抚。”
绣春，希望我的感觉是错的。柳凝心中默念道。
“你添完热水就出去吧，我想小憩一会儿。”
“那奴婢等会儿进来叫您。”绣春添完热水便出去了。
柳凝泡完澡起身，是挽月在跟前服侍。
“绣春……回去了？”柳凝迟疑的问。
“嗯。”挽月回答的清亮：“今日她回去的倒是匆忙，那秀才还没来，她就走了。”
“这么早便回去了？”柳凝说的很小声，她心里其实很难过。
不过绣春一向对自己忠心，此番若不是被人利用，就是受人胁迫，难过之余，柳凝也想着要如何才能真正帮助绣春。
挽月没有听清柳凝的话，只瞧着柳凝似乎在发呆，看上去木木的，便问：“小姐这是怎么了？可是热气熏得？怎么看上去愣愣的。”
“没什么。”柳凝脸上浮出一丝勉强的笑容：“绣春要顾及自己的家，要照顾秀才，以后我和哥哥跟前的事情，就由你来服侍吧。”
“小姐和少爷跟前能有什么事？便是要绣春做着，也占不了什么功夫。”挽月这么说着，柳凝并没有反驳，她知道自己发了话，挽月便会照做。
原本身体就不好，又宿醉，加上现在出了绣春的事情，柳凝脑子里很乱、心里更是难受，连晚膳也没用，就躺下了。
第二天，挽月从集市上回来，和绣春一直说着话，站在院子里的柳凝随口问道：“可是今日城中出了什么事情？”
“小姐不知道，城东李员外家出事了。”挽月将自己从集市上听来的，仔细告诉柳凝：“李员外的大公子有两房夫人，都怀了孕，算命先生说那二房夫人怀的是妖孽。”
李员外……算命先生……柳凝只觉得这两人听起来似乎有些熟悉，倒也没注意妖孽一说。
挽月继续道：“偏生那二房是大公子心尖上的人，老夫人相信算命先生的话，寻了个理由叫大公子出了城，然后逼得二房小产。”
大户人家夫人多，小产的事情也多，倒也不是什么稀奇的。
“二房夫人小产以后，身子每况愈下，没过几天竟就去了，那大公子受不住刺激，变得疯疯傻傻，那李员外气得卧病好几天，今日下了床，却同老夫人一起，要去衙门告那个算命先生。”
“这……怎么算也不该算命先生来承担这份责任吧？”柳凝觉得怪罪算命先生确实让人哭笑不得。
“是老夫人看不惯二房，逼的二房小产，连累儿子发疯、丈夫卧病，却怎么怪到算命先生头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