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微小，钟乐也明白。
钟乐收了手，坐到沈清明身边：“大人今夜来，所为何事？”
“这是丞相的罪证，还要麻烦你，将这些转出去。”
钟乐接过沈清明递来的东西，看了眼，眼中有愤恨之意，嘴上却什么都没说，她一改刚刚轻浮模样，严肃道：“大人请放心，属下保证完成任务。”
“此事结束，只怕你在京城也待不下去了。”沈清明道。
“奴家靠皮囊吃饭，去哪里不可生活呢？”钟乐又是一副轻佻的模样。
“五日内我们必出城，我在城外等你三日，你若来，我带你一起走。”
“真的吗？”钟乐眼中有欣喜之色，可是那眸子里的光却瞬间暗了下来：“可是……”
钟乐有钟乐的顾虑，她知道沈清明心中所爱是柳凝，除了她，沈清明从不会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
她不愿叫沈清明为难。
“柳凝也在。”沈清明猜到她的心思。
“沈夫人如此妙人儿，奴家自然要去见一见的。”钟乐紧紧握着手中的文书：“五日内我必办成此事，七日后城外相会。”
“好。”沈清明得到许诺，起身要走。
“大人，您受伤了？”
钟乐这才注意到沈清明身上的伤。
“不碍事的。”沈清明摆手。
这时候楼下一片嘈杂，钟乐房中的三个人皆屏息凝神听着，有官兵上了楼，正挨个房门进去搜查。
“不好。”单秋拔了剑护在钟乐和沈清明前头。
钟乐嘴角扬起一抹笑，伸手将单秋的剑推回剑鞘：“单秋大人还是赶紧将沈大人带走，这里有我。”
“可是……”单秋有些犹豫，看到沈清明点头，知道留下来反而会叫钟乐难办，便和沈清明一起跳了窗。
沈清明和单秋才出窗，钟乐便又回到浴桶之中。
“房中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血腥味？可是有逆党来过？”侍卫一脚踹开门，绕过屏风大声道：“给我仔仔细细搜！”
“来了葵水的女子房中大抵都是这个味道，官差大老爷莫不是还没有娶妻？”钟乐在水中转了个身，身子趴在浴桶边缘，后背尽数露出。
房中本就暖意融融，这群侍卫哪里受得住这般香艳模样，正在搜查的人个个住了手。
“这也被你看出来了？”官差走到浴桶边。
“这不是钟乐姑娘吗？”为首的官差咽了口水，他朝钟乐走过去：“听说钟乐姑娘卖艺不卖身，怎么我瞧着这身上全是欢好后的痕迹？”
官差的粗糙的手直接钟乐的肩膀往下抚，就在达到腰际的时候，钟乐盈盈开口：“这边要问林公子了。”
“哪个林公子？”观察的手越过水面往下。
“还有哪个林公子可以要奴家？”钟乐翻了个身，由着他的手从后背到小腹：“不过是相爷的公子罢了。”
“相，相爷的公子？”这官差立刻将手缩回：“打，打扰了，我们撤！”
钟乐花名在外，向来是不服侍人的，不过有传言，说是林纪安花了大价钱包了钟乐，眼下钟乐敢这么说，他们便不敢造次。
毕竟他们这些官差是为丞相办事的，林纪安为人残暴，他们哪里敢惹林纪安的人？
可是钟乐想到林纪安，内心便是一股恶心，她闭着眼，道一声：“来人——添热水——”
听到这句话，沈清明才和单秋从窗边离开。
“属下一直帮大人联络各方，怎么不知道大人还藏了个钟乐姑娘？”单秋小声道：“这钟乐姑娘看上去对大人感情不一般哪。”
“有何不一般？”沈清明这话并非是问单秋，可这单秋并没有听出来。
“看上去她很喜欢您。”单秋想了想，刚才说到柳凝在，她才答应要和大家一起走，便道：“好像又很喜欢少夫人。”
“不过少夫人口中的钟乐姑娘乃是女中豪杰，怎么今日见了这般淫……轻佻。”单秋一想到她在帮沈清明做事，便将那两个字吞回去，换了轻佻二字。
“她们家被丞相所害，全族男子砍头的砍头、充军的充军，而府中女子悉数沦为官妓。”沈清明解释的很淡定，单秋听了却十分惊讶。
“还记得我们在边关监军的时候吗？”沈清明问。
单秋想了想：“竟然是她。”
单秋记得曾在军营里救过一名日日想要逃走的姑娘，没想到却是钟乐。
“我本意是希望她好好生活，可是她义无反顾入了青楼搜集各方消息，待我回来时，她已经是京中名妓。”
坊间传言，钟乐是被林纪安所包养，实在经历过军营的她，早已将皮肉声誉置之度外，但凡官员想要得到她，她都不会拒绝，前提是这个官员能否给她提供有价值的消息，比如林丞相所行勾当。
沈清明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寅时，本想偷偷回房，却不想才推开房门，就见到柳凝在正堂坐着。
“怎么醒了？”沈清明有些意外，这个时辰她该睡的正香才是。
“你去了哪里？可有受伤？”柳凝直接奔向沈清明，用手上上下下的摸着：“你流血了！”
“不碍事的。”沈清明抓住柳凝的手：“一点皮外伤，不碍事的。”
这时候单秋进来了，他端着盆热水：“少爷，还是让少夫人给您看看伤口。”
“你这速度倒快。”一同进的院子，他竟能烧出热水来。
“这可不是属下烧的，是柳公子叫我拿来的。”单秋放下水道：“这柳公子说了，今夜我俩回沈府，必定会带着一身伤回来，没有被射成筛子，他老人家还挺意外。”
“单秋也受伤了？”柳凝不过是问了一句。
沈清明知道单秋伤的不重，便拦住柳凝：“他身上那点伤，还没有平时练功时候受的重，不用管他。”
“少爷……”单秋颇为委屈：“属下好歹为您挡了那么多箭，您竟然这般待属下，太叫属下寒心了。”
“你将衣裳脱了，我帮你看看伤势？”柳凝有意道。
“那便不必了。”单秋看了眼沈清明：“属下还想多活两年，告辞！”
钟乐收了手，坐到沈清明身边：“大人今夜来，所为何事？”
“这是丞相的罪证，还要麻烦你，将这些转出去。”
钟乐接过沈清明递来的东西，看了眼，眼中有愤恨之意，嘴上却什么都没说，她一改刚刚轻浮模样，严肃道：“大人请放心，属下保证完成任务。”
“此事结束，只怕你在京城也待不下去了。”沈清明道。
“奴家靠皮囊吃饭，去哪里不可生活呢？”钟乐又是一副轻佻的模样。
“五日内我们必出城，我在城外等你三日，你若来，我带你一起走。”
“真的吗？”钟乐眼中有欣喜之色，可是那眸子里的光却瞬间暗了下来：“可是……”
钟乐有钟乐的顾虑，她知道沈清明心中所爱是柳凝，除了她，沈清明从不会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
她不愿叫沈清明为难。
“柳凝也在。”沈清明猜到她的心思。
“沈夫人如此妙人儿，奴家自然要去见一见的。”钟乐紧紧握着手中的文书：“五日内我必办成此事，七日后城外相会。”
“好。”沈清明得到许诺，起身要走。
“大人，您受伤了？”
钟乐这才注意到沈清明身上的伤。
“不碍事的。”沈清明摆手。
这时候楼下一片嘈杂，钟乐房中的三个人皆屏息凝神听着，有官兵上了楼，正挨个房门进去搜查。
“不好。”单秋拔了剑护在钟乐和沈清明前头。
钟乐嘴角扬起一抹笑，伸手将单秋的剑推回剑鞘：“单秋大人还是赶紧将沈大人带走，这里有我。”
“可是……”单秋有些犹豫，看到沈清明点头，知道留下来反而会叫钟乐难办，便和沈清明一起跳了窗。
沈清明和单秋才出窗，钟乐便又回到浴桶之中。
“房中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血腥味？可是有逆党来过？”侍卫一脚踹开门，绕过屏风大声道：“给我仔仔细细搜！”
“来了葵水的女子房中大抵都是这个味道，官差大老爷莫不是还没有娶妻？”钟乐在水中转了个身，身子趴在浴桶边缘，后背尽数露出。
房中本就暖意融融，这群侍卫哪里受得住这般香艳模样，正在搜查的人个个住了手。
“这也被你看出来了？”官差走到浴桶边。
“这不是钟乐姑娘吗？”为首的官差咽了口水，他朝钟乐走过去：“听说钟乐姑娘卖艺不卖身，怎么我瞧着这身上全是欢好后的痕迹？”
官差的粗糙的手直接钟乐的肩膀往下抚，就在达到腰际的时候，钟乐盈盈开口：“这边要问林公子了。”
“哪个林公子？”观察的手越过水面往下。
“还有哪个林公子可以要奴家？”钟乐翻了个身，由着他的手从后背到小腹：“不过是相爷的公子罢了。”
“相，相爷的公子？”这官差立刻将手缩回：“打，打扰了，我们撤！”
钟乐花名在外，向来是不服侍人的，不过有传言，说是林纪安花了大价钱包了钟乐，眼下钟乐敢这么说，他们便不敢造次。
毕竟他们这些官差是为丞相办事的，林纪安为人残暴，他们哪里敢惹林纪安的人？
可是钟乐想到林纪安，内心便是一股恶心，她闭着眼，道一声：“来人——添热水——”
听到这句话，沈清明才和单秋从窗边离开。
“属下一直帮大人联络各方，怎么不知道大人还藏了个钟乐姑娘？”单秋小声道：“这钟乐姑娘看上去对大人感情不一般哪。”
“有何不一般？”沈清明这话并非是问单秋，可这单秋并没有听出来。
“看上去她很喜欢您。”单秋想了想，刚才说到柳凝在，她才答应要和大家一起走，便道：“好像又很喜欢少夫人。”
“不过少夫人口中的钟乐姑娘乃是女中豪杰，怎么今日见了这般淫……轻佻。”单秋一想到她在帮沈清明做事，便将那两个字吞回去，换了轻佻二字。
“她们家被丞相所害，全族男子砍头的砍头、充军的充军，而府中女子悉数沦为官妓。”沈清明解释的很淡定，单秋听了却十分惊讶。
“还记得我们在边关监军的时候吗？”沈清明问。
单秋想了想：“竟然是她。”
单秋记得曾在军营里救过一名日日想要逃走的姑娘，没想到却是钟乐。
“我本意是希望她好好生活，可是她义无反顾入了青楼搜集各方消息，待我回来时，她已经是京中名妓。”
坊间传言，钟乐是被林纪安所包养，实在经历过军营的她，早已将皮肉声誉置之度外，但凡官员想要得到她，她都不会拒绝，前提是这个官员能否给她提供有价值的消息，比如林丞相所行勾当。
沈清明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寅时，本想偷偷回房，却不想才推开房门，就见到柳凝在正堂坐着。
“怎么醒了？”沈清明有些意外，这个时辰她该睡的正香才是。
“你去了哪里？可有受伤？”柳凝直接奔向沈清明，用手上上下下的摸着：“你流血了！”
“不碍事的。”沈清明抓住柳凝的手：“一点皮外伤，不碍事的。”
这时候单秋进来了，他端着盆热水：“少爷，还是让少夫人给您看看伤口。”
“你这速度倒快。”一同进的院子，他竟能烧出热水来。
“这可不是属下烧的，是柳公子叫我拿来的。”单秋放下水道：“这柳公子说了，今夜我俩回沈府，必定会带着一身伤回来，没有被射成筛子，他老人家还挺意外。”
“单秋也受伤了？”柳凝不过是问了一句。
沈清明知道单秋伤的不重，便拦住柳凝：“他身上那点伤，还没有平时练功时候受的重，不用管他。”
“少爷……”单秋颇为委屈：“属下好歹为您挡了那么多箭，您竟然这般待属下，太叫属下寒心了。”
“你将衣裳脱了，我帮你看看伤势？”柳凝有意道。
“那便不必了。”单秋看了眼沈清明：“属下还想多活两年，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