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凝摇了摇头，转身帮沈清明脱下衣服：“今夜为何要回沈府。”
“我虽离开朝堂，却不想林丞相过的安生。”沈清明配合着柳凝脱衣服：“证据都已经收齐了，今夜便是过去取。”
“还有这个。”沈清明顺带将药瓶拿出来：“这是西凤皇室的伤药，你记得服下。”
“我说过我身子已经好了。”柳凝觉得他所说去拿证据是在其次，去找这伤药才是主要目的：“你明知道林丞相会在沈府设伏，为何还要以身犯险？”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沈清明安抚柳凝道：“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安然无恙？这身上刀伤、箭伤，虽则没有伤及脏腑，想来也流了不少血，这若也是安然无恙？
他沈清明对安然无恙这个词怕是有什么误解吧？
柳凝开口却只叹了一声气。
为沈清明处理好伤口，柳凝看窗外隐隐有些光亮，想来天是要亮了，她起身要离开，沈清明却一把将她抱住。
“左右今日无事，你我都一夜未睡，不如躺会儿。”
柳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沈清明抱到床上。
“你这是做什么？”柳凝有些害羞。
“自你出府，我日日担心醒来时看到的是林馨柔的脸。”沈清明抱着柳凝，用下巴蹭了蹭柳凝的头发。
“相府千金貌美之名，京中人人皆知，醒来是个美人在身边，沈大人该高兴才是。”柳凝倒没有生气，还有心调侃沈清明。
“这世间女子，纵有千般美貌、万般柔情，在我心中，依然无人能敌你半分。”沈清明不理会柳凝的调侃，认真道。
“好好的，说的这般……肉麻做什么。”柳凝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欢喜的：“又不是生离死别。”
“我们可不就是经历过生离死别才见到的么？”
从为了长姐沈妙云开始，到皇后被害，再到太子谋逆，这期间柳凝入狱、被用刑、重伤……几次入了鬼门关，险些天人永隔，桩桩件件，沈清明想想便觉得后怕。
柳凝还想再说些什么，看沈清明如此在意自己，便抱紧道：“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晌午时分，沈清明终于肯放柳凝下床，不在逼着她多休息一会儿。
挽月听到动静便进房伺候：“今日小姐可算是睡了个好觉了。”
“我哪日睡得不好了？”柳凝作势瞪了眼挽月。
挽月却是不怕：“小姐自打从沈府回来，何曾睡好过？”
“我便知道，离开我，你定是过的不安生。”沈清明缓步走到柳凝身后。
“与你有何干系？”柳凝嘴硬道。
“挽月，等会儿凤雏用过膳，记得让她服药。”沈清明嘱咐道。
“是，姑爷。”挽月轻快的行了礼：“有姑爷在，小姐便再没有借口不看大夫、不吃药、不休息了。”
“你受了伤便是自己扛着，不看大夫、不用药？”沈清明满是心疼。
“挽月这丫头一向喜欢夸张，哪有她……”
挽月抢白道：“可不是？不只是受了伤不看大夫，前次从沈府回来，淋了雨，连着烧了几天，差点醒不过，结果绣春出了事儿，小姐便不再好好吃药，这身体啊，越发坏了。”
“挽月……”柳凝瞧着沈清明听得脸色都变了，连忙阻止：“我这不是好了吗？”
挽月嘟着嘴还想要继续说，柳凝却不再给她机会：“你去看看还有没有吃的，备一些进来吧，清粥、馒头都可以，不许挑剔。”
挽月得了任务，点一点头就出去了。
“那一次你来找我说需要钱，是因为绣春对不对？”沈清明站在柳凝身边，将她的身子轻轻按在自己怀里，手贴在柳凝的脸廓
“我那时候因为丞相，所以撤了留在你身边的人，我不知道绣春出了事，也不知道你后来生了病。”
“是我自己身体不好，和你没有关系的。”柳凝用双手环住沈清明的腰。
“你从前身体一直很好，就因为在宗正院大牢受了刑，伤到了根本，才变得体弱多病，那时候我以为元和郡王会顾忌我，不敢对你用刑，我没想到只是在宫里待了一夜，你竟然……是我考虑不周。”
柳凝松开沈清明，双手握住他的手，抬头微笑着、看着他，语气温和道：“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或许我从前说过一些气话，但是你相信我，我从来不怪你，所以以后你不要再自责了。”
沈清明听了，复又将柳凝抱在怀里。
“对了，说起西凤皇室的伤药，我倒想起长姐来。”柳凝道：“之前长姐和玉成太子无故消失，后来冬官……我是说西凤的二皇子段玉祁，又莫名其妙回西凤，再后来这件事好像不了了之。”
“就算长姐对西凤来说不重要，可这段玉成再怎么说也是西凤太子，这件事情怎么会没有下文呢？”
柳凝越想越奇怪：“长姐是不是没有被绑架？”
沈清明闻言，挪了条凳子，坐到柳凝身边：“你心中是不是有答案了？”
“啊？”柳凝不解的看着沈清明，眼珠左右看了一眼：“我是在想，若是太子真的被绑架，就算西凤碍于大晋势力不敢贸然出兵，却也不会这般风平浪静，除非是……除非是他们自己……”
此话说出来，柳凝自己都吓了一跳：“长姐不会是真的和段玉成……私奔了吧？”
“私奔？”沈清明脱口而出，说完还咋着嘴点着头，他说话的样子，像是在品一杯新茶：“不错、不错，私奔，我竟想不出更好的词来形容，嗯……确实如此。”
得到肯定的柳凝越发惊讶，她用手捂住嘴：“怎……怎么可能？我之前还以为是段玉祁绑架了他们，然后又充当和事佬，两边领功。”
“你之前猜的也不错，一开始确实是段玉祁绑架了他们。”在柳凝不断惊讶的表情里，沈清明将段玉成和沈妙云绑架后的事情说了出来。
“不过后来是他们自己不顾一切逃走了。”
“我虽离开朝堂，却不想林丞相过的安生。”沈清明配合着柳凝脱衣服：“证据都已经收齐了，今夜便是过去取。”
“还有这个。”沈清明顺带将药瓶拿出来：“这是西凤皇室的伤药，你记得服下。”
“我说过我身子已经好了。”柳凝觉得他所说去拿证据是在其次，去找这伤药才是主要目的：“你明知道林丞相会在沈府设伏，为何还要以身犯险？”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沈清明安抚柳凝道：“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安然无恙？这身上刀伤、箭伤，虽则没有伤及脏腑，想来也流了不少血，这若也是安然无恙？
他沈清明对安然无恙这个词怕是有什么误解吧？
柳凝开口却只叹了一声气。
为沈清明处理好伤口，柳凝看窗外隐隐有些光亮，想来天是要亮了，她起身要离开，沈清明却一把将她抱住。
“左右今日无事，你我都一夜未睡，不如躺会儿。”
柳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沈清明抱到床上。
“你这是做什么？”柳凝有些害羞。
“自你出府，我日日担心醒来时看到的是林馨柔的脸。”沈清明抱着柳凝，用下巴蹭了蹭柳凝的头发。
“相府千金貌美之名，京中人人皆知，醒来是个美人在身边，沈大人该高兴才是。”柳凝倒没有生气，还有心调侃沈清明。
“这世间女子，纵有千般美貌、万般柔情，在我心中，依然无人能敌你半分。”沈清明不理会柳凝的调侃，认真道。
“好好的，说的这般……肉麻做什么。”柳凝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欢喜的：“又不是生离死别。”
“我们可不就是经历过生离死别才见到的么？”
从为了长姐沈妙云开始，到皇后被害，再到太子谋逆，这期间柳凝入狱、被用刑、重伤……几次入了鬼门关，险些天人永隔，桩桩件件，沈清明想想便觉得后怕。
柳凝还想再说些什么，看沈清明如此在意自己，便抱紧道：“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晌午时分，沈清明终于肯放柳凝下床，不在逼着她多休息一会儿。
挽月听到动静便进房伺候：“今日小姐可算是睡了个好觉了。”
“我哪日睡得不好了？”柳凝作势瞪了眼挽月。
挽月却是不怕：“小姐自打从沈府回来，何曾睡好过？”
“我便知道，离开我，你定是过的不安生。”沈清明缓步走到柳凝身后。
“与你有何干系？”柳凝嘴硬道。
“挽月，等会儿凤雏用过膳，记得让她服药。”沈清明嘱咐道。
“是，姑爷。”挽月轻快的行了礼：“有姑爷在，小姐便再没有借口不看大夫、不吃药、不休息了。”
“你受了伤便是自己扛着，不看大夫、不用药？”沈清明满是心疼。
“挽月这丫头一向喜欢夸张，哪有她……”
挽月抢白道：“可不是？不只是受了伤不看大夫，前次从沈府回来，淋了雨，连着烧了几天，差点醒不过，结果绣春出了事儿，小姐便不再好好吃药，这身体啊，越发坏了。”
“挽月……”柳凝瞧着沈清明听得脸色都变了，连忙阻止：“我这不是好了吗？”
挽月嘟着嘴还想要继续说，柳凝却不再给她机会：“你去看看还有没有吃的，备一些进来吧，清粥、馒头都可以，不许挑剔。”
挽月得了任务，点一点头就出去了。
“那一次你来找我说需要钱，是因为绣春对不对？”沈清明站在柳凝身边，将她的身子轻轻按在自己怀里，手贴在柳凝的脸廓
“我那时候因为丞相，所以撤了留在你身边的人，我不知道绣春出了事，也不知道你后来生了病。”
“是我自己身体不好，和你没有关系的。”柳凝用双手环住沈清明的腰。
“你从前身体一直很好，就因为在宗正院大牢受了刑，伤到了根本，才变得体弱多病，那时候我以为元和郡王会顾忌我，不敢对你用刑，我没想到只是在宫里待了一夜，你竟然……是我考虑不周。”
柳凝松开沈清明，双手握住他的手，抬头微笑着、看着他，语气温和道：“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或许我从前说过一些气话，但是你相信我，我从来不怪你，所以以后你不要再自责了。”
沈清明听了，复又将柳凝抱在怀里。
“对了，说起西凤皇室的伤药，我倒想起长姐来。”柳凝道：“之前长姐和玉成太子无故消失，后来冬官……我是说西凤的二皇子段玉祁，又莫名其妙回西凤，再后来这件事好像不了了之。”
“就算长姐对西凤来说不重要，可这段玉成再怎么说也是西凤太子，这件事情怎么会没有下文呢？”
柳凝越想越奇怪：“长姐是不是没有被绑架？”
沈清明闻言，挪了条凳子，坐到柳凝身边：“你心中是不是有答案了？”
“啊？”柳凝不解的看着沈清明，眼珠左右看了一眼：“我是在想，若是太子真的被绑架，就算西凤碍于大晋势力不敢贸然出兵，却也不会这般风平浪静，除非是……除非是他们自己……”
此话说出来，柳凝自己都吓了一跳：“长姐不会是真的和段玉成……私奔了吧？”
“私奔？”沈清明脱口而出，说完还咋着嘴点着头，他说话的样子，像是在品一杯新茶：“不错、不错，私奔，我竟想不出更好的词来形容，嗯……确实如此。”
得到肯定的柳凝越发惊讶，她用手捂住嘴：“怎……怎么可能？我之前还以为是段玉祁绑架了他们，然后又充当和事佬，两边领功。”
“你之前猜的也不错，一开始确实是段玉祁绑架了他们。”在柳凝不断惊讶的表情里，沈清明将段玉成和沈妙云绑架后的事情说了出来。
“不过后来是他们自己不顾一切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