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这样主动的投怀送抱,叫景司祐有些意想不到。

    他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柔声道:“吓到了?”

    顾惜摇了摇头,她把脑袋深埋在景司祐怀里。听着景司祐沉稳有力的心跳,顾惜的后怕才算一点一点消缓了下来。

    而一直困扰着她的谜团,在景司祐出现后终于拨云见日。

    她果然,还是在意他的。

    两人在街口温情相拥,却丝毫没注意到两人的一举一动都被别人看在眼里。

    街角的阴影里停着一脸黑色轿车,就是这辆轿车刚刚差一点撞到了顾惜。

    “贱人!”有人恨恨地捶打着方向盘,眼底尽是不甘和怨毒。

    迈巴赫行驶到顾惜家的楼下,顾惜解开安全带下了车,不料手腕却忽地一紧。

    “晚安。”景司祐凑了过来,在她唇角印上一吻。

    顾惜脸颊有些发烫,她推了推景司祐的肩膀:“干嘛呀,君子动口不动手。我要回家了,你赶紧走。”

    说罢迈上台阶,只留给景司祐一个逃也似的背影。

    景司祐并没有揭穿她的落荒而逃,等她进了小区就驾着车离开了。

    殊不知,在他离开之后,一道暗影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很快就追上了顾惜。

    “又维修?”顾惜看着电梯口“正在维修”的牌匾,有些无语地摇了摇头。

    小区电梯坏得频率太高,顾惜已经见怪不怪。

    她认命地进了楼梯,打算活动筋骨爬到她三楼的家。

    楼梯口静悄悄的,大晚上一个人走总有几分渗人的意味。

    刚走到二楼的时候,电控灯忽然熄灭。顾惜刚抬起头,忽然眼前一闪,一只黑手突然伸出来捂住她了的口鼻,那人抱住她的身体,将她整个人都抵在了墙壁上!

    “唔!”突如其来的惊变叫顾惜悚然一惊,她下意识地曲起腿,作势就要狠狠地顶上去。

    不料,那人看穿了她的意图,轻而易举地压制住了她的腿。

    黑灯瞎火遭人劫持,顾惜骇得心口狂跳!满脑子都是新闻里的变态尾随者杀人狂魔之类的东西!难不成今天她就要交待在这里!?

    “唔唔唔!”顾惜惊惧地挣扎,那人压着她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一道略微耳熟的声音在她耳边道:“别叫,是我。”

    许慕?这个声音像许慕,可是却比许慕多了几分磁性的意味。

    顾惜一听到这个声音,心口不知为何忽然一松。直觉这个人并不会伤害自己。

    顾惜急忙点了点头,那个人就松开了捂住她的手。

    整个楼道口黑暗一片,对方人高马大,顾惜跟他搏斗完全没有任何胜算。

    “你要干什么?”她竭尽全力保持着冷静,对那人道。

    死寂,长达十几秒的死寂。

    就在顾惜以为对方要沉默到底时,嘴唇忽然被人狠狠噙住!那人竟一口咬住了她的唇!

    他吻得凶悍异常,透着某种泄愤的意味。口齿相抵间,顾惜甚至都尝到了腥锈味。

    “滚!”顾惜惊怒交加,以至于到最后居然生出了奇异的勇气。她猛地推开那狂徒的身体,扬起手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啪”地一声,也不知道甩到了哪里。

    她再次扬起手的时候,却不料手腕竟被那人精准扣住。

    那人将她的双手抵在头上,全身都压了过来。

    “说,为什么背叛我!”他贴在她的耳畔咆哮出声。

    那咬牙切齿的声调,像是恨不得把顾惜剖皮拆骨,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

    顾惜被他吼得一愣,彻底僵在原地。

    这人是谁?为什么他的声音如此耳熟?他刚才说的背叛又是什么意思?

    “你是谁?”她咬着牙:“你是许慕?你跟着我到底想干什么?你这个无耻变态,放开我!”

    一连窜的疑问从顾惜嘴里迸发出来,顾惜现在无比希望电灯能够亮起来,让她看清这个装神弄鬼的变态到底是谁!

    那人听得“许慕”二字,手明显一顿。

    这个停顿让顾惜一下子找到了突破口:“你就是许慕对不对!许慕,你想干什么!你现在这个举动跟疯子有什么分别?背叛,你也好意思提背叛两个字?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喊人了!”

    顾惜没底气地吼完,心口惊疑不定。她不敢确定对方是不是许慕,只知道他给自己的感觉很熟悉。

    又是长久的沉默后,顾惜听到一声重重的冷哼,那哼声透着万分不屑的意味。

    “你会知道我是谁的。”那人留下这么一句意味不明的话,便甩袖离开。

    顾惜脱离了束缚,整个人顺着墙壁瘫软了下来。

    她靠在墙上喘着粗气,好半天都平复不下来。

    哆哆嗦嗦地摸出了手机,借着手机光亮跑回了房间。反锁好门窗后,才脱力似地软倒在沙发上。

    脑中翻来覆去只有那一声莫名其妙的怒吼:为什么背叛我!

    谁,那人到底是谁?

    最爱酒

    有了东逸夜总会做对手,酒的生意日渐惨淡。

    顾惜看着手头上惨不忍睹的酒营业额,忽然萌发了改行的想法。

    她曾经信誓旦旦地在景司祐面前保证自己要在V城扎根,可没有根基又怎么可能稳定下来?

    她正在思索间,却听得门口的风铃声叮当作响。

    “小惜,想姐妹儿了吗?”苏以西风风火火地跑过来,对着顾惜就是一阵熊抱。

    长时间不见,苏以西已经恢复了从前的热情洋溢,对准顾惜的脸颊就是两朵大红唇印。

    “哎哟我的腰都快闪了,你给我悠着点好不好?我现在可是脆弱得要命。”顾惜笑着调侃道。

    苏以西眼疾手快地抢过她手上的营业额,看完后脸都皱了起来:“你这是得多脆弱脆弱,看你这惨淡的营业额,怕再撑不了几个月酒就要关门大吉了。”

    苏以西跟顾惜说话从不遮遮掩掩,实话实说直击痛处。这确实是顾惜最近大为头痛的烦恼。

    顾惜的视线在苏以西脸上转了转,忽然凑近了她:“以西,有没有兴趣做生意?”

    顾惜脸上带着给人下套的狡黠,叫苏以西倍感大事不妙。

    苏以西夸张地环住自己的胸口:“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别垂涎人家的美色,人家可是卖艺不卖身的。”

    “打住,我对你的**没有丝毫兴趣。”顾惜额角青筋暴起,果断地打断了苏以西的胡言乱语:“我是说,你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开公司?”

    苏以西是地道的V城人,又在时尚圈混迹多年,有自己的人脉和资历,实在是一个很好的合伙人人选。

    苏以西眉头一挑:“你早说嘛,害得人家瞎担心一场。你来加盟我的服装品牌呗,我让你做第一大股东。”

    苏以西到现在都不忘推销自己的品牌,惹得顾惜摇头失笑。

    “不,做一个股东不如自立门户当老板。你在时尚圈多年拥有自己的门道,再者又是一个服装设计师,别告诉我你不想把自己的品牌推广到世界。我这里有一个企划方案,你帮我看看能有几成把握。”

    顾惜认真地说完,当真将一份完整企划案放在她手上,那是顾惜长年累月的创业构思。

    很详细,也很诱人。

    苏以西翻着企划书,好半天才笑骂了一句:“靠,合着你是把老娘当成了排头兵是呗!你这都计划好了的!”

    周末。

    顾惜和苏以西出现在南茂商圈,打算就地考场市场。

    苏以西头顶着大草帽,一身清凉的波西米亚长裙,妥妥的仙女风。可是她的言行举止却跟仙女没有半分关系。

    “小惜啊还有多久才到啊?我这都快晒成咸鱼干了!”苏以西扒拉在顾惜的身上,好看的长眉皱得死紧。

    顾惜指尖一指商贸大厦,说了声“到了”。

    两人前脚刚要往大厦走,后脚背后就响起了轻佻的口哨。

    “哟,小嫂子!”

    顾惜一听这个声音,再看看身旁的苏以西,心里突然咯噔一声!

    坏了!

    可老天到底没听到她的祈祷,顾惜眼前一花,就见冷徽已经大大咧咧地站在她面前。

    冷徽刚要冲顾惜继续打招呼,眼睛却扫描到顾惜身边的苏以西,眼神立马就发直了。

    “以西?我就说今儿个怎么这么想来商圈,原来是为了遇见你。你都不知道我找了你有多久。看看,我们这才叫缘分!”冷徽自顾自地对苏以西说着开场白。

    苏以西看着眼前不请自来的男人,在触及他嘴角的痞笑后,秀眉狠狠蹙了起来!

    “居然是你!”苏以西拿指甲戳着冷徽的鼻梁:“你叫谁以西呢?我的名字是你能叫的?赶紧给我滚蛋,这儿可不欢迎你。”

    苏以西对冷徽的厌恶向来不加掩饰,眼下也给他个好脸色。

    冷徽却也不恼,冲苏以西呵呵一笑:“你的名字这么好听,不叫太可惜了。我知道你还在气头上,没事,我皮糙肉厚随便你骂。我不跟着你,我跟着我小嫂子。小嫂子你说是?”

    冷徽边说边冲顾惜眨眼,成功地将她也拉入了战场。

    “嗯?”苏以西斜了她一眼,颇有几分警告的意味。

    顾惜上回被冷徽摆了一道,给这臭小子记了一笔。眼下也不顾他的眼色,与苏以西统一战线。

    “打住,谁是你小嫂子了?别以为嘴上开花就能掩盖你不着边际的事实。你干的蠢事可别想拉着我下水,我立场摆在这里,谁招惹我们以西不开心谁就是我的仇人。”

章节目录

豪门蜜爱:一厢情愿套路你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沸点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沸点并收藏豪门蜜爱:一厢情愿套路你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