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敢调戏,打死(2)
一咬牙,一闭眼,倾身便朝他脸侧亲去……咦,触感好像不太对。她猛地睁眼,正好和孟璟睁开的眼睛对上。继而大怒!这厮……竟然在她扑上来的那一瞬间,将头转了过来……这样,她的唇就没有落在他的脸上,而是落在了他的唇上。心中一怒,她伸手便用力推起他来。孟璟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只用一只手就握住了她两只手,而后,避过她的肚子,将她压在了马车的靠垫上。楚辞还在拼命地挣扎。可孟璟无论如何就是不肯放过她。最后楚辞一急,竟然一口叼住了他的舌尖。孟璟舌尖被咬,瞬间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抬起头,放过了对她红唇的肆虐,深沉的眼眸紧紧地锁着她,声线暗哑道,“阿辞,你可真狠。”“谁让你先欺负我的!”楚辞理直气壮,同时攥起拳头,在他胸前用力地捶了好几下。孟璟没有躲闪,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生受着。良久后,抬起手来,用力地在她唇上捻了一下……楚辞意识到他在捻什么,脸一下子又红了。一把将他推开,起身便往马车外逃去。外面,车梯已经摆好,她三步并两步地窜下车,就跟后面有狼在撵一般。孟璟在她后面下了车,远远地坠在她身后,往里走去。进了大门,楚辞直奔云水居。转过影壁后,却发现云水居的厅堂正明晃晃地亮着灯。她心中闪过一抹狐疑,有意放慢脚步,等孟璟追上来。然后看向他,问道,“厅堂的灯怎么亮着?”孟璟眸光深了深,不动声色地揽上她的肩头,“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说完,便带着她朝前走去。等到了厅堂,两人才发现,厅堂里坐着的,并不是别人,而是对摄政王府有非分之想的那位豫王府六公子--孟安。孟安见到孟璟和楚辞回来,忙从次座起身见礼,“安儿见过皇叔,见过皇婶。”楚辞被一个十六岁的少年称作婶婶,脸上表情有些复杂,没有开口。她朝孟璟看去。只见孟璟冷冷地扫了孟安一眼,张口,毫不客气道,“你来这里做什么?”孟安一拱手,恭敬不失风流道,“回皇叔的话,是叔祖母请侄儿来摄政王府小住几日,刚好,侄儿又得知皇叔和皇婶今日回来,便在厅中侯了一段时间,想给两位请过安,再做歇息。”原来,是云太妃请孟安来的。孟璟和楚辞心中都有几分不悦。但人已经来了,天又黑着。孟璟也没法将人直接赶走,只得冷冷道,“现在安已经请过了,你可以去客院歇着了!”说着,便让管家进来,给孟安带路。孟安倒是没有反抗,又朝孟璟和楚辞拜了一下,便朝外退去……眼看着孟安离开,楚辞微不可查地皱起眉来,望向孟璟道,“你母妃还没有死心,对吗?”孟璟不知该如何回答,手上不觉用力,将楚辞揽得更紧。楚辞叹了口气,轻轻地摩挲着自己手腕上的紫檀木佛珠,低声道,“但愿觉明大师予的这串佛珠真能替我们的孩子挡过那未知的一劫。”“一定会的。”孟璟看着楚辞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楚辞勉强笑了笑,“天色晚了,早些安置罢!”说完,便转身朝寝房走去。一夜未眠。第二日一早,孟璟去上朝。楚辞一直睡到辰时才起。自从上次云太妃掌掴过她之后,孟璟就不许她再去鹤选堂请安了。鹤选堂的人等闲也不能再进云水居。更衣洗漱过,又用了早膳。她随意地靠在榻上,看一本医术。忽然,外面传来一阵低低的通报声,“豫王府六公子有事求见。”楚辞看向身边新提拔上来的婢女抱琴,吩咐道,“你去问问,是为了什么事。”“是,王妃!”抱琴长着一张冷脸,比一团圆脸的抱月性格冷了很多。好似受了抱月之死的影响,平日里,楚辞吩咐什么她便做什么,楚辞什么都不吩咐,她便能像根柱子一样,在那里一站就是一天。很快,抱琴从外面回来了,行过礼后,躬身向楚辞禀道,“回王妃的话,六公子是想与您合做一桩关于香料的生意。”楚辞脑筋微微一转,便知是太后宫里那张香方传了出去。她摇了摇头,正要拒绝,可谁知下一刻,抱琴却从袖中取出半只凤凰簪头,恭恭敬敬道,“这支断簪,是六公子请奴婢代呈给王妃的。”楚辞望着那只断簪,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当日……抱月就是因为这支簪子,被任太后下令活活打死。现在这支断簪竟然又出现在她的面前,任太后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想与她合作香方生意的,根本不是六公子,而是太后?这般想着,她眼中隐忍的恨意更深,圆润的指甲不知不觉就陷进了掌心当中……“王妃?”抱琴迟迟等不到楚辞开口,不由提高音调,又喊了她一声。楚辞被喊得回神,眉头紧拧地想了想,最后还是松口道,“让六公子进来,我有话要问他。”“是,王妃。”抱琴答应了一声,缓步朝外退去。不一会儿,孟安就被带了进来。少年仍是面如冠玉,再俊秀不过的模样,身着翠竹纹圆领袍子,手中一把折扇轻晃。进了暖阁后,桃花眼秋波微泛,合扇拱手道,“侄儿见过皇婶,愿皇婶永葆青春,盛年不衰。”“六公子客气。”楚辞微微抬手,示意他在一旁落座。孟安坐下后,眼神更加肆意地朝楚辞看去,“侄儿所求,抱琴应该已经禀报给皇婶了吧?”楚辞不适应他的目光,冷漠地点了点头,顿顿,又道,“我还有个问题要问清楚。”说着,她看向抱琴,“你带人下去吧,我不唤你,不要进来。”“是,王妃。”抱琴没有任何异议,福了下身,便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