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敢调戏,打死(3)
待屋中婢女全部退下,整个暖阁都只剩下他们二人时,楚辞终于开口了,讳莫如深地看着孟安,道,“是谁告诉你,我懂香,手上有香方的?”“皇婶不是已经猜到了吗?”孟安轻轻地说着,像是了解楚辞所有的心思。他突然起身,一步一步地朝主位上面容倾城的女子走去,在她面前停下后,近距离地看着她的眼睛,微微痴迷道,“我只是个由头,真正想跟你合作的人不是我,而是我背后的人。“那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谁!”楚辞迎着他的眼神追问。话落,换来孟安一声嗤笑,“皇婶非要我把话讲得那么明白吗?”说着,他执着扇子的手,缓缓往楚辞的肩膀滑去。楚辞察觉到他不轨的动作,眼底闪过一抹冷意,下一刻,突然出手,快速地将他手腕一折。只听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孟安整个表情都扭曲起来。他死死地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呻吟声。楚辞对他没有半分同情,趁着他疼得浑身冒冷汗,抬腿又是一脚,直接踹中他的要害,将他踹得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皇婶,你对我可真无情!”孟安蜷缩在地上,好半天才爬起来,扶着桌子,一脸受伤地说道。还别说,那弱质纤纤,柔软脆弱的模样还真有几分可人。若是旁的女子,说不定真就心软了。可楚辞是什么人,她天天面对的可是如神祇一般的孟璟。她心悦的也是孟璟那种七尺昂藏、厮杀疆场的好男儿。至于孟安这种娘们儿唧唧的类型,她能回应的只有一声冷笑,加诛心嘲讽,“你是什么东西,我为何要对你有情!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再说这些有的没的,不用你皇叔出面,我就能让你一辈子做个货真价实的太监!”“……”听到太监二字,孟安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下去。前些日子京城那场风波,他父王也中招了,家中有十分之一的家私都被换了解药。现在提起来,他仍然觉得心有余悸。“还不快滚出去!”楚辞被他一恶心,现在什么都不想问了,只想让这个人永远地消失在自己的面前。孟安脚下如同灌铅,没有听楚辞的话离开,却是捏紧了抱琴还给她的那半根簪头,突然举起手,将簪头现给她,道,“皇婶确定要侄儿带着这东西滚?您就不怕,这九翅凤凰发簪的主人大怒?”“……”楚辞沉吟片刻,目光突然一深,道,“那位到底是什么意思!”孟安眼底闪过一丝冷意,突然拿乔,谈起条件,抬起胳膊,道,“皇婶想让侄儿为您解惑,是不是应该先替侄儿把这手腕接上。楚辞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眼睛,冷笑一声,突然起身,一步一步朝他走去。在他面前停下后,抓住他的手腕,猛的用力往前一扶下一刻,只听一声脆响,原本脱臼的手腕便被正好。只一下,孟安脸上就全是冷汗。他咬着牙,嘶嘶倒抽了好几口凉气,才看着楚辞冰冷的面容,咬牙道,“皇婶下手可真是狠!”楚辞冷冷一笑,“再有下次,我会让你知道,今日这般,其实算是温柔!”孟安强撑着拱手,敛去多余的情绪,只余细细碎碎阴冷的笑意,“那今日,侄儿便先谢过皇婶的温柔以待了。”楚辞目光似剑,甩向他,不耐烦道,“少废话,我问什么,你答什么,莫要逼我再动手。”“皇婶请问,侄儿这次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簪头,到底是谁给你的?”“是慈宁宫的德公公。”“他为何给你?”“德公公说,太后娘娘想与皇婶合作一桩香方生意,但是以太后的名义,又不甚方便,便让我出面来筹备,届时给我一成的红利。”“那德公公可有说,香料铺子的红利该如何来分?”“慈宁宫七成,摄政王府两成,豫王府一成。”“……”楚辞嘴上没作任何言语,心中却冷笑连连,这位任太后,可真是好算计!活活算计死她的人不说,现在还想让她出方子,她分利!“不知皇婶,可愿意?”孟安见楚辞久久不语,抬起头,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不同意。”楚辞毫不犹豫地说道,“我只有那一张香方,一张方子,如何开铺子!”孟安听楚辞这么说,并没有觉得很意外,似乎是早就料到了她会这么说。不过,他也没有因此而放弃。目光贪婪地盯着她看了很久后。在她发怒前一秒,他再次拱手,张口道,“其实,德公公还托我带给皇婶一句话。”“什么话?”楚辞本能地升起了防备心。孟安淡淡道,“德公公让我对您说--抱月姑娘的尸体他已经让人敛了起来,但是最后要如何处置,是早早安葬,还是扔进山里喂野狗,得看您的选择。”楚辞听孟安提起抱月。整个身子立即紧绷起来,她控制不住自己由心而起的震颤。慈宁宫任太后,实在是太卑鄙了。可偏偏,她为了抱月的全尸,不得不妥协。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盏茶,又一炷香。她终于,还是点了头,“我答应德公公的条件。什么时候你将抱月的尸首送来,什么时候……我给你香方。”“皇婶快人快语,将来我们的香料铺一定客似云来,日进斗金。”孟安说着,再次将手探向楚辞的肩膀。楚辞心里想着抱月的事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她察觉到不对时,孟安早将手收了起来。微微一拱手,便朝外退去。他离开后,又过了一段时间,抱琴才从外面进来。发现楚辞神情不对,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默地站在那里。楚辞因为抱月的事情,心中痛苦、烦乱得很,直到很久之后,心情平和下来,她才发现孟安有意落在桌上的簪头。就是这个东西,要了抱月的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