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回生二回熟
身上的人不言语,阴森的恐怖,寒风吹起周遭的白幔,发出簌簌的响声,男人俯身,冰寒的吻落在她的周身。耳畔响起嗡嗡嗡的响声,好似在殿外有人在念经似的。男人不老实的手,略过她白嫩的肌肤,攻城略地,轻轻捏了她一下,楚云轻刚要去拿腰间的银针,却被男人一把握在掌心里,小小的手彻底被包裹。一个人,居然能冷得这么可怕。“乖,别动,连自个儿的夫君都不认得了?”四周的莲花灯一盏盏亮起,温暖的光照映在男人脸上,楚云轻蓦地抬眸,眼底满是惊讶:是你……“唔!”她转而搂着男人的脖子,贴了上去,她从未见过面具下藏着的五官,可如今却圆了心愿,体内好似有一匹野马在奔腾。睡一次也是睡,睡两次也是睡,一回生二回熟嘛。可她更好奇的是,这永寿宫内到底藏了什么,这该死的男人身上又藏着什么秘密?黑暗中男人的手顺着楚云轻的衣服缓缓往下滑。空气里一股诡异的香味,像是寺庙里点的香,闻着令人头疼作呕。“这法子到底有用吗?”是太后的声音,站在不远处,遥遥地看着棺材里的变化,她的身侧站着一个身穿白衣,剃了光头的老者,那人点了三下头。“太后且放心,她是难得的阴命,能连通阴阳,我们虽说没有王爷的尸身,但这纸人作为媒介,通过莲花灯便可以段时间内化身为人。阴阳相交,便是破解的法子。”老者咳嗽几声,棺材里的楚云轻瞪着身上的男人,因着棺材狭窄,她的唇瓣与凤晋衍只差了几分。摘下这半张面具,楚云轻能清楚看到男人藏起来憎恶的那张脸。该死的!莫名一股燥热,被这么轻轻撩拨就起了感觉,这不像是她的作风。就在男人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楚云轻猛地抬头,顺着他的唇瓣,一下子咬上他的嘴角。血腥味在唇齿之间弥散,凤晋衍吃痛,眸色之中的欲念越发深了,他的手慢慢滑下去,哑了嗓音:“娘子原来喜欢这样,为夫懂了。”“懂?”她愣了一下,凤晋衍蓦地加深这个吻。“唔……说吧,你到底来做什么的?”楚云轻才不能白被占了便宜,虽说知晓,这永寿宫内怕是点了什么了不得的香,她快撑不住了!“来替你解围,乖,别出声。”凤晋衍哄着楚云轻,可这丫头一点儿都不乖~。棺材外头两人急躁地等着,棺材里头却是热火朝天,如果不是怕惊扰了那两人,他早就把这女人狠狠的压着,好好疼爱一番。“若是这次能成功,哀家会授意皇帝封你为国师,到时候方便您传教之用。”太后深呼吸一口气,视线盯着那口棺材。几盏莲花灯,越燃越烈。老者淡淡地应了一句:“娘娘的好意,老衲心领了,老衲从前说过,七王爷是龙之命格,而那凤凰之命,七天前居然有个批示。老人话音落下,太后显然掩饰不住惊喜:“你的意思是……”“七王爷的皇后,命格已经逐渐显露了。”老者凝声,转身背对着那口棺材,好似察觉到了异样。太后深呼吸一口气:“只等着衍儿醒来,哀家便会搜索整个大夏,替衍儿找出他命中天女。”“太后,时辰已到,随老衲走吧。”老者在前面带路,太后顿了一下,视线依旧落在棺材上,过了许久才转身离开。而此时,棺材闷热难耐,楚云轻浑身是汗,整个身子都湿透了,她瞧着身上男人施展不开,还想要霸王硬上弓的窘迫模样。不由得嗤笑。“凤晋衍,我当你是鬼呢,就这么没本事?”她咬牙,腿抵在男人腿下,就是不让他得逞。“小娘子,这般不乖,一会儿为夫就让你知道不乖的下场。”他眼底满是玩味,扯开她身上最后一丝遮掩,凉意袭来,楚云轻觉着舒服了许多。身体里那股乱窜的火焰恰好遇见了冰点,两人一触即发。嘭--地一声,棺材盖儿被震开,男人搂着楚云轻的腰肢,从里头飞身落下,四周白色的帘幔被扯了下来,正巧将两人围在中间满屋子炽热,楚云轻身下软地可怕,男人解下衣带,将衣服铺在地上,害怕媳妇儿后背着凉,他倒是贴心的很。“怕吗?”凤晋衍凝声,瞧着那早已经快要化成水的女人。楚云轻彻底撑不住了,翻身一下子坐了上去,她的眼眸猩红,咬牙:“怕什么,又不是没睡过!”这话说得不假,可为什么听着却是怪怪的。太后不是想借着她的命给凤晋衍续命么,她会好好把这个“恩情……”还给太后的。殿内一片火热,男人钳制着楚云轻的身子,试图掌控主动权,可奈何此刻体内的毒发作地太不是时候,他今夜完全被楚云轻带着走。“撒不撒手!?”男人愤愤,恼羞成怒。楚云轻披上他的外袍死死的拽着这个完事儿打算抛弃她逃走的人。“不撒,不是说替我解围么,哪有你这样,说,是不是趁机睡我?”楚云轻吼道,毒慢慢散去,力气一点点恢复过来。两人扭打在一块儿,从殿外听着就像是打得火热一般。老者轻轻吁了一口气:“照着情况,王爷很快便会回魂了。”“真的吗?”太后满脸激动不已,她瞧见白色的帷幔飞起,两人人影格外真实,一强一弱,她的衍儿终于回来了。“娘子这是要谋杀亲夫?”凤晋衍哪里知道,这丫头居然这般纠缠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