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是解围,还是占便宜(1)
楚云轻愣神,刚才毒发的时候没时间跟他掰扯,这会儿楚云轻没那么容易放过他!“娘子睡完了,就翻脸不认人了?”凤晋衍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被楚云轻压着,心底却有一股异样滑过。“少给我耍贫嘴,你要解围是吧?”楚云轻恶狠狠地道,她伸手,撕拉一下扯下其中一根白幔,手法凌厉,将男人的双手捆了起来。“太后想着就是要你复活,刚巧我把你留在这儿,她指不定高兴死了,哪里会管我死活。”楚云轻哼了一声,故意这般折磨凤晋衍。谁叫这个男人不说实话,得了便宜还卖乖!该揍一顿!振妻纲!“求求你了,娘子,莫要胡来。”凤晋衍慌了,想他也是威风凛凛的战神,一世英名,谁知竟会被自家娘子吃得死死的。楚云轻坐在棺材盖儿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了一盏莲花灯。她笑眯了眼,酒窝儿就跟着明显起来:“我本就不信鬼神之事,偏偏被你们凤家抓了冥婚,说,你跟太后是不是一伙的!”男人身子一抖,莲花灯抵在他的身前,他上身可是光着的,未着寸缕。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上留下的伤痕,都是在战场山厮杀得来的。“为夫的苦心看来娘子是不能体会到了。”他凝声,一副无奈的模样。而就在屋内两人调的热火朝天,殿外老者掐指一算,暗自拍了一下脑门,他眯着眼眸对身侧的太后道:“糟糕,大事不好了!”“怎的?”太后拧眉,以为这件事情已经水到渠成,可没想到……“屋里的男人怕不是七王爷,是个假的,太后,我们被骗了!”老者一挥手,藏匿在暗中的几个黑衣人齐刷刷地飞身而出。而此时,本在殿内调教娘子的凤晋衍察觉到殿外的异样,他猛地一用力,缠绕在手上的白幔悉数散落。男人一把抱起楚云轻,低声道:“不许胡闹,乖乖的,我带你离开!”“怎么了?”楚云轻僵了一下,听到外头风声飒飒,也察觉出了不对劲,她一把打翻手里的莲花灯,看着火苗蹿起,将白幔点着火势逐渐扩大,两人对视一眼,心底清楚地很。黑烟缭绕,男人伸出白皙的手捂着她的嘴巴,将她扣入怀中,纵身上了房梁。“看来是发现不对劲了。”楚云轻低声道,看着殿内忽而窜出的三个黑衣人,脚步异常轻盈,训练有素,该是出自杀手组织的。三人进门,已经率先察觉到了殿内的异样,可他们还是入了火坑,全然不顾那些点着的白幔。“你有几分把握一刀毙命?”楚云轻冷声问道,太后起了杀人之心,便是察觉这个起死回生的阵法不管用了。到时候非得要了她来陪葬才是。要从永寿宫这座铁笼中突围,也不是那般容易的事儿。“百分百。”男人冷声,越发紧地搂着怀中的人儿。楚云轻嗤笑一声:“正巧,我也是百分百。”言毕,她松开凤晋衍握在腰间的手,抓着一根尚未燃烧的白幔,在男人惊错的眼神下,剪刀脚扭倒其中一个人,手里的银针射出的同时,凤晋衍也落了下来,长剑没入那人心口,擦着另外一人的脖子而过。三人倒地,楚云轻挑眉,看了凤晋衍一眼:“走吧,一会儿难缠的来了。”永寿宫内火势蔓延开来,照映了一方天地,门外传来争吵声,循着火光而来的凤璃毓,满脸担忧。“母后,皇嫂还在里面呢。”他轻声试探,看太后拧着眉头,不说话。“母后,皇兄的牌位还在里面……”“够了,永寿宫的事情还不需要皇儿来操心。”太后冷声呵斥,“将皇上带回去,宫人自会灭火,哪里需要皇上担忧。”“可是……”凤璃毓还想说什么,周遭的宫人都等着,哪里有人要进去的意思,太后这不是活生生要烧死楚云轻吗?难不成打算拉着云轻陪葬!凤璃毓面色迥异,一边是从未抵抗过的太后,一边是仅存的朋友,他已经害过楚云轻一次,这一次绝对不能坐视不管。“还愣着做什么,都跟朕进去灭火啊!”凤璃毓急了,吩咐下去。太后面色一沉:“放肆,皇上这是不听哀家的话了?”“那是一条命,朕不会眼睁睁看着云轻去死的。”凤璃毓大着胆子,带着宫人跟永寿宫这群人闹成一团。场面一度控制不住,殿内的楚云轻蹙着眉头,心底不知是什么滋味儿,大抵是身体原主的反应。似乎有些担心凤璃毓。“走吧。”凤晋衍凝声,趁着这股势从这儿离开才是上策。他瞥见身侧女人愣神,慌忙一把将其抱起,误了时间,怕是再没有机会逃出去。凤晋衍顺着线索,搜寻那场战斗背后要陷他于死地的人,摸索着到了永寿宫,也听檀修说今晚楚云轻要在这儿替他守夜,他才巴巴地来这儿“送死……”可奈何媳妇不领情,凤晋衍也不知道自己内心那坐立难安的担忧是什么。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一个野丫头这般在意过。然而凤晋衍摸不清楚云轻心底在想什么,甚至摸不清楚云轻的背景。“走。”楚云轻冷声道,她到底是理智过头,她清楚凤璃毓不会有事,他是帝国之主,就算太后有心反,那也不能硬生生地杀了这位帝王。两道人影蹿出,在众人尚未察觉之时,踏着墙院上了屋顶。凉风吹散,拂开楚云轻的墨发,吹在凤晋衍的脸颊上,痒痒的,酥酥麻麻……撩拨的一颗公子心,那叫一个不安呐。永寿宫乱作一团,太后执意不让凤璃毓入内,她是铁血手腕,凝声:“将皇上给哀家关起来!”凤璃毓慌了,大声喊着:“云轻,云轻你快出来!”宫人拽着皇上的手,将他拖了出去。身侧的老者捋捋胡子,摇头:“来不及了,他们已经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