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几个谁也不说话,林岳急忙岔开话题,笑道“哦,周大人多虑了,他们可能兄弟几个谁也不说话,林岳急忙岔开话题,笑道“哦,周大人多虑了,他们可能是累了,歇歇就好了。”

    天黑,周三通没看到林岳的伤口,他打量打量兄弟几个,微微一笑,大声说道“哎呀,看看我,老糊涂了,快快快,你们先进客厅吃饭,吃完饭,赶紧休息,真是辛苦你们了。”

    话一落,转身进了前院,穿过正屋,直奔客厅去了。家丁奴仆,也各自忙乎起来,林岳看了看兄弟几个,大声叮嘱道“你们赶快去客厅吃饭,我回屋换件衣服就到,千万不许和周大人提我受伤的事,谁要不听,我可就真生气了。”

    李锦点点头,边往里走边说道“哥哥放心,我们不提就是了,你快去上点药,我们先去客厅等着你。”说罢,带着兄弟几个匆匆往客厅去了。

    林岳急忙回到屋里,将

    伤口清洗干净,撒上金创药,用药布简单地包扎了一下,换好衣服,大步流星来到客厅。躬身行礼道“大人,我回屋换了件衣服,来晚了,”周三通笑了笑,站起身来,大声说道“哎,不晚,这才多大会儿,来来来,快入坐,你们兄弟几个可得吃好喝好,要不我这心里过意不去。”

    林岳忙挨着卢文远坐了下来,大声说道“大人,都是自己人,那么客气干嘛,”李锦看了看林岳,又瞅了瞅兄弟几个,站起身,回手端起酒杯,大声说道“来来来,为了早日将那五王缉拿归案,大家干一杯,并庆祝咱们旗开得胜。”

    话音一落,大家伙都站了起来,你一言,我一语,高高兴兴,说说笑笑地,连干了三杯,各自坐了下来。林岳一看大家都有说有笑,心里也痛快了许多。

    兄弟几个酒足饭饱后,各自回房间休息去了,林岳把石泉叫到了自己的屋里。不解道“石泉,今日大家都忙,我也没顾得上问你,你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尽学会用锤了?”石泉看了林岳一眼,猛地说道“师父,有些事,我没跟你说起过,那锤我从小就会。”

    石泉这么一说,林岳更是疑惑了,他给石泉搬了把椅子,俩人坐了下来。石泉把事情的经过,和林岳细细说道“我那老父亲,憨厚老实,是个本本份份的庄户人,家里好几个口子,就依仗那几亩薄地过活,一日母亲生病,家里没钱,父亲听人说,山上有种叫肉灵芝的药,能治我母亲的病,父亲就背着箩筐亲自上山去采药了,可是刚走到半山腰,就碰到一个受了重伤的僧人,腰间别着两把沾满血的铁锤,父亲药也没采,就将其救回了家中,没几日,那僧人的伤就恢复了许多,他见我体格好,就和我父亲商量后,收我做了徒弟,整整五年,他不但教会我拳脚功夫,什么刀叉锏剑,都教给了我,可是到第六年头上,我还记得是二月初二,忽然来了一大帮官兵,将我家团团围住,让我父亲交出僧人,我父亲死活不说,那僧人怕连累我家人,就束手就擒了,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也不知他姓啥叫啥,父亲就称呼他为兄弟。”

    林岳这下才明白了,他拍拍石泉的肩膀,站起身来,仰头叹道“哎,可惜呀,这世上好人总是被坏人所害,若那高僧尚在,估计也年近七旬了,”石泉摇摇头,流下了两滴眼泪,轻声说道“就是在,也是难见啊!八成已经不在人世了,被下了刑部大狱,那还能活着出来,算了,不想了,咱们早点歇息吧。”

    话一落躬身行礼后,回屋休息去了。林岳倒在床上,伤口丝丝拉拉地疼,根本无法入睡。他倒下起来,起来又倒下,一直熬到了三更,才打了个盹儿。

    到五更天时,卢文远早早起床,来到林岳的屋前,爬在窗户上瞅了瞅,一看林岳还在睡觉,就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进了屋,来到床前一看,顿时打了个冷颤。就见林岳的左臂下,都是血,他瞬间吓哭了,不知道怎么回事,还以为屋里进了刺客,把林岳刺伤了。就急忙跑到院子里,大声哭叫道“啊……快来人哪……大哥哥被刺客捅伤了……啊……”林岳一听,猛地从床上起来,跑出屋一把将卢文远拽了进屋里。

    可是这么一吵吵,是全府的人都知道了,兄弟几个,连鞋都顾不上穿,不顾一切跑进了林岳的屋里,一看林岳好端端地在床上坐着,就是伤口又出了不少血,正在换衣服。兄弟几个是长出一口气,看了看卢文远,齐声说道“哎呀,你这是要吓死人呀!”林岳朝窗户外瞅了瞅,急忙说道“你们赶快回房间去,千万别让周大人知道。”

    几个人转过身,刚要回屋,周三通慌慌张张地进来了,大声叫道“林岳,林岳,”林岳一看瞒不过去了,急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道“大人,让您受惊了,”周三通急忙将林岳扶到床上。仔细看了看伤口,心里就明白了,立刻惊道“这是昨日受的伤,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呀?”

    林岳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大人,这点伤不算什么,又没伤着筋骨,不碍事的,”周三通摇了摇头,眼含热泪,叹道“哎,是我老头子太粗心了,你等着,我那儿有尚好的止血金创药,抹上,几日便好,我给你拿去。”话一落,噔噔噔,大步流星,回屋取药去了。

    林岳一低头,看到兄弟几个都光着脚,忙说道“你们快回屋穿鞋去,这样成何体统,”几个人都被卢文远几句话吓傻了,林岳这么一说,才想起来没穿鞋。一个个赶紧跑回屋里穿鞋去了。

    不一会儿,周三通拿着药箱来到了林岳的屋里,将药箱往床上一放,打开盖,从里面拿出了一小瓶白酒,倒在棉布上,给林岳从新擦洗了一下伤口,撒上止血药,停顿了片刻,又把金创药抹上,从药箱里拿出一条细棉药布,给林岳把伤口包好,扎紧了,嘱咐道“这药箱你留着,里面都是尚好的金创药,都是从太医院带出来的,你每日抹一次即可,千万别沾水,这两日就在家中养伤,一切事情待伤好后再办。”

    林岳急忙躬身行礼道“多谢大人,这只是皮肉伤而已,不耽误办事,”林岳话没说完,周三通一摆手,大声说道“不行,这几日暂且停下,伤没好之前,那也别去,一切听我的。”话一落,一甩衣袖,朝书房走去了。

    卢文远看着林岳换下来的药布,满眼泪水嘟囔道“大哥哥,是我不懂事,你都伤成这般了,我尽全然不知。”

    林岳摸了摸卢文远的头,轻声说道“文远,这不怪你,我虽然受伤了,但是那马步你还得继续扎,去找小虎,让他陪你练。”卢文远点点头,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转身出去了。

    林岳这一待着,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走着站着躺着,眼前老是出现那些恶人的嘴脸,是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怎么着都不得劲。是盼了一天又一天,熬了一日又一日。整整待了半个月,伤口才算好了。

    这一天清晨,还没吃早饭,周三通就把兄弟几个召集到书房里,将几张画影图形打开,和林岳一起琢磨了一下。大声说道“你们下一个目标,先将义王拿下,此人必须尽快除之,他神出鬼没,杀人都不见血,通常都穿一身黄色的僧衣,善长使锤,民间传说,他还通晓神妖之道,而且会隐身术,究竟是真是假,很难说清楚,其他几个,你们随时决定。”

    林岳仔细地将图形看了几遍,大声说道“想缉拿此人,就得扩大搜索范围,各大不但要留意各大寺庙,看来道观也得注意,凡是闹鬼神的地方,一处也不要放过,他在暗处,咱们在明处,不好对付,我得想想,怎么才能引蛇出洞,打其七寸。”

    林岳细细思量一番,计上心来,他看了看石泉,又看看赵龙,大声说道“赵龙,将你的双锤,先给石泉用用,”赵龙诧异道“哥哥,你这是那一出啊?”周三通也不解,他看了看林岳,手捏胡须,叮嘱道“反正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得确保你们兄弟几个的安全。”

    林岳微微一笑,大声说道“大人,放心,我自有万全之策,就要看那贼人上不上当了,如果不上当,就给他来个连环计,”狗儿瞅了瞅林岳,急道“我说哥哥哎,到底什么法子,你就说出来得了,非要急死人呀?”

    林岳看了看狗儿那着急的样子,笑道“我打算让石泉扮作假义王,激他出来,只要他一出现,我就有办法对付他,”兄弟几个听来听去,还是没弄明白,李锦刚要问个清楚,就见老家人走进了书房,躬身行礼道“大人,早饭已好,”周三通上前一步说道“嗯,你先下去吧,我们这就去吃。”

    老家丁后退两步,转身出去了,周三通走到桌前,将画影图形卷起来,递给了林岳,大声说道“嗯,就按林岳说的办,你们先去吃饭,吃完饭就行动,此次出去也许要跋山涉水,一两日回不来,我让家丁给你们备些干粮,带着路上吃,于案犯交手时,一定要多加小心。”话一落,转身走出了书房,带着兄弟几个到客厅吃饭去了。

章节目录

鹤侠传奇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卧龙ys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卧龙ys并收藏鹤侠传奇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