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三口两口把饭吃

    完,又来到了书房,林岳让周三通给石泉找了件黄色的僧袍,和帷帽,又配了一串紫檀挂株,赵龙又将锤递给了石泉,把石泉装扮好。林岳叮嘱道“这次咱们不带捕役,人多容易暴露,你们各自要多加小心,看我颜色行事。”

    话音刚落,司徒小虎忽然问道“师父,如果那义王不上当怎么办?”林岳微微一笑,大声说道“一计不行,我还有一计,你们只管听我的就是了,都回屋准备准备,咱们即可启程。”

    说完,几个人匆匆离开了书房,各自回屋简单收拾了一下,携带好兵刃,背上包袱,带着干粮和水,急急忙忙来到了府门外。这时家丁已将马备好,兄弟几个抓缰在手,搬鞍纫簦,乘跨坐骑,正准备启程,一看林岳还没有出来,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有点不解。

    李锦朝院内瞅了瞅,刚要招呼,就见林岳头上发髻紧锁,穿着一件白色的道袍,手里拿着顶黑色帷帽,匆匆走了出来。兄弟几个一看,都懵了。

    林岳二话没说,就戴上帷帽,搬鞍纫簦,飞身上了马,向兄弟几个一招手,两脚一踹簦,快马加鞭,朝城南的方向飞驰而去了。

    兄弟七人迟疑片刻,摧马紧随其后。穿大街,绕小巷,七转不拐,不到半个时辰,就出了南门。

    林岳勒缰,待住坐骑,回过头看看兄弟几个说道“咱们先去白马寺,那坐寺庙规模宏大,很适合藏身,十有八九,义王就在白马寺,你们要多长个心眼儿,那义王狡猾阴险,智力过人,别轻易暴露自己,即使找不到人,也不能打草惊蛇,万一这次失手,再想抓他就更难上加难了。”

    兄弟几个都点头赞同,就是赵龙心里没底,他沉思片刻,大声说道“哥哥,别的都行,可是万一真交上手,咱们也未必会赢,那是义王的地盘,他比咱们熟悉,人家在暗处,咱们在明处,很难得手。”

    林岳稍加思索后,猛地回道“咱们尽量不要在寺庙内动手,我会想办法引他出来,到时候,你和赵坤,狗儿,奎儿,藏身在庙外,我和石泉,带着小虎和子涛,进庙去,啥时候我将那义王一干人等引出来,你们再出手,不过随机应变吧,只要他出现,我就有把握将他拿下,事不宜迟,快走吧,驾。”

    话音一落,几个人快马扬鞭,犹如离弦的箭一般,朝白马寺飞驰而去了。

    一路上马不停蹄,整整走了六个时辰,正好经过一坐大山岔子,林岳勒缰下马,朝四周观望了一番,大声说道“这里离白马寺还有一段路,你们下马歇会儿,饿了就吃,渴了就喝,荒山野岭的,可没地方歇脚。”

    几个人急忙跳下马,坐到路边,打开包袱,随便吃了点,缓了口气,又各自上马,继续往前走了。可是没走多远,隐约听到一阵妇女的哭声,林岳就觉得有些奇怪,立刻放慢速度,边走边朝周围瞅着。

    暗暗想道“莫非是谁家的妇人死了丈夫?”他正想着,就听得那哭声是越来越近,越哭越凄惨。听得兄弟几个顿时心烦意乱,神色慌张,就觉得像被千万只蚂蚁钻进肌肉里一般。

    几个立刻停了下来,朝四处瞅了瞅,是只听到哭声,看不到人。林岳摧马在周围转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暗暗惊道“难道是邪术,不应该呀,莫非有人提前得知情况了?”他越想越觉得邪乎。

    这时石泉猛地说道“师父,这是幻觉,这种情况和我们上次在八拐山遇到的一样,”林岳一惊,大声说道“你们不要让这哭声扰乱意志,深呼吸,屏气凝神,加快速度跑出山谷。”几个人定了定神,一踹马肚子,犹如风驰电掣一般。直奔白马寺而去。

    也不知马跑的有多快,几个人霎时间,就到了白马寺附近。一个个急得汗珠子哗哗往下落,脸上都被汗冲的,一道一道地。

    林岳勒缰下马,放眼一望,是不由得心中一惊,就见这白马寺,整个寺庙坐北朝南,为一个长方形院落,面积是大得去了,山门外左右,各立一对石狮子,一对石马,尤其是那对石马,高有一米七开外,长有两米二开外,是低头负重。山门并排三座拱门。朱漆的门楣上嵌着三个字“白马寺”院内四周,都是四五丈高的青松翠柏,是极其雄伟壮观。

    林岳遥望片刻,大声说道“赵龙赵坤,狗儿奎儿,你们就埋伏在外面,我和石泉小虎子涛先进去看看里面什么情况,石泉一会儿若是庙里的僧人问起你,你就闭口不言,我开应付,小虎子涛,你俩看我眼色行事。”

    兄弟几个都点了点头,立刻行动起来,赵龙将几匹马拴在了隐蔽之处,带着狗儿埋伏在寺庙的左边,赵坤带着奎儿埋伏在了右边。林岳带着石泉和司徒小虎陆子涛,大步流星朝寺庙走去了。

    进了寺庙,林岳朝四周一看,就见院内东西两侧是,摄摩腾和竺法兰二僧墓,随处是殿阁,塔院,什么天王殿,大佛殿,大雄宝殿,接引殿,六祖殿,玉佛殿,钟鼓楼,毗卢阁,法宝阁藏经阁,还有四大院,以及东西厢房,是一时半会儿都看不过来。

    林岳边往里走边看,不一会儿打天王殿出来一个和尚,年纪有三十多岁,高有过丈,青袍裹身,青鞋白袜,脖子上挂着一串楠木念珠,圆头圆脑,面白如雪,眼似钢铃,大耳朵,一字眉,塌鼻梁,翻鼻孔,阔口獠牙,没下巴。要是不看身只看脸,够二十个人看四十天的。

    那和尚看到林岳师徒四人,立刻停下了脚步,哈腰屈膝,细瞅一番,一溜小跑来到石泉的跟前。两掌对立,行礼道“义王殿下,志远解接驾来迟,望义王殿下莫怪。”石泉不敢说话,他透过帷帽的轻纱瞅了瞅林岳,咳嗽了一声。

    林岳眼珠子一转,看看那和尚,昂首挺胸,大声说道“义王偶感风寒,不想与你说话,快忙你的去吧。”那和尚偷偷瞟了林岳一眼,哈着腰,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怪不得小的看义王殿下,消瘦了许多,”林岳忙岔开话题说道“主持可在,让他快来见义王,义王今日有事要办,一会儿还要赶路。”

    那志远和尚后退了一步,瞅了一眼石泉,大声轻声问道“义王殿下,以往都是您亲自去见方丈,今日怎么?”那志远和尚话说一半,又咽了回去。林岳暗暗想道“这小子,不好对付,肯定看出什么来了,不行我得将他打发走,”他琢磨片刻,大声喝道“和你说的义王有急事要办,你听不懂咋滴,快去叫。”

    林岳这么一喊,把那志远和尚吓得不轻,他二话没敢说,转身朝厢房跑去了。

    石泉憋得满脸通红,他急忙大出一口气,低声问道“师父,那主持是义王吗?”林岳摇头回道“我也不知,应该不是,既然那义王经常出现在这里,肯定与那主持颇有一番交情,一会儿咱们看事所行。”

    俩人正说着,就见从天王殿走出七八个和尚,个个身裹青袍,手握木棍,闪在了大殿两边。林岳感觉有点不对劲,忙低声对徒弟三人说道“看来情况有变,一会儿若动起手来,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

    林岳话音没落,忽然见从殿内走出俩人,一个是志远和尚,另外一个,是为老方丈,年近七旬,是身高过丈,虎背熊腰,鹤发童颜,五缕长须足有两尺长,黄袍裹身,领口处金丝银线盘龙,外披红缎子袈裟,颈上挂有核桃大的金星紫檀念珠。双手立掌,眼睛似睁非睁,嘴里默念着经文,说话之间就要朝着师徒四人走来。

    司徒小虎悄声说道“师父,那志远和尚,明明是朝厢房那边走去的,怎么会从天王殿出来呢,看来这寺庙内大有玄机,肯定有暗道。”

    林岳压低嗓音嘱咐道“放心,师父心里有数,看样子,那义王就藏身在寺庙里。”

    林岳刚把话说完,那方丈行礼说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你们究竟是何人,如实说来?”

    林岳猛地一惊,看着那方丈左手立掌回道“无量寿佛,我乃全真教弟子清远,有事与方丈商议。”

    那方丈瞪眼瞅了瞅林岳,大声问道“即是全真教弟子,那你师父是谁?”林岳迟疑片刻,猛地回道“我师父乃丹阳子也。”

    就见那方丈微微一笑,手捏胡须说道“原来你是他的徒儿,他这个人不僧不道,不打坐不念经,整天云游四方,半清醒半疯癫,你为何要拜他为师?”

    林岳刚要回话,石泉突然跪倒在地,大声喊道“师父,是徒儿,”所有的人顿时都大吃一惊。

    那方丈躬下腰,盯着石泉左瞅右瞅,诧异道“老衲怎么未成见过你,你为何如此称呼?”石泉将帷帽摘下,眼含泪水,说道“难道您忘了徒儿了吗?可徒儿永远忘不了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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