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转过身走进屋里,

    拿出来一壶酒,递给了林岳,大声说道“年轻人,这壶酒是我自己亲手所酿,送给你路上喝吧。”

    林岳双手接过酒,行礼道“多谢老哥,那我就不客气了,”那长者摆摆手,大声笑道“哈哈哈哈,也算是咱们有缘,只管拿去,只管拿去,哈哈哈哈。”笑着,转过身进屋了。

    林岳顿时惊讶道“老者这几声笑,怎么像极了店家富贵,哎,也许是我想多了,”想到这里,踏将酒壶系在腰间,转身上了马,两脚一踹簦,瞬间就来到了土地庙前。

    他一看大家都准备好了,忙大声说道“兄弟们,出发,前面不远就到陕西地界了,我们可以饱饱吃一顿了,”没等林岳把话说完,狗儿飞身上马,大笑道“嘿嘿,哥哥,那我可先走了,兄弟咱们城里见,驾。”

    话一落,像离弦的箭一般,直奔陕西城飞弛而去了,赵龙乐道“呵呵,他呀,只要听到吃,就来劲了。”一句话说完,兄弟几个是一顿大笑。林岳摇头道“哎,他呀就是饿死鬼投胎,兄弟们快走,追上他,别惹出什么麻烦来,驾。”

    话一落,九个人马上加鞭,朝陕西城赶去了。兄弟几个一路狂奔,一直行至在陕西城外,都没看见到狗儿的踪影,林岳暗暗想道“指定进城了,”于是他一勒马缰,大声说道“不管他了,一会儿进了城,咱们先找家饭馆吃饭,吃完饭再寻他。”

    说罢,兄弟几个匆匆进了城,随便找了家饭馆,要了五六个菜,八碗面,一顿大吃,可算是填饱了肚子。吃完饭几个人将马饮了饮,就挨个饭馆找狗儿去了。

    可是找了一大圈,也没见人影儿,林岳仔细琢磨了一番,嘀咕道“不对呀,按理说狗儿早吃完饭了,应该来找咱们了,他究竟是上那去了,莫非?”他忽然想起了一个人。猛地惊道“哎,他该不会是去了纳述拉丁府上了?”

    李锦点点头说道“嗯,别说,有可能,”赵龙猛地问道“那怎么办,要不去找找?”林岳仔沉思片刻,大声说道“咱们总不能带着犯人的首级,去人家府上,你们在这等着,我去看看他在不在。”

    说罢,他将帖木儿不花的首级,交给了李锦,转过身上了马,两脚一踹簦,直奔纳述拉丁府上去了。

    林岳一到府门外一看,就见狗儿的马在木桩上拴着,他急忙跳下马就往里走,边走边招呼道“大哥,狗儿可在?”正好纳述拉丁带着狗儿说笑着从客厅出来了,猛地回头一看是林岳,急忙迎上前去,含泪笑道“兄弟啊!一别三年有余了,你一向可好?”

    纳述拉丁话一落,忽然脸色大变,他看到林岳满头白发,心里顿时一阵酸楚,一把握住林岳的手,诧异道“兄弟,你着头发?”林岳忙躬身行礼道“大哥,小弟因有公事在身,没来得及看望哥哥,失礼了,”纳述拉丁,拉起林岳的手,眼含热泪说道“兄弟,事情我已经听狗儿说过了,哥怎么能怪你呢,你来的正好,我有事要和你说,快快随我到客厅来。”

    纳述拉丁话一落,就拉着林岳进了客厅,沏上茶,俩人在桌旁坐了下来,纳述拉丁瞅了瞅林岳,大声说道“兄弟,你是不是要抓那宁海王和使淮?”林岳一惊,猛地问道“大哥是如何得知的?”纳述拉丁轻声回道“兄弟,我是听我父亲说的,那亦思蛮等人预谋造反,已经是尽人皆知了,只不过皇上没有真凭实据,也不敢拿他怎么样,故派周三通周大人暗中审理此案,可我没想到周大人,会派兄弟你去抓案犯,此案牵连的人数太多,兄弟你千万要小心行事,我得知了一个消息,三日后,亦思蛮要为他母亲举办寿宴,那史淮十有八九会去送礼祝寿,你们正好将其一锅端。”

    林岳听了纳述拉丁的话,猛地一惊,急忙问道“大哥,此消息属实?”纳述拉丁点点头,大声回道“我怎么能拿兄弟的性命开玩笑,绝对属实,”林岳沉思片刻,猛地站起身来,躬身行礼道“多谢哥哥提醒,我马上和兄弟们赶往宁海去。”

    话一落转身就要走,纳述拉丁站起身来,上前拽住林岳的胳膊,大声说道“兄弟,不晚,别急,咱们好几年没见面了,今日咱兄弟俩好好聚聚,把那几个兄弟也叫来,喝几杯,”林岳一看纳述拉丁这般挽留,也不好意思拒绝,轻声回道“那好吧,我去找兄弟几个商量一下,先派个人把帖木儿不花的首级送回大理寺。”

    纳述拉丁点点头,猛地说道“也对,那你快去快回,我和狗儿等着你。”林岳大声说道“哥哥,那小弟先走了。”说罢,转过身,出了客厅,箭步来到大门外,抓缰在手,搬鞍纫簦,乘跨坐骑,马上加鞭,往陕西城内飞奔而去了。

    到了城里,林岳和兄弟几个一商量,就让李淮玉带着帖木儿不花的首级往大理寺送去了。他带着兄弟几个,快马加鞭,又回到了纳述拉丁府上。

    纳述拉丁让厨子烧了一桌汉族菜,把兄弟几个请进了客厅,大家伙纷纷入坐,林岳看着满桌的菜,忽然想起了那长者送给自己的酒,他回手从腰间取下酒壶,大声说道“我这有壶酒,你们分着喝了吧。”

    纳速拉丁看了看林岳,猛地问道“怎么,贤弟也迷上酒了?”林岳摆了摆手,大声说道“哎,这是路上别人送的,”纳述拉丁摇头道“那既是别人送你的,你就自己留着喝吧,我这酒走的是,你还是收起来吧。”

    林岳微微一笑,大声说道“哎,好酒咱们兄弟一起喝,”说着一把将酒壶的盖打开,还没往出倒,瞬间酒香四溢,令人神魂颠倒,兄弟几个都惊呆了,纳述拉丁闻着酒香,陶醉道“哎呀,这可真是人间未有,神仙也难得的好酒呀!看来我这么多年的酒都白喝了。”

    林岳摇头道“没想到,我原以为就是壶平常的白酒,看来那长者不是一般人哪,来兄弟几个都尝尝,”说着,他把壶里的酒给兄弟几个每人倒了一杯,正好剩那么一点,他拿起酒壶喝了下去。

    刚下肚,就觉得浑身发热,头皮发麻,心跳加快,他晃了晃头大声说道“兄弟们先别喝,这酒不对,”林岳这么一说,大家伙猛地一惊,谁也不敢喝了。纳述拉丁瞅了瞅林岳,惊道“兄弟,你怎么了?”林岳摸了摸脑门,大声说道“大哥,我怎么感觉浑身像掉进火炉一般,”纳述拉丁猛地站起身来,诧异道“兄弟,该会是这酒里有毒吧,”一句话说完,兄弟几个,哗地一下全都站了起来。

    就在这时师徒小虎忽然说道“你们看,我师父的头发,快看,”几个人立刻都围到了林岳的身前,仔细一瞧,是大吃一惊,就见林岳的头发,由发根逐渐变黑了,而且是又黑又亮,片刻间,满头的白发都不见了。

    几个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个目瞪口呆,谁也不说话,林岳回过头看了看兄弟几个,惊讶道“你们都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陆子涛猛地回道“师父,你的头发变黑了!都黑了!”林岳猛地站起身来,噌地一下抽出宝剑,照了照自己的头发,顿时大惊失色。

    暗暗想道“怪不得那长者问我,怎么满头白发,定是那位仙人,在暗中相助于我,那长者绝对是神仙所变!”想道这里,林岳定了定神,大声说道“兄弟们,都别盯着我看了,快快喝酒呀。”

    林岳这么一说,几个人这才缓过神来,急忙纷纷入坐,端起酒杯,左瞅瞅,右看看,不舍得喝了,纳述拉丁,闻着酒香,大声说道“哎呀,这酒我得留着,给父亲他老人家喝,”说着,噔噔噔,一溜小跑,回房间拿来一个酒壶,把杯里的酒,归到了酒壶里,盖紧盖子,挂到了客厅的墙上了。

    狗儿和奎儿不管那些,俩人二话没说,一饮而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齐声说道“好酒,太好喝了,”兄弟几个都忍不住了,也端起酒杯一口喝了下去。几个人瞬间感觉精神劲十足,浑身有用不完的力气。一个个点头赞道“好酒,好酒……”狗儿接话说道“好是好,可就是太少了,早知道,多和那人要点,嘿嘿嘿。”

    林岳大声说道“你就知足吧,这酒咱们能喝上一杯,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此乃仙酒,不可多得,咱们能喝上这一杯,实属不易了,千万不要心生贪念,记住没,”狗儿眨巴眨巴眼睛,不好意思道“哥哥,小弟记住了,从此绝不再提这酒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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