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述拉丁点头道“确实来之不易啊!这还是沾了兄弟的光了,要不然这辈子别说喝了,就是闻上一闻,也积三辈子的德。”

    林岳摇头道“哎,其实我也蒙在鼓里,早知是仙酒,我就敢收了,我看那长者人一身道士穿着,只以为他是个还俗的道人,直到临走时,听到他那笑声,才感觉有不对劲,想我林岳何德何能,得到各位神仙的眷顾,真是惭愧啊!就冲这一壶酒,我林岳对各位神仙发誓,只要我生在这世上一日,定要斩尽贪官恶霸,除邪扶正,保万民生灵于安宁!”

    几句话说完,兄弟几个深受感动,齐声高喊道“我等愿与哥哥同除其害,杀贪官,除恶霸,保国安天下!”

    话音一落,林岳噌地站起身来,大声说道“我林岳能与你们结为兄弟,此生无憾,男儿志在四方,咱们除去那亦思蛮和史淮,就要各奔东西了,日后咱们兄弟见面的时日也就少了,但你们要铭记,不论高官厚禄,还是贫穷落魄,定要心系家国,莫被金钱权势所迷惑!”

    说话之间兄弟几个都掉下了眼泪,司徒小虎噌地挺起腰杆,大声说道“师父,徒儿永远不会忘记,你所说过的每一句,上天作证,我司徒小虎发誓,不论日后成败,定衷心于国,保百姓生灵,除敌寇,平匪患,惩恶扬善,此生不渝!”

    陆子涛也急忙站起身来,大声说道“师父,你所说的话,徒儿刻骨铭心,上天作证,我陆子涛今生若违背师父的意愿,天诛地灭,”话未说完,林岳啪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不许胡说,师父明白你们的心意,老话常说,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夫唯不争,故无尤,师父不仅仅想让你们,精忠报国,除恶扬善,更希望你们一生平安。”

    俩人点点头,大声齐声回道“师父,徒儿记下了,”林岳大声说道“嗯,记住便好,坐下吧,”石泉沉思片刻,轻声说道“师父,我虽不懂什么大道理,但你放心,你的话石泉永记在心。”

    林岳点头道“嗯,师父相信你们,俗话说,圣人常无心,以百姓心为心,百姓是国之根本,万事要以民为主,还有兄弟几个,日后你们可就是,为官之身了,那些江湖气息,也得改改,说话也要学会圆滑,不能随口而出,尤其是在朝堂之上,一言不慎,也许就会掉脑袋,用人也得警惕,持而盈之,不如其己,揣而悦之,不可长保,金玉满堂,莫之能守,富贵而骄,自遗其咎,功遂身退,天之道也。”

    一番话说得兄弟几个,不由得深思起来,狗儿奎儿,却一头雾水,说不懂吧,多少明白点道理,说懂吧,根本不解其意,俩人傻傻地看着林岳,也不敢问。可林岳看得出来,他瞅瞅俩人,大声说道“狗儿奎儿,尤其是你俩,吃多少亏,都不长记性,日后切记谨言慎行,该说的少说,不该说的一句也不说,祸从口出,做事也是一个道理,不能鲁莽行事,做任何事情之前,先考虑其轻重缓急,再行决断。”

    俩人点点头,斩钉截铁弟回道“哥哥,我们记住了。”纳述拉丁听了林岳的话,深感佩服,大声说道“兄弟真乃人中之龙也,你不为官,可是大元朝的一大损失呀!”林岳猛地说道“大哥,你口误,小心隔墙有耳,当今世上,只有皇上才能尊称为龙者,我一小小贱民,鼠辈也。”

    纳述拉丁回过头,朝外面瞅了瞅,笑道“还是兄弟谨慎,不说,不说了,”大家吃菜,我再去给你们拿坛酒去。话一落转身到墙角搬了一坛子酒,兄弟几个是,边吃喝,边说笑,还聊起了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情景。令人甚是感动。

    几个人一直喝到了天黑,纳述拉丁让家丁收拾好屋子,安排兄弟几个歇下,晕晕乎乎地回房间睡觉去了。

    眨眼到了第二天清晨,兄弟几个早早起来,洗簌完毕,收拾好东西,跟着纳述拉丁进了客厅,吃罢早饭,兄弟几个道了道别,纳述拉丁又让家丁给备了干粮。几个人匆匆出了府,抓缰在手,搬鞍纫簦,乘跨坐骑,马上扬鞭,赶往宁海去了。

    兄弟几个只怕耽搁了时间,大冷的天,是马不停蹄,风餐露宿,整整两天就来到了宁海城里,林岳一打听,正好晚上是亦思蛮母亲的寿辰,就先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和兄弟几个说道“一会儿,你们出去买几件衣服,穿的体体面面,晚上混进王府去,还是那句话,见不到人,谁也不许动手,咱们摔杯为号。”

    李锦纳闷道“哥哥,那王府可不是谁想进就进的去的,咱们这么多人怎么往里混?”林岳微微一笑,大声说道“有银子就行,你们就别管了,晚上看我眼色行事,我去抓那亦思蛮,你们几个一定要把那史淮擒住,如若反抗立斩。”

    兄弟几个都点点头,匆匆出去买衣服去了。林岳坐在房间,不由得想起了朱淑真,看了看时辰还早,就拎起宝剑,出了客栈,骑着马直接赶到了范家老宅。

    他上前一看,门上还贴着封条,就将马拴在了门外的木桩上,一个蜻蜓点水,从墙上跳了进去。林岳沿着院墙,来到了朱淑真住的那间屋前,用手撕了撕窗户上的蜘蛛网,朝里瞅了瞅,顿时是脸色苍白,手脚冰凉,浑身直哆嗦。

    他看着床上那具快要干枯的躯体,犹如万箭穿心一般,哽咽道“淑真,我来看你了!你在那边可好,放心,你我虽生不能在一起,但死后我定与你同穴,我林岳今生今世,生生世世,心里只有淑真一人,我带着你回青林古洞,从此谁也不能把咱俩分开了!”

    话一落,他推开窗户,进了屋,强忍着悲痛,将朱淑真的尸体抱到院子里,卸下门板,将朱淑真的尸体放到上面。又拆下了窗档,支了起来,一把火将其点燃。不到半个时辰,朱淑真的尸体就化成了骨灰。林岳进屋把床单撕下了一块,将骨灰包起来,系在腰间。纵身一跃,跳到了墙外,解缰上马,两脚一踹簦,快马加鞭回到了客栈。

    他进房间一看,瞬间一惊,就见兄弟几个,已经将买回来的衣服换好了,个个是相貌堂堂,英俊潇洒,光彩照人。急忙大声说道“哎呀,这人是衣装,马是鞍,真有气魄,这要是在大街上见到你们,我都不敢认了。”

    狗儿得意地说道“那当然,别看我长得丑,这么一打扮也蛮不错的嘛,怎么样,像不像富家公子呀?”几乎话说完,逗的几个人直乐。

    奎儿用手指着狗儿,大声笑道“嘿嘿嘿嘿,我看你还不如我呢,最起码我眼睛比你的大,其实我觉得,你还不如穿那身破衣服,那样才般配,快快换回去吧。”话一落,狗儿追着奎儿就打,奎儿是边跑边咧着大嘴直乐。

    林岳大声喊道“住手,你俩自己瞧瞧,着像个当将军的样子吗,都多大年纪了,还跟小孩子似的。”俩人立刻停了下来,把头低下,不吱声了。

    李锦看到了林岳腰间系着个包袱,诧异道“哥哥,你这包袱里该不会是火药吧?”林岳摇头道“不是火药,你们就别问了,”好好准备准备,马上快黑天了,咱们一会儿就行动。”

    林岳没说,李锦也不敢多问,就回过身收拾衣服去了。说话之间天就黑了,几个人都准备的妥妥当当,携带好兵刃,离开了客栈,骑着马直奔王府去了。

    几个人来到府门外一看,是前来送礼的客人,络绎不绝。府内是丝竹管弦,钟鼓之乐,此起彼伏。鞭炮声,说笑声,小孩儿嬉戏声,是好不热闹。

    兄弟几个一看,就见前来祝寿的客人,都有拜贴,一个个不由得心虚起来。林岳回过头和兄弟几个使了个眼色。淡定地走上前去,和管家说道“哎呀,看我这脑子,大人给我的拜贴忘记带了,哥几个,都怪你们硬吹,这可如何是好,”说话之间,他伸手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偷偷塞进了管家的腰带下。

    那管家偷偷从四处瞅瞅,一招手,小声说道“进进进,快进。”几个人急忙跟着林岳进了府里。

    这一进府就没人管了,王府也大,客人也多,几乎都谁也不认识谁。兄弟几个随便找了一桌,坐下来,吃了一顿干鲜果品。挨个桌瞅了瞅,林岳忽然在客厅的屏风后面,看到了亦思蛮,正在和史淮等人,偷偷商量着什么。他刚要上前去听个究竟,忽然一身后出现了一只手按住了林岳的肩膀。他猛地回头一看却发现什么也没有,就在这时那亦思蛮噌地一下,从屏风后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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