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男子敛下眼睫。;并非,阑姑娘很美。;

    ;哦?那是?;

    东虞珠垂眸,并不打算答话,身旁的临渊见此,解释道。

    ;世上的美人何其多,多了,也就只剩下美了。;

    女子先是一顿,不过转瞬就明白过来,心下不由一惊。

    是啊,女人再美,也是属于男人的,当一个男人见多了美人,在他眼里,美人也就只剩下;美;了。

    东虞珠忽然轻笑出声,他抬起手臂,下颌虚虚撑在手背上,衣袖因此话落,露出的一截腕骨欺霜赛雪。

    ;零露姑娘才是真绝色,为何却让阑姑娘拿了花魁。;

    零露心中苦笑,莫说是阑姑娘了,自己身为女人,面对着这么一张脸也得自行惭愧,偏生这位公子还非要无辜的问。

    你为何不去当花魁?

    这屋里真真绝色的是您才对。

    ;这奴家本无这份心思,那些虚名,便由得他人去争吧。;

    ;如此,倒是可惜了你这幅天生媚骨。;他说的随意,显然并没有这话放在心上,此时临渊忽的转头,眼眸一亮,径自朝外走去。

    女子似乎没有看到,只颔首应道。;零露不过一风尘女子,是世子抬举了。;

    不多时,那少年侍卫便领了个人过来,她定眼一看,正正对上一双幽黑锐利的眼,不由的一怔。

    烈霏奴也是一愣。

    她见过很多漂亮的女人,或妩媚多情,或清水芙蓉,那些出众的男男女女,无一例外都拥有一张精致的面孔,而气息独特者甚是少有。

    ;常矜绝代色,复恃倾城姿。;这是她脑海中的第一句话。

    走在前头的临渊心情貌似很好,他走近,率先行了一礼。

    ;爷,烈姑娘请来了。;

    东虞珠眯起眼看他。; 打赌输了,你高兴什么?;

    少年侍卫面不改色的道。;爷开心我就开心,至于输不输,那都无所谓。;

    ;嗯。;他点头。;很有觉悟。;

    ;那是。;

    烈霏奴看着这主仆两人旁若无人的说打赌,脸色越发冷然,她上前一步, 将手上的东西重重往桌上一放。

    一声沉闷的声响,女子冷冷的瞪着他。;说清楚,不然——;

    不然?

    东虞珠惊讶的看着桌上寒光闪闪的剪刀,一时间有些发懵。

    那剪刀看起来锐利无比,上头一点寒光,似乎轻轻碰一下就有可能流血,但握手处连衬布也无,且磨损已久 ,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小摊上顺来的。

    事实上,这是烈霏奴刚才来时,从一个杀鱼摊子上拿的。

    出门在外,怎么能没有武器?烈如云那把枪太过显眼,要随身带着不太可能,但眼下也没时间去找近身武器,她路过鱼摊时,见这把剪刀很是锋利,于是就顺了过来。

    东虞珠何许人也,只懵了一懵便反应过来她是为了什么,但——

    瞥一眼凶器,他以眼神问询。

    这是何意?

    烈霏奴一步一步,慢慢地逼近,阴恻恻的威胁。;你若真的是在耍我,我就将你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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