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然靠近,那温香软玉之香瞬间扑鼻而来,烈霏奴下意识后退远离,其姿动如脱兔,瞬间就跳到了两米开外。

    零露只是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哪里会料想到她动作会这么快,涂着绯色丹蔻的手才顿在半空,房间里就没人了。

    烈霏奴从窗口跳了下去。

    她心下一惊,连忙跑过去去看。这里的是三楼,若是摔下去,不死骨头也会受伤。

    然而等她朝下望去,只看见在海云楼里的灯火映照下,一道纤细的人影快速的自巷角消失无踪。

    烈霏奴有一个软肋,她见不得太过柔软的东西,当一个人用那样的目光望着她时,她会被其中的光芒所摄。

    就像是零露。

    明明深陷十丈软红,明明她该是魅惑而美丽的,可是刚才第一次见面,她便被那一眼笼罩进去。

    那个眼神太过温柔,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杀伐果断的人,居然会害怕这样的东西。

    烈霏奴自己也奇怪,那感觉就像是情窦初开的姑娘,遇见了心仪已久的情郎,两人谈话间不知该如何自处。

    可是她知道,这跟那种感情完全搭不上边。

    那也并非是感官上的柔弱,她可以杀人 不眨眼,也可以面不改色的剥兔子皮,但也许正是太过坚硬,所以她对这样的人才无所适从。

    烈霏奴魂不守舍的到了右相府,在往自己院子里走的时候,恰好遇到了因为受到惊吓而出来散步的烈流萤。

    此刻天色已经很是昏暗,但世家大族里,路上哪儿能没有几盏灯亮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在花园里遛弯,连那个怀孕的姨娘都没落下。

    烈流萤似乎真是受惊过度,面色苍白,在夜色里尤为咋眼。烈霏奴本不想与之相对,可脑海里蓦地浮现一张脸,她脚下唰的顿住。

    那边声音不小,隐隐约约能听到几句。

    ;也不知是谁那么缺心眼儿,往大小姐屋里扔死真是缺德,这样的人是要天打雷劈的。;

    ;可不是吗,什么仇什么怨能干出这等丧心病狂的事儿来,这不是太过分了嘛!;

    ;就是;

    一群女人聚在一起,不是聊衣物首饰,就是闲事八卦,天色太暗,看不清众人的表情,但烈霏奴在其中却似乎听出了幸灾乐祸的味道。

    烈流萤宛如一个游魂,听着周围人说话,也不多做回应,只有在被问及必要问题时,才勉强着回应两句。

    她望着女子苍白美丽的面容,心中无一丝波澜。

    烈流萤也美丽柔弱,站在右相府的角度,她也确实;正直善良;,且还聪慧过人。

    烈霏奴想了一想,若是她用温柔魅惑的语气说;你不会是个男人;

    她顿时打了个寒颤。

    简直太可怕了。

    到底是闺阁女子,平日里再怎么心有城府,没有见过杀人现场,遇到了也还是会吓破胆。

    听说烈流萤病了几日,程宛芳撑了几天,也支持不住的病倒了,烈于瑾大发雷霆,誓要把行凶者给揪出来,烈秋屏也想插一脚,气的又上又跳,就差没把府给掀了。

    但闹的再大,她还是没胆子过来烈霏奴的地盘闹。

    今日阳光正好,她将许久未晒的被子拿出来,然后坐在院子里,第无数次端详她娘留给她的唯一一幅画。

    就是这幅画,就是这颗普通至极的石头,她才能找到她娘的尸骨。

    这看起来不过是副随手之作,云意卿也不是书法大家,所以右相府的人才没把这幅画拿走,得以留存。

    但世上怎会有如此巧合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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