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还不算完。沈听雪猛地一脚直接踩在看司飘飘的脑袋上,愣是让司飘飘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司灵歌费力的睁开眼睛,看到这一幕微微一愣,而后抬头看了一眼沈听雪。“沈公子……”她心中的感觉很复杂,温暖也担忧。沈听雪死死的踩着司飘飘的脑袋,一脸漠然的看着在场的司家人,失望至极。这样的冷血家族,并不是可以合作的对象。看样子她这一趟白走了。“放肆!”司家主一掌拍在桌子上,“大胆狂徒,竟然敢在司家的地盘上撒野,来人……”“啊!”司飘飘疼的尖叫一声。沈听雪挑眉,“司家主,希望我们能够好好的谈一谈,不然我先踩扁这女人的脑袋。”“隐。”“主子。”“把那男人给我按住,若司家主真要打,先把这两人给我宰了,就当为我们助威了。”“是,主子。”“属下领命。”隐也毫不客气的踩在了黑翼脑袋上。在场的人看的目瞪口呆。沈听雪一脚踩在司飘飘脑袋上真不算什么。毕竟司飘飘也就算司家主面前的一条走狗,武功不算低,但也算不上是绝顶高手。可黑翼就不一样了。他是司家主身边的得力干将,最厉害的下属。就这小白脸的人,一招下去就给打趴下了,实力可怕的让人不敢相信。若不是亲眼所见,谁能相信那个武功绝顶的黑翼,会这么惨烈的就败了。这到底可怕到了什么地步。问画寻茶也都抽出了藏在腰间的软剑,神色冷冽的看着众人。屋内的气氛瞬间冷下来。“住手!”司家二爷怒喝道:“你与我女儿私通本就犯了族规,竟然还想怼家主不利,你真以为你能走出司家吗?”“你是灵歌的爹?”沈听雪有些诧异。司家二爷哼了一声,“没错。”“什么狗屁爹!”沈听雪怒骂一声,一脚踹飞旁边的椅子,砸在了司家二爷身上。就在司飘飘打算趁机跑的时候。不想沈听雪一鞭子抽下来,又将她彻底抽在了地上,而后脚继续踩了下去。伤害性很大,侮辱性更强。“来人,来人!”司家主没什么耐心,甚至都不想再审问,便打算杀了沈听雪。在他看来沈听雪也就一没什么用处的外来人。司飘飘带回来也没多大用处。司家的秘密是不能泄露的。司家的女儿沾了外男,那个人就该死。周围立刻多了数十名高手。就在这时,隐突然一脚踹飞黑翼,身形一闪。众人还没反应过来。隐已经掐住了司家主的脖子。司家主的脸色当场变了。“家主!”这下所有人都慌了。司家大爷气恼道:“废物,一群废物,你们是怎么保护家主的。”司家主身边有一批隐卫,专门保护他的安全。可今日这些隐卫,根本就没反应过来,便被隐钻了空子,挟持了司家主。年过花甲的司家主其实本事没多少,全靠着当年是唯一的嫡系坐上了家主的位子,因此他很惜命。他这个家主做的顺风顺水,美妾无数,又是家族里最大的掌权者,自然不想死,这会被隐掐住了脖子,整个人都愣住了,一动不动。虽然生气却还是放缓了语气,“你们就算挟持了我,也走不出司家。”“不如坐下来我们好好谈谈。”“刚刚司家主可没有要谈的意思。”沈听雪冷嗤一声,让人搬了把椅子来。坐下之后,并没放过司飘飘,就这么踩着,差点把死司飘飘当场气死。“首先,我要声明一点。”“我与六小姐只是朋友,没有任何别的关系,我脚下这个女人随便往六小姐身上泼脏水,你们就信了?”“不但信了,还把人打成这样,简直不要脸。”“我还以为赫赫有名的百年世家是何等的厉害,原来是一群只知道欺负女人的宵小之辈啊。”“你胡说八道什么,是她犯了族规,怎么我们就是宵小之辈了?”司家大夫人怒道:“更何况,就算她没有与你私通,没有家主的命令,是绝对不许外出的。”“她司灵歌私自跑出司家,触犯了规矩就该罚。”“若今日不打她,来日司家的小辈说不准都要效仿她,全都往外跑了。”“无规矩不成方圆,司家有司家的规矩,既然你与司灵歌没关系,那么我们司家自己人教训她,你就没这个资格插嘴!”“但灵歌是我的好朋友,她被打成这样我就要管。”“而且我知道是我脚下这个女人打的。”“所以我没打算放过她。”沈听雪突然用力。司飘飘差点被踩死,“家主救我!”啪!沈听雪甩起手中的鞭子又是一鞭子打了下去,“闭嘴,吵不吵。”“再敢乱叫,把你舌头割下来喂狗信不信?”那一鞭子实在太疼,司飘飘眼泪都出来了。她也算尝到了司灵歌当时痛不欲生的滋味。九姑娘觉得自己之前的修身养性算是白费了,脾气越来越暴躁,一点都不想给这些渣渣留余地。“说完六小姐的事,就说我的事吧。”“我之所以答应来司家,可不是来送死的,只是想问问司家主可还记得避世之前的约定。”司家主瞬间愣住。他们一代又一代,的确有祖训传下来,有一个世代必须遵守的约定。难道?他神色淡淡的打量着眼前的年轻男人,实在有些无法相信。“你可有信物?”“来的匆忙,我并没带瑶光琴。”“但除了信物之外,还有一句世代相传的口令不是吗?”“我想司家主应该清楚的吧。”大厅内所有的人都愣了,你看我,我看你压根不明白沈听雪是什么意思。司家主皱眉,陷入了沉思中。他并不想履行那个约定。都那么多年过去了,司家过的很好,早已不问世事。凭什么还要帮这些人?他只想过自己逍遥的日子,懒得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司家主,你怎么不说话了?”“难道司家主想要毁约不成?”沈听雪挑眉看了司家主一眼。真不知道这老东西到底是怎么坐上司家家主一位的,一点担当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