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家主陷入了沉默中,眉头紧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还是说司家主想要杀人灭口呢?”一句话瞬间击中了司家主的心事。他第一念头的确是如此,杀人灭口。他压根不想管这档子破事。“那司家主大可以试试。”“我既然敢只带几个人来司家,必定是留有后手的。”“若司家真想毁约,我敢与司家主打赌,司家所有人活不过一个月。”当然,这是吹牛的。可沈听雪那气定神闲的模样,却愣是唬住了司家主。司家主的脸色有些难看,却还是强行挤出了一丝笑,“这事事关重大,我们单独谈。”“不过今日天色太晚了,沈公子先休息一日,我们明日再谈。”“此事我也需要好好想想。”沈听雪点头,“可以。”“不过我留给司家主的时间不多,司家主最好今日能考虑好。”“另外,我希望司家主不要再为难六小姐。”“怎么着我也算是司家的客人,司家主应该会给我这个面子吧。”嚣张,极其嚣张。沈听雪这般嚣张快将司家主给气死了。然而,司家主这人生性多疑。担心沈听雪真的在外布置好了一切。沈听雪死了不要紧,可不要将整个司家给拖下去。他不想理那什么誓言,更不想惹怒外界,让外面那些人来对付司家。那时候他这个家主就坐的更不安稳了。“既然这事是个误会,那就不算违反族规。”“小六出去这事嘛,我就看在沈公子的面子上也不追究了。”司家主只能暂时做这个和事老。其余人不解的很。到底什么约定,这人什么来历,竟然能让家主以礼相待。也太让人诧异了。“那司飘飘呢?”沈听雪踹了踹脚下的司飘飘,“这位不但是非不分,一开始便诬陷我,还跟我动手。”“纵然我拿出证据,您这位下属也不肯听呢,非要威胁我,态度还极其恶劣。”“把我关马棚里,也是这位的主意吧。”“所以,这事家主是不是得给我个交代。”“我这人脾气不好,又被爹娘哥哥宠坏了,从不受委屈,所以您看呢?”这话威胁的意思十足。司家主被气的头疼。不过沈听雪又极其聪明,将事情都推到了司飘飘头上。没有司家主的纵容,司飘飘也不可能那么嚣张。但沈听雪一句没提司家主。而司家主又是好面子之人,既然对方给了他台阶,他肯定要借着下来。“来人,司飘飘藐视家规,诬陷堂妹,又对贵客不敬,鞭刑八十。”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八十……也太狠了。司飘飘不可置信的看着司家主,气的浑身颤抖。家主怎么可以这样?她为家主杀了多少人,出了多少坏主意。没有她,那些反贼怎么会被揪出来。没有她,他的家主之位做的安稳吗?他竟然为了一个外来人要打自己八十鞭。“多谢司家主。”“行刑的话就不劳烦司家主的人了。”“隐。”“行刑。”沈听雪将长情给了隐。若是让司飘飘的人来处罚,那这处罚也没什么意义了。“是,主子。”隐点了点头。问画寻茶将司飘飘拽了下去。啪一鞭子下去。“啊!”司飘飘尖叫出声。她昨日拼命鞭打司灵歌的时候。司灵歌愣是忍着没吭声。现在轮到她,却是忍不住了。长情本就不是普通的鞭子,抽一下子能要半条命。再加上行刑的是隐。隐不会让她死,但绝对会保证每一鞭子都会让她非常‘享受’的。啪!又是一鞭子。“啊,司灵歌你这个贱人,你害我!”司飘飘疼的死去活来。沈听雪是贵客,她不敢骂,只能骂司灵歌。司灵歌躺在地上,看了一眼外面被鞭打的司飘飘,嘴角扯出一抹笑。她没想到司飘飘的忍耐力竟然还不如她。只是仍旧担心。担心沈听雪打了司飘飘会惹来麻烦。这毕竟是司家,司飘飘有自己的势力。更何况,她知道自己的爷爷是什么人。极其自私,又特别阴险。他嘴上说着要给沈公子一个交代。谁知道私下里会不会报复。沈听雪就在这一脸漠然的看着。等隐打完那八十鞭,才跟人去休息。司灵歌也被带下去看伤了。司清扬已经被送回去了。虽然司清扬伤的也不清,但司老爷子不会真的杀了他。毕竟他是司家的血脉。司老爷子极其重男轻女,虽然也不怎么喜欢司清扬。但是司清扬毕竟是孙子,再怎样也就教训一顿,不至于丢了性命。可司灵歌不一样,在老爷子眼中司灵歌就是一个没什么用处的女孩,犯了家规就该被处罚。他是想送司灵歌去做奴隶的。说是奴隶,其实男女不同。男奴隶的确是被送去做苦工,做各种脏乱的活。但女奴隶就跟军妓是一样的,是供那些人泄欲的。老爷子之前听了司飘飘的挑唆,本就打算审完之后,立刻将司灵歌送去做奴隶。好在沈听雪跟司灵歌来了司氏一族,也算救了司灵歌一命。成了贵客的九姑娘。总算得到了最好的待遇。司家主派人给他们安排了最好的住处,一个三进三出的院子,奴仆无数,美酒佳肴应有尽有。甚至担心沈听雪寂寞,司家主还叫人送了一批舞姬过来,供沈听雪玩乐。看到那十几名美艳的舞姬,沈听雪一脸愕然,急忙摆了摆手,“今日实在太累了,让她们先去休息吧,改日等我有了兴致再说。”“好的好的。”被派来的管家忙不迭的点头,“那我先让人准备饭菜,您先休息片刻。”“嗯,去吧。”开玩笑,还不赶紧准备饭菜,还要她看歌舞,顺便玩女人。那不是要她的命吗?再这样下去,她要先饿死了。更何况,刚刚还动了手。再饿下去,估计能束手就擒。沈听雪去换了衣服,泡了个澡,回来的时候,一桌子美酒佳肴已经准备好了。隐每道菜都试了毒,酒也试了毒,确认没毒才放心。“你们都是下去吧,这不用你们伺候了。”“是。”管家立刻带着所有仆人退下。屋内顿时只剩了沈听雪和隐他们几个。“都坐下吃饭吧,有什么事吃饱了再说,不然也没力气。”九姑娘乐观的很,一点没有进入虎穴的危机感。“主子,我觉得那个司家主的话不怎么可信。”问画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