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念

    窦迟愣愣看着地面的白漆划出的人形何欢的前男友会是哪一个?

    收起钟字砚,轮回笔,他又回了句,前辈安心休养,有事唤我。

    可。

    几年来,何欢对天台疑案的资料收集,或许比稽查署案宗还要详尽。

    数十张a4纸摆在桌上,金荞坐在桌前一页页认真。

    窦迟坐在旁边闭目养神,直到纸张翻动的声音消失,他才坐正身体开口问道:怎么样,四名被害人的情况如何?

    张璞38岁未婚,大货司机,常年酗酒因醉驾吊销执照

    乔褚二十四未婚,金融专业毕业后在兆融基金实习,因私挪客户账户资金,急需

    好的。

    窦迟听完还没来得及说话,却听金荞再次说道:乔褚在实习过程中,有人对其多次诱导

    何欢听罢,咬着下唇说:当时在学校没人知道我的身份,他说要想存钱以后买房结婚,我本来打算毕业就告诉乔褚

    是我错了,如果一开始

    何欢姐。

    金荞看了眼窦迟,犹豫着不好开口。

    有话直说,二姐总是要知道的。

    嗯。

    金荞起身坐在何欢身边,低声说:跟你并没有关系,乔褚或许有别的行为,何欢姐,你没调查过他的家庭过往经历吗?

    为什么?

    何欢面露疑惑,自语道:他是孤儿啊,老家是长安的,高三转学过来后我对他的生活一直都很熟悉。

    乔褚的卡里小额资金往来过于频繁,根据流水数据推断,乔褚该是沾赌,而且频率较高。至于他的家庭不好判断十七八岁的时候开始,家庭诱因沾上的概率大一些。

    不会不会的,他一直都是勤工俭学,我我,他每个打工的地方我都

    乔褚应该就是对应四个布娃娃中的‘财’。

    钟字砚前辈之前说,天台的怨念来自执念极重之人。

    窦迟对于金荞的判断已然信了几分,但此刻的何欢状态极差,二姐,人已经没了

    不行!

    何欢猛地站起,一双秀目瞪着窦迟:阿迟,如果他个赌鬼,我这几年过的不行,我得去调查清楚!

    姐,你想调查可以,但现在不行。

    窦迟伸手拽住她,拿出电话给何璧拨了过去,报出酒店房间让他立刻赶来商都。

    等你情绪稳定些咱们再慢慢调查,揭开乔褚本来面目也好,为他找出真凶也罢,我跟何璧都会陪着你。

    阿迟

    何欢抬起头,泪水已然打湿了脸颊,猛地抱着窦迟痛哭出声:我好委屈啊!

    何欢睡着了,金荞坐在床边照看。

    窦迟坐在沙发,整理之前在钟字砚前辈讲过的话。

    见己明心问道叩阙,神通大成

    这么看来,我岂不是已经有了神通?

    可,神通在哪儿?

    桃溪柳说过,四境方可参悟神通

    窦迟伸出左手,掌心浮现的韵气似乎比凝实一些。

    右手的轮回笔探过去搅得韵气上下翻腾,长毫不小心擦过手指本该划出伤口的手指完好无损。

    将长毫靠近桌面,刚碰触到上边的白纸。

    嗤

    整张纸瞬即泯灭,连灰烬都没有留下。

    林风坐在侧面沙发,两眼睁圆:迟哥,是我眼花还是你在变魔术啊?

    眼花!

    窦迟看了眼手机,何璧过来估计还得一段时间,风子,饿了的话拿电话点餐。

    嘿嘿,不着急,等三少过来吧。

    嗯。

    厅内的忽然暗了些,好似太阳被云团遮挡。

    窦迟看向落地窗,外边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雾气,远处的景致模糊看不清楚。

    迟哥。

    林风似乎察觉到什么,猛地扭头看向房门。

    没事,你去房间守着她俩。

    林风犹豫片刻,答应一声进了房间。

    滇川药业果然耐不住了。

    灵州有桃溪柳估计他们不好出手,只是不知这次是谈判还是打算下杀手

    在闹市酒店,应该不会乱搞吧?

    门铃响了几声。

    窦迟没有理会兀自把玩着手里的毛笔。

    金荞站在卧房门口,低声喊了句:窦迟?

    没事,你去照看二姐。

    不多时,桌上的手机响了。

    喂。

    窦先生,麻烦开下门。

    喔,没空,你找服务生开门吧。

    旁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窦迟,我是郑潇。

    窦迟直接挂上电话,心里犹豫是不是请‘窦佛爷’现身,不过这样的话,是不是显得高手有点廉价?

    想到这儿,他突然玩心大起,轮回笔陡然虚空一点。

    嘭!

    房门锁迸飞。

    过了两分钟才有人推门进来,赫然是有过一面之缘的毕廉,身后跟着个身穿粗布灰衣的老头。

    门是你们弄坏的,回头记得给酒店赔钱。

    郑潇似乎脾气变好了些,看了眼门锁朝毕廉挥了挥手,自顾坐在对面的沙发,肃容道:开出条件吧,如何才能将蟠龙珠拿出来。

    窦迟没说话,起身将桌上的文件整理好放在墙边的柜子,笑容灿烂:郑先生,滇川绵延数百年,想必对于修行一道颇为精通。

    敢问见己明心问道叩阙是何意?

    窦迟何必故弄玄虚,我从未听过这些,咱们还是谈正事吧。

    回答问题,或是离开。

    郑潇愣了愣神,见对方不似在开玩笑,起身走到卫生间门口拨通电话说了几句。

    窦迟面无表情地坐回沙发。

    如果窦晓婵在旁边估计又得来一句‘窦迟,你是又想把我卖了吗’。

    说起来,虽然只是半天没见这会儿已经有点想她了还有之前在楼顶窦晓婵的那声轻笑,应该就是她在自己脚心留的焰纹。

    窦迟看了眼桌上的手机,暂时压下给秦鹭打电话的想法。

    不多时,郑潇回来坐在沙发,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怪异,窦迟,我回答问题,就可以谈蟠龙珠的问题,对吧?

    回答问题,你才有坐下来的资格。

    你!

    郑潇压住火气紧了紧拳头,解释说:你方才提到的乃是玄门四道,千年前‘净明’一派的专用术语。

    相对于类似五百年前的天地七境中,四境至七境的神通修为。

    窦迟眨了眨眼: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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