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潇被‘没了’俩字气得差点暴起,强忍着怒意回道:这是仅有记载!

    一个是神通大成

    一个是七境几乎无人修成

    如此看来,钟字砚那位前辈出现的时代,肯定早于五百年前。

    毕竟天地七境之说流传至今,可我怎么会莫名其妙渡过净明派的‘明心’劫?

    窦迟一时搞不明白,开口说道:麻烦先生介绍‘净明’一派。

    你不知道?

    郑潇神情古怪地看他一眼,随口解释说:净明始于许天师,传至初魏遭受灭门之祸。后来,有弟子在各地再立宗门,灵州何家便是其中一支。

    窦迟:

    这闹得,也怪不得郑潇如此看他,问来问去竟然问到自家头上了。

    当时何璧在游乐场说:是一千多年前老祖宗传下来的砚台,宝贝的很所以钟字砚内的前辈,还真是何家的老祖宗啊。

    初魏时遭祸,那位前辈身死神魂寄于砚台,由何家老祖宗带走

    窦迟,你如何才肯归还蟠龙珠?

    郑先生作何打算。

    郑潇长吁了口气,慢声说道:蟠龙珠乃我族至宝,即便如今损毁也不得丢失,你可提些条件。

    窦迟笑了,掰着指头数起来:四相傀术害死两人,如果不是我等命大又是九条人命

    夜半灰蛰害我,若不是师兄即使赶到估计也活不下去。

    网吧失火就不提了。

    邵华篡改黎珍记忆诱我们去了‘亡灵乐园’,而你们掌控蟠龙珠的人又被驱逐

    说到这儿,窦迟摊了摊手,你说我该怎么?

    不找出蟠龙珠,等死吗?

    郑潇重听一遍自家做的蠢事心里难受的要死,咬着牙说:提条件。

    条件?

    反正要等何璧过来有个人聊天也不错,窦迟倚在沙发一侧,学着窦晓婵朝他眨巴眼睛,何家姐弟的小命,不知道何老爷子怎么看。

    反正,我与舍妹可是家师的宝贝徒弟,还有师兄哦,窦佛爷,可是心疼得紧。

    先生猜猜,我二人在他心里价值几何?

    话毕,抬手指着落地窗外,还有,在此布下阵法就是滇川药业谈判的诚意?

    郑潇一时说不出话来,疯狂的抚胸咳嗽,不想又听见窦迟继续说道:对了,我师兄说了,本欲亲自登门无奈却有事耽搁了。

    好像是

    去请教何老爷子,问什么如何突破‘问道’境,所以我才会问先生关于‘玄门四道’的问题。

    窦迟也是想到说到哪儿,活学活用。

    他也没想到,昨晚收拾异妖时何璧会说出‘窦佛爷’在何宅做客,而偏偏今天又得知‘玄门四道’,偏偏还跟何家扯上关系。

    巧上加巧

    这些话讲出来貌似找不出一丝破绽,窦迟说罢竟然连自己都信了七分。

    问道!

    若是以前郑潇不清楚也罢了,他如今得知‘问道’对应天地七境的六境大神通者。

    如此看来,那位‘窦佛爷’岂不是已然五境大成?!

    天气气韵初开,我郑家可是连四境神通之人都还没有啊!

    郑麟那混蛋

    郑潇两眼上翻,两条胳膊开始剧烈颤抖。

    噗——

    气得他一时气涌上头喷出一大摊血,脖颈抽搐几下昏了过去。

    窦迟见状,朝门外大喊:毕先生赶紧进来呀,你家老板被气晕啦!

    毕廉匆忙跑进来,满脸惊慌的去看郑潇,一边拨打电话一边说道:窦先生,我们是来谈判的,你怎么

    喂,你可别冤枉人啊,我连动都没动一下,不信等郑先生醒来你自己问他!

    望着毕廉背郑潇出门,窦迟轻叹了口气,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自己送上门。

    说罢,朝卧室喊了一声:出来吧,蹲那儿听墙角不累么?

    金荞面色讪讪地走出来,蹲在窦迟旁边仰头说道:虽然有些词儿不大明白,但整个事的脉络我是听懂了。

    窦迟,真就是你说的那样?为什么我总觉着哪里怪怪的。

    咳咳。

    窦迟看着她,认真说道:如果我说这一切都是巧合,你信吗?

    按理说我是不该信,可你也没必要骗我啊。

    金荞起身瘫坐在沙发,幽幽说道:窦迟,你不会哪天把我跟小鹭给卖了吧?

    这一个个的,都这么喜欢被卖掉吗?

    窦迟疲倦地打了个哈欠,嘀咕说:何璧那家伙咋还没来。

    阳光穿过落地窗照进厅内,无数尘埃在其间翩翩而动。

    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各自想着心事。

    屋内传出脚步声,林风搀着何欢出来喊了声:迟哥,何欢小姐醒了。

    嗯,金荞打电话让人送餐。

    好。

    何欢坐在沙发,往日英姿飒爽地女子变得有些娇弱,苍白的俏脸露出一丝笑容,阿迟,谢谢啊。

    二姐说这干啥,你啥时候见我跟你客气过。

    嗯。

    何欢眉宇间少了些愁绪,柔声说:我想明白了,金荞推断应该是对的,只是当时我身在局中看不清楚。

    后来他死了,我又一心想着找到凶手,从没考虑过不过案子该查还得查,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

    嗯,四个人被害我们自然该查明真相。

    金荞安静地坐在何欢身边,想到昨天窦小六说的话,目光盯着窦迟看了一会儿,何欢姐,你给我说说呗,我怎么觉得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你说阿迟啊。

    何欢目光柔顺地看着金荞,拉她坐在身边,你想知道什么呀?

    为啥你们都听他的?

    我可没有。

    何欢嗔怪地瞪了眼窦迟,慢声说道:何璧那小子前几年刚回灵州,又野又傲,老爷子的话都不听,大大小小不知创了多少祸事。

    后来,也不知怎么跟阿迟对上了,就被教训了一顿。何璧那家伙还不死心,三番两次去找阿迟麻烦,哦还有那个窦小六,俩人后来在医院躺了几个月。

    说着,她似乎想到什么,忍不住笑了起来,后来啊,何璧变好了些,也就跟窦迟混一起了。

    怎么可能啊!

    金荞不信,指着窦迟说:我记得三少是六年前回来,那时候窦迟才多大,十二还是十三岁?!

    何璧刚好推门进来听见几句,想抱怨家姐又说自己的糗事,等他看见何欢的模样,瞬间转了话头:俗话说的好,不以年龄论英雄不以成败论英雄

    什么叫混啊,我跟阿迟这是英雄惜英雄!

    说罢,见在场四人没一个搭理自己,干咳两声朝刚进门的窦小六踹了一脚:三爷讲得对不对!

    那必须啊!

    窦小六嘿嘿笑着:阿迟和三少都是英雄。

    就是嘛。

    何璧瞅见推小车进来的服务生,撇了撇嘴说:姐,吃这些干啥,我请大家吃点好的!

    滚,瞧见你都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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