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天赋初显惊仙门
“小李，你带他们下去地牢。”</p>
身侧老秦的话打断了李启明的沉思，抬眼一看，老秦和石达开的气势都已收敛。</p>
李启明点点头：“我这就去。”</p>
他从桌子底下取出一个火把，放火盆点燃，随后走到地牢入口，对石鹏说道：“石铜章随我来。”</p>
石鹏浑身一震，身上的雨水顿时飞散开。</p>
虽然衣服都已经湿透，但感觉好多了。</p>
他回身看了一眼隐藏实力的老头，对李启明道：“有劳。”</p>
语气好多了，这世道果然还是看实力的...李启明早已深谙个中道理，不过这还是他第一次经历这种情形，所以有些触动。</p>
李启明走在前头带路，往地牢深处去。</p>
监牢有四层，地上一层，地下三层。</p>
地上一层就是大厅。</p>
地下三层从上往下分别是人字房、地字房和天字房。</p>
“去哪一层？”李启明问道。</p>
石鹏一愣，没有回答，反问道：“地下有几层？”</p>
“三层。”</p>
李启明回头看了一眼，有些好奇：“你不知道？”</p>
他曾经去府城监牢看过，那里也是上下四层的结构，和南云城一致。</p>
石鹏摇摇头：“小城通常都只有一层，只有府城才有三层，因为要接收死囚，秋后统一问斩。”</p>
南云城果然有问题！</p>
李启明一直好奇，南云城是偏远小城，人口不多，何必修建那么大的监牢。</p>
现在看来，南云城以前也要接收囚犯，就是不知道是哪来的。</p>
“要不就人字房？”</p>
李启明建议道：“地牢上下只有一条通道，只要守住入口，一直苍蝇也飞不进去。”</p>
地字房和天字房常年没人，要去的话还得先找火油，才能点上火盆。</p>
因为原有的火油都被他刮走了。</p>
“天字房。”石鹏答道。</p>
“...地字房也不错的。”</p>
李启明挣扎，又伸手指了指后面费力抬东西的那些人：“也不用几位兄弟抬得那么辛苦。”</p>
“...嗯？”</p>
石鹏转身查看，抬东西的人一步一步慢慢挪，此时已经落在身后一段距离。</p>
他眉头一皱，骂道：“一帮饭桶，回京后训练加倍。”</p>
在长辈地下做事就是舒服，不用出力还能骂人...李启明在一旁看得无语。</p>
“我先去通知一下人字房值守的人。”</p>
他也不多管闲事，留下一句话便先行一步，到了人字房。</p>
监牢值班都是两人一组。</p>
老秦资格老，他跟着沾光，只要值大厅。</p>
现在人字房并没有囚犯，但依然有两个人值守，此时两人都在呼呼大睡。</p>
李启明赶紧摇醒两人：“老张、老陈，县丞来巡查了！”</p>
话音刚落，两个老油条瞬间站起来，目视前方，一幅尽心尽责的模样。</p>
李启明看得好笑，这才是大部分底层小吏的真实情况。</p>
两个老油条等了一会，发现没动静，只看到李启明一个人掌着火把，立马又重新坐下，眼见就要发火骂人。</p>
李启明先手打断：“六扇门来了。”</p>
两人嘴一张又立马闭上，腾地站起来。</p>
李启明也不是有心逗他们，便直接摆明来意：“六扇门要去天字房，赶紧准备火油，去把火点上。”</p>
说完便抬腿先去开门，留下两个人老油条面面相觑。</p>
“真的假的？”</p>
“我怎么知道？”</p>
“要不算了？”</p>
两人对视了一眼，重新坐下，然后就看到了穿着飞鱼服走进来的石鹏。</p>
“嗯？”</p>
石鹏刚进来，鹰眼一扫又看到两个摸鱼怪，嘴角再次咧开一个阴狠的笑容：</p>
“睡觉呢？”</p>
声音同样嘶哑，但语气明显比之前更阴沉。</p>
摸鱼二人组吓得亡魂大冒，</p>
赶紧转身到墙角搬出罐装的火油，然后一溜烟追着李启明跑去。</p>
望着二人矫健的步伐，石鹏满意的点点头：“这不就挺好的嘛，还是欠练。”</p>
李启明顺着通道往下，来到地字房大门前。</p>
说是大门，其实和铁栅栏差不多。</p>
这也是为了方便观察监牢内的情况，防止被埋伏。</p>
大门并没有锁，用力一拉就拉开了。</p>
地字房内黑漆漆一片，平常并没有人来，也就李启明来过搜刮灯油。</p>
因为有通风口，里面空气倒也不算差，只是有陈年腐味。</p>
他熟门熟路找到墙上的灯台，很显然，都是空的，只有灯芯还在。</p>
正此时，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李启明转头便看到老张和老陈从通道跑出来。</p>
“手脚挺快啊！”李启明嘿嘿一笑。</p>
二人组一进来便放下火油罐，扶着膝盖喘气，闻言尬笑几声。</p>
见火油有了，李启明从角落找出一个火把，引燃后插在地上。</p>
“留一个人加火油，另一个跟我去天字房。”</p>
说完便继续往深处天字房去。</p>
二人组扶着膝盖，抬头对视了一眼。</p>
“我去。”×2</p>
场面安静了一会，两人同时行动，结果还是老张更快一步，先手抬起火油罐，拔腿就跑。</p>
被留下的老陈恨恨地一跺脚，张嘴欲骂，就听到身后脚步声传来。</p>
他浑身一激灵，赶紧掀开罐盖，给墙上的灯座加火油。</p>
石鹏背着手，走进地字房，见到老陈在加灯油，眉头一皱：</p>
“罐子抬高点，没吃饭吗？”</p>
“火油倒多点，留着拌饭吗？”</p>
“动作麻利点。”</p>
……</p>
天字房和地字房情况差不多，李启明和老张搭手，很快就添上火油，点亮灯具。</p>
又等了一刻钟，就看到石鹏领着人来到天字房。</p>
缘石碑确实沉重，抬碑的人个个脸色涨红，汗水和雨水混在一起，成股流下。</p>
李启明还疑惑老陈去哪了，细看才发现，老陈也被安排在后面抬碑。</p>
他也是对石鹏无语。</p>
这才是真正的摸鱼怪，有靠山就是牛。</p>
在石鹏的指挥下，缘石碑被放置在天字房的正中间，依然被黑布罩着。</p>
“这是什么东西？”李启明问道。</p>
石鹏斜眼瞥了他一下，扬起下巴：“说了你也不知道。”</p>
李启明点点头；“看来你也不知道。”</p>
石鹏噎了一下，没有反驳，转头对着躺地上休息的下属又是一顿训。</p>
李启明已经见怪不怪。</p>
他取消了原来的标记，趁着路过缘石碑的时候留下一个新标记，同时顺手摸了一下，使用检索能力。</p>
【检索中…】</p>
【缘石碑，由清尘道宫放置，用于招收门人。以意志勘破缘石碑，刻下印记，将获得进入清尘道宫修行的资格】</p>
【勘破中，进度：0/100】</p>
检索的结果和之前一样。</p>
看来第一次检索并不是能力起作用，而是缘石碑主动所为，使范围内意志力强大的人都能获得相应信息。</p>
所谓勘破，应该和解题、破解差不多，解开题之后，就能在缘石碑留下签名。</p>
这也能够解释老秦态度的变化，以及石达开的这么做的原因。</p>
从两人的只言片语来看，缘石碑可以允许多人同时解题。</p>
至于他一个鶸为什么能够勘破，应该是标记视野卡了BUG。</p>
还好，并不是缘石碑检测到标记视野...李启明松了一口气。</p>
他留心面板的勘破进度，发现有了变化。</p>
【勘破中，进度：1/100】</p>
李启明估算了一下。</p>
缘石碑停留在标记视野范围的时间，差不多是半刻钟。</p>
如果往后速度不变，一个时辰能有十六点进度，完成勘破需要六个时辰多两刻钟，也就是正午前后。</p>
李启明仔细梳理今晚发生的事。</p>
京城金章捕头带队，冒雨连夜运送缘石碑，可见对朝廷来说，缘石碑并不常见。</p>
金章和老秦差不多强，却为了拉拢老秦，愿意给出一个勘破石碑的机会。</p>
李启明心中已有大致猜测——六扇门遇到麻烦了。</p>
大胆假设，小心求证。</p>
不管怎么说，先做好准备是不会错的。</p>
李启明暗自思量，向地上大厅走去。</p>
……</p>
清尘道宫，传承阁。</p>
小池中不时有卵石发出光芒，但都不如之前那颗强烈。</p>
柳依云望着已经暗淡的卵石，冥冥中有一种感觉，这个人不会这么简单。</p>
她本就是家族嫡女，自出生便深受重视，身边的哥哥姐姐对她敬畏有加，宗门内同龄的苗子个个心高气傲，玩不到一块去。</p>
“太无聊了，能聊天的就只有老头老太。”柳依云叹了口气。</p>
忽然，池中白光一闪。</p>
是那颗卵石！</p>
柳依云起身望去，一点乳白自那颗卵石散出，逐渐盈满。</p>
长老也注意到池中的情况，捋着胡须喃喃道：“乳白色，这是…大道返虚？”</p>
他任职传承阁这些年还没见到这种情况，因为缘石碑是宗门放在人间挑选弟子的。</p>
至于宗门内部，只要筑基期便能掌握检测资质的法术，所以资质出众的弟子早就被预定了，用不上缘石碑。</p>
忽然，他耳朵一动，收到定缘堂的传话，确认是返虚苗子。</p>
他看了一眼身侧的柳依云，吐出一口气。</p>
原以为会是竞争对手，没想到……</p>
返虚苗子，关系重大，为了防止内斗过激，按例需要禀告太上长老决断。</p>
他抬手从眉心挤出一滴精血，右手掐诀，精血散开化作一片白色光幕，其上现出一个面容模糊的人影。</p>
“何事？”</p>
“禀太上长老。”</p>
长老双手低垂，微微弯腰，神情恭敬：“乳白色光芒，缘石碑检测到一个返虚苗子。”</p>
身侧老秦的话打断了李启明的沉思，抬眼一看，老秦和石达开的气势都已收敛。</p>
李启明点点头：“我这就去。”</p>
他从桌子底下取出一个火把，放火盆点燃，随后走到地牢入口，对石鹏说道：“石铜章随我来。”</p>
石鹏浑身一震，身上的雨水顿时飞散开。</p>
虽然衣服都已经湿透，但感觉好多了。</p>
他回身看了一眼隐藏实力的老头，对李启明道：“有劳。”</p>
语气好多了，这世道果然还是看实力的...李启明早已深谙个中道理，不过这还是他第一次经历这种情形，所以有些触动。</p>
李启明走在前头带路，往地牢深处去。</p>
监牢有四层，地上一层，地下三层。</p>
地上一层就是大厅。</p>
地下三层从上往下分别是人字房、地字房和天字房。</p>
“去哪一层？”李启明问道。</p>
石鹏一愣，没有回答，反问道：“地下有几层？”</p>
“三层。”</p>
李启明回头看了一眼，有些好奇：“你不知道？”</p>
他曾经去府城监牢看过，那里也是上下四层的结构，和南云城一致。</p>
石鹏摇摇头：“小城通常都只有一层，只有府城才有三层，因为要接收死囚，秋后统一问斩。”</p>
南云城果然有问题！</p>
李启明一直好奇，南云城是偏远小城，人口不多，何必修建那么大的监牢。</p>
现在看来，南云城以前也要接收囚犯，就是不知道是哪来的。</p>
“要不就人字房？”</p>
李启明建议道：“地牢上下只有一条通道，只要守住入口，一直苍蝇也飞不进去。”</p>
地字房和天字房常年没人，要去的话还得先找火油，才能点上火盆。</p>
因为原有的火油都被他刮走了。</p>
“天字房。”石鹏答道。</p>
“...地字房也不错的。”</p>
李启明挣扎，又伸手指了指后面费力抬东西的那些人：“也不用几位兄弟抬得那么辛苦。”</p>
“...嗯？”</p>
石鹏转身查看，抬东西的人一步一步慢慢挪，此时已经落在身后一段距离。</p>
他眉头一皱，骂道：“一帮饭桶，回京后训练加倍。”</p>
在长辈地下做事就是舒服，不用出力还能骂人...李启明在一旁看得无语。</p>
“我先去通知一下人字房值守的人。”</p>
他也不多管闲事，留下一句话便先行一步，到了人字房。</p>
监牢值班都是两人一组。</p>
老秦资格老，他跟着沾光，只要值大厅。</p>
现在人字房并没有囚犯，但依然有两个人值守，此时两人都在呼呼大睡。</p>
李启明赶紧摇醒两人：“老张、老陈，县丞来巡查了！”</p>
话音刚落，两个老油条瞬间站起来，目视前方，一幅尽心尽责的模样。</p>
李启明看得好笑，这才是大部分底层小吏的真实情况。</p>
两个老油条等了一会，发现没动静，只看到李启明一个人掌着火把，立马又重新坐下，眼见就要发火骂人。</p>
李启明先手打断：“六扇门来了。”</p>
两人嘴一张又立马闭上，腾地站起来。</p>
李启明也不是有心逗他们，便直接摆明来意：“六扇门要去天字房，赶紧准备火油，去把火点上。”</p>
说完便抬腿先去开门，留下两个人老油条面面相觑。</p>
“真的假的？”</p>
“我怎么知道？”</p>
“要不算了？”</p>
两人对视了一眼，重新坐下，然后就看到了穿着飞鱼服走进来的石鹏。</p>
“嗯？”</p>
石鹏刚进来，鹰眼一扫又看到两个摸鱼怪，嘴角再次咧开一个阴狠的笑容：</p>
“睡觉呢？”</p>
声音同样嘶哑，但语气明显比之前更阴沉。</p>
摸鱼二人组吓得亡魂大冒，</p>
赶紧转身到墙角搬出罐装的火油，然后一溜烟追着李启明跑去。</p>
望着二人矫健的步伐，石鹏满意的点点头：“这不就挺好的嘛，还是欠练。”</p>
李启明顺着通道往下，来到地字房大门前。</p>
说是大门，其实和铁栅栏差不多。</p>
这也是为了方便观察监牢内的情况，防止被埋伏。</p>
大门并没有锁，用力一拉就拉开了。</p>
地字房内黑漆漆一片，平常并没有人来，也就李启明来过搜刮灯油。</p>
因为有通风口，里面空气倒也不算差，只是有陈年腐味。</p>
他熟门熟路找到墙上的灯台，很显然，都是空的，只有灯芯还在。</p>
正此时，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李启明转头便看到老张和老陈从通道跑出来。</p>
“手脚挺快啊！”李启明嘿嘿一笑。</p>
二人组一进来便放下火油罐，扶着膝盖喘气，闻言尬笑几声。</p>
见火油有了，李启明从角落找出一个火把，引燃后插在地上。</p>
“留一个人加火油，另一个跟我去天字房。”</p>
说完便继续往深处天字房去。</p>
二人组扶着膝盖，抬头对视了一眼。</p>
“我去。”×2</p>
场面安静了一会，两人同时行动，结果还是老张更快一步，先手抬起火油罐，拔腿就跑。</p>
被留下的老陈恨恨地一跺脚，张嘴欲骂，就听到身后脚步声传来。</p>
他浑身一激灵，赶紧掀开罐盖，给墙上的灯座加火油。</p>
石鹏背着手，走进地字房，见到老陈在加灯油，眉头一皱：</p>
“罐子抬高点，没吃饭吗？”</p>
“火油倒多点，留着拌饭吗？”</p>
“动作麻利点。”</p>
……</p>
天字房和地字房情况差不多，李启明和老张搭手，很快就添上火油，点亮灯具。</p>
又等了一刻钟，就看到石鹏领着人来到天字房。</p>
缘石碑确实沉重，抬碑的人个个脸色涨红，汗水和雨水混在一起，成股流下。</p>
李启明还疑惑老陈去哪了，细看才发现，老陈也被安排在后面抬碑。</p>
他也是对石鹏无语。</p>
这才是真正的摸鱼怪，有靠山就是牛。</p>
在石鹏的指挥下，缘石碑被放置在天字房的正中间，依然被黑布罩着。</p>
“这是什么东西？”李启明问道。</p>
石鹏斜眼瞥了他一下，扬起下巴：“说了你也不知道。”</p>
李启明点点头；“看来你也不知道。”</p>
石鹏噎了一下，没有反驳，转头对着躺地上休息的下属又是一顿训。</p>
李启明已经见怪不怪。</p>
他取消了原来的标记，趁着路过缘石碑的时候留下一个新标记，同时顺手摸了一下，使用检索能力。</p>
【检索中…】</p>
【缘石碑，由清尘道宫放置，用于招收门人。以意志勘破缘石碑，刻下印记，将获得进入清尘道宫修行的资格】</p>
【勘破中，进度：0/100】</p>
检索的结果和之前一样。</p>
看来第一次检索并不是能力起作用，而是缘石碑主动所为，使范围内意志力强大的人都能获得相应信息。</p>
所谓勘破，应该和解题、破解差不多，解开题之后，就能在缘石碑留下签名。</p>
这也能够解释老秦态度的变化，以及石达开的这么做的原因。</p>
从两人的只言片语来看，缘石碑可以允许多人同时解题。</p>
至于他一个鶸为什么能够勘破，应该是标记视野卡了BUG。</p>
还好，并不是缘石碑检测到标记视野...李启明松了一口气。</p>
他留心面板的勘破进度，发现有了变化。</p>
【勘破中，进度：1/100】</p>
李启明估算了一下。</p>
缘石碑停留在标记视野范围的时间，差不多是半刻钟。</p>
如果往后速度不变，一个时辰能有十六点进度，完成勘破需要六个时辰多两刻钟，也就是正午前后。</p>
李启明仔细梳理今晚发生的事。</p>
京城金章捕头带队，冒雨连夜运送缘石碑，可见对朝廷来说，缘石碑并不常见。</p>
金章和老秦差不多强，却为了拉拢老秦，愿意给出一个勘破石碑的机会。</p>
李启明心中已有大致猜测——六扇门遇到麻烦了。</p>
大胆假设，小心求证。</p>
不管怎么说，先做好准备是不会错的。</p>
李启明暗自思量，向地上大厅走去。</p>
……</p>
清尘道宫，传承阁。</p>
小池中不时有卵石发出光芒，但都不如之前那颗强烈。</p>
柳依云望着已经暗淡的卵石，冥冥中有一种感觉，这个人不会这么简单。</p>
她本就是家族嫡女，自出生便深受重视，身边的哥哥姐姐对她敬畏有加，宗门内同龄的苗子个个心高气傲，玩不到一块去。</p>
“太无聊了，能聊天的就只有老头老太。”柳依云叹了口气。</p>
忽然，池中白光一闪。</p>
是那颗卵石！</p>
柳依云起身望去，一点乳白自那颗卵石散出，逐渐盈满。</p>
长老也注意到池中的情况，捋着胡须喃喃道：“乳白色，这是…大道返虚？”</p>
他任职传承阁这些年还没见到这种情况，因为缘石碑是宗门放在人间挑选弟子的。</p>
至于宗门内部，只要筑基期便能掌握检测资质的法术，所以资质出众的弟子早就被预定了，用不上缘石碑。</p>
忽然，他耳朵一动，收到定缘堂的传话，确认是返虚苗子。</p>
他看了一眼身侧的柳依云，吐出一口气。</p>
原以为会是竞争对手，没想到……</p>
返虚苗子，关系重大，为了防止内斗过激，按例需要禀告太上长老决断。</p>
他抬手从眉心挤出一滴精血，右手掐诀，精血散开化作一片白色光幕，其上现出一个面容模糊的人影。</p>
“何事？”</p>
“禀太上长老。”</p>
长老双手低垂，微微弯腰，神情恭敬：“乳白色光芒，缘石碑检测到一个返虚苗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