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节 面对光芒（二）
（唔，国庆超长篇吧~~）
“那是什么？”
修奈泽尔保持着脸上的微笑，一边开口询问台阶下的几名身穿科研服装的人。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屏幕上是一副从静冈租界传递回来的画面，在天空中，一个赤红色的圆形球体缓慢地漂浮着前进，而它所经过的一切，就如同蜡烛一般被融化成烂泥一样的姿态，无论是人还是钢铁。
修奈泽尔的智力和智商，即便是放在整个世界上也可以排的上号，所以他相信那不是所谓的天罚，也不认为那是无法解读的东西，所以他耐着性子再次微笑着开口询问。
“那是什么？”
被询问的科研人员们已经开始瑟瑟发抖，身为修奈泽尔麾下科研部公认的最为优秀的几个人，他们此刻却无法回答自己的二皇子殿下。
是的，屏幕上的圆形不明飞行物毋庸置疑是某种人为制造的东西，但是该如何定义它？
而且，它所造成的那种犹如末日天灾一样的画面，又如何解释？
平时骄傲自满的布里塔尼亚科学家们，此刻却发现自己甚至无法对它进行哪怕是最起码的解析。
“是吗...你们不知道啊。”
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修奈泽尔遗憾地摇了摇头：“真是丢脸，我们帝国最优秀的科学家们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吗？算了，你们下去吧。”
火辣辣的羞耻感让几名科研人员的脸孔涨红，但是他们此刻只能咬牙忍下这种羞耻感，继而低着头灰溜溜地离开了往日让他们感到无上荣耀的二皇子殿下。
“殿下...这样子下去不妙了。”
卡诺恩担心地看着屏幕上的画面，是分别从十一区各个租界和港口传递回来的情况，崩坏的秩序和急于出逃的争执，让租界的居民们已经完全陷入了彻底的混乱当中，每个人都拼死地想要挤上一艘可以带自己离开十一区的船只，人类作为集群生物的稳定性已经彻底被破坏。以卡诺恩的眼光来看，至少要花上大半年的时间，才能够将这次时间的余波压制下来。
“啊，我看到了。”
修奈泽尔放松自己的身体靠在座椅上，二皇子思索了一会，才慢慢开口：“卡诺恩，你有没有感到熟悉？”
出乎意料的询问让卡诺恩感到迷惑，而似乎是觉察到了他的情绪，修奈泽尔微微侧头：“上一次，我也曾经向我们的科学家询问过一样东西，得到的回答也是这种答案呢。”
“您说的，是十一区出现过的那种爆雷，【厄里斯（eris）】吗？”
卡诺恩的瞳孔猛然收缩了一下，因为他大概意识到了自己的殿下指的到底是什么。
“......”
这一次修奈泽尔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动了动手指，将眼前的屏幕画面切换成为了另外一幅，那是一个半圆形的凹坑，位于东京租界附近的码头上，也正是第二皇女柯内莉亚以及她的亲卫队们消失的地方，同时还是黑色骑士团的主基地所在。
犹如刀切一般整齐平滑的凹坑断面，绝对不是寻常的炸药能够造成的爆坑，也只有那种一开始就被修奈泽尔认定可以影响世界局势的超级炸弹才能够做到。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之前的一切情报，都指向黑色骑士团可能拥有制造这种爆雷的技术，但是，那样子的一个组织，竟然也在这【厄里斯】的爆炸中湮灭了。
“卡诺恩，你认为，神和人最大的不同是什么？”
联想到毛和自己最后的对话，修奈泽尔淡淡地开了口，而这个问题让卡诺恩惊讶地抬起了头，仔细辨认了自己殿下的表情没有丝毫的玩笑意味之后，这位二皇子选定的副官才犹犹豫豫地做出了回答。
“个人认为，大概，神是不灭而永恒，而人类，则是脆弱而短暂的？”
并没有抱期望的回答，却让修奈泽尔的脸上猛地展现出了笑容。
“是，就是如此，你回答得很好，卡诺恩。正是因为她是‘不灭’的，所以，她根本就不曾消失，而是依然存在于十一区什么地方。所以，才要摧毁已经没有价值的容身之处作为掩饰吗？”
换了一只手臂撑住自己的脑袋，修奈泽尔似乎整个人的心情都好了起来，而就在这时，一个特殊的通讯请求，让他有些意外地微笑了起来：“喔~皇兄的通讯？真是少见呢。”
再一次，布里塔尼亚的帝国议会人员聚集在了一起，只不过这一次，整体会议的的气氛都流露着紧张和不安。
十一区志志雄真实的发言，第一时间得到了帝国上下的重视，虽然外面还没有太大的动作，但这也只是因为惊恐尚未完全扩散。
然而，此刻皇帝查尔斯，却依然没有回应，以至于作为紧急执政的帝国议会不得不赶鸭子上架。
“十一区到底怎么了？那个可笑的东西是什么，我的麾下无能，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
第一皇女吉妮薇尔的语气不怎么好，显然她也第一时间试图调查情报，但是在最关键的技术分析上却和修奈泽尔一样，无法得到解释。
“军队根本没办法对付那个东西，租界的画面我看得很清楚，先不说普通的地面武装根本达不到那个东西的高度，而且单单是被它散发的光芒笼罩，都会被融化掉。”
第五皇女卡琳露的语调也带着焦躁，头一次看到那种可以无视军队的东西，帝国的勋贵们都感到了恐惧。
“我不太确定，不过，那个东西的话，我应该知道一些...”
第一皇子奥德修斯期期艾艾的话语，让所有的人都不由得看向了他，修奈泽尔脸上更是又多了一丝微笑：“哦，皇兄知道的话就太好了，那么就赶快为我们解释一下吧，实在是太让人好奇了。”
“呃...我的确记得，在似乎是七年前，有一个印度的科研人员曾经提出过一种称为‘辐射波动’的能量武器构思，它的原理大致上就是利用频段极高的波动作为武器，如同微波辐射一般融化范围内的物体，如果是作为KmF的武器的话，理论上就可以轻易地穿透敌人的护甲从而进行歼灭。”
奥德修斯的语调不高，隐约流露出一种遗憾和不满。
“可是，因为那条不允许外籍科研人员接触帝国深层知识的国策出台，那名科研人员便离开了帝国，我当时也很遗憾于那个构思未能实现，现在看来...”
“等等！皇兄你的意思就是说，那个东西使用的就是所谓的‘辐射波动’？”
性急的卡琳露实在忍受不住奥德修斯碎碎念的抱怨和回忆，继而迫不及待地指出了问题的最关键所在。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啊...有很高的概率确定，因为从攻击模式上看，它大概是被设定成周身都可以散发辐射波动的类型。这样子，就像是太阳一样，进入它的光芒笼罩范围，就已经被攻击了，距离越近受到的伤害也就越大，所以才能够产生那种天灾一样的毁灭性景象。”
带着忧虑和不安说完了自己的话语，奥德修斯的情报无疑引发了一轮新的沉默，虽然得知了那个东西的攻击模式，但是新的问题也接踵而至，该如何战胜一颗太阳？哪怕它只是一颗人造的假太阳。
“等等！那样子惊人的攻击方法，耗费的能量岂不就...”
似乎是想要把自己的不安和恐慌竭力扼杀在怀疑中，吉妮薇尔下意识地伸手指着画面上被定格的黑色太阳，但是，马上，她就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停下了自己的话语。
“情报显示，这个...呃，【真红之圆舞场】的确是从富士山内部升起来的，恐怕是之前就已经控制了富士山周围的帝国官员，所以直接在山体内部完成了这个东西，而那里正是世界上最优秀的能源——樱石的原矿场。”
修奈泽尔低声补充完了自己获知的情报，而他的话语，则是让吉妮薇尔颓然地放下了自己的手指。
正是如此，为了达到全范围攻击的方式，【真红之圆舞场】所耗费的能量自然是惊人的，但是偏偏它所处的环境，就是那种几乎可以提供给它无限能源的地方。
作为世界上最大的樱石原矿，富士山内部最不缺的就是樱石。所以，作为在富士山内部完工的武器，可想而知在【真红之圆舞场】中储备了怎样惊人的樱石能源。
“那么...消灭它的办法？”
不知沉默了多久，卡琳露才喃喃开口发问。
————————————
“实弹的话，是不可能的喔~！辐射波动是专门针对护甲的武器，不管是飞弹也好，炮弹也罢，都只会在它的光芒下在杀伤范围外就被消灭~！而能量武器的话，目前也只有强子炮可能和它对抗，但是功率上讲的话，目前整个世界也找不出可以和它对抗的强子炮呢~！临时抱佛脚去做的话，就算是动员整个布里塔尼亚第过，也至少得赶工一个月~！”
已经几乎空无一人的医院内部，还剩下一间病房内部亮着灯，而且，甚至还有轻快而悦耳的女声在毫无顾忌地高谈阔论。
一只白皙柔软的纤细手指拿着一个鲜艳的苹果轻轻向上抛起，而在水果在空中沿着抛物线达到了顶点开始下落时，另外一只带着半掌皮手套的手掌便轻松地接住了它。
妮娜，和金克斯。
两具不同的身体，却因为共用同一个疯狂的灵魂，而在此地嬉笑玩闹。
“一开始的话，的确是没有想到会这么优秀。毕竟那个所谓的真红，也不过和欢笑姐妹一样是个空壳子罢了。”
金克斯咬了一口手里的苹果，继而带着得意咀嚼着口中的果肉：“用从高文那里得到的悬浮装置飞行，用从高文那里得到的德鲁伊系统控制能源和数据，剩下来的，只不过是一大堆辐射板和一个辐射波动装置，以及最后一个增幅器罢了。”
弯下腰，金克斯吻上妮娜的樱唇，将牙齿压榨出的果汁渡入对方的口中，而惬意地享受着她的唇舌，妮娜眯着眼推开她，继而微微歪头。
“的确如此，所谓的辐射板，其实就是强化过的太阳能电池板，只不过将吸收热能改成了辐射热能。而辐射波动装置和增幅器，一开始就是拉克夏塔制作好的玩意。恩，好吧，我得承认这一次在那个圆球上，这些玩意的数量稍微多了点。”
点点头，金克斯认真地扳着自己的手指做出计算的模样。
“按照东南西北中五个方位在内部排列了五个辐射波动产生器，然后是相同方位的增幅器，因为中央的辐射波动产生器同时负责上下方位，所以配备了两个增幅器，不过还是在强度上有所不及，也就是说，真红的正上方和正下方是薄弱点。”
带着老神在在的姿态舒服地换了个姿势，妮娜微微发笑：“所以，所谓的【真红圆舞场】，不过是一个在内部装上微博装置，然后靠贴满全身的太阳能电池板，将产生的辐射波不断放射向周围的大号微波炉罢了，虽然~~它的温度是高了点，恩？”
“Y~~es~！可以把钢铁融化的温度，呀哈哈哈哈~！其实就是因为材料不足，所以才只凑出了五个辐射波动产生器，结果就留下来正上方和正下方的弱点了啦~”
捂着自己的嘴唇，金克斯狂妄而邪狞地发笑，然后，毫无征兆地，两人的目光同时投向门口。
C.C忍着内心的恐惧。
对于她而言，恐惧什么的，实在是已经太久太久没有感受过了。
毕竟，对于人类而言，死就是最大的恐惧，而作为不老不死的魔女，C.C会失去恐惧也完全自然。
而现在，她又一次感到了恐惧。
那是，以人类的心，去直面超越人类的东西时，那种被压制般的恐惧。
两个绿色的少女就在病房内部，而且对于她而言，都并不陌生。
然而，她们却是同一个‘人’。
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所以C.C感到了恐惧。
“哦，C.C，你怎么来了？我正好有件事情要和你说，你瞧...”
病床上的妮娜指向自己的左眼，可以看到她的瞳仁颜色已经彻底变成了geass的鲜红色，不详的红色飞鸟符号清晰地显示在其中，完全没有波动或者黯淡。
“失控了吗？你的geass...”
C.C低声做出了判断。
是的，geass的能力会随着使用次数的增加而增加，最后变成无法关闭的姿态。
而现在，妮娜的geass，无疑已经无法关闭了。
“我想是的，不过到底是什么时候失控的，我已经记不清楚了。算了，比起这个来，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病床上的妮娜带着些许玩笑看着C.C的身体：“和鲁路修滚床单的感觉怎么样？毕竟这本来应该是独属于你一个人的体验才对，原著里就是如此。”
“我没兴趣和你在讨论所谓的原著了...妮娜。”
C.C抬手举枪，魔女的语气带着第一次展现的刚硬和冷厉。
“停下那个假太阳！”
象征着排斥和拒绝的枪口，从魔女的手中，指向床上的妖女。
这个情景，让床上的妮娜似乎愣住了，而似乎是思索了片刻后，她有些苦恼和无奈地开了口。
“呃...C.C，就算是为了争夺鲁路修，你也没必要对付我啊...我对他并没有执念，而且，我也认为你和鲁路修才是官配，所以，你这么做是没有道理的。”
“呐哈哈哈哈哈~！！C.C和人抢老公？！啊哈哈哈哈哈~！笑死人了啦~~~”
与此相对应的，是金克斯猛烈而突兀的狂笑，她抱着自己的肚皮笑得弯下腰去，继而在铺着地毯的病房地面上打滚：“啊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原著里的C女王和桌角女抢老公~~多么讽刺好笑的画面啊~~”
“......”
C.C无言地咬牙，但是她的内心却出奇地冷静，直视着一脸无奈看着自己的妮娜，她缓缓开口：“够了...妮娜，你所做的事情，已经该受到限制了...所以，停下来，否则我就...”
“杀了我？！！！”
陡然间的怒吼，让C.C下意识地愣住了。
病床上的妮娜那种虚假的无奈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真实而狰狞的怒容。
“你想杀了我么？？C.C？！既然如此的话！！为什么不早早动手？！！我给过你机会！！为什么你不早早地杀了我？！！你和鲁路修果然很配！！你这个虚伪恶心的乞丐！自以为是圣母吗？？杀了我啊！！来啊！！”
咆哮着抓起身边的一个苹果砸向门口的C.C，妮娜的话语，让站在那里的C.C没有动弹，苹果重重地砸在了她的额头上，继而弹跳着落到了一边，而被撞击的淤红色则是迅速地在她白皙的额头上出现。
“...对不起...”
再次感受到了那种孤独千年的痛苦，C.C握枪的手指无言地轻微摇晃，而这，却成为了致命的破绽。
C.C的金色眼瞳微微收缩，她握枪的右手手腕喷洒着血花打着转飞了出去，12.7mm的大口径子弹撕裂了她的腕骨，将她的整只右手粗暴地扯断。
而这时，枪响才传入空气。
地面上原本打滚的金克斯无声地狞笑，而她手中的枪口下一刻就再次喷出火花，第二发子弹打断了C.C的左手，失去双手的魔女如同凋零的花瓣一样重重倒地。
“看看我...我是什么？？男人？女人？还是什么可笑的东西？？本来一早就可以结束的，我也能够作为人的身份死去。但是现在，C.C，我制作的东西在外面数以万计地杀人，但是我....”
病床上的妮娜语调却突兀地松弛了下来，在C.C的枪口离开她之后，她似乎疲倦到了极点一般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孔，如同低语一样的声音喃喃传出。
“没有愧疚、没有自责、没有后悔、没有哀痛，C.C，你告诉我，现在的我，成了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要把我，变成...这种...怪物？！”
“那是什么？”
修奈泽尔保持着脸上的微笑，一边开口询问台阶下的几名身穿科研服装的人。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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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奈泽尔的智力和智商，即便是放在整个世界上也可以排的上号，所以他相信那不是所谓的天罚，也不认为那是无法解读的东西，所以他耐着性子再次微笑着开口询问。
“那是什么？”
被询问的科研人员们已经开始瑟瑟发抖，身为修奈泽尔麾下科研部公认的最为优秀的几个人，他们此刻却无法回答自己的二皇子殿下。
是的，屏幕上的圆形不明飞行物毋庸置疑是某种人为制造的东西，但是该如何定义它？
而且，它所造成的那种犹如末日天灾一样的画面，又如何解释？
平时骄傲自满的布里塔尼亚科学家们，此刻却发现自己甚至无法对它进行哪怕是最起码的解析。
“是吗...你们不知道啊。”
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修奈泽尔遗憾地摇了摇头：“真是丢脸，我们帝国最优秀的科学家们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吗？算了，你们下去吧。”
火辣辣的羞耻感让几名科研人员的脸孔涨红，但是他们此刻只能咬牙忍下这种羞耻感，继而低着头灰溜溜地离开了往日让他们感到无上荣耀的二皇子殿下。
“殿下...这样子下去不妙了。”
卡诺恩担心地看着屏幕上的画面，是分别从十一区各个租界和港口传递回来的情况，崩坏的秩序和急于出逃的争执，让租界的居民们已经完全陷入了彻底的混乱当中，每个人都拼死地想要挤上一艘可以带自己离开十一区的船只，人类作为集群生物的稳定性已经彻底被破坏。以卡诺恩的眼光来看，至少要花上大半年的时间，才能够将这次时间的余波压制下来。
“啊，我看到了。”
修奈泽尔放松自己的身体靠在座椅上，二皇子思索了一会，才慢慢开口：“卡诺恩，你有没有感到熟悉？”
出乎意料的询问让卡诺恩感到迷惑，而似乎是觉察到了他的情绪，修奈泽尔微微侧头：“上一次，我也曾经向我们的科学家询问过一样东西，得到的回答也是这种答案呢。”
“您说的，是十一区出现过的那种爆雷，【厄里斯（eris）】吗？”
卡诺恩的瞳孔猛然收缩了一下，因为他大概意识到了自己的殿下指的到底是什么。
“......”
这一次修奈泽尔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动了动手指，将眼前的屏幕画面切换成为了另外一幅，那是一个半圆形的凹坑，位于东京租界附近的码头上，也正是第二皇女柯内莉亚以及她的亲卫队们消失的地方，同时还是黑色骑士团的主基地所在。
犹如刀切一般整齐平滑的凹坑断面，绝对不是寻常的炸药能够造成的爆坑，也只有那种一开始就被修奈泽尔认定可以影响世界局势的超级炸弹才能够做到。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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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诺恩，你认为，神和人最大的不同是什么？”
联想到毛和自己最后的对话，修奈泽尔淡淡地开了口，而这个问题让卡诺恩惊讶地抬起了头，仔细辨认了自己殿下的表情没有丝毫的玩笑意味之后，这位二皇子选定的副官才犹犹豫豫地做出了回答。
“个人认为，大概，神是不灭而永恒，而人类，则是脆弱而短暂的？”
并没有抱期望的回答，却让修奈泽尔的脸上猛地展现出了笑容。
“是，就是如此，你回答得很好，卡诺恩。正是因为她是‘不灭’的，所以，她根本就不曾消失，而是依然存在于十一区什么地方。所以，才要摧毁已经没有价值的容身之处作为掩饰吗？”
换了一只手臂撑住自己的脑袋，修奈泽尔似乎整个人的心情都好了起来，而就在这时，一个特殊的通讯请求，让他有些意外地微笑了起来：“喔~皇兄的通讯？真是少见呢。”
再一次，布里塔尼亚的帝国议会人员聚集在了一起，只不过这一次，整体会议的的气氛都流露着紧张和不安。
十一区志志雄真实的发言，第一时间得到了帝国上下的重视，虽然外面还没有太大的动作，但这也只是因为惊恐尚未完全扩散。
然而，此刻皇帝查尔斯，却依然没有回应，以至于作为紧急执政的帝国议会不得不赶鸭子上架。
“十一区到底怎么了？那个可笑的东西是什么，我的麾下无能，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
第一皇女吉妮薇尔的语气不怎么好，显然她也第一时间试图调查情报，但是在最关键的技术分析上却和修奈泽尔一样，无法得到解释。
“军队根本没办法对付那个东西，租界的画面我看得很清楚，先不说普通的地面武装根本达不到那个东西的高度，而且单单是被它散发的光芒笼罩，都会被融化掉。”
第五皇女卡琳露的语调也带着焦躁，头一次看到那种可以无视军队的东西，帝国的勋贵们都感到了恐惧。
“我不太确定，不过，那个东西的话，我应该知道一些...”
第一皇子奥德修斯期期艾艾的话语，让所有的人都不由得看向了他，修奈泽尔脸上更是又多了一丝微笑：“哦，皇兄知道的话就太好了，那么就赶快为我们解释一下吧，实在是太让人好奇了。”
“呃...我的确记得，在似乎是七年前，有一个印度的科研人员曾经提出过一种称为‘辐射波动’的能量武器构思，它的原理大致上就是利用频段极高的波动作为武器，如同微波辐射一般融化范围内的物体，如果是作为KmF的武器的话，理论上就可以轻易地穿透敌人的护甲从而进行歼灭。”
奥德修斯的语调不高，隐约流露出一种遗憾和不满。
“可是，因为那条不允许外籍科研人员接触帝国深层知识的国策出台，那名科研人员便离开了帝国，我当时也很遗憾于那个构思未能实现，现在看来...”
“等等！皇兄你的意思就是说，那个东西使用的就是所谓的‘辐射波动’？”
性急的卡琳露实在忍受不住奥德修斯碎碎念的抱怨和回忆，继而迫不及待地指出了问题的最关键所在。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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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忧虑和不安说完了自己的话语，奥德修斯的情报无疑引发了一轮新的沉默，虽然得知了那个东西的攻击模式，但是新的问题也接踵而至，该如何战胜一颗太阳？哪怕它只是一颗人造的假太阳。
“等等！那样子惊人的攻击方法，耗费的能量岂不就...”
似乎是想要把自己的不安和恐慌竭力扼杀在怀疑中，吉妮薇尔下意识地伸手指着画面上被定格的黑色太阳，但是，马上，她就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停下了自己的话语。
“情报显示，这个...呃，【真红之圆舞场】的确是从富士山内部升起来的，恐怕是之前就已经控制了富士山周围的帝国官员，所以直接在山体内部完成了这个东西，而那里正是世界上最优秀的能源——樱石的原矿场。”
修奈泽尔低声补充完了自己获知的情报，而他的话语，则是让吉妮薇尔颓然地放下了自己的手指。
正是如此，为了达到全范围攻击的方式，【真红之圆舞场】所耗费的能量自然是惊人的，但是偏偏它所处的环境，就是那种几乎可以提供给它无限能源的地方。
作为世界上最大的樱石原矿，富士山内部最不缺的就是樱石。所以，作为在富士山内部完工的武器，可想而知在【真红之圆舞场】中储备了怎样惊人的樱石能源。
“那么...消灭它的办法？”
不知沉默了多久，卡琳露才喃喃开口发问。
————————————
“实弹的话，是不可能的喔~！辐射波动是专门针对护甲的武器，不管是飞弹也好，炮弹也罢，都只会在它的光芒下在杀伤范围外就被消灭~！而能量武器的话，目前也只有强子炮可能和它对抗，但是功率上讲的话，目前整个世界也找不出可以和它对抗的强子炮呢~！临时抱佛脚去做的话，就算是动员整个布里塔尼亚第过，也至少得赶工一个月~！”
已经几乎空无一人的医院内部，还剩下一间病房内部亮着灯，而且，甚至还有轻快而悦耳的女声在毫无顾忌地高谈阔论。
一只白皙柔软的纤细手指拿着一个鲜艳的苹果轻轻向上抛起，而在水果在空中沿着抛物线达到了顶点开始下落时，另外一只带着半掌皮手套的手掌便轻松地接住了它。
妮娜，和金克斯。
两具不同的身体，却因为共用同一个疯狂的灵魂，而在此地嬉笑玩闹。
“一开始的话，的确是没有想到会这么优秀。毕竟那个所谓的真红，也不过和欢笑姐妹一样是个空壳子罢了。”
金克斯咬了一口手里的苹果，继而带着得意咀嚼着口中的果肉：“用从高文那里得到的悬浮装置飞行，用从高文那里得到的德鲁伊系统控制能源和数据，剩下来的，只不过是一大堆辐射板和一个辐射波动装置，以及最后一个增幅器罢了。”
弯下腰，金克斯吻上妮娜的樱唇，将牙齿压榨出的果汁渡入对方的口中，而惬意地享受着她的唇舌，妮娜眯着眼推开她，继而微微歪头。
“的确如此，所谓的辐射板，其实就是强化过的太阳能电池板，只不过将吸收热能改成了辐射热能。而辐射波动装置和增幅器，一开始就是拉克夏塔制作好的玩意。恩，好吧，我得承认这一次在那个圆球上，这些玩意的数量稍微多了点。”
点点头，金克斯认真地扳着自己的手指做出计算的模样。
“按照东南西北中五个方位在内部排列了五个辐射波动产生器，然后是相同方位的增幅器，因为中央的辐射波动产生器同时负责上下方位，所以配备了两个增幅器，不过还是在强度上有所不及，也就是说，真红的正上方和正下方是薄弱点。”
带着老神在在的姿态舒服地换了个姿势，妮娜微微发笑：“所以，所谓的【真红圆舞场】，不过是一个在内部装上微博装置，然后靠贴满全身的太阳能电池板，将产生的辐射波不断放射向周围的大号微波炉罢了，虽然~~它的温度是高了点，恩？”
“Y~~es~！可以把钢铁融化的温度，呀哈哈哈哈~！其实就是因为材料不足，所以才只凑出了五个辐射波动产生器，结果就留下来正上方和正下方的弱点了啦~”
捂着自己的嘴唇，金克斯狂妄而邪狞地发笑，然后，毫无征兆地，两人的目光同时投向门口。
C.C忍着内心的恐惧。
对于她而言，恐惧什么的，实在是已经太久太久没有感受过了。
毕竟，对于人类而言，死就是最大的恐惧，而作为不老不死的魔女，C.C会失去恐惧也完全自然。
而现在，她又一次感到了恐惧。
那是，以人类的心，去直面超越人类的东西时，那种被压制般的恐惧。
两个绿色的少女就在病房内部，而且对于她而言，都并不陌生。
然而，她们却是同一个‘人’。
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所以C.C感到了恐惧。
“哦，C.C，你怎么来了？我正好有件事情要和你说，你瞧...”
病床上的妮娜指向自己的左眼，可以看到她的瞳仁颜色已经彻底变成了geass的鲜红色，不详的红色飞鸟符号清晰地显示在其中，完全没有波动或者黯淡。
“失控了吗？你的geass...”
C.C低声做出了判断。
是的，geass的能力会随着使用次数的增加而增加，最后变成无法关闭的姿态。
而现在，妮娜的geass，无疑已经无法关闭了。
“我想是的，不过到底是什么时候失控的，我已经记不清楚了。算了，比起这个来，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病床上的妮娜带着些许玩笑看着C.C的身体：“和鲁路修滚床单的感觉怎么样？毕竟这本来应该是独属于你一个人的体验才对，原著里就是如此。”
“我没兴趣和你在讨论所谓的原著了...妮娜。”
C.C抬手举枪，魔女的语气带着第一次展现的刚硬和冷厉。
“停下那个假太阳！”
象征着排斥和拒绝的枪口，从魔女的手中，指向床上的妖女。
这个情景，让床上的妮娜似乎愣住了，而似乎是思索了片刻后，她有些苦恼和无奈地开了口。
“呃...C.C，就算是为了争夺鲁路修，你也没必要对付我啊...我对他并没有执念，而且，我也认为你和鲁路修才是官配，所以，你这么做是没有道理的。”
“呐哈哈哈哈哈~！！C.C和人抢老公？！啊哈哈哈哈哈~！笑死人了啦~~~”
与此相对应的，是金克斯猛烈而突兀的狂笑，她抱着自己的肚皮笑得弯下腰去，继而在铺着地毯的病房地面上打滚：“啊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原著里的C女王和桌角女抢老公~~多么讽刺好笑的画面啊~~”
“......”
C.C无言地咬牙，但是她的内心却出奇地冷静，直视着一脸无奈看着自己的妮娜，她缓缓开口：“够了...妮娜，你所做的事情，已经该受到限制了...所以，停下来，否则我就...”
“杀了我？！！！”
陡然间的怒吼，让C.C下意识地愣住了。
病床上的妮娜那种虚假的无奈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真实而狰狞的怒容。
“你想杀了我么？？C.C？！既然如此的话！！为什么不早早动手？！！我给过你机会！！为什么你不早早地杀了我？！！你和鲁路修果然很配！！你这个虚伪恶心的乞丐！自以为是圣母吗？？杀了我啊！！来啊！！”
咆哮着抓起身边的一个苹果砸向门口的C.C，妮娜的话语，让站在那里的C.C没有动弹，苹果重重地砸在了她的额头上，继而弹跳着落到了一边，而被撞击的淤红色则是迅速地在她白皙的额头上出现。
“...对不起...”
再次感受到了那种孤独千年的痛苦，C.C握枪的手指无言地轻微摇晃，而这，却成为了致命的破绽。
C.C的金色眼瞳微微收缩，她握枪的右手手腕喷洒着血花打着转飞了出去，12.7mm的大口径子弹撕裂了她的腕骨，将她的整只右手粗暴地扯断。
而这时，枪响才传入空气。
地面上原本打滚的金克斯无声地狞笑，而她手中的枪口下一刻就再次喷出火花，第二发子弹打断了C.C的左手，失去双手的魔女如同凋零的花瓣一样重重倒地。
“看看我...我是什么？？男人？女人？还是什么可笑的东西？？本来一早就可以结束的，我也能够作为人的身份死去。但是现在，C.C，我制作的东西在外面数以万计地杀人，但是我....”
病床上的妮娜语调却突兀地松弛了下来，在C.C的枪口离开她之后，她似乎疲倦到了极点一般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孔，如同低语一样的声音喃喃传出。
“没有愧疚、没有自责、没有后悔、没有哀痛，C.C，你告诉我，现在的我，成了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要把我，变成...这种...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