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节 两面
（唔~过度章节，字数少了点没办法~）
妮娜仿佛是在质问C.C，但是她的眼神却带着自言自语一样的困惑，方才高昂的咆哮让她此刻不断地喘息着，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现在的情绪极其不稳。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就像是对C.C的质问，也让她自身感到了异样一般。
C.C忍着失去双手的剧痛，继而咬紧牙关贴着墙壁站了起来，她隐约意识到了自己方才究竟错在什么地方。
自己并不该使用拒绝和否决的方式，用手枪去逼迫眼前的妮娜。只是因为她认为那最为有效，而且因为可以免疫妮娜的geass，所以才过于自信地想要用最直接的方法阻止在她眼中妮娜的‘错误’。
而这导致的，就是她和妮娜之间信任的破裂。
金克斯无声地举起手枪对准C.C的额头，作为被妮娜的Geass赋予了杰出身躯操纵力的傀儡，她具备着人类几乎可以达到极限的武力水平，即便是C.C也不可能面对面战胜她。
“我很抱歉…妮娜…但是，停下那个假太阳吧…那不是…人，应当做的事情…”
断裂的手腕创口，让血液迅速地从C.C体内流失，失血过多的眩晕感已经笼罩了她的脑海，作为生物的本能告诉C.C，她很快就要死了。
“…它停不了了…我没有在那上面设置后门…而且，十一区也不存在可以阻止或者摧毁它的武器。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病床上的妮娜慢慢侧过头，她看着勉强站在血泊中的C.C，语调分不出是真是假，但是却的的确确回答了C.C的问题。
“是吗…这样子啊…我也应该想到的，你毕竟…只是妮娜啊…”
带着些许苦涩的微笑，C.C贴着墙壁慢慢滑坐到地面上，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这一次的‘生命’马上就要逝去。
那是一种很冷很冷的感觉，因为缺乏血液的养分，身体内部的热量开始迅速消散，手脚和肢体都开始僵硬，就像是被寒气一丝一缕地侵入肺腑，再慢慢冻结成冰，是非常痛苦的体验。
金克斯慢慢地走到了C.C的身边，她俯视着努力抬起头的C.C，樱红色的眼瞳中寄宿着和妮娜一模一样的眼神，就像是在几个世纪前，快要饿死的奴隶少女面前出现的修女，那俯视她的眼神带着几分悲伤，几分麻木，还有几分深深的，名为恶意的晦暗。
无言地，金克斯抬起手里的枪口对准C.C的脑袋，她淡淡出声：“这样子比较快…”
“…不用了…”
努力摇了摇头，C.C控制着自己的嘴角露出一个微笑：“我…真高兴…你仍然…温柔…”
砰！
遽然响起的枪声打断了C.C的话语，子弹从她的额头射入，以最快的速度结束了她这次的生命。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妮娜闭上眼仰躺在病床上，金克斯丢掉手里的手枪，继而抱着手臂在C.C的尸体旁边坐了下来，一时间似乎整片天地都寂静了下来，只剩下持续不断的嘈杂声还在从很远的街道上传来。
不知过了多久，另外一个脚步声终于在楼梯口的方向响了起来，从那种杂乱的步伐声中可以听得出来，主人现在的心情必然是焦灼至极。
妮娜睁开了眼，她带着浓重的不耐和一丝厌恶看向楼梯的方向，语气也参杂着烈火般的斥责感：“你再不来的话！我就要让金克斯去炸学校了！”
鲁路修扶着膝盖站在楼梯口剧烈地喘息着，走廊上大片大片的血迹，以及倒在血泊中的C.C，让他的紫色眼瞳微微颤抖，而听到妮娜不耐的质问后，他本能地抬起头，却在迈步前还是停了下来。
妮娜转过头凝视着走廊尽头的少年，作为傀儡的金克斯则是无言地抱起地面上的C.C走进病房，将她放到了旁边空闲的另一张床上。也将视线对视的空间让给了鲁路修和妮娜两人。
“…啊，抱歉…稍微睡过了头。”
终于，鲁路修还是开了口，少年用上了很大的努力，才将话语里的情感压制下去。而讲出来的话语，也如同是和朋友打招呼一般随意，尽管不断颤抖的手指还是出卖了他的真实感情。
“那么，你来找我干什么？”
妮娜微微扬起嘴角，她的笑容带着一种诡异的期待和嘲笑。
要说什么？可以作为理由的话语？
不，没有必要...是的...
莫名地，鲁路修明白了自己以往的错误。
她从来都不期待自己的接近...
“我很抱歉...妮娜，但是，我要去迎击那个东西。”
如同解脱般呼气，鲁路修的双肩放松一般地低垂，长久以来那种似乎压在他肩上的东西，终于慢慢消失了。
“是吗....以ZERo的身份？”
妮娜慢慢直起腰，她没有用金克斯说话，而是凭借着自己的身躯坚持着这次对话。
“还有作为‘哥哥’的身份、作为‘丈夫’的身份，以及，作为‘父亲’的身份...”
微微露出一个笑容，黑王子低下头，很轻的一句话语在空气里慢慢变淡。
“最后...谢谢...一直以来...”
“是吗...说起来...一直以来，的确是因为我，你才能得到现在的处境...对吧？”
妮娜低声地发笑，她像是在下结论，又像是在单纯地询问：“你要怎么做呢？黑色骑士团已经没有了，志志雄真实那里的人手不会再服从你，租界内部对所谓的ZERo的认识，恐怕也只是建立在他击杀了克洛维斯和柯内莉亚上，难道说，你还有勇气，戴上那个假面，去面对你那个失去姐姐的妹妹尤菲米娅？”
“...我不知道...”
意外地，黑王子平静的话语，让病床上的妖女眯起眼睛，她似乎是在端详着眼前的人，试图辨认出对方是否是单纯的‘崩溃’，但是她并没有发现那种感觉，反而是与之相反的一种气息。
“但是，只知道有时候有一些事情必须去做，不是吗？”
仿佛是解脱般的回答，让妮娜噗嗤发笑，她的眼睛里也再次出现了些许光亮，只是感觉不出那是嘲讽还是赞许：“你是打算拼命吗？即便那有很大的可能也还是失败？”
“有丧命准备的人，才有权改变，这是我该去做的事情。”
握起手指，鲁路修抬起头，直视着那个看着自己的人，语调也带着满足的飞扬感：“那么，我走了。”
随着均匀的脚步声，鲁路修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末端，而看着对方离开，病床上的妮娜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继而再次躺了下来，她抬起手盖住自己的双眼，良久之后，才自言自语地开了口。
“我这次...”
“...真丢人...”
妮娜仿佛是在质问C.C，但是她的眼神却带着自言自语一样的困惑，方才高昂的咆哮让她此刻不断地喘息着，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现在的情绪极其不稳。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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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忍着失去双手的剧痛，继而咬紧牙关贴着墙壁站了起来，她隐约意识到了自己方才究竟错在什么地方。
自己并不该使用拒绝和否决的方式，用手枪去逼迫眼前的妮娜。只是因为她认为那最为有效，而且因为可以免疫妮娜的geass，所以才过于自信地想要用最直接的方法阻止在她眼中妮娜的‘错误’。
而这导致的，就是她和妮娜之间信任的破裂。
金克斯无声地举起手枪对准C.C的额头，作为被妮娜的Geass赋予了杰出身躯操纵力的傀儡，她具备着人类几乎可以达到极限的武力水平，即便是C.C也不可能面对面战胜她。
“我很抱歉…妮娜…但是，停下那个假太阳吧…那不是…人，应当做的事情…”
断裂的手腕创口，让血液迅速地从C.C体内流失，失血过多的眩晕感已经笼罩了她的脑海，作为生物的本能告诉C.C，她很快就要死了。
“…它停不了了…我没有在那上面设置后门…而且，十一区也不存在可以阻止或者摧毁它的武器。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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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这样子啊…我也应该想到的，你毕竟…只是妮娜啊…”
带着些许苦涩的微笑，C.C贴着墙壁慢慢滑坐到地面上，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这一次的‘生命’马上就要逝去。
那是一种很冷很冷的感觉，因为缺乏血液的养分，身体内部的热量开始迅速消散，手脚和肢体都开始僵硬，就像是被寒气一丝一缕地侵入肺腑，再慢慢冻结成冰，是非常痛苦的体验。
金克斯慢慢地走到了C.C的身边，她俯视着努力抬起头的C.C，樱红色的眼瞳中寄宿着和妮娜一模一样的眼神，就像是在几个世纪前，快要饿死的奴隶少女面前出现的修女，那俯视她的眼神带着几分悲伤，几分麻木，还有几分深深的，名为恶意的晦暗。
无言地，金克斯抬起手里的枪口对准C.C的脑袋，她淡淡出声：“这样子比较快…”
“…不用了…”
努力摇了摇头，C.C控制着自己的嘴角露出一个微笑：“我…真高兴…你仍然…温柔…”
砰！
遽然响起的枪声打断了C.C的话语，子弹从她的额头射入，以最快的速度结束了她这次的生命。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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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娜睁开了眼，她带着浓重的不耐和一丝厌恶看向楼梯的方向，语气也参杂着烈火般的斥责感：“你再不来的话！我就要让金克斯去炸学校了！”
鲁路修扶着膝盖站在楼梯口剧烈地喘息着，走廊上大片大片的血迹，以及倒在血泊中的C.C，让他的紫色眼瞳微微颤抖，而听到妮娜不耐的质问后，他本能地抬起头，却在迈步前还是停了下来。
妮娜转过头凝视着走廊尽头的少年，作为傀儡的金克斯则是无言地抱起地面上的C.C走进病房，将她放到了旁边空闲的另一张床上。也将视线对视的空间让给了鲁路修和妮娜两人。
“…啊，抱歉…稍微睡过了头。”
终于，鲁路修还是开了口，少年用上了很大的努力，才将话语里的情感压制下去。而讲出来的话语，也如同是和朋友打招呼一般随意，尽管不断颤抖的手指还是出卖了他的真实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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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娜微微扬起嘴角，她的笑容带着一种诡异的期待和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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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以ZERo的身份？”
妮娜慢慢直起腰，她没有用金克斯说话，而是凭借着自己的身躯坚持着这次对话。
“还有作为‘哥哥’的身份、作为‘丈夫’的身份，以及，作为‘父亲’的身份...”
微微露出一个笑容，黑王子低下头，很轻的一句话语在空气里慢慢变淡。
“最后...谢谢...一直以来...”
“是吗...说起来...一直以来，的确是因为我，你才能得到现在的处境...对吧？”
妮娜低声地发笑，她像是在下结论，又像是在单纯地询问：“你要怎么做呢？黑色骑士团已经没有了，志志雄真实那里的人手不会再服从你，租界内部对所谓的ZERo的认识，恐怕也只是建立在他击杀了克洛维斯和柯内莉亚上，难道说，你还有勇气，戴上那个假面，去面对你那个失去姐姐的妹妹尤菲米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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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只知道有时候有一些事情必须去做，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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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丧命准备的人，才有权改变，这是我该去做的事情。”
握起手指，鲁路修抬起头，直视着那个看着自己的人，语调也带着满足的飞扬感：“那么，我走了。”
随着均匀的脚步声，鲁路修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末端，而看着对方离开，病床上的妮娜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继而再次躺了下来，她抬起手盖住自己的双眼，良久之后，才自言自语地开了口。
“我这次...”
“...真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