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本章可能有雷）
“……哎，是旦啊，好久不见。”有客人和他打招呼。
“嗯？好久不见。”旦右市举了下手。
董香将咖啡放到旦右市桌上，才说：“不是好久不见，是好久没来了才对吧。”
“忙着打工啊，跑来跑去的。”旦右市随口回答。
“你到底打的什么工啊。”客人问。
旦右市想了想说：“就是在办公室里打杂的。”应该可以这么说……吧？
“哎，不错嘛，竟然找到办公室兼职。”
“是啊，所以要努力干啊，否则被辞退就惨了。”旦右市说着真的思考起镜明季辞退自己的可能性来，想来想去觉得应该不太可能，顿时轻松。
也不知道镜明季什么时候回来，说是起码一个月的样子，到时候她宝贝冰箱里的那些东西都快被他吃光了。
倒不是觉得那东西好吃，只是嘛……贪新鲜，而且镜明季把密码交给他的时候也麻烦他“照看”来着，谁知道那东西有没有保质期呢，保质期吃掉也是“照看”吧。
“嗯？店里来新人了啊？”旦右市看见一个穿着店里制服的男生手忙脚乱地泡着咖啡。
“啊，是啊，真是完全不中用的家伙。”董香叉着腰抱怨。
但是应该有什么原因吧，对于这间店来说，进新人可不是件习以为常的事情啊。
旦右市搓着下巴盯着对方的单眼罩，对方发现了他的目光，竟然一慌把壶里咖啡洒出来了些。
“干嘛一直盯着对方看啊，他把咖啡都洒了啊，”董香冷飕飕地说，“你有‘那方面’的嗜好？”
“啊，啊，抱歉抱歉，”古董咖啡店的常客对董香都有天然的“畏惧心理”，旦右市也不能免俗，“好奇而已啦……”
旦右市在咖啡店待了半个小时就走了。
“正常人会在被拆了骨头后还一副没事一样和对方交朋友吗？”看着他走出店门，董香翻了翻眼皮。
自上次他说他在打工后消失匿迹到今天，因为白鸽频繁活动觉得可疑的董香暗自去查看了，旦右市的情况现在已经被她了解了个大概。
“在办公室打杂……啧，以旦这样的笨蛋来说，是相当紧张，才能想出这样蹩脚的谎言吧。”
芳村眼皮微耷着想了片刻，微笑说：“说不定，他并没有想这么多，只是下意识这么做了？看来那个小姐，真是他非常喜爱的人类啊。”
“……那就更蠢了。”
“应该不会是什么坏事，我们不用太紧张，先静观其变吧……尽量不要打扰他们。”
“那个笨蛋……希望他一如既往的好运吧。”
“旦先生倒是真的，运气很好呢。”
……
“……哎呀，神鉴小姐真是带来了稀奇的宝物，我从未见过离开供体这么久还能这么活跃的细胞，光这一点，我就要谢谢你啊。”
“稀奇是稀奇，但是不是宝物还不好说。”
“哦，是是，你之前说过，患者现在几乎什么也吸收不了，只能喝咖啡？”
“是的……但就算是这样，他各方面身体素质也还远优于常人，只是这样下去还是不行的，总有一天会撑不住。”
“摄入与消耗比例悬殊，老实说……我很难想象这是天然变异。”
“我觉得他身体里有一套独特的转换系统，或者要么就是基因方面有什么缺陷，对方的生理构造与常人一样，对所有的食物都无法接受简直没有道理，就像单纯只是‘不喜欢吃这个’一样。”
“所以你认为与这个细胞有关。”
“是，排除人为外，似乎也只有这个解释……”
“唉，总之，很感谢神鉴小姐信任我们，希望我们能不负所托，来得及治疗这位患者。”
“很感谢贵方的帮助，贵方一直奉行‘和平发展’原则，国际上也是声誉良好，所以能交给贵方我是非常放心的，只是我已经与患者家人沟通过了，对方因为个人原因不想现于人前，不论如何我个人决定尊重对方的选择，如果贵方研究能有进展，还希望能够通知我吧。”
“一定一定，神鉴小姐远道而来，也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
“确实我到现在也还没吃饭，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哈哈哈，神鉴小姐还是如此坦率，当年可是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啊，来，请吧。”
终于坐上飞机，神鉴明季动了动僵硬的脖子，她本就不喜欢应酬交际，如今全套做下来比做一个月实验还累，她不清楚对方会不会派人跟踪她，但她也不在意这点，这是和对方的“默契”，而且若他们真能追到另一个世界，那也是他们的本事。
她从旦右市的胃液里检查出一点端倪，如果研究方向瞄准基因的话，这个研究以她一个独立实验室来说有些勉强了，会花费大量时间财力。
于是她选择拿出来。但出于自身保密和安全性考虑，她没有选择本国，而是选择了国力强盛尖端科技却总体不如日本的他国。
天使博士那里人员驳杂，而斑木做研究向来随心所欲，都不是好的选择。交给那个国家，首先他们一定会来源保密，就算追究也不会把她的消息告知日本政府，更何况自己暗示了这东西有“人为”可能，在没有研究成果前，对方更是绝对不会走漏消息的；再者虽不说私底下如何，起码对方国际上没有曝出过生化实验那样的黑史料，而扩散的危险，如果说在自己告知了所有“副作用”的前提下，对方还能弄出“生化危机”……她觉得那个国家没那么蠢，而且人家可是“全国体制”。
以镜世界的世界准则来看，就算能研究出些成果，她也无法像以往一样仅通过委托技术转移机构就能卖出成果，而且说不清还会惹来杀身之祸，与这些相比，几篇论文是远远无法收回“成本”的，还不如另辟蹊径。
这次将rc祖细胞送出的举动，短期内只是为了加快研究进度，届时若能得到部分阶段成果，也就能反过来促进自己的研究。
说到底她觉得奇怪，为什么那个世界的人类可以通过杂食补充rc，而喰种却只能通过人类？中间缺了一环，或许是因为喰种的身体里少了什么？这么一想，反倒更像是“人造”的了啊。
她晃了晃脑袋，现在不是找原因，而是要找方法，如果用“人造的就是会有什么缺陷”的想法去做的话，碰到困难很容易就会放弃了。
在下了飞机后，她晃回了镜世界，花世界虽然目前并没有“自己”进入的迹象，但她还是习惯隐藏起来，等到自己心无旁骛时再来处理。
等她再次进入实验室，以为很长时间没有回来，会需要打扫，但是一摸实验台的表面就感受到了光滑。
“嗯？看来那家伙还有做义工？难道说……”
她打开冰箱，满脸深思地搓着下巴。
“我说旦啊，你是不是被那个公司开除了？”古间以一副怜悯的表情看着他，“最近来的好勤快啊。”
“才不是别诅咒我啊，只是休假而已啦，而且我也在上课好吧！”旦右市冲他瞪眼。
“反正书也一定读得不怎么样吧。”古间露出促狭的微笑。
“你管我呢！好好待客啊你这家伙！”
“要温柔对待旦先生啊，”入见责备古间，随即又听她说，“旦先生，大概是失恋了吧。”
“喂，没有啊，我说，当我的面造谣真的好吗？你们不会还到处散播了吧？”
“哎呀哎呀，这可真……”入见装模作样地遮住嘴。
“敷衍也给我认真点啊，你嘴角都翘起来了！真是……”旦右市气闷地喝着咖啡，连那个新来的“眼罩”都在笑啊。
结账走出咖啡店时，已经将近黄昏了。
“啊，快没电了。”他想看看时间，发现电量已经发红了，无所谓地放回兜里，“算啦，没什么要紧。”便携电话这种东西，在他这基本只是个紧急联络方式，平时都完全是摆设，专门学校的同学关系本来就不比高中那样紧密，他倒是给过镜明季号码，但对方一向将时间安排得井然有序的，自己也没迟到的习惯，所以一次都没响过。他都想不出来，为什么有人的电话会响个不停，哪有那么多事情说啊。
不过这段时间经常泡在咖啡店，他倒是大概猜到为什么那时希衣要叫他出门小心了，有喰种惊动了CCG本局。
个人认为如今科学已经不适合个人研究了，除非是从未有人想过的，而东京喰种的世界并没有从其他方面体现出高于现实世界的科学，故假设我认为不能成立，所以从各个角度考虑，大量的研究员共同参与才是最有效率的研究方式。如有雷我道歉。有谬误也请温和指出。( ) ??
“嗯？好久不见。”旦右市举了下手。
董香将咖啡放到旦右市桌上，才说：“不是好久不见，是好久没来了才对吧。”
“忙着打工啊，跑来跑去的。”旦右市随口回答。
“你到底打的什么工啊。”客人问。
旦右市想了想说：“就是在办公室里打杂的。”应该可以这么说……吧？
“哎，不错嘛，竟然找到办公室兼职。”
“是啊，所以要努力干啊，否则被辞退就惨了。”旦右市说着真的思考起镜明季辞退自己的可能性来，想来想去觉得应该不太可能，顿时轻松。
也不知道镜明季什么时候回来，说是起码一个月的样子，到时候她宝贝冰箱里的那些东西都快被他吃光了。
倒不是觉得那东西好吃，只是嘛……贪新鲜，而且镜明季把密码交给他的时候也麻烦他“照看”来着，谁知道那东西有没有保质期呢，保质期吃掉也是“照看”吧。
“嗯？店里来新人了啊？”旦右市看见一个穿着店里制服的男生手忙脚乱地泡着咖啡。
“啊，是啊，真是完全不中用的家伙。”董香叉着腰抱怨。
但是应该有什么原因吧，对于这间店来说，进新人可不是件习以为常的事情啊。
旦右市搓着下巴盯着对方的单眼罩，对方发现了他的目光，竟然一慌把壶里咖啡洒出来了些。
“干嘛一直盯着对方看啊，他把咖啡都洒了啊，”董香冷飕飕地说，“你有‘那方面’的嗜好？”
“啊，啊，抱歉抱歉，”古董咖啡店的常客对董香都有天然的“畏惧心理”，旦右市也不能免俗，“好奇而已啦……”
旦右市在咖啡店待了半个小时就走了。
“正常人会在被拆了骨头后还一副没事一样和对方交朋友吗？”看着他走出店门，董香翻了翻眼皮。
自上次他说他在打工后消失匿迹到今天，因为白鸽频繁活动觉得可疑的董香暗自去查看了，旦右市的情况现在已经被她了解了个大概。
“在办公室打杂……啧，以旦这样的笨蛋来说，是相当紧张，才能想出这样蹩脚的谎言吧。”
芳村眼皮微耷着想了片刻，微笑说：“说不定，他并没有想这么多，只是下意识这么做了？看来那个小姐，真是他非常喜爱的人类啊。”
“……那就更蠢了。”
“应该不会是什么坏事，我们不用太紧张，先静观其变吧……尽量不要打扰他们。”
“那个笨蛋……希望他一如既往的好运吧。”
“旦先生倒是真的，运气很好呢。”
……
“……哎呀，神鉴小姐真是带来了稀奇的宝物，我从未见过离开供体这么久还能这么活跃的细胞，光这一点，我就要谢谢你啊。”
“稀奇是稀奇，但是不是宝物还不好说。”
“哦，是是，你之前说过，患者现在几乎什么也吸收不了，只能喝咖啡？”
“是的……但就算是这样，他各方面身体素质也还远优于常人，只是这样下去还是不行的，总有一天会撑不住。”
“摄入与消耗比例悬殊，老实说……我很难想象这是天然变异。”
“我觉得他身体里有一套独特的转换系统，或者要么就是基因方面有什么缺陷，对方的生理构造与常人一样，对所有的食物都无法接受简直没有道理，就像单纯只是‘不喜欢吃这个’一样。”
“所以你认为与这个细胞有关。”
“是，排除人为外，似乎也只有这个解释……”
“唉，总之，很感谢神鉴小姐信任我们，希望我们能不负所托，来得及治疗这位患者。”
“很感谢贵方的帮助，贵方一直奉行‘和平发展’原则，国际上也是声誉良好，所以能交给贵方我是非常放心的，只是我已经与患者家人沟通过了，对方因为个人原因不想现于人前，不论如何我个人决定尊重对方的选择，如果贵方研究能有进展，还希望能够通知我吧。”
“一定一定，神鉴小姐远道而来，也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
“确实我到现在也还没吃饭，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哈哈哈，神鉴小姐还是如此坦率，当年可是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啊，来，请吧。”
终于坐上飞机，神鉴明季动了动僵硬的脖子，她本就不喜欢应酬交际，如今全套做下来比做一个月实验还累，她不清楚对方会不会派人跟踪她，但她也不在意这点，这是和对方的“默契”，而且若他们真能追到另一个世界，那也是他们的本事。
她从旦右市的胃液里检查出一点端倪，如果研究方向瞄准基因的话，这个研究以她一个独立实验室来说有些勉强了，会花费大量时间财力。
于是她选择拿出来。但出于自身保密和安全性考虑，她没有选择本国，而是选择了国力强盛尖端科技却总体不如日本的他国。
天使博士那里人员驳杂，而斑木做研究向来随心所欲，都不是好的选择。交给那个国家，首先他们一定会来源保密，就算追究也不会把她的消息告知日本政府，更何况自己暗示了这东西有“人为”可能，在没有研究成果前，对方更是绝对不会走漏消息的；再者虽不说私底下如何，起码对方国际上没有曝出过生化实验那样的黑史料，而扩散的危险，如果说在自己告知了所有“副作用”的前提下，对方还能弄出“生化危机”……她觉得那个国家没那么蠢，而且人家可是“全国体制”。
以镜世界的世界准则来看，就算能研究出些成果，她也无法像以往一样仅通过委托技术转移机构就能卖出成果，而且说不清还会惹来杀身之祸，与这些相比，几篇论文是远远无法收回“成本”的，还不如另辟蹊径。
这次将rc祖细胞送出的举动，短期内只是为了加快研究进度，届时若能得到部分阶段成果，也就能反过来促进自己的研究。
说到底她觉得奇怪，为什么那个世界的人类可以通过杂食补充rc，而喰种却只能通过人类？中间缺了一环，或许是因为喰种的身体里少了什么？这么一想，反倒更像是“人造”的了啊。
她晃了晃脑袋，现在不是找原因，而是要找方法，如果用“人造的就是会有什么缺陷”的想法去做的话，碰到困难很容易就会放弃了。
在下了飞机后，她晃回了镜世界，花世界虽然目前并没有“自己”进入的迹象，但她还是习惯隐藏起来，等到自己心无旁骛时再来处理。
等她再次进入实验室，以为很长时间没有回来，会需要打扫，但是一摸实验台的表面就感受到了光滑。
“嗯？看来那家伙还有做义工？难道说……”
她打开冰箱，满脸深思地搓着下巴。
“我说旦啊，你是不是被那个公司开除了？”古间以一副怜悯的表情看着他，“最近来的好勤快啊。”
“才不是别诅咒我啊，只是休假而已啦，而且我也在上课好吧！”旦右市冲他瞪眼。
“反正书也一定读得不怎么样吧。”古间露出促狭的微笑。
“你管我呢！好好待客啊你这家伙！”
“要温柔对待旦先生啊，”入见责备古间，随即又听她说，“旦先生，大概是失恋了吧。”
“喂，没有啊，我说，当我的面造谣真的好吗？你们不会还到处散播了吧？”
“哎呀哎呀，这可真……”入见装模作样地遮住嘴。
“敷衍也给我认真点啊，你嘴角都翘起来了！真是……”旦右市气闷地喝着咖啡，连那个新来的“眼罩”都在笑啊。
结账走出咖啡店时，已经将近黄昏了。
“啊，快没电了。”他想看看时间，发现电量已经发红了，无所谓地放回兜里，“算啦，没什么要紧。”便携电话这种东西，在他这基本只是个紧急联络方式，平时都完全是摆设，专门学校的同学关系本来就不比高中那样紧密，他倒是给过镜明季号码，但对方一向将时间安排得井然有序的，自己也没迟到的习惯，所以一次都没响过。他都想不出来，为什么有人的电话会响个不停，哪有那么多事情说啊。
不过这段时间经常泡在咖啡店，他倒是大概猜到为什么那时希衣要叫他出门小心了，有喰种惊动了CCG本局。
个人认为如今科学已经不适合个人研究了，除非是从未有人想过的，而东京喰种的世界并没有从其他方面体现出高于现实世界的科学，故假设我认为不能成立，所以从各个角度考虑，大量的研究员共同参与才是最有效率的研究方式。如有雷我道歉。有谬误也请温和指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