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讨厌的阳光,我应该听七罪的建议事先抹个防晒霜。

    阳光自然而然的透过玻璃照射在车厢里,狂三的眉头微蹙,中指和食指不由得勾紧杯子的手把,因为她不喜欢阳光,尤其是刺眼的阳光,刺眼得能让自己想起这辈子无法忘怀的往事,若不是那道该死的光芒,大家又怎会瞬间化为灰烬死去!就像前辈说过神的光芒不可直视,神的光芒直视即死。

    更衣注意到狂三触及往事的愤懑,随即把窗帘拉上一半,挡住的阳光使得原本明亮的车厢变得有些昏暗,不动声色的开解道:要觉得阳光刺眼就把帘子拉上吧,你这样就这阳光看东西伤眼,没想到原本是三人行的歌舞剧变成了两个人。

    说得也对,阳光下看东西确实伤眼,只不过没想到前辈你居然同意我们的小后辈去出了那等腌臜之事的演艺学校读书。

    他们巴不得那件事能被知情人忘的干干净净,又怎会阳奉阴违的找个错处没几天的就把美九开除,你觉得七罪能咽下这口气吗,她整人的招式比起你虽然差了点,但也能让人喝上一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美九出院后的一天干了些什么样的恶作剧,寿岭二那天差点被Anti粉拿改装过的枪械扫射没有你的份。

    有我的份,我只不过给他们指点了一条方便的通道,让他们淘到一点好东西。再说了人吓人也能吓死人,谁没有心悸得暴毙的例子,虽然自然死亡会给死亡的地方带点可有可无的不吉利。我保证不添乱了,并且我的目标不是他。

    狂三回头冲前辈咧嘴出显露八颗贝齿的标准笑容,表示这只是个自己想闲来无事的找个乐子的打发时间,既然有送上门来的对象,为何不好好逗弄一番呢?就像人们喜欢逗弄刚满月的小猫小狗,因为那些小猫小狗实在是太可爱,可爱得能让人不自觉的玩一玩,所以才把它们扔进河里看它们能不能扑腾手脚的爬上河岸。

    美风蓝,活着的机械,让我猜猜你是不是有仿照杰克的念头把那个可以再造的机器拆解成后现代艺术品,在摆在繁华地段的喷泉上,等喷泉一停,那件艺术品就展示给众人。不过既然是机器的话,也可以理解为某个粉丝的恶意行为,扰乱公共场合的正常秩序。但请你不要忘了,众人都知道他是个活生生的人,生气的人有时候会把对头的照片贴在沙包上捶打出气,这只不过是找个会做模型的巫蛊娃娃。二十多年过去了,这足够一个蹒跚学步的婴孩长成一个及冠之年的大人,我只是没想到你从来没有忘记如何把愤怒发泄到无辜的人身上,我真有点后悔当时没有制止你的疯狂,我也庆幸你依旧保留那点母性,你没有对你的小侄子下手,虽然你在几年后的卷土重来,用谎言让他引狼入室。

    更衣只是有点生气狂三不加节制的随心所欲,耍着小性子地收取他人的生命,如果她要吞噬人类补充刻刻帝的能量自己还可以原谅一二,有着这样缺陷的对方必须需要他人的时间作为自保的工具。他只是不希望相识多年的同伴成为一个滥杀无辜的食尸鬼,自己并不后悔在那场再次降临的浩劫救下对方,但他后悔自己没有疏导好狂三满腔的愤怒和憎恨,默许她把那份无处可泄的愤怒和憎恨发泄到根本没一点关系的他人身上。

    狂三的面部表情僵硬起来,她的脸颊的血色未见分毫的锐减,只是把杯子没有轻拿轻放的放回原位,她又苦笑一声:你在后悔吗,后悔救下我这个没有心的蛇蝎之人,但我从不后悔这辈子犯下的杀孽,我当然知道我那些罄竹难书的罪孽就连额鼻地狱也不会收留的!

    我没有后悔,我只是可惜你情何以堪的面对你那些爱的家人,连坐的罪孽会蔓延在她们身上的。

    不——时崎狂三的罪孽只会反噬在她自己的身上,时崎狂三跟那些人没有任何的关系!

    狂三听完愣了一下,随即提高自己的声音,直接冲更衣吼道,冲让自己在那场灭顶之灾活下来的前辈吼道,双手的指甲按着桌子,生生的在上面划出正面八道反面两道的抓痕。这是她很少做的事情,无论跟任何人说话自己从来都是轻声细语的不紧不慢地说完要表示的东西和要表达的意思,即便是在说自己准备如何想法子整死某个人,也不会因为被倾诉人的不满而失态。

    ——所以,我只是不想看见活蹦乱跳的家伙在自个眼前晃悠,我才要出去散个心,比如去京都看戏。

    戏呀,流水的情事,铁打的温柔,那都是算不得数的,都道才子佳人的墙头马上和美满日子,谁又会知道王子和公主在一起后的事情,只不过是一笔带过地幸福美满的生活。

    难不成前辈度过那些童话故事的初版吗,真正的事实确实不怎么的美好,魔镜的皇后为什么会对白雪公主步步紧逼的追杀,既有对年华已逝的恐惧,对自己衰老的恐惧,更有对后位不保的担忧,在那个世纪,为保血统的纯正,兄与妹和父与女的近亲通婚是被允许的。

    可惜的是,皇后的手段不够高明,还是顾忌多年的母女情分,还是白雪公主的倾城之颜太过于惹人怜爱,竟然只派了一个猎人去追杀她,想着森林就能让人自生自灭,最后被教士穿上烧红的烙铁舞鞋精疲力竭的炮烙之刑,好歹红舞鞋的女孩还能砍掉双腿来个解脱,天使还会消气得来个沽名钓誉的饶恕。

    狂三发完牢骚似的嘲讽后,随即又用余光环顾面积还算可以的车厢,这是一个有些奢华而又典雅的车厢,车璧贴满维多利亚风格花纹的壁纸,并且壁纸的颜色是再喜气不过的酒红色,舷窗由实木包裹,看起来更像是手工制作的实木座子映出乘客的影子,上面摆着要的茶和点心,洒了厚厚一层糖粉的羊羹虽然像薄雪后的湖泊,但根本让人提不起多少的胃口吃下去,太甜了,甜得能腻死人。

    更衣望向窗外,不再市区环绕的铁路穿过乡下的平原,夕阳的余晖把阡陌的麦田染成近乎如血的红色,风吹起的麦田掀起翠绿色的波浪,一面朱红,一面翠绿,两种撞色被大自然巧妙地衔接在一起。

    远处的人家掩映在丛丛的芝樱和晚樱之中,芝樱的淡粉与晚樱的粉红深深浅浅的穿插在朱红和翠绿的碧玺,尽显这些闲适的田园风景特有的一面——那些自然的颜色不分深浅和不辨冷暖的组合在一起,不用担心它们相互混合的问题,它们不会混合成一样新的颜色,而是保持着一块深、一块浅、这一块冷和那一块暖的分明。而且因为列车的速度,那些静止的景象能在眼前停留的时间很短,即便能够一眼记在脑海之中,他然后道了句有事先离开一会,头也不回的推门而出,只喝完狂三点的一杯玄米茶。

    能够并排两个多人的过道,更衣随着出去的方向从头等车厢走到餐车,那些直径1米多的圆桌铺着白色的桌布,桌布的边上像那些茶杯一样缝着金色的简单花边,桌子的中间放着一束简单的花,是再常见不过的粉色蔷薇和红色玫瑰。

    好久不见,你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是你啊,过得好不好,你不是知道吗,又买了一套人偶的顾客,村雨女士。

    更衣不快的看向跟自己拼桌的女士,这样毫无自觉的搭讪让他感到故人偶遇的巧合,这样的巧合和这样的有缘根本让人稀罕的高兴不起来。是的,他跟面前的故人有些一言难尽的龌蹉,虽然自己不是很在意龌蹉解除的结果,但那件事情自己真正的能释怀才是件见鬼的事。

    你那套人偶做的很精致。

    村雨令音说完就点了一大做的甜食,她当然不会说自己的同事神无月恭平仿造人偶的服装风格,特意在大家聚会的时候穿着那件本来很好看的衣服瞎了所有人的钛合金狗眼,最后被吃不下烤肉的众人给扔到了集中营挖洞,外加小司令官长篇大论式的毒舌,不过那些嘲讽根本没用,这货完全乐此不彼,特别欢腾的被小辈五河琴里踩在脚下,那不伦不类的样子真的很难让人吃不下奶昔口味的泡芙,即便泡芙甜得酥软可口,里面的馅料入口即化得回味无穷。

    谢谢这位女士的称赞,我对自己的作品还是很有信心的。

    令音对于更衣客气的礼貌早就在意料之中,只不过她完全没想到对方还是在介怀那件事,虽然这件事过去很多年了,足以让一些人步入开始力不从心的中年,就像钉在河床下的钉子,即便拔出,流水一遍又一遍的冲刷,洗去钉子的扎痕,也改变不了钉子曾经钉在这里的事实。

    你们也是要去看石动玄的歌舞剧吗?一部以娜娜为原型的悲剧,终日纸醉金迷的红磨坊,最闪耀的女主角像来到那里的达官显贵兜售虚幻的美,接连的爱上不同身份不同阶层的人,最后像茶花女一样成为无名公墓的枯骨,说过爱她的人没有把她移出那个地方,唯一记得她的守墓人则会在她每年的忌日放上一束鲜花。

    也算是吧,只不过是伍德曼的提议,他说我们最近都太紧张了,邀请我和卡莲去京都放松一下,没想到会遇见你,一个人吗?

    不,有家人,她闲得没事出去了。

    你知道dEm社的事情吧,最好不要把这当成打雁也有被雁啄的一天,他想要一个试作品来达到目的,这将是只登天堂与直下地狱。卡莲还好吗?她经常咳嗽,也不知道她还在吃那些药。

    为什么不现在见上一面,那两人就在车厢里,现在也方便见面说些话,我以为你会顺便关心下他的双腿。

    虽然门票是这样说道,但我不认为娜娜是悲剧,只不过是靠一个又一个合适的时机为自己争取到金钱的食色性也,或者说一个流落风尘但不懂得量力而行的交际花,她不是那对姐妹花懂得留住牢靠的通货金钱,红极一时的金色怪兽仿佛邪恶地平线上的庞然大物,凌驾在书中的巴黎之上,以生理的本能横行的落魄贵族之后,最后呢——因为青春焕发的较量而犯下大量不同的罪孽,提出弃旧图新的忠告,我们接连踏上了这块东洋的土地。

    如果令音的这一番话在二十七年前说的话,更衣则会冷冷的闷哼一声,然后睨着她反讽道你是在为无法改变的事实美化吗!现在的更衣只是缄默的回道评价这场歌舞剧的好坏,剧情是不是足够精彩得让人回味无穷,反正他不会为剧中沦落风尘的姑娘掉下眼泪,就像七罪总会把自己的眼泪贡献给剧情和结局不用猜就能知道的傻白甜爱情剧。

    你觉得这点事能伍德曼幸灾乐祸一下吗,或者不顾医生的建议,喝上一大杯的酒。

    卡莲会教训他的,我在过得很好,虽然同事有时候很不靠谱。

    机器人吗,仿生的机器人,顾名思义,仿生的对象就是人类——当有人以如何对待人类的方式对待他,也不用担心复杂的话语会对其发出命令的无法理解而发生任何的错误,反之根据脑内终端的海量数据得出最好的解决方法。应该不用担心机器人三原则的问题,当其拥有人类感情的时候,是否需要格式化的代码?因为只是单纯的模仿某个人,还是仅仅借助这个外表,营造某个职业的完美原型,而那个人只是偶然被挑中的实验品。

    艾丽丝,我对此感到不解有些的困惑,我不明白他们在知道对方是机器人的情况下还能友好的相处,因为没有任何的冲突,也可以说每个几秒诞生的新生命——更好的融入某个小圈子需要一样跟其他人产生共鸣的东西,除了第一个知情的外人是愧疚的温柔和补偿心理,这点温柔让人感觉更是一种讽刺,讽刺到竟然要找一个偶然遭遇的萍水相逢来作为那些多余愧疚的对象,并且那些情感还是出于要驱散阴霾的帮助,这家伙又有什么资格去关心,是准备拿这些东西来侮辱一个根本不如自己的女孩,就像某个天性浪漫的富家子弟把整个花店里头的玫瑰花送给某一个看起来很合眼缘的小姑娘。

    当然当然,不用担心量产的问题,先不说那个高昂的造价,那个东西比起猛兽当初带来的经济效益只不过是凤毛麟角而已,要明白这始终不是什么大型的科技实验研究,而是一个私人的研究,连与之相关的专利也申请不了一个,只是为了研究音乐给人带来精神享受的幸福感。换言而说,为了更加美好的生活,也为了更加美好的未来,当机器人有自己的思维时,是否能不能当做一个人,他的自由、平等和独立是否是被人承认的,被额外的律法承认,还是某位著名经济学家——人生活在世上,追求名利,说到底都是为了寻求他人的认同。

    更衣不知道自己为什会说这些话,可能是自己有点羡慕那个仿生的机器人能和他的那些朋友没有隐瞒的敞开心扉,说着不会担心有被人戳破一日的真话,知情的人丝毫不介怀他只是制造出来的一个机器,一个营造出人们理想中偶像的机器,至于最后一句刻薄的冷嘲热讽,毕竟彼此之间的关系曾经恶劣了多年,你能指望好言好语的来个诗歌般的赞美?

    只有他知道自己甚至有些恶劣的想用能力将美风蓝的原型如月爱音给苏醒过来,告诉他是一个机器人的原型,最后再故意把那个昏迷多日的人引到他们面前,这样坏心眼的场景想想也能硬生生的生出几分足够令人开怀大笑的讽刺。当然,他不会把这点恶趣味的坏心思告诉狂三,因为她骨子里面的桀骜不逊绝对会逼着自己治疗那个陷入昏迷的人,就像她想让那四个人类经历一下跟死神擦肩而过的滋味。

    天啊——!你还记得那句话吗?!我承认这是我为错事找到的理由!安——不要拿这件事说话——我们不是不知道,这对于我们都不啻于一种痛苦!

    令音当即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手一抖,小瓷罐里头的蓝莓酱直接倒在盘子外面,只剩一两颗小小的、腌得晶莹剔透的蓝莓裹着黏稠的蜂蜜滚在洒满糖霜的法式煎吐司花上。她很不喜欢这句上流社会所喜的名言,甚至可以说是讨厌、也能说是厌恶到有点莫名的憎恶,这让令音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吃下那块甜品的,右手用餐刀机械地切下入口的那一份,左手僵硬的用餐叉送入口中,然后细嚼慢咽的咀嚼,没有喝下手边的格雷伯爵茶,而是最后接过更衣送来的大吉岭红茶更好的帮助消化。

    天真之死的伤害与痛苦——不是记得,只是觉得那时被这句话蛊惑和那串宝石项链给诱惑住的你是个自欺欺人、并且踩着面包的女孩,只不过我们踩的是别人的面包而已,虽然那块面包已经扔到臭水沟里成为老鼠们的晚餐。

    过了一小会才恢复过来的令音又道:我们都辜负了安琪儿的善良——你说的很混乱,这样很痛苦。安,我知道你在用理性思考这些可能性的强迫症,可能你会说机器人能跟其和平相处的时候因为这是建立在不与现实生活和物质利益相冲的基础之上,而且也会为之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合作和提前计算好的分红,可能这是违背一定旧时伦理的事实。

    信任是开启心扉的钥匙,信赖是架通心灵的桥梁——但我想他们和那个机器人相处的时候,那些真心相待的点点滴滴,人与人之间的交流需要坦诚相待的信任和必不可少的信赖。人离不开社会独自存活,他们需要互帮互助的交流,那么模仿人类的机器人,也是同人一样的,他在融入这个群体的那一刻就被赋予了真正的意义,他被人们所承认了,即便只是一小部分人,那也就足够了,那也已经足够了。

    令音听出更衣那一丁点若有若无的羡慕和嫉妒,她知道对方多次拒绝伍德曼的圆桌会议邀请,虽然表面说是跟对方的关系不好,或者是我废了他的双腿他还能咽下这口陈年的老亏,其实他想要一个像普通人一样的家,就算每天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也很满足。与此同时,她也想知道那个机器人是谁,或许能从那些人的相处推导出让那些孩子融入人类社会的经验,因为她们原本就是人类,只不过力量的代价让她们忘记了自己最初的模样。

    虽然都是不再年轻的人,我建议你注意一个被高度评价位天使之音的偶像,只需要注意他的神秘。

    难道是美风蓝?!我知道他,椎崎雏子最近迷恋的对象,已经做了好几个诅咒娃娃真被诅咒那些跟他有着合作的女明星,万幸的是,她没有向箕轮梢学习那过于沉重的爱,你是知道的,法律的保护监视处分很是麻烦。神无月也做了件好事,总算不用被箕轮梢拉着陪她在特殊的日子去见她的前男友。

    令音虽然并不热衷于娱乐新闻的八卦,但这并不代表她身边的同事不热衷于追星,所以她能知道一些娱乐圈的八卦也不是一件多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起码她记得最近很火的新人组合,那是川越恭次的女儿所迷恋的明星。

    她顺便也吐起自己的苦水,令音当然没有忘记箕轮梢的前男友就是一个人渣,一个花心的渣男,他跟箕轮梢分手也不过是厌烦对方对其的百依百顺,告上法院的原因只不过是房间里有一段他和女高中生援交的视频,说是侵犯隐私权,其实是想正大光明地找个正当的理由把这销毁,最可恨的是,他还敢朝自己轻浮的抛个媚眼,然后开个大叔玩笑,最好被雏子诅咒一下也好。

    不过夜莺是这一切东西中最美的东西,那只人造的夜莺把同样的调子唱了二十三遍,并且不知道疲倦。

    狂三在更衣出去后,有点后悔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她只是想打发一下时间而已,就像七罪喜欢混进一些地方制造某些灵异事件,她当然知道伤人、害人和杀人都是罪孽,都是不对的恶行,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可能就是前辈说的罪孽带来的快感怂恿你犯下更多更大的罪孽,想到这里她深吸一口气,或许去看一下自己的小侄子也好。

    她把人走茶凉的玄米茶倒掉,还有那道甜得腻死人的羊羹。她开门,瞧见在走廊上的皇绮罗,他的外表精致而又英俊,就像言情本里有着贵族气质的公子。

    狂三那双漂亮的异瞳闪过一丝狂喜,但很快被一种复杂的感情所取代,她的唇角并没有特意的上扬,就像天生的翘唇一般,总给人一种似笑非笑的感觉,她看见了对方,微微的笑了笑,最后优雅而又温柔的开口。

    你好,贵族姓氏的小男孩,能和你再次见面真是件愉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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