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如何自救
“皇上。”
一直站在程宁身后，没有作声的赵裕文说话了。
“此事与你不相干，你且回去吧。”
程宁和缓了语气，对赵裕文说道。
眼神却难掩凌厉。
到底他不仅仅只是博学才子，更是一位年轻气盛的君王。
“是。”
赵裕文也不敢辩解。
“你们都下去，待事实查清后再做处理。”
“是。”
赵家一行人纷纷退出了听音雅苑。
程宁这才按了按头，认真斟酌着此事。
一个仆妇，是否有这么大胆，敢在皇上居所点迷香？
如果此事，真是那仆妇所为，背后一定有人主使。
虽然此事里里外外都透着一股奇怪……
不过！
这刘妈妈是人赃并获，程宁怎么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此次，非要叫赵国公府知道什么是天！
“文儿，这是怎么回事？”
离开听音雅苑较远距离之后，赵氏一行停下了脚步。
国公夫人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儿子怎么会宿在听音雅苑呢？
赵裕文也十分不解。
不过，昨日他确实闻到了一股奇异的味道，再醒来就是今天早上了。
“这么说来，昨晚真的有人点燃迷烟……”
国公夫人眼中精光一闪，想起了一件事。
“昨晚，另外两位娘娘在何处？”
“回夫人，那两位娘娘早早关闭了蘅芜苑院门，再也没出来过。”
一名仆役回报。
这么说，要么就是国公府有内鬼，要么就真是刘妈妈所为？
念及刘妈妈为自己做下的种种事情，柳懿十分恼怒。
眼下，这股怒气她只能针对赵清欢了。
“若不是你不成事，刘妈妈何至于此？”
柳懿柳眉倒竖，瞪了赵清欢一眼，扔下这句话就走了。
当着这么多仆役的面，赵清欢被国公夫人这样数落，脸色真是一片惨白。
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赵清欢心中又气又恨。
是赵国公和赵氏非要献她入宫，
是皇上不愿意接纳，
是国公夫人要自己去投怀送抱甚至不惜用那下作手段……
现在事败了，却无一人关心她的感受。
反而责备她不成事。
恐怕在这柳懿心中，自己还不如她的刘妈妈有用。
赵清欢望着面前的湖水，只想一跃而下，免得再受此欺辱。
只是……
她又想起了她的母亲，卢静云。
那个从来不敢争，不敢抢，生怕多出一点存在感，惹得柳懿不快的母亲。
唯一的倚靠只有自己了。
“这不是赵家的二妹妹吗？”
一个柔媚的女声从背后响起。
赵清欢一惊，连忙用手背擦干脸上的泪痕。
她的这般动作，又岂能瞒得过观察了她许久的秦可人。
秦可人昨日睡的早，今早便很早起来。
听到隔壁的听音雅苑似有杂乱人声，秦可人便让随行的小宫女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结果……
没想到，赵国公府献个美人，还献出这般大的动作来。
赵清欢没有成功，赵裕文倒是……
皇上还有这种爱好？
她跟着赵氏一行走了过来，正好发现赵清欢在湖边垂泪。
不用说也知道，赵清欢肯定被国公夫人和昭贵妃责怪了。
她们这些人，最擅长翻脸不认人。
秦可人心中半是怜惜赵清欢，半是想着如何利用她们之间的嫌隙。
“见过小主。”
赵清欢压根没认出来秦可人，只按照参见贵人的礼节行礼。
本来也没见过几次面。
何况秦可人又变了个样。
“二妹妹果真不认得我了？”
秦可人掩嘴而笑，满是亲切之意。
“小主……是？”
赵清欢犹豫地看着秦可人。
这般美貌的女子，自己确实不认识啊？
“二妹妹，我是秦可人。”
秦可人提醒道。
“啊！”
赵清欢难掩惊诧，竟惊叫出声。
秦可人之前长什么样，她可是清楚的。
没想到，她竟进了宫，还变得如此貌美！
听闻她曾与贵妃堂姐交好，难道是堂姐帮她？
不，贵妃那性子如何，自己又不是不知道。
而且，秦可人这几天一直都跟那位苏昭仪待在一起，有说有笑。
很明显跟堂姐关系不佳。
“小主，我失礼了。”
见秦可人仍笑吟吟地看着自己，赵清欢有些惊慌，忙连连请罪。
“哎呀，无妨的，我们都是自家人，你叫我姐姐也没关系。”
赵清欢微微低头做羞涩状，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从前，秦可人在赵府是无足轻重。
现在，她却飞上枝头变成了凤凰。
整个国公府里，有几人见了她不用行礼？
再看秦可人身上穿的，头上簪的，样样都看得出是上贡的精品。
难怪，人人都想要攀龙附凤。
昭贵妃从来都是要什么有什么，所以赵清欢没有如此大的感触。
看到了秦可人的变化之后，她的内心却有着一丝裂缝。
如果自己能够成功，是不是母亲就不必再忍气吞声过日子？
可是昨晚……
赵清欢毕竟也是一个饱读诗书的大家闺秀。
昨晚去送茶，已经是她所能做到的极限了。
再要她如何投怀送抱，她确确实实也做不出来。
“二妹妹。”
见赵清欢神思不属，秦可人又继续添火。
“你可知道，皇上最不喜的是什么？”
“什么？”
赵清欢无意识地接着话。
“皇上最不喜有人欺瞒于他，在他面前玩弄手段。”
赵清欢冷汗如雨下，她感到自己的背部已经湿透了。
“姐姐……救我！”
赵清欢突然跪在秦可人面前。
就在一刹那，赵清欢突然头脑清明。
这柔贵嫔肯定不会闲得无聊来跟自己叙旧情的。
不论柔贵嫔想做什么，只要自己还对她有些许价值……
她总不能看着自己就这样被国公府给磋磨死吧！
“妹妹，你错了。”
秦可人伸出一只柔嫩的玉手，将赵清欢拉了起来。
“此事，无人能救你，只有你自己能救你自己。”
“姐姐此话是何意？”
“我方才已经说了，皇上喜欢诚实之人，该怎么做，妹妹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这句话，秦可人也不再劝，转身走了。
秦可人内心也不敢确定，自己这个建议能不能成。
不过，肯定比国公府下药点烟的那些馊主意要好用得多。
就看这赵清欢如何选择了。
一直站在程宁身后，没有作声的赵裕文说话了。
“此事与你不相干，你且回去吧。”
程宁和缓了语气，对赵裕文说道。
眼神却难掩凌厉。
到底他不仅仅只是博学才子，更是一位年轻气盛的君王。
“是。”
赵裕文也不敢辩解。
“你们都下去，待事实查清后再做处理。”
“是。”
赵家一行人纷纷退出了听音雅苑。
程宁这才按了按头，认真斟酌着此事。
一个仆妇，是否有这么大胆，敢在皇上居所点迷香？
如果此事，真是那仆妇所为，背后一定有人主使。
虽然此事里里外外都透着一股奇怪……
不过！
这刘妈妈是人赃并获，程宁怎么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此次，非要叫赵国公府知道什么是天！
“文儿，这是怎么回事？”
离开听音雅苑较远距离之后，赵氏一行停下了脚步。
国公夫人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儿子怎么会宿在听音雅苑呢？
赵裕文也十分不解。
不过，昨日他确实闻到了一股奇异的味道，再醒来就是今天早上了。
“这么说来，昨晚真的有人点燃迷烟……”
国公夫人眼中精光一闪，想起了一件事。
“昨晚，另外两位娘娘在何处？”
“回夫人，那两位娘娘早早关闭了蘅芜苑院门，再也没出来过。”
一名仆役回报。
这么说，要么就是国公府有内鬼，要么就真是刘妈妈所为？
念及刘妈妈为自己做下的种种事情，柳懿十分恼怒。
眼下，这股怒气她只能针对赵清欢了。
“若不是你不成事，刘妈妈何至于此？”
柳懿柳眉倒竖，瞪了赵清欢一眼，扔下这句话就走了。
当着这么多仆役的面，赵清欢被国公夫人这样数落，脸色真是一片惨白。
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赵清欢心中又气又恨。
是赵国公和赵氏非要献她入宫，
是皇上不愿意接纳，
是国公夫人要自己去投怀送抱甚至不惜用那下作手段……
现在事败了，却无一人关心她的感受。
反而责备她不成事。
恐怕在这柳懿心中，自己还不如她的刘妈妈有用。
赵清欢望着面前的湖水，只想一跃而下，免得再受此欺辱。
只是……
她又想起了她的母亲，卢静云。
那个从来不敢争，不敢抢，生怕多出一点存在感，惹得柳懿不快的母亲。
唯一的倚靠只有自己了。
“这不是赵家的二妹妹吗？”
一个柔媚的女声从背后响起。
赵清欢一惊，连忙用手背擦干脸上的泪痕。
她的这般动作，又岂能瞒得过观察了她许久的秦可人。
秦可人昨日睡的早，今早便很早起来。
听到隔壁的听音雅苑似有杂乱人声，秦可人便让随行的小宫女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结果……
没想到，赵国公府献个美人，还献出这般大的动作来。
赵清欢没有成功，赵裕文倒是……
皇上还有这种爱好？
她跟着赵氏一行走了过来，正好发现赵清欢在湖边垂泪。
不用说也知道，赵清欢肯定被国公夫人和昭贵妃责怪了。
她们这些人，最擅长翻脸不认人。
秦可人心中半是怜惜赵清欢，半是想着如何利用她们之间的嫌隙。
“见过小主。”
赵清欢压根没认出来秦可人，只按照参见贵人的礼节行礼。
本来也没见过几次面。
何况秦可人又变了个样。
“二妹妹果真不认得我了？”
秦可人掩嘴而笑，满是亲切之意。
“小主……是？”
赵清欢犹豫地看着秦可人。
这般美貌的女子，自己确实不认识啊？
“二妹妹，我是秦可人。”
秦可人提醒道。
“啊！”
赵清欢难掩惊诧，竟惊叫出声。
秦可人之前长什么样，她可是清楚的。
没想到，她竟进了宫，还变得如此貌美！
听闻她曾与贵妃堂姐交好，难道是堂姐帮她？
不，贵妃那性子如何，自己又不是不知道。
而且，秦可人这几天一直都跟那位苏昭仪待在一起，有说有笑。
很明显跟堂姐关系不佳。
“小主，我失礼了。”
见秦可人仍笑吟吟地看着自己，赵清欢有些惊慌，忙连连请罪。
“哎呀，无妨的，我们都是自家人，你叫我姐姐也没关系。”
赵清欢微微低头做羞涩状，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从前，秦可人在赵府是无足轻重。
现在，她却飞上枝头变成了凤凰。
整个国公府里，有几人见了她不用行礼？
再看秦可人身上穿的，头上簪的，样样都看得出是上贡的精品。
难怪，人人都想要攀龙附凤。
昭贵妃从来都是要什么有什么，所以赵清欢没有如此大的感触。
看到了秦可人的变化之后，她的内心却有着一丝裂缝。
如果自己能够成功，是不是母亲就不必再忍气吞声过日子？
可是昨晚……
赵清欢毕竟也是一个饱读诗书的大家闺秀。
昨晚去送茶，已经是她所能做到的极限了。
再要她如何投怀送抱，她确确实实也做不出来。
“二妹妹。”
见赵清欢神思不属，秦可人又继续添火。
“你可知道，皇上最不喜的是什么？”
“什么？”
赵清欢无意识地接着话。
“皇上最不喜有人欺瞒于他，在他面前玩弄手段。”
赵清欢冷汗如雨下，她感到自己的背部已经湿透了。
“姐姐……救我！”
赵清欢突然跪在秦可人面前。
就在一刹那，赵清欢突然头脑清明。
这柔贵嫔肯定不会闲得无聊来跟自己叙旧情的。
不论柔贵嫔想做什么，只要自己还对她有些许价值……
她总不能看着自己就这样被国公府给磋磨死吧！
“妹妹，你错了。”
秦可人伸出一只柔嫩的玉手，将赵清欢拉了起来。
“此事，无人能救你，只有你自己能救你自己。”
“姐姐此话是何意？”
“我方才已经说了，皇上喜欢诚实之人，该怎么做，妹妹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这句话，秦可人也不再劝，转身走了。
秦可人内心也不敢确定，自己这个建议能不能成。
不过，肯定比国公府下药点烟的那些馊主意要好用得多。
就看这赵清欢如何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