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九朱的手指所指，与穆然身体相交之处。
一点白色流光缓缓升起，化作人形。
最终变成一个蹒跚走路的婴孩模样。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婴孩也在迅速地成长。
在这一过程中，穆然脸上的情绪变得十分精彩，或哭或笑，完全没有章法可言，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
甚至看去就是一个疯子。
白色的光晕悬于他的身前，渐渐地幻化出一道道光景。
这是灵族秘术。
灵九朱没有赤霞那般直接控制对方心绪，让对方口吐真言的方法，他只能用最笨的法子。
既然眼前这个人已经活到了现在。
那就让他重新再活一遍罢。
灵族擅操纵光阴，若非如此，灵九朱当初也不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所以在灵九朱的操纵下，属于穆然的第二次人生便被快速浏览着，让他被迫经历第二次的人生。
灵九朱也自然看得分明
看着穆然的父亲败光了家财。
看着穆世林含着泪，将穆然的父亲赶出了家门。
穆然每天都会从家里拿一些吃食偷偷送给自己的父亲，一直到某一天自己的父亲没有再出现在一直约定好的巷子里。
反倒是摇身一变，开始跟着几个神色不善的壮汉身后，进出一些豪华的商铺酒肆。
往往是空着身子进去，小半个时辰后鼓着身子出来。
脸上还油光满面的。
起初穆然并不知晓他们是谁，之后才知晓那些是丐帮。
自家父亲有了活计。
是那个昔日散尽家财的中年人亲口说的。
他并没有说自己到底做些什么勾当，只是声称如今过得很好。
穆然也很高兴，自己的父亲终于改过自新了，有了一份正经的活计，再也不似从前。
但穆世林终归是没有重新接纳自己的孩子。
倒是穆然仍旧时不时地和自己的父亲见面。
可惜这段时间并不长久。
又是三年过去，穆然的父亲再一次入狱了，而这一回却是再也没能够出来。
穆然的祖父，穆世林恸哭地捶着床板。
“小然，你听好了”穆世林就坐在床边，仿佛是用尽了自己最后一份力气，双手抠住穆然的肩胛，穆然吃痛，却也没能够在穆世林眼前表现得抗拒，只是安静地听着，“这人呐，千万不能为恶，一旦成了恶人就再也不能回头了。”
“千万，千万不能和你爹学，听见了吗”
“我们穆家只有你一根独苗了，我们穆家我穆世林这是遭了什么孽，为何咳咳”
穆然的眼神有些空洞。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只是记得这一年的秋后，午门前的风有些萧索。
他的娘带着他，撑着把伞，挤在人群里。
终是见了他父亲的最后一面。
千万不能为恶
千万不能做坏事
一旦做了便回不了头了
穆世林的话在他的心里烙印下去，印的很深。
却也掩盖不了那天见到的殷红。
在那天之后，有人便寻上了门来穆然的父亲欠了一大笔债，自然不可能因为人死了就一笔勾销。
穆世林有意作画补贴家用，但也抵不住身体的衰老，还没有作多少画作，便倒了下去。
而穆然的娘亲也在照顾了老人家一年半之后，因为实在忍受不了压力，逃离了穆家再也没有回来。
生活的重担一下子全压在了穆然的身上，可他却什么也不会，没有一技之长。
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应该怎么样才能赚到更多的钱
变卖了城郊的宅邸，又将家里的古董字画，以及老人家的草稿都卖了出去，却仍旧还不清债务。
就仿佛是无底洞。
“小然，千万不要放弃等我身子好了，我会作画作出超越巅峰的一幅画，定能卖一个好价钱，到时候不仅能还清债务，我们爷孙也能过上好日子”
穆世林躺在床上，声音有些虚弱。
正是夜里，烛火掩映下他的面色透着惨白。
穆然正跪坐在床边，眼中仍旧是一如既往的空洞。
这一夜外边的风声不大，所以老人家的咳嗽声一直断断续续地被听见。
直到某一时刻，咳嗽声消失了。
一直倚靠在床边的穆然忽地惊醒，看着床上瘦弱的身影窗外正显露出一丝阳光，透过缝隙将房间一点点照亮。
他看清了。
他也不想看清。
从穆世林床下拿走最后一袋钱后，走出了家门。
今天还要去一个地方还债，还有一大堆的债需要还。
穆然空洞的眼角，终于闪现一丝晶莹。
在人流中跌跌撞撞地前进，却不知道要怎么办。
直到眼前的光线变得昏暗，他站在一座不大的小楼门口。
此处是东市。
这座小楼听说也是隶属于某个商人，这商人将此地改成了供人娱乐的好地方。
将手里最后一袋钱交给这里的主事，以后的钱可以慢慢再还。
至于钱怎么来，等到以后再说吧。
他这般想着。
但就在此时，这小楼里却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
“穆家的小鬼，你可知现在你手里的这一袋钱，在这里可以变出更多的钱来”
“你是谁”穆然皱着眉，下意识地向后退去。
除了债主和家人以外不要和陌生人说话，这是穆世林对他的教诲。
从小楼里缓缓走出一道身影。
却神奇地根本无法看到对方面容。
若是仔细凝视也只能看见一片模糊。
仿佛是见到了对方容貌，却又在下一瞬间被忘却。
“我是这里的东家。”那人笑着朝穆然招了招手，“我能帮你。”
“我不信，只有爷爷能帮我”
“是嘛，不过你爷爷现在可是啧。”
“你到底是谁”穆然面色变得越发不善。
来人话语轻佻，而且他竟是知道一些本不该知道的东西。
让人惊奇的同时又有些恶寒。
对于穆然的抗拒，来人也没有惊讶，只是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
“都说了我能帮是了，我能让你爷爷继续帮你，不知道这样说你是否接受呢”他继续朝穆然招手，看不清面容的脸似乎在笑，“来吧，我先来教你怎么样让钱变出更多的钱来，放心这不是做坏事，你也不会是恶人，他是这么教你的对吗”
不能为恶。
不能做恶人。
那几句话烙印在穆然的心里，直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他犹豫了。
但还是没能抗拒对方，在那人的身上只有一种亲和感，让人无下限地对他产生信任。
“你需要钱，不是吗让你爷爷继续作画。”
“让他帮你，一直帮你直到完成你的心愿为止。”
“你会死，他也会死，甚至是死无葬身之地，但那又如何”
“因为”
在这种术发动的那一刻开始，所及之地便是葬身之所
这不是恶，因为这不过是为了完成你和他的心愿。
你可以亲自验证这术的力量，亲自验证你和他的心意。
因为这术非两人自愿，不可完成
而一旦完成，这其中的因果又岂是天地可分
码字，我所欲也，咕，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码字而取咕者也
一点白色流光缓缓升起，化作人形。
最终变成一个蹒跚走路的婴孩模样。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婴孩也在迅速地成长。
在这一过程中，穆然脸上的情绪变得十分精彩，或哭或笑，完全没有章法可言，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
甚至看去就是一个疯子。
白色的光晕悬于他的身前，渐渐地幻化出一道道光景。
这是灵族秘术。
灵九朱没有赤霞那般直接控制对方心绪，让对方口吐真言的方法，他只能用最笨的法子。
既然眼前这个人已经活到了现在。
那就让他重新再活一遍罢。
灵族擅操纵光阴，若非如此，灵九朱当初也不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所以在灵九朱的操纵下，属于穆然的第二次人生便被快速浏览着，让他被迫经历第二次的人生。
灵九朱也自然看得分明
看着穆然的父亲败光了家财。
看着穆世林含着泪，将穆然的父亲赶出了家门。
穆然每天都会从家里拿一些吃食偷偷送给自己的父亲，一直到某一天自己的父亲没有再出现在一直约定好的巷子里。
反倒是摇身一变，开始跟着几个神色不善的壮汉身后，进出一些豪华的商铺酒肆。
往往是空着身子进去，小半个时辰后鼓着身子出来。
脸上还油光满面的。
起初穆然并不知晓他们是谁，之后才知晓那些是丐帮。
自家父亲有了活计。
是那个昔日散尽家财的中年人亲口说的。
他并没有说自己到底做些什么勾当，只是声称如今过得很好。
穆然也很高兴，自己的父亲终于改过自新了，有了一份正经的活计，再也不似从前。
但穆世林终归是没有重新接纳自己的孩子。
倒是穆然仍旧时不时地和自己的父亲见面。
可惜这段时间并不长久。
又是三年过去，穆然的父亲再一次入狱了，而这一回却是再也没能够出来。
穆然的祖父，穆世林恸哭地捶着床板。
“小然，你听好了”穆世林就坐在床边，仿佛是用尽了自己最后一份力气，双手抠住穆然的肩胛，穆然吃痛，却也没能够在穆世林眼前表现得抗拒，只是安静地听着，“这人呐，千万不能为恶，一旦成了恶人就再也不能回头了。”
“千万，千万不能和你爹学，听见了吗”
“我们穆家只有你一根独苗了，我们穆家我穆世林这是遭了什么孽，为何咳咳”
穆然的眼神有些空洞。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只是记得这一年的秋后，午门前的风有些萧索。
他的娘带着他，撑着把伞，挤在人群里。
终是见了他父亲的最后一面。
千万不能为恶
千万不能做坏事
一旦做了便回不了头了
穆世林的话在他的心里烙印下去，印的很深。
却也掩盖不了那天见到的殷红。
在那天之后，有人便寻上了门来穆然的父亲欠了一大笔债，自然不可能因为人死了就一笔勾销。
穆世林有意作画补贴家用，但也抵不住身体的衰老，还没有作多少画作，便倒了下去。
而穆然的娘亲也在照顾了老人家一年半之后，因为实在忍受不了压力，逃离了穆家再也没有回来。
生活的重担一下子全压在了穆然的身上，可他却什么也不会，没有一技之长。
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应该怎么样才能赚到更多的钱
变卖了城郊的宅邸，又将家里的古董字画，以及老人家的草稿都卖了出去，却仍旧还不清债务。
就仿佛是无底洞。
“小然，千万不要放弃等我身子好了，我会作画作出超越巅峰的一幅画，定能卖一个好价钱，到时候不仅能还清债务，我们爷孙也能过上好日子”
穆世林躺在床上，声音有些虚弱。
正是夜里，烛火掩映下他的面色透着惨白。
穆然正跪坐在床边，眼中仍旧是一如既往的空洞。
这一夜外边的风声不大，所以老人家的咳嗽声一直断断续续地被听见。
直到某一时刻，咳嗽声消失了。
一直倚靠在床边的穆然忽地惊醒，看着床上瘦弱的身影窗外正显露出一丝阳光，透过缝隙将房间一点点照亮。
他看清了。
他也不想看清。
从穆世林床下拿走最后一袋钱后，走出了家门。
今天还要去一个地方还债，还有一大堆的债需要还。
穆然空洞的眼角，终于闪现一丝晶莹。
在人流中跌跌撞撞地前进，却不知道要怎么办。
直到眼前的光线变得昏暗，他站在一座不大的小楼门口。
此处是东市。
这座小楼听说也是隶属于某个商人，这商人将此地改成了供人娱乐的好地方。
将手里最后一袋钱交给这里的主事，以后的钱可以慢慢再还。
至于钱怎么来，等到以后再说吧。
他这般想着。
但就在此时，这小楼里却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
“穆家的小鬼，你可知现在你手里的这一袋钱，在这里可以变出更多的钱来”
“你是谁”穆然皱着眉，下意识地向后退去。
除了债主和家人以外不要和陌生人说话，这是穆世林对他的教诲。
从小楼里缓缓走出一道身影。
却神奇地根本无法看到对方面容。
若是仔细凝视也只能看见一片模糊。
仿佛是见到了对方容貌，却又在下一瞬间被忘却。
“我是这里的东家。”那人笑着朝穆然招了招手，“我能帮你。”
“我不信，只有爷爷能帮我”
“是嘛，不过你爷爷现在可是啧。”
“你到底是谁”穆然面色变得越发不善。
来人话语轻佻，而且他竟是知道一些本不该知道的东西。
让人惊奇的同时又有些恶寒。
对于穆然的抗拒，来人也没有惊讶，只是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
“都说了我能帮是了，我能让你爷爷继续帮你，不知道这样说你是否接受呢”他继续朝穆然招手，看不清面容的脸似乎在笑，“来吧，我先来教你怎么样让钱变出更多的钱来，放心这不是做坏事，你也不会是恶人，他是这么教你的对吗”
不能为恶。
不能做恶人。
那几句话烙印在穆然的心里，直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他犹豫了。
但还是没能抗拒对方，在那人的身上只有一种亲和感，让人无下限地对他产生信任。
“你需要钱，不是吗让你爷爷继续作画。”
“让他帮你，一直帮你直到完成你的心愿为止。”
“你会死，他也会死，甚至是死无葬身之地，但那又如何”
“因为”
在这种术发动的那一刻开始，所及之地便是葬身之所
这不是恶，因为这不过是为了完成你和他的心愿。
你可以亲自验证这术的力量，亲自验证你和他的心意。
因为这术非两人自愿，不可完成
而一旦完成，这其中的因果又岂是天地可分
码字，我所欲也，咕，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码字而取咕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