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Gm：Imagine（inalmix）maHi
“这几天出门你自己要小心，尽量不要坐地铁。”
“你怎么忽然想到跟我说？难道你也看到那个地铁咸猪手的新闻了？”
云华忽然看见李无源这么一条摸不着头脑的留言，哑然失笑。
“你忘了，我本来也没法坐地铁，你还不如想办法提醒一下公司的女职员比较实际。尤其是高斯白，我记得她今天下午就是坐地铁回去的。”
“嗯，我看到了。”
还真让她说准了李无源有些懊丧地一拍额头，讪讪地打开视频。
关心则乱，他忘了云华是风口浪尖上的公众人物，乘坐地铁必然会造成围观群众拥堵，不过这样一来，安全倒是有保障，他也就放心了。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已经通知了行政部，尽快给员工统一安排班车，他们基本都就近住在丰台区这一片儿，这样上下班还能快一些。”
“然后腾出时间来，多加点儿班？原来高效才是无源科技的公司文化啊。”
云华一边打趣，一边打开工作邮箱，看到巴黎欧莱雅品牌方已经发来了womenofworth价值女性奖活动邀请函，邮件显示，除了邀请她作为嘉宾之外，还标明另给了两个观礼区名额。
云华眼睛一亮，嘿，还真让李药师这个小辣椒给争取到了！
这两个名额该怎么分配，她心里已经有数，只是一想到将要直面杠上那位想抢风头的dy，免不了又是一场硬仗云华一挑眉，想想还真是令人脑壳痛。
“今天下午我们才跟高斯白商量出了采用无人机的直播方案，刚刚就听景颜说，你已经联系好了无人机的合作，真够快的呀。”
“没有没有，是上次聚餐的时候就谈到了。”李无源赶紧否认。“当时只是说到源直播可以用无人机来收集数据，但具体怎么应用才能在不触犯用户敏感隐私的情况下收集到数据，我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完整的方案。我也没想到，你居然会想到用无人机来完成这次直播，你说咱俩是不是很有默契？”
“是吗？你不知道？”云华略有些惊讶。“那也真够巧的。”
她看起来虽然有些疲惫，眼神却是那样坚忍，像是构建了最坚实的堡垒，全世界的尖锐都无法伤及分毫。
李无源注视着云华眼下微微发青的一圈印记，慢慢压低了声音。
“你以为仅仅是巧合吗？”
“那不然呢？”云华诧异。
编程是这样一个过程——触发偶然，继而在内聚与耦合之中，创造必然。
李无源摇摇头。“这叫心有灵犀。”
云华一下子被逗笑了。“李无源，你什么时候嘴这么贫了？”
屏幕上的她似真似幻，近在咫尺，笑意那样珍贵，光彩不可触碰，李无源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答。
“有求于你，当然要想方设法哄你开心啦。”
“有求于我？公事还是私事？”
“是公司的事。”
云华一挑眉，来了兴致。“那你先说来听听。”
“无源科技计划12月31号举办年会，对于互联网公司来说，年会既是公司文化很重要的组成部分，也是借机宣传招兵买马的大好时机，假如你愿意到时和大家一起互动一下，不仅能提高士气，还能为春招刷一波预热。”
生怕不够真诚，李无源赶紧又添了一句。
“当然，我是很希望你能来，不过还是要看你自己的意愿和时间安排。”
“跟公司扩招有关？让你这么一说，我还真不好意思不去，这可毕竟是我入职后的第一个年会。”
于情于理，云华都不好再推辞，只得认认真真想了想。
“不过，去参加年会可不能空着手吧，管理层总得准备点儿红包之类的，你觉得多少会比较合适？”
“现金就不用了，你准备点礼物就好，到时给大家开奖，添个彩头。”
云华默默点点头，说起来工作室上上下下也忙了大半年，年底是应该发点福利放个假之类的。
尤其是林鹤望这个小鬼头，上次被她逼着卖包还信用卡债，为此埋怨了许久，明里暗里跟她跳脚作对，云华可都看在眼里。
这巴掌打下去了，甜枣也该给了，云华想起被她以卖给二手店的名义拿走、实则小心翼翼替林鹤望收着的那只宝贝得不得了的鸵鸟皮Kelly包，不由得笑了起来。
“云华？你在听吗？”李无源见她出神，轻声问。
“啊？”云华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刚刚你说到给无源科技那边的员工准备点礼物，我就在想，这年底了，也应该犒劳犒劳我们工作室那些小姑娘们，就走神了，实在实在不好意思。你刚刚说了什么？”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公司气氛你也了解，一向比较自由，再说赶项目赶了这么久，年会好不容易能放松一下，大家可能会开玩笑啊起哄啊之类的，大多是些比钢铁还刚的振金直男，没什么分寸也看不懂眼色，你懂的，如果到时你觉得有任何不舒服或者不高兴的地方，随时告诉我，让我来处理。”
原来是怕她难堪，真是出乎意料的体察，云华大方地挥了挥手。
“年会嘛，本来就是员工跟管理层拉近距离的一个机会，顶多也就是撺掇着玩个游戏表演个节目之类的，活跃活跃气氛而已。你看我什么时候怯过场？你就放心吧。”
“哎，white，哥们儿找你有事儿。你这么神通广大，地铁监控，应该也能查吧？”
赵天极轻车熟路地切进联系人“white”的语音连线。“white”是网安同事介绍给他的神秘线人，定位飘忽不定，作风神鬼莫测，连声音都是特殊处理过的冷冰冰的电子音。
但数次大案得以侦破，“white”均提供了关键线索，再加之快人快语做事高效，因此，虽然素未谋面，赵天极连“white”究竟是男是女是人还是一条狗都不知道，却一直抱有信任感。
“去，少给我带高帽子。大哥，说你懂吧，你是真不懂，说你不懂吧，你又装懂。”
高斯白正在气头上，她恶狠狠地起开一罐可乐，没好气地回。
“上次查赌场那回儿，闭路监控物理隔离，可把我给折腾坏了，一听查监控我都有后遗症了！再说，你怎么越混越惨啊？连个地铁监控都拿不到吗？不要觉得我们很闲，屁大点儿事儿都推给我们好吧？”
这连珠炮逼问真是让人脑壳疼赵天极一拍桌子。
“话是烫嘴还是怎么着？找你帮个忙你嘴怎么这么碎啊？能帮就帮，不能帮就不帮，扯那些有的没的干嘛！”
高斯白圆眼一瞪。“蹬鼻子上脸！跟我装什么大爷呢？还劲儿劲儿的，这么牛逼哄哄怎么不找别人去！”
赵天极一下子蔫儿了，陪着笑脸解释。
“手头这个事儿还没立案，调个监控得走程序层层申报，麻烦！我之前让老领导给狠狠敲打了一顿，可不敢再越权了，朋友拜托我，又不能不做，你就帮帮忙，回头他们要是搜罗到新的病毒样本，我绝对第一时间给你传过去。”
“这还差不多。日期，时段，几号线，设备类型——等等，哎，你们这地铁监控不会落后到还用录像带储存吧？那可就神仙难救了，别说我没提前告诉你啊。”高斯白打开钟馗之眼，准备检索摄像头。
“那倒不至于，应该是有专门储存的电脑，其他的我也说不清楚”赵天极皱着眉挠了挠头。“算了，这里有他们准备的信息，你自己看吧。”
一个名为“捕狼小组”的文件传了过来，高斯白谨慎排查风险后点开，目光迅速扫视过内容。
时间10月20号晚高峰，地点9号线，事件——
她的脸唰地一下涨红，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挂在门边的那件冲锋衣外套，忽然想到了什么，目光冷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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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是上次聚餐的时候就谈到了。”李无源赶紧否认。“当时只是说到源直播可以用无人机来收集数据，但具体怎么应用才能在不触犯用户敏感隐私的情况下收集到数据，我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完整的方案。我也没想到，你居然会想到用无人机来完成这次直播，你说咱俩是不是很有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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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源注视着云华眼下微微发青的一圈印记，慢慢压低了声音。
“你以为仅仅是巧合吗？”
“那不然呢？”云华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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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源摇摇头。“这叫心有灵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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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云华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刚刚你说到给无源科技那边的员工准备点礼物，我就在想，这年底了，也应该犒劳犒劳我们工作室那些小姑娘们，就走神了，实在实在不好意思。你刚刚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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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斯白正在气头上，她恶狠狠地起开一罐可乐，没好气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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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烫嘴还是怎么着？找你帮个忙你嘴怎么这么碎啊？能帮就帮，不能帮就不帮，扯那些有的没的干嘛！”
高斯白圆眼一瞪。“蹬鼻子上脸！跟我装什么大爷呢？还劲儿劲儿的，这么牛逼哄哄怎么不找别人去！”
赵天极一下子蔫儿了，陪着笑脸解释。
“手头这个事儿还没立案，调个监控得走程序层层申报，麻烦！我之前让老领导给狠狠敲打了一顿，可不敢再越权了，朋友拜托我，又不能不做，你就帮帮忙，回头他们要是搜罗到新的病毒样本，我绝对第一时间给你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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