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48.半缘修道半缘君
当今五位皇子, 大皇子萧子钰，年二十有六，乃淑妃所出, 平庸无能。
二皇子萧晨熙, 年二十有二，容贵妃所出，平日寄情山水, 为人温和。
三皇子萧启青, 年二十有一, 贤妃所出, 为人正直君子，进退有度。
四皇子, 即太子，萧赟之，先皇后所出, 有治世之贤能，可惜病弱。
五皇子萧风炎, 年十八, 云贵嫔所出, 天生巨力, 崇尚武力, 头脑简单。
当然这都是世人所看见的一面罢了, 哪一位皇子都不可能无心帝位, 其中明争暗斗从不曾少过, 而明晋帝唯独偏爱太子，对其他的皇子也十分忌惮，这也是明晋帝迟迟不给其他皇子封王的原因。
其他皇子表面上表现出对太子谦让，事事以太子为先，不过是明白太子根本无法和他们相争，干脆低头做小，也能讨明晋帝的欢心。
有什么好东西，明晋帝只会想到太子，而忽略其他皇子，这也让其他四位皇子心中的不满日益加剧，只是这一次。
唯有太子萧赟之想要娶的苏倾颜，绝无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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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局势，苏倾颜都很清楚，她也知道洛紫韵在打什么算盘，快了，这一日已经快了。
即便没有柔然三王子，也会有别人，明晋帝不会放弃打压苏家的。不会是太子，也不会是已经娶了正妃的大皇子萧子钰，那么也只有二皇子萧晨熙，三皇子萧启青，五皇子萧风炎这几个可能了。
无论是被赐给哪一位皇子的指婚，苏倾颜都有足够的把握好好利用这一桩婚事，达到她想要的目的。洛紫韵的动作，不过是推进苏倾颜计划的一部分罢了。苏倾颜下的一盘棋中，对手从来都不是洛紫韵，是明晋帝，是除了太子以外的四位皇子，甚至是整个天下。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落雪苑也是一派欣欣向荣。
温瑾瑜如约来给苏倾颜诊治，末了苏倾颜忽地扯住了温瑾瑜的袖子，抬头看着温瑾瑜道“温公子，我有一事想求教。”
温瑾瑜一怔，重新回到座位上，温和的笑了笑，“苏小姐直言无妨，在下知无不言。”
苏倾颜收回手，思索的片刻，直言道“温公子，有办法医治当今太子吗？”
温瑾瑜蹲了片刻，微微沉吟，食指动了动，随后道“没有诊脉，在下不敢妄言。”
“若我说……我给温公子一个机会，可否能医治太子殿下？”苏倾颜抬眸，清幽的目光落在温瑾瑜身上，耐心的等待他的下文。
“苏小姐有托，自当尽力而为。”温瑾瑜点了点头，承诺道。
“届时，我会派人去请温公子，还请温公子能出手相助。”苏倾颜温声相告，随后让丫鬟赠上不菲的诊金，送温瑾瑜离开。
送走温瑾瑜，苏倾颜低垂了眼眸，面色复杂。会是谁呢？无论是谁，在那之前她都必须有一件事要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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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祭天的事情，贤妃在明晋帝面前收敛了不少，就算是上次的赏花宴也让皇后经手，没有一点夺权的意思，让明晋帝也觉得甚是满意，对贤妃的意见也小了一些。
近些日子，贤妃也不断去紫宸宫看望明晋帝，只字不提别的选妃的事情，温柔小意的陪伴伺候明晋帝，也把明晋帝的老虎脾气顺下去不少。
龙涎香袅袅，明黄的帷幔落下，明晋帝搁下狼毫，贤妃立即凑上来递过丝帕给明晋帝净手。
明晋帝似是无意的提了一句“老三是不是也要选妃了？他可有心仪的女子？”
“皇上您再偏爱启青，也不能让他越过太子殿下去。”贤妃摇摇头，柔声不赞同道。
这一句话却倒是正中皇帝的心意，皇帝虽然表面斥责，但心底还是满意的，他道“哪有做弟弟的越过兄长？不过爱妃你既然说了，便给他们一起选妃。”
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贤妃面容上还是做出一副感动不已的模样，“多谢皇上。”
两人一个恭维一个乐在其中，半晌话题又回来了，明晋帝依旧问了三皇子萧启青可有中意之人。
这一次贤妃却坚定要太子先选妃，皇帝倒是听出问题所在了，贤妃三缄其口，每次问到这个问题都会扯开话题，必定有什么隐情。
皇帝放下手，端起目光，凝视了贤妃片刻，沉声道“跟了朕这么多年，还不明白朕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事情吗？”
贤妃顾盼了明晋帝的神色，还是斟酌道“那……臣妾便直言了，启青这孩子，中意谁不好，偏生看中了苏帝师的女儿，臣妾倒是不介意苏小姐身子弱，想着只要启青喜欢就好，好巧不巧，臣妾瞧着太子殿下也有意于苏小姐，便叫启青歇了这份心……”
“苏文清之女，苏倾颜？”听到一半，明晋帝不悦的皱起了眉头，明晋帝最在意的就是太子萧赟之这个儿子，为萧赟之的身体愁白了不少头发，他的儿子自然配得上世间最好的女子，苏倾颜只是身体病弱，就被明晋帝排除在外，况且苏倾颜更是苏文清帝师嫡女，不可能给人做小，明晋帝是更不可能把苏倾颜指给萧赟之了。而现在贤妃，明晋帝是何等精明，怎么会看不出贤妃的心思？
苏文清在朝中的确有不少的影响力，与白阁老也交好，朝中大部分文人都以苏文清为首，苏家门生无数，这也是明晋帝想要打压苏家的根源所在。
苏文清之女，苏倾颜，固有容冠天下和第一才女的名号，明晋帝一直不甚在意，只是现在不止连他心爱的儿子萧赟之看上此女，连萧启青也有此意。古来帝王家不是没有兄弟同时爱上一个女人的事情，历来这种女人都不会是什么善类，明晋帝此刻也如是想。
“你下去吧。”明晋帝忽地出声。
明晋帝的态度忽地冷了下来，贤妃也不敢多问，只能福身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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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道圣旨下来，苏府苏文清率众人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帝师苏文清之女苏倾颜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太后与朕躬闻之甚悦。与靖北王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许配靖北王为正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
宣旨公公念完圣旨，似笑非笑的将圣旨递给苏文清，道“皇上很满意这桩婚事，让钦天监算好了，在秋后完婚，望苏大人好好准备。”
苏文清在小厮的搀扶下接过明晃晃的圣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勉强道了一声“谢主隆恩。”
宣旨公公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离去后，苏文清根本无法转身面对顾氏，就听身后丫鬟一声尖叫“夫人！夫人！”
苏文清把圣旨往小厮手里一塞，转身三两步上前抱住昏厥的顾氏，大声道“快去请大夫！”
苏文清把顾氏抱回房间，焦急的等着大夫，倒是苏倾颜先来了。
苏文清更是无颜面对苏倾颜，连妻儿都保不住，他堂堂一个七尺男儿毫无用武之地！
“父亲莫慌，大夫片刻就到，我先让那罗瞧瞧母亲的身体。”苏倾颜温和的拉着苏文清的手，素净明媚的容颜上满是安定人心的力量。
“你……哎……”苏文清看着懂事的女儿，不禁深深叹了一口气，是他树大招风，害了女儿！
苏倾颜拍了拍苏文清的手背，转身来到顾氏的床边，对那罗招了招手。
那罗得到苏倾颜的会意，上前查看顾氏的情况，取出瓷瓶放在顾氏的鼻下片刻，顾氏悠悠转醒。
顾氏醒来，茫然的眼神转向身边的苏倾颜，忽地用力抓住苏倾颜的手，激动道“我儿……娘从来不能给你什么……娘只求你平平安安过完一生，如若你……”
“母亲。”苏倾颜温温柔柔的唤了一声，濡软到了人的心底，她微微一笑道“不必担忧我，这个结果并不坏。”
“我儿，你才多大？让你秋后完婚？皇帝……这，这也是……容不下苏家了……”顾氏满目痛色，到这个位置，却不能保住女儿一生平安，她和苏文清一路向上走，到这个位置，就是为了能让儿女一生无忧，现在却让年仅十二岁的女儿去成亲，只因为苏家需要被打压牺牲。
“身为父亲的女儿，迟早会走出这一步的，嫁给靖北王，至少不会卷入夺嫡中去。”苏倾颜拉着顾氏的手，一点点安抚顾氏的心，“我知道我和太子殿下无缘，也不曾奢求过什么，宫内现在为了夺嫡都虎视眈眈，不如嫁给靖北王，离开纷争中心。”
“再者——”苏倾颜摆摆手，让人都退了下去，独留苏文清夫妇二人，才继续道“皇帝想打压靖北王和我们苏家也不是一日两日了，靖北王此刻必定也与我们一样，不如顺了皇帝的意思，我们私下协商便好，靖北王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
苏倾颜的想法倒是与苏文清不谋而合，顾氏还想说些什么，就听门外有人来报“靖北王来访。”
二皇子萧晨熙, 年二十有二，容贵妃所出，平日寄情山水, 为人温和。
三皇子萧启青, 年二十有一, 贤妃所出, 为人正直君子，进退有度。
四皇子, 即太子，萧赟之，先皇后所出, 有治世之贤能，可惜病弱。
五皇子萧风炎, 年十八, 云贵嫔所出, 天生巨力, 崇尚武力, 头脑简单。
当然这都是世人所看见的一面罢了, 哪一位皇子都不可能无心帝位, 其中明争暗斗从不曾少过, 而明晋帝唯独偏爱太子，对其他的皇子也十分忌惮，这也是明晋帝迟迟不给其他皇子封王的原因。
其他皇子表面上表现出对太子谦让，事事以太子为先，不过是明白太子根本无法和他们相争，干脆低头做小，也能讨明晋帝的欢心。
有什么好东西，明晋帝只会想到太子，而忽略其他皇子，这也让其他四位皇子心中的不满日益加剧，只是这一次。
唯有太子萧赟之想要娶的苏倾颜，绝无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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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局势，苏倾颜都很清楚，她也知道洛紫韵在打什么算盘，快了，这一日已经快了。
即便没有柔然三王子，也会有别人，明晋帝不会放弃打压苏家的。不会是太子，也不会是已经娶了正妃的大皇子萧子钰，那么也只有二皇子萧晨熙，三皇子萧启青，五皇子萧风炎这几个可能了。
无论是被赐给哪一位皇子的指婚，苏倾颜都有足够的把握好好利用这一桩婚事，达到她想要的目的。洛紫韵的动作，不过是推进苏倾颜计划的一部分罢了。苏倾颜下的一盘棋中，对手从来都不是洛紫韵，是明晋帝，是除了太子以外的四位皇子，甚至是整个天下。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落雪苑也是一派欣欣向荣。
温瑾瑜如约来给苏倾颜诊治，末了苏倾颜忽地扯住了温瑾瑜的袖子，抬头看着温瑾瑜道“温公子，我有一事想求教。”
温瑾瑜一怔，重新回到座位上，温和的笑了笑，“苏小姐直言无妨，在下知无不言。”
苏倾颜收回手，思索的片刻，直言道“温公子，有办法医治当今太子吗？”
温瑾瑜蹲了片刻，微微沉吟，食指动了动，随后道“没有诊脉，在下不敢妄言。”
“若我说……我给温公子一个机会，可否能医治太子殿下？”苏倾颜抬眸，清幽的目光落在温瑾瑜身上，耐心的等待他的下文。
“苏小姐有托，自当尽力而为。”温瑾瑜点了点头，承诺道。
“届时，我会派人去请温公子，还请温公子能出手相助。”苏倾颜温声相告，随后让丫鬟赠上不菲的诊金，送温瑾瑜离开。
送走温瑾瑜，苏倾颜低垂了眼眸，面色复杂。会是谁呢？无论是谁，在那之前她都必须有一件事要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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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祭天的事情，贤妃在明晋帝面前收敛了不少，就算是上次的赏花宴也让皇后经手，没有一点夺权的意思，让明晋帝也觉得甚是满意，对贤妃的意见也小了一些。
近些日子，贤妃也不断去紫宸宫看望明晋帝，只字不提别的选妃的事情，温柔小意的陪伴伺候明晋帝，也把明晋帝的老虎脾气顺下去不少。
龙涎香袅袅，明黄的帷幔落下，明晋帝搁下狼毫，贤妃立即凑上来递过丝帕给明晋帝净手。
明晋帝似是无意的提了一句“老三是不是也要选妃了？他可有心仪的女子？”
“皇上您再偏爱启青，也不能让他越过太子殿下去。”贤妃摇摇头，柔声不赞同道。
这一句话却倒是正中皇帝的心意，皇帝虽然表面斥责，但心底还是满意的，他道“哪有做弟弟的越过兄长？不过爱妃你既然说了，便给他们一起选妃。”
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贤妃面容上还是做出一副感动不已的模样，“多谢皇上。”
两人一个恭维一个乐在其中，半晌话题又回来了，明晋帝依旧问了三皇子萧启青可有中意之人。
这一次贤妃却坚定要太子先选妃，皇帝倒是听出问题所在了，贤妃三缄其口，每次问到这个问题都会扯开话题，必定有什么隐情。
皇帝放下手，端起目光，凝视了贤妃片刻，沉声道“跟了朕这么多年，还不明白朕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事情吗？”
贤妃顾盼了明晋帝的神色，还是斟酌道“那……臣妾便直言了，启青这孩子，中意谁不好，偏生看中了苏帝师的女儿，臣妾倒是不介意苏小姐身子弱，想着只要启青喜欢就好，好巧不巧，臣妾瞧着太子殿下也有意于苏小姐，便叫启青歇了这份心……”
“苏文清之女，苏倾颜？”听到一半，明晋帝不悦的皱起了眉头，明晋帝最在意的就是太子萧赟之这个儿子，为萧赟之的身体愁白了不少头发，他的儿子自然配得上世间最好的女子，苏倾颜只是身体病弱，就被明晋帝排除在外，况且苏倾颜更是苏文清帝师嫡女，不可能给人做小，明晋帝是更不可能把苏倾颜指给萧赟之了。而现在贤妃，明晋帝是何等精明，怎么会看不出贤妃的心思？
苏文清在朝中的确有不少的影响力，与白阁老也交好，朝中大部分文人都以苏文清为首，苏家门生无数，这也是明晋帝想要打压苏家的根源所在。
苏文清之女，苏倾颜，固有容冠天下和第一才女的名号，明晋帝一直不甚在意，只是现在不止连他心爱的儿子萧赟之看上此女，连萧启青也有此意。古来帝王家不是没有兄弟同时爱上一个女人的事情，历来这种女人都不会是什么善类，明晋帝此刻也如是想。
“你下去吧。”明晋帝忽地出声。
明晋帝的态度忽地冷了下来，贤妃也不敢多问，只能福身告退。
————————————————————————————
翌日，一道圣旨下来，苏府苏文清率众人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帝师苏文清之女苏倾颜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太后与朕躬闻之甚悦。与靖北王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许配靖北王为正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
宣旨公公念完圣旨，似笑非笑的将圣旨递给苏文清，道“皇上很满意这桩婚事，让钦天监算好了，在秋后完婚，望苏大人好好准备。”
苏文清在小厮的搀扶下接过明晃晃的圣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勉强道了一声“谢主隆恩。”
宣旨公公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离去后，苏文清根本无法转身面对顾氏，就听身后丫鬟一声尖叫“夫人！夫人！”
苏文清把圣旨往小厮手里一塞，转身三两步上前抱住昏厥的顾氏，大声道“快去请大夫！”
苏文清把顾氏抱回房间，焦急的等着大夫，倒是苏倾颜先来了。
苏文清更是无颜面对苏倾颜，连妻儿都保不住，他堂堂一个七尺男儿毫无用武之地！
“父亲莫慌，大夫片刻就到，我先让那罗瞧瞧母亲的身体。”苏倾颜温和的拉着苏文清的手，素净明媚的容颜上满是安定人心的力量。
“你……哎……”苏文清看着懂事的女儿，不禁深深叹了一口气，是他树大招风，害了女儿！
苏倾颜拍了拍苏文清的手背，转身来到顾氏的床边，对那罗招了招手。
那罗得到苏倾颜的会意，上前查看顾氏的情况，取出瓷瓶放在顾氏的鼻下片刻，顾氏悠悠转醒。
顾氏醒来，茫然的眼神转向身边的苏倾颜，忽地用力抓住苏倾颜的手，激动道“我儿……娘从来不能给你什么……娘只求你平平安安过完一生，如若你……”
“母亲。”苏倾颜温温柔柔的唤了一声，濡软到了人的心底，她微微一笑道“不必担忧我，这个结果并不坏。”
“我儿，你才多大？让你秋后完婚？皇帝……这，这也是……容不下苏家了……”顾氏满目痛色，到这个位置，却不能保住女儿一生平安，她和苏文清一路向上走，到这个位置，就是为了能让儿女一生无忧，现在却让年仅十二岁的女儿去成亲，只因为苏家需要被打压牺牲。
“身为父亲的女儿，迟早会走出这一步的，嫁给靖北王，至少不会卷入夺嫡中去。”苏倾颜拉着顾氏的手，一点点安抚顾氏的心，“我知道我和太子殿下无缘，也不曾奢求过什么，宫内现在为了夺嫡都虎视眈眈，不如嫁给靖北王，离开纷争中心。”
“再者——”苏倾颜摆摆手，让人都退了下去，独留苏文清夫妇二人，才继续道“皇帝想打压靖北王和我们苏家也不是一日两日了，靖北王此刻必定也与我们一样，不如顺了皇帝的意思，我们私下协商便好，靖北王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
苏倾颜的想法倒是与苏文清不谋而合，顾氏还想说些什么，就听门外有人来报“靖北王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