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说的新菜肴？”秦大少冷冷地瞥了朋友一眼, 几个人抓阄最终来到福满楼, 他本无所谓, 可是这清蒸桂鱼算什么狗屁的新菜式？
味道跟福临门做的一样不说, 连摆盘都分毫不差，肯定又是使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偷来的, 真是膈应人。上次花生酱的事, 害的他爹被皇上训斥, 连累一家人都战战兢兢好长时间。
这几个朋友, 以前哪个对他不是伏小做低, 阿谀奉承, 自从他爹被皇上训斥后，现在再看看，倒也让他明白了友情的真谛。
“对，怎么样, 味道不比福临门差吧？”朋友似乎没有发现秦大少的异样，仍滔滔不绝的夸赞, 目光却露出几分得逞的坏笑, 这个草包大少, 还真以为来福满楼是抓阄出来的。
“我走了，你们慢慢吃！”秦大少撩开椅子, 拂袖走人，争执了半天, 来福满楼吃赝品, 他想骂娘。
“大少, 别走啊！这才刚开席，我跟你说，福满楼中午也供应茶点呢！”
“免了，以后你们来福满楼别叫我。”
秦大少头也不回的应道。
“大少爷，现在去哪里？”随从问道。
“随便溜溜，走到哪算哪。”
“要不去春风楼吧？听说新来了几个教坊女。”
“算了，没兴趣。”秦大少摆摆手，兴味索然。
“秦大少！”王百万扯着大嗓门叫道。“过来坐，过来坐，你今天来的太迟了，想点清蒸桂鱼怕是点不到了。小二，加副碗筷！”
秦大少不知不觉的把南街转了个遍，最后进了福临门，刚进来就被王百万摁在椅子上。
“我没想吃桂鱼，不过今天福临门又多了一股新鲜的味道。”秦大少灵敏的嗅觉马上就闻出不同。
“等吃过了，你再说这话不迟。”王百万故弄玄虚的撇撇嘴。
“这清蒸桂鱼绝了，以前怎么没做出来？”隔壁桌的客人吃完一份清蒸桂鱼，焦急的等下一份。
“我昨天刚在福满楼吃了清蒸桂鱼，味道跟福临门以前的一模一样，或许是因为这样，福临门的清蒸桂鱼才换了做法吧？不过今天这清蒸桂鱼，比以前做的好吃不知道多少倍。”
“福满楼惯会做这种下三滥的事，可惜每次都讨不到便宜。”
“鱼来了，快吃快吃，管那么多，哪里好吃我就去哪里吃。”
王百万吸了吸口水，迫不及待的往厨房方向张望，讪笑两声，说道，“我们的也应该快了。”
秦大少侧身看了眼隔壁桌，不禁挑挑了眉，心里莫名期待起来。
“来了，来了！秦大少，别客气。”
王百万边说边伸出筷子，“本来想定两条鱼晚上来吃，结果说晚了，秦大少，我可是把自己嘴里的省下来给你吃。”
“屁话！谁要吃你嘴里的……”秦大少嘴硬地嗤笑，只是等吃一口之后，马上感激的朝王百万拱拱手，“……”
福临门的清蒸桂鱼改良版，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风靡荣江城，这次连东街“仙客居”的御厨都惊动了，隔天就来到福临门，点了一份清蒸桂鱼。
虽说同行是冤家，不过“仙客居”是皇上都褒奖过的酒楼，莫珏还是把自己的包间和桂鱼让出来，亲自陪御厨吃了顿饭。
“地鲜莫过于笋，河鲜莫过于鱼，这道清蒸桂鱼不但诠释了河鱼的鲜，还把桂鱼的嫩和肥，发挥的淋漓尽致，最特别还是这酱汁的美，我只尝出里面有葱姜酸和虾的材料，无法想象是怎么调制出来的。”
似乎看莫珏的眼神充满警惕，他摆手淡笑，
“别担心，这只是我出于一个厨师的职业习惯而已，同时我也很惊讶，我们做鱼的时候都要用黄酒来压制鱼的腥味，这样难免会使鱼肉变酸，可是我丝毫没有在这道桂鱼里吃出酒的味道，而鱼腥味却半点也没有，这是最让我好奇的地方。”
莫珏耸耸肩，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御厨也不以为意，他这么说并不是想从莫珏嘴里套出什么。
“这是仙客居的帖子，方便的话请你的这位大厨一起来，我有件事想和他商量一下。”这位御厨还不知道这位神秘大厨是女的。
“你想干嘛？”莫珏收起一向温和的笑容，眼里透出危险的光芒。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今日多谢你的款待，告辞！”
御厨留下一句耐人寻味的话就走了，莫珏在纠结要不要告诉吴小梅。
陆晋坐在自己专属的包间里，吃着从福临门偷学来的清蒸桂鱼，须臾，他满意的放心筷子，眼里闪过一丝不屑，“不错，以后你就在福满楼做二厨。”
周起心中一喜，正要讨好的走上前几步，立刻被陆晋身边的随从拦住，只好站在原地，仍旧笑的谄媚，随即又装作惊怕的样子，
“陆少，这次我可是把身家性命都压上了，你也知道，如果让莫管事和赵三少找到我，那我真的小命难保。”
“少爷！”一个家丁神色凝重，脚步匆忙的走进包间，俯下身对陆晋低声耳语。
“好，很好！”陆晋咬牙切齿地狞笑道，目光冰冷的如同深渊里的寒冰，眯起眼不知在想什么，可是从他紧握泛白的拳头，和涨满红丝的双目可以看出，他在极力压抑着愤怒。
周起不禁打了个寒颤，缩缩脖子，心里怦怦直跳，有股强烈的不安，他直觉家丁说的话跟清蒸桂鱼有关。
“你不是怕赵其渊秋后算账吗？我倒可以帮你永绝后犯。”陆晋温和不失亲切的笑笑，好像刚才的愤怒只是一个幻觉，可是周起却感到更深沉的恐惧，
“谢……谢谢陆……啊～”
“赵其渊，莫珏，你们竟敢这样羞辱我！”陆晋一脚踢翻桌子，碗碟摔碎滚落了一地，仍不解气，把一旁没了气息的周起又狠狠的踹了几脚，“废物，全都是废物！”
小吃培训中心门口排了个长队，吴小梅一面登记一面给他们安排培训时间。
“老师，爆米花是什么？”说话的少年摸摸怀中揣着的一串铜板，微微有些紧张的问道。
老师是吴小梅要求他们这么叫的，总觉得这样听起来比较顺耳。
“爆米花是用五谷炒出来的，再过一个月就过年了，做米花糖卖，买的人一定不少。”吴小梅赞许的看着少年，看他的衣服洗的发白，肩膀和手肘的地方布料都稀疏，心知他家境不富裕。
“是……是吗？”少年不是很自信，听起来好像只有过年才有人买，那本钱会不会很高？少年心里想的话不知不觉问出来。
“你家里有糯米和小麦吗？”吴小梅淡笑，“如果有这两样，就不需要再花什么钱了。”
“有有有，刚好今年家里种了半亩糯米，小麦每年都有种。”少年舒展了眉头，飞快的说道，不再要本钱的话，那自己还能应付的起。
“过来登记一下，我今天就可以教你。”因为很多人不识字，吴小梅就让他们口述，并出示户籍证明，她来记录，对方只要摁个手印就可以了……
“我不学了，把银子退给我！你们根本就是骗钱的，这么简单的东西，收我二两银子，当我们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呀？”一个粗暴中年妇女的嗓音骂骂咧咧的叫嚷，细听后会发现里面隐含了几分心虚。
“何花，怎么回事？”吴小梅皱皱眉头，难道是来挑事的？
“夫人，她……这位大婶学的是煎饼果子，刚好前头有人学，我就准备一起教，谁知这大婶看了一会就说我们骗人……”
何花跟在吴小梅身边这么久，渐渐也学会了很多小吃，要说何花的学习能力挺强的，只要吴小梅在她面前做过一两次，她基本都能掌握。
“哦！麻烦这位大婶可以说说，我们怎么骗你了？你有把做煎饼果子的过程，从头到尾的看过一遍吗？”
这人来报名时，吴小梅就看出她不是个和气的人，只是小吃培训的牌子挂在那，人家花钱来学，她也不好拒绝，果然，才半个时辰就开始耍赖了，真以为看了点皮毛就会做了吗？
“我……就是摊饼这么简单的做法，你们就要了二两银子，不是骗钱是什么？大家说，对不对？”
中年妇女双手叉腰，说话的时候还举起手来乱舞，不像是来学手艺的，倒像是来吵架的，一张大嘴唾沫横飞，喷的到处都是，吴小梅抽了抽嘴角，这人做出来的东西谁敢吃，还好她不想学，倒免了糟蹋了美食。
“你说简单，那从前怎么不见你做出来卖？”吴小梅讽刺道。
“我，我就是一时没想到而已。”
中年妇女还强行狡辩，接着又大放厥词，“你这做法太简单，根本不值二两银子，你把钱退给我，我不学了，不然，我就到外面跟别人说道，看你这小吃店开不开得下去。”
吴小梅嫌恶的瞥她一眼，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
“你确定不学是吗？何花，把银子退给她，还有谁不想学的，都去退银子。不过我有言在先，今天退了银子的人，以后再来，我可是不收的。”吴小梅神色自若，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怒。
还怕没人学吗？真以为我靠这点学费发财呢？倒不是怕了那几个刺头，吴小梅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种人不教也罢。
看来今后有必塞选一些人，还要警告下那些学过的，如果私下教别人，那就断了调料的供应。
“老师，这方法确实简单，如果再便宜点，我就继续学。”说这话的人眼神游移不定，显然被中年妇女说的有些想放弃，但是又有点舍不得。
有几个人感觉有便宜可占，连忙符合道，“对呀！”
“说的有道理。”
更有甚者说道，“你们小吃店生意这么好，还差我们这点学费吗？”
中年妇女忙接着道， “就是，这不是为富不仁吗？”
“我们一年到头的，存点钱不容易。”
“小吃的做法本来就不复杂，你们看过了才觉得简单，那你就自己回家琢磨吧，我就算不教你们，随便卖个方子也远不止二两银子，你们爱学不学，我不勉强。” 吴小梅内心毫无波动，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打量了一眼人群，把那些退钱的人记下来。
她本来就是想发个善心，给大家谋福利，可总有些人贪心不足蛇吞象。试问，哪个学手艺的弟子，不是先给师父白干个三年五载的，这还是她保守估计。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情面，我们大老远的来，等了这么久，说不教就不教，欺负人呢？不学了，不学了，大家都散了吧！”
中年妇女见吴小梅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此时又有些后悔，明明是自己先反悔了，却说是吴小梅不肯教，便想煽动大家都不要学，企图让吴小梅先低头。
哪知吴小梅根本就不在意，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你还要不要学？”吴小梅问一直站着不动的少年。
“学……学吧！”少年被突然发生的这一幕惊呆了，愣怔了半天才回答。
“要不你再考虑下？现在开始，钱交了可就不能退了。”吴小梅扬声说道，不仅说给少年听，也是说给在场的所有人听。
“我学！”少年回过神，目光清明，坚定的语气不容置疑。
“好！谢谢你的信任，我不会让你后悔今天的选择。”吴小梅欣然一笑，
“现在就开始吧！”
刚才起哄的几个人又有些后悔，看着手中退来的银子，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味道跟福临门做的一样不说, 连摆盘都分毫不差，肯定又是使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偷来的, 真是膈应人。上次花生酱的事, 害的他爹被皇上训斥, 连累一家人都战战兢兢好长时间。
这几个朋友, 以前哪个对他不是伏小做低, 阿谀奉承, 自从他爹被皇上训斥后，现在再看看，倒也让他明白了友情的真谛。
“对，怎么样, 味道不比福临门差吧？”朋友似乎没有发现秦大少的异样，仍滔滔不绝的夸赞, 目光却露出几分得逞的坏笑, 这个草包大少, 还真以为来福满楼是抓阄出来的。
“我走了，你们慢慢吃！”秦大少撩开椅子, 拂袖走人，争执了半天, 来福满楼吃赝品, 他想骂娘。
“大少, 别走啊！这才刚开席，我跟你说，福满楼中午也供应茶点呢！”
“免了，以后你们来福满楼别叫我。”
秦大少头也不回的应道。
“大少爷，现在去哪里？”随从问道。
“随便溜溜，走到哪算哪。”
“要不去春风楼吧？听说新来了几个教坊女。”
“算了，没兴趣。”秦大少摆摆手，兴味索然。
“秦大少！”王百万扯着大嗓门叫道。“过来坐，过来坐，你今天来的太迟了，想点清蒸桂鱼怕是点不到了。小二，加副碗筷！”
秦大少不知不觉的把南街转了个遍，最后进了福临门，刚进来就被王百万摁在椅子上。
“我没想吃桂鱼，不过今天福临门又多了一股新鲜的味道。”秦大少灵敏的嗅觉马上就闻出不同。
“等吃过了，你再说这话不迟。”王百万故弄玄虚的撇撇嘴。
“这清蒸桂鱼绝了，以前怎么没做出来？”隔壁桌的客人吃完一份清蒸桂鱼，焦急的等下一份。
“我昨天刚在福满楼吃了清蒸桂鱼，味道跟福临门以前的一模一样，或许是因为这样，福临门的清蒸桂鱼才换了做法吧？不过今天这清蒸桂鱼，比以前做的好吃不知道多少倍。”
“福满楼惯会做这种下三滥的事，可惜每次都讨不到便宜。”
“鱼来了，快吃快吃，管那么多，哪里好吃我就去哪里吃。”
王百万吸了吸口水，迫不及待的往厨房方向张望，讪笑两声，说道，“我们的也应该快了。”
秦大少侧身看了眼隔壁桌，不禁挑挑了眉，心里莫名期待起来。
“来了，来了！秦大少，别客气。”
王百万边说边伸出筷子，“本来想定两条鱼晚上来吃，结果说晚了，秦大少，我可是把自己嘴里的省下来给你吃。”
“屁话！谁要吃你嘴里的……”秦大少嘴硬地嗤笑，只是等吃一口之后，马上感激的朝王百万拱拱手，“……”
福临门的清蒸桂鱼改良版，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风靡荣江城，这次连东街“仙客居”的御厨都惊动了，隔天就来到福临门，点了一份清蒸桂鱼。
虽说同行是冤家，不过“仙客居”是皇上都褒奖过的酒楼，莫珏还是把自己的包间和桂鱼让出来，亲自陪御厨吃了顿饭。
“地鲜莫过于笋，河鲜莫过于鱼，这道清蒸桂鱼不但诠释了河鱼的鲜，还把桂鱼的嫩和肥，发挥的淋漓尽致，最特别还是这酱汁的美，我只尝出里面有葱姜酸和虾的材料，无法想象是怎么调制出来的。”
似乎看莫珏的眼神充满警惕，他摆手淡笑，
“别担心，这只是我出于一个厨师的职业习惯而已，同时我也很惊讶，我们做鱼的时候都要用黄酒来压制鱼的腥味，这样难免会使鱼肉变酸，可是我丝毫没有在这道桂鱼里吃出酒的味道，而鱼腥味却半点也没有，这是最让我好奇的地方。”
莫珏耸耸肩，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御厨也不以为意，他这么说并不是想从莫珏嘴里套出什么。
“这是仙客居的帖子，方便的话请你的这位大厨一起来，我有件事想和他商量一下。”这位御厨还不知道这位神秘大厨是女的。
“你想干嘛？”莫珏收起一向温和的笑容，眼里透出危险的光芒。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今日多谢你的款待，告辞！”
御厨留下一句耐人寻味的话就走了，莫珏在纠结要不要告诉吴小梅。
陆晋坐在自己专属的包间里，吃着从福临门偷学来的清蒸桂鱼，须臾，他满意的放心筷子，眼里闪过一丝不屑，“不错，以后你就在福满楼做二厨。”
周起心中一喜，正要讨好的走上前几步，立刻被陆晋身边的随从拦住，只好站在原地，仍旧笑的谄媚，随即又装作惊怕的样子，
“陆少，这次我可是把身家性命都压上了，你也知道，如果让莫管事和赵三少找到我，那我真的小命难保。”
“少爷！”一个家丁神色凝重，脚步匆忙的走进包间，俯下身对陆晋低声耳语。
“好，很好！”陆晋咬牙切齿地狞笑道，目光冰冷的如同深渊里的寒冰，眯起眼不知在想什么，可是从他紧握泛白的拳头，和涨满红丝的双目可以看出，他在极力压抑着愤怒。
周起不禁打了个寒颤，缩缩脖子，心里怦怦直跳，有股强烈的不安，他直觉家丁说的话跟清蒸桂鱼有关。
“你不是怕赵其渊秋后算账吗？我倒可以帮你永绝后犯。”陆晋温和不失亲切的笑笑，好像刚才的愤怒只是一个幻觉，可是周起却感到更深沉的恐惧，
“谢……谢谢陆……啊～”
“赵其渊，莫珏，你们竟敢这样羞辱我！”陆晋一脚踢翻桌子，碗碟摔碎滚落了一地，仍不解气，把一旁没了气息的周起又狠狠的踹了几脚，“废物，全都是废物！”
小吃培训中心门口排了个长队，吴小梅一面登记一面给他们安排培训时间。
“老师，爆米花是什么？”说话的少年摸摸怀中揣着的一串铜板，微微有些紧张的问道。
老师是吴小梅要求他们这么叫的，总觉得这样听起来比较顺耳。
“爆米花是用五谷炒出来的，再过一个月就过年了，做米花糖卖，买的人一定不少。”吴小梅赞许的看着少年，看他的衣服洗的发白，肩膀和手肘的地方布料都稀疏，心知他家境不富裕。
“是……是吗？”少年不是很自信，听起来好像只有过年才有人买，那本钱会不会很高？少年心里想的话不知不觉问出来。
“你家里有糯米和小麦吗？”吴小梅淡笑，“如果有这两样，就不需要再花什么钱了。”
“有有有，刚好今年家里种了半亩糯米，小麦每年都有种。”少年舒展了眉头，飞快的说道，不再要本钱的话，那自己还能应付的起。
“过来登记一下，我今天就可以教你。”因为很多人不识字，吴小梅就让他们口述，并出示户籍证明，她来记录，对方只要摁个手印就可以了……
“我不学了，把银子退给我！你们根本就是骗钱的，这么简单的东西，收我二两银子，当我们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呀？”一个粗暴中年妇女的嗓音骂骂咧咧的叫嚷，细听后会发现里面隐含了几分心虚。
“何花，怎么回事？”吴小梅皱皱眉头，难道是来挑事的？
“夫人，她……这位大婶学的是煎饼果子，刚好前头有人学，我就准备一起教，谁知这大婶看了一会就说我们骗人……”
何花跟在吴小梅身边这么久，渐渐也学会了很多小吃，要说何花的学习能力挺强的，只要吴小梅在她面前做过一两次，她基本都能掌握。
“哦！麻烦这位大婶可以说说，我们怎么骗你了？你有把做煎饼果子的过程，从头到尾的看过一遍吗？”
这人来报名时，吴小梅就看出她不是个和气的人，只是小吃培训的牌子挂在那，人家花钱来学，她也不好拒绝，果然，才半个时辰就开始耍赖了，真以为看了点皮毛就会做了吗？
“我……就是摊饼这么简单的做法，你们就要了二两银子，不是骗钱是什么？大家说，对不对？”
中年妇女双手叉腰，说话的时候还举起手来乱舞，不像是来学手艺的，倒像是来吵架的，一张大嘴唾沫横飞，喷的到处都是，吴小梅抽了抽嘴角，这人做出来的东西谁敢吃，还好她不想学，倒免了糟蹋了美食。
“你说简单，那从前怎么不见你做出来卖？”吴小梅讽刺道。
“我，我就是一时没想到而已。”
中年妇女还强行狡辩，接着又大放厥词，“你这做法太简单，根本不值二两银子，你把钱退给我，我不学了，不然，我就到外面跟别人说道，看你这小吃店开不开得下去。”
吴小梅嫌恶的瞥她一眼，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
“你确定不学是吗？何花，把银子退给她，还有谁不想学的，都去退银子。不过我有言在先，今天退了银子的人，以后再来，我可是不收的。”吴小梅神色自若，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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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今后有必塞选一些人，还要警告下那些学过的，如果私下教别人，那就断了调料的供应。
“老师，这方法确实简单，如果再便宜点，我就继续学。”说这话的人眼神游移不定，显然被中年妇女说的有些想放弃，但是又有点舍不得。
有几个人感觉有便宜可占，连忙符合道，“对呀！”
“说的有道理。”
更有甚者说道，“你们小吃店生意这么好，还差我们这点学费吗？”
中年妇女忙接着道， “就是，这不是为富不仁吗？”
“我们一年到头的，存点钱不容易。”
“小吃的做法本来就不复杂，你们看过了才觉得简单，那你就自己回家琢磨吧，我就算不教你们，随便卖个方子也远不止二两银子，你们爱学不学，我不勉强。” 吴小梅内心毫无波动，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打量了一眼人群，把那些退钱的人记下来。
她本来就是想发个善心，给大家谋福利，可总有些人贪心不足蛇吞象。试问，哪个学手艺的弟子，不是先给师父白干个三年五载的，这还是她保守估计。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情面，我们大老远的来，等了这么久，说不教就不教，欺负人呢？不学了，不学了，大家都散了吧！”
中年妇女见吴小梅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此时又有些后悔，明明是自己先反悔了，却说是吴小梅不肯教，便想煽动大家都不要学，企图让吴小梅先低头。
哪知吴小梅根本就不在意，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你还要不要学？”吴小梅问一直站着不动的少年。
“学……学吧！”少年被突然发生的这一幕惊呆了，愣怔了半天才回答。
“要不你再考虑下？现在开始，钱交了可就不能退了。”吴小梅扬声说道，不仅说给少年听，也是说给在场的所有人听。
“我学！”少年回过神，目光清明，坚定的语气不容置疑。
“好！谢谢你的信任，我不会让你后悔今天的选择。”吴小梅欣然一笑，
“现在就开始吧！”
刚才起哄的几个人又有些后悔，看着手中退来的银子，走也不是，留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