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白玉美人
“绣楼建成时, 我还没嫁进来, 相公说是留给你的，那是家里最精美的房子, 你回来之前一直没人住。”
温晚挑眉，不是诧异地挑眉而是对柳无眉接下来的说辞起了一点兴趣。平白把这座绣楼往她身上扣是何意, 翻建后宅绝不会是她爹的主意，既然是南宫灵要奢侈享受，怎会给她留地方。
现在全凭一张嘴, 就看柳无眉怎么说了。
“小姑回来时没让小姑直接住进去，是因为太仓促，里面还没整理好，妾身忙了几天总算收拾得差不多了，小姑随妾身去瞧瞧？晚上好搬过去。”
“好啊。”
温晚的回答惊得柳无眉一愣，自见到温晚后她就没见过南宫灵这师妹如此平易近人过。温晚不仅一口答应下来, 还附赠了一个好棒棒的微笑。
柳无眉心中不屑, 以为温晚听到最好的房子是南宫灵留给她的才如此作态。
其实，温晚本来是是什么样的人, 无花和柳无眉都不知情, 唯一密切相处多年的只有南宫灵, 可南宫灵却因为分别前夕生出的嫌隙和多年不见的陌生，混淆了温晚的不平常之处，他们轻易接受了温晚有针对性的喜怒无常, 不认识她的人当她向来如此, 认识她的当她是在女人至上的地方待久了变了性格。
温晚没有变, 没有喜怒无常，她只对伤害她爹娘，对她不怀好意的这些人如此而已，无花等人以为在她面前天衣无缝，实际上他们在温晚眼中早已无所遁形。
“小姑，进。”柳无眉推开绣楼的门，招呼温晚进来。
温晚一眼就看到了靠墙一排柜子，分居两端的一对高脚柜，是她过六岁生日时任慈用最好的紫檀请最精通的工匠打造得，每年都要给她打几件，桌案箱子柜子床，说是给她攒嫁妆。
往里走几步一转，隔着一座红木镶玉的屏风，这座屏风从前是温晚屋子里的摆设，当时任慈夫妇最值钱的东西大概都摆在女儿屋子里了。
想不到旧物都还在，温晚停在屏风前，寻找还有没有其他熟悉的痕迹，柳无眉从左边绕过屏风，留了半个身子出来招呼温晚到里面来。
“快进来，更好看的在后头呢。”
温晚就要跟进去看看柳无眉要弄什么鬼，就听外面有人低沉地叫了一声。
“师妹。”
是南宫灵。
温晚刚抬脚又落了回去，柳无眉目光闪动地看着门外，南宫灵没现身，只是站在院子里又唤了一句。
“师妹，你出来。”
有趣呀，夫妻俩意见不统一？温晚故意僵着不说话，想看这夫妻俩掰头，可惜两位没有擦出火花，好像连碰撞的想法都没有。
温晚丢下柳无眉，慢悠悠走出绣楼，南宫灵站在台阶下浑身紧绷，温晚怀疑他的脸部肌肉随时会不自然地抽搐。
“找我有事？”
南宫灵一个箭步冲上来，抓住温晚就飞似的大步离开这座绣楼，好像身后有野兽在追他。温晚没挣，任由南宫灵抓着她，两个人连在一起走得飞快。
从东侧的小门出去，南宫灵反手关门，门板关得震天响。小门外是条僻静的巷子，温晚微微仰起脸，故意做出烦恼的模样。
“师兄，你......这样不太好吧。”说着，温晚动了动被南宫灵紧攥住的手腕。
南宫灵失神地愣了一下，须臾，他叹息道：“自打你回来，今天是头一回叫我师兄。”
在无花面前还直接叫你大名呢，要不要现场叫给你听听？温晚为南宫灵突如其来的矫情劲儿默默比了个中指。
“你，你这些年，过得还好吗？”南宫灵松开了温晚的手腕，但没放开。
“还好吧，嗯......”温晚严谨地抿着嘴，眼珠转了转，“无花来之前，过得都挺好。”
“啊？”
南宫灵呆住了，不过他转念一想，以为温晚实在说无花送去得那封信，神水宫里的人收到外面男人的信，想象得出来不会太好。主意虽不是他出得，但信的确是他写得，而且他也确实没安好心，任慈和秋灵素是控制住了，可温晚还是他们的一块心病，这五年，温晚若是无人教导归于平庸倒也罢了，只怕她在神水宫得人看重有了新的机遇，所以才有了无花顺路去试探一事，他的信不过是给无花一个见到温晚的借口。
“好了，先不说这些了。”南宫灵摇摇头，开始单手伸进怀里掏东西，掏出来银票、碎金银都塞到温晚被他另一只手抓着的手里，“师父师娘已经去了，师妹......”
像是说到了什么难以启齿的地方，南宫灵话头一停，手上的动作也跟着一顿，他放开温晚的手腕，俯下身小心覆上温晚的肩头，他深深吸了口气。
“师妹啊，如今丐帮容不下你，你......还是走吧，最好回神水宫去，或者其他什么地方，越远越好。”
说着，南宫灵觉得塞到温晚那手里的东西不够用，远远不够用，又连忙低下头翻找身上的口袋荷包，把值钱的都摘下来塞给温晚。温晚捧着银票、金珠子、银疙瘩、荷包、扳指、手串，眼神直勾勾地落在南宫灵因翻找而有些凌乱的领口，十指越收越紧，南宫灵费了一番工夫解下腰间的玉佩正要塞给师妹时，他发现如何也塞不进去了。
“有用吗？”温晚声音空洞。
南宫灵，到了这个地步，你还存这一丁点良心做什么，有用吗？对养你育你的师长都能下得去手，南宫灵，你的良心坏透了，多几点都没用。
可怜她吗？爹娘都死了，可怜她一个孤女别再送了命？温晚嗤笑出声。
“我不走。”斩钉截铁地说。
南宫灵想扳开温晚的手指让她把玉佩拿着，肯定是苛待了师妹，可是太匆忙了，他身上就这些东西。
咳——
有人在巷子尽头咳嗽了一声，引起温晚和南宫灵的注意。
“二位这是......”无花平淡地打量着争执不下的两个人。
南宫灵整个人一僵，缩回手，温晚依旧是抓着一堆零碎东西攥在胸前，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走过来的两个人。
“无花大师说找你喝酒就走这个门儿，哈哈！”楚留香干笑着哥俩好似的一把揽住无花的肩膀，大步从温晚身后走过，他还摆摆手，“二位继续哈，继续。”
“不是来喝酒的吗？酒没喝着，怎么人就走了？”温晚笑着扒开南宫灵的衣襟把手里杂七杂八的东西一股脑地放进去，拍拍手，“这个家我做不得主，这顿酒他若是不请，我请，我请你们去外面酒楼喝。”
最先回头竟然是只有一面之缘的楚留香，他假意为难道：“怎可教任小姐破费......”
“香帅不是来找我喝酒吗？请吧。”南宫灵抢先侧身，朝半掩着的宅门一抬手。
与其让师妹和楚留香一唱一和，顺理成章地一道去喝酒，不如他来把人都请进去，只是师妹离开一事，这次是没有机会了。
这顿酒温晚没有去喝，她好像把之前积极请人喝酒的事忘在了脑后，一行人进了宅子，当走过自己房前的时候，温晚一拐，连句话都没留就回房了。
...............
入夜，温晚去厨房把早上腌起来的鸡刷上油烤了，端着焦香四溢的烤鸡回到房间，关上门把盘子往桌上一放，灯也不点就坐下来，撕了鸡腿开吃。
等她吃完一个鸡腿，又不停歇地把剩下的那个鸡腿撕下来，她没直接放进嘴里咬，而是举着鸡腿在空气中挥了挥。
“要吃么？其实，我不是很爱吃鸡腿。”
“那太好了，楚某最爱吃鸡腿了。”
床底下爬出来一个人，温晚对盗帅的藏匿地点无法恭维。
楚留香抹黑在桌前坐下，接受了温晚让给他的最后一根鸡腿，转眼温晚就撕了鸡翅膀吃，一时间房间里就是有两个人吃鸡的声音。
“任小姐，你不点灯就不怕吃到鼻子里？”
楚留香扔了鸡骨头，抹着油汪汪的嘴，意犹未尽，可惜温晚并没有再给他撕一块鸡肉的意思。
“又不是饿死鬼投胎，怎么会吃到鼻子里？”
温晚拧下鸡脑袋，往桌上一扔，鸡脑袋滚到楚留香面前。
“任小姐......”楚留香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深沉。
“没关系，说，今晚我可以不睡觉，就陪你说。”温晚满不在乎地抱着没了四肢没了头的烤鸡啃，吐字都不是很清晰。
楚留香哑然失笑，“好像都在任小姐意料之中。”
温晚鼓溜溜的腮帮子不动了，过了一会儿，她咽下嘴里的鸡肉，低声说：“如果都在我意料之中，我爹娘也不会今天这个样子了。”
楚留香惋惜地叹了口气，节哀这种话这些日子任小姐恐怕听了太多遍，他就不再多重复了。
“任帮主夫妇的死，你有什么看法？你觉得......”楚留香还是认为直接切入主题最为实际，省得留出太多伤怀的余地。
“我觉得？”温晚抱着烤鸡胖胖的身子，像是抱了一个小皮球，皮球上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她病态地咯咯笑了两声，接着一歪头，“我觉得事有蹊跷。”
楚留香闻言一滞，哭笑不得，这任小姐的情绪转变得也是快。
“楚留香，不如先把你的来意道出让我听听，我再说说我的看法，哦，对了，不是今晚的来意，是你来丐帮的来意。”
温晚挑眉，不是诧异地挑眉而是对柳无眉接下来的说辞起了一点兴趣。平白把这座绣楼往她身上扣是何意, 翻建后宅绝不会是她爹的主意，既然是南宫灵要奢侈享受，怎会给她留地方。
现在全凭一张嘴, 就看柳无眉怎么说了。
“小姑回来时没让小姑直接住进去，是因为太仓促，里面还没整理好，妾身忙了几天总算收拾得差不多了，小姑随妾身去瞧瞧？晚上好搬过去。”
“好啊。”
温晚的回答惊得柳无眉一愣，自见到温晚后她就没见过南宫灵这师妹如此平易近人过。温晚不仅一口答应下来, 还附赠了一个好棒棒的微笑。
柳无眉心中不屑, 以为温晚听到最好的房子是南宫灵留给她的才如此作态。
其实，温晚本来是是什么样的人, 无花和柳无眉都不知情, 唯一密切相处多年的只有南宫灵, 可南宫灵却因为分别前夕生出的嫌隙和多年不见的陌生，混淆了温晚的不平常之处，他们轻易接受了温晚有针对性的喜怒无常, 不认识她的人当她向来如此, 认识她的当她是在女人至上的地方待久了变了性格。
温晚没有变, 没有喜怒无常，她只对伤害她爹娘，对她不怀好意的这些人如此而已，无花等人以为在她面前天衣无缝，实际上他们在温晚眼中早已无所遁形。
“小姑，进。”柳无眉推开绣楼的门，招呼温晚进来。
温晚一眼就看到了靠墙一排柜子，分居两端的一对高脚柜，是她过六岁生日时任慈用最好的紫檀请最精通的工匠打造得，每年都要给她打几件，桌案箱子柜子床，说是给她攒嫁妆。
往里走几步一转，隔着一座红木镶玉的屏风，这座屏风从前是温晚屋子里的摆设，当时任慈夫妇最值钱的东西大概都摆在女儿屋子里了。
想不到旧物都还在，温晚停在屏风前，寻找还有没有其他熟悉的痕迹，柳无眉从左边绕过屏风，留了半个身子出来招呼温晚到里面来。
“快进来，更好看的在后头呢。”
温晚就要跟进去看看柳无眉要弄什么鬼，就听外面有人低沉地叫了一声。
“师妹。”
是南宫灵。
温晚刚抬脚又落了回去，柳无眉目光闪动地看着门外，南宫灵没现身，只是站在院子里又唤了一句。
“师妹，你出来。”
有趣呀，夫妻俩意见不统一？温晚故意僵着不说话，想看这夫妻俩掰头，可惜两位没有擦出火花，好像连碰撞的想法都没有。
温晚丢下柳无眉，慢悠悠走出绣楼，南宫灵站在台阶下浑身紧绷，温晚怀疑他的脸部肌肉随时会不自然地抽搐。
“找我有事？”
南宫灵一个箭步冲上来，抓住温晚就飞似的大步离开这座绣楼，好像身后有野兽在追他。温晚没挣，任由南宫灵抓着她，两个人连在一起走得飞快。
从东侧的小门出去，南宫灵反手关门，门板关得震天响。小门外是条僻静的巷子，温晚微微仰起脸，故意做出烦恼的模样。
“师兄，你......这样不太好吧。”说着，温晚动了动被南宫灵紧攥住的手腕。
南宫灵失神地愣了一下，须臾，他叹息道：“自打你回来，今天是头一回叫我师兄。”
在无花面前还直接叫你大名呢，要不要现场叫给你听听？温晚为南宫灵突如其来的矫情劲儿默默比了个中指。
“你，你这些年，过得还好吗？”南宫灵松开了温晚的手腕，但没放开。
“还好吧，嗯......”温晚严谨地抿着嘴，眼珠转了转，“无花来之前，过得都挺好。”
“啊？”
南宫灵呆住了，不过他转念一想，以为温晚实在说无花送去得那封信，神水宫里的人收到外面男人的信，想象得出来不会太好。主意虽不是他出得，但信的确是他写得，而且他也确实没安好心，任慈和秋灵素是控制住了，可温晚还是他们的一块心病，这五年，温晚若是无人教导归于平庸倒也罢了，只怕她在神水宫得人看重有了新的机遇，所以才有了无花顺路去试探一事，他的信不过是给无花一个见到温晚的借口。
“好了，先不说这些了。”南宫灵摇摇头，开始单手伸进怀里掏东西，掏出来银票、碎金银都塞到温晚被他另一只手抓着的手里，“师父师娘已经去了，师妹......”
像是说到了什么难以启齿的地方，南宫灵话头一停，手上的动作也跟着一顿，他放开温晚的手腕，俯下身小心覆上温晚的肩头，他深深吸了口气。
“师妹啊，如今丐帮容不下你，你......还是走吧，最好回神水宫去，或者其他什么地方，越远越好。”
说着，南宫灵觉得塞到温晚那手里的东西不够用，远远不够用，又连忙低下头翻找身上的口袋荷包，把值钱的都摘下来塞给温晚。温晚捧着银票、金珠子、银疙瘩、荷包、扳指、手串，眼神直勾勾地落在南宫灵因翻找而有些凌乱的领口，十指越收越紧，南宫灵费了一番工夫解下腰间的玉佩正要塞给师妹时，他发现如何也塞不进去了。
“有用吗？”温晚声音空洞。
南宫灵，到了这个地步，你还存这一丁点良心做什么，有用吗？对养你育你的师长都能下得去手，南宫灵，你的良心坏透了，多几点都没用。
可怜她吗？爹娘都死了，可怜她一个孤女别再送了命？温晚嗤笑出声。
“我不走。”斩钉截铁地说。
南宫灵想扳开温晚的手指让她把玉佩拿着，肯定是苛待了师妹，可是太匆忙了，他身上就这些东西。
咳——
有人在巷子尽头咳嗽了一声，引起温晚和南宫灵的注意。
“二位这是......”无花平淡地打量着争执不下的两个人。
南宫灵整个人一僵，缩回手，温晚依旧是抓着一堆零碎东西攥在胸前，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走过来的两个人。
“无花大师说找你喝酒就走这个门儿，哈哈！”楚留香干笑着哥俩好似的一把揽住无花的肩膀，大步从温晚身后走过，他还摆摆手，“二位继续哈，继续。”
“不是来喝酒的吗？酒没喝着，怎么人就走了？”温晚笑着扒开南宫灵的衣襟把手里杂七杂八的东西一股脑地放进去，拍拍手，“这个家我做不得主，这顿酒他若是不请，我请，我请你们去外面酒楼喝。”
最先回头竟然是只有一面之缘的楚留香，他假意为难道：“怎可教任小姐破费......”
“香帅不是来找我喝酒吗？请吧。”南宫灵抢先侧身，朝半掩着的宅门一抬手。
与其让师妹和楚留香一唱一和，顺理成章地一道去喝酒，不如他来把人都请进去，只是师妹离开一事，这次是没有机会了。
这顿酒温晚没有去喝，她好像把之前积极请人喝酒的事忘在了脑后，一行人进了宅子，当走过自己房前的时候，温晚一拐，连句话都没留就回房了。
...............
入夜，温晚去厨房把早上腌起来的鸡刷上油烤了，端着焦香四溢的烤鸡回到房间，关上门把盘子往桌上一放，灯也不点就坐下来，撕了鸡腿开吃。
等她吃完一个鸡腿，又不停歇地把剩下的那个鸡腿撕下来，她没直接放进嘴里咬，而是举着鸡腿在空气中挥了挥。
“要吃么？其实，我不是很爱吃鸡腿。”
“那太好了，楚某最爱吃鸡腿了。”
床底下爬出来一个人，温晚对盗帅的藏匿地点无法恭维。
楚留香抹黑在桌前坐下，接受了温晚让给他的最后一根鸡腿，转眼温晚就撕了鸡翅膀吃，一时间房间里就是有两个人吃鸡的声音。
“任小姐，你不点灯就不怕吃到鼻子里？”
楚留香扔了鸡骨头，抹着油汪汪的嘴，意犹未尽，可惜温晚并没有再给他撕一块鸡肉的意思。
“又不是饿死鬼投胎，怎么会吃到鼻子里？”
温晚拧下鸡脑袋，往桌上一扔，鸡脑袋滚到楚留香面前。
“任小姐......”楚留香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深沉。
“没关系，说，今晚我可以不睡觉，就陪你说。”温晚满不在乎地抱着没了四肢没了头的烤鸡啃，吐字都不是很清晰。
楚留香哑然失笑，“好像都在任小姐意料之中。”
温晚鼓溜溜的腮帮子不动了，过了一会儿，她咽下嘴里的鸡肉，低声说：“如果都在我意料之中，我爹娘也不会今天这个样子了。”
楚留香惋惜地叹了口气，节哀这种话这些日子任小姐恐怕听了太多遍，他就不再多重复了。
“任帮主夫妇的死，你有什么看法？你觉得......”楚留香还是认为直接切入主题最为实际，省得留出太多伤怀的余地。
“我觉得？”温晚抱着烤鸡胖胖的身子，像是抱了一个小皮球，皮球上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她病态地咯咯笑了两声，接着一歪头，“我觉得事有蹊跷。”
楚留香闻言一滞，哭笑不得，这任小姐的情绪转变得也是快。
“楚留香，不如先把你的来意道出让我听听，我再说说我的看法，哦，对了，不是今晚的来意，是你来丐帮的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