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结束与开始
“嗷？”
温晚还没说什么, 牛肉丸的反应不是一般的大，他这么瞪圆了眼珠一叫，使得温晚和南宫灵都转了目光过来看他。
牛肉丸把两只手掌并在一起, 挡在面前，用夸张的口型对温晚说了一句话。
温晚只看了个大概就知道牛肉丸说得是什么，她扬起执筷的手就要往牛肉丸竖起的手背上敲。
“还躲？让你躲, 让你躲......”
温晚手里的筷子追着牛肉丸满桌跑, 最后她还是没能成功, 放下筷子后，她扯动了一下嘴角。
“你是不是想改姓了，嗯？”温晚皮笑肉不笑。
等四下没人了, 这臭小子少不了一顿抽，见个男人就问爹，这还得了。
“改姓什么？”牛肉丸缩在离温晚最远的桌角，弱声问。
“牛！”温晚笑着威胁。
牛肉丸吸了口气, 自闭去了。
收拾完熊孩子，视线回到南宫灵身上。
“这些年没睡过几个安稳觉吧？”调侃过后, 温晚神色一正，缓缓说：“你不用再等了，我改主意了。”
温晚的话好似在南宫灵的意料之中，“是因为寻不见兄长吗？”
毕竟温晚救他时有“哥哥先走弟弟随后”的话, 南宫灵就以为这些年温晚忙于追杀无花才无暇追究他, 不过看到这个孩子, 想来期间肯定发生了不少事。
“寻见了, 气也出了，我没杀他，自然也不会杀你。”温晚没有说是因为答应了别人的请求才不杀无花，今日偶遇南宫灵，也早没了那种牙痒的感觉了，他在柳无眉手下九死一生，又担惊受怕这些年，也算是得了报应。
“放心吧，只要你不再惹我，不会把你怎样的。”温晚嘲弄地勾勾嘴角。
南宫灵失神地呆坐半晌，末了他怔怔地点着头，连连轻声说“好”，桌上点得酒菜他一口没动，就这样有些失魂落魄地起身，放下一颗银子。
走出客栈大门那一刻，南宫灵忍不住偏过头，用余光的极限扫了温晚一眼。
只问了他一个为什么，为什么不再多问他几个问题，比如，为什么会听信无花和石观音的话，比如，有没有后悔，是否有悔悟。
南宫灵不知道的是，这些问题不是没在温晚的脑海中出现过，但就像云彩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温晚把这些问题归类到不值得一问里面，前者无解，后者无谓。
南宫灵没有为自己做过的事后悔，更没有悔悟，温晚也不需要他这么做，甚至都不需要他道歉。
在温晚心里，后悔、道歉没有用，她出她的气才实在。
南宫灵走后没过多久，牛肉丸就恢复了活力，瞄着温晚，眼中写满了跃跃欲试。
“娘~”
温晚看了牛肉丸一眼。
“无花......”
温晚眼皮一跳，这孩子怎么跟无花杠上了，她还以为要问得是南宫灵的身份呢。
牛肉丸压低声音问出一句话，“无花是我爹吗？”
牛肉丸经过深思熟虑问出得一句话，惊得温晚差点没把菜叶从鼻孔里喷出来。
“你在说什么？”从哪里听到得这种恐怖言论，虽然，是事实。
“江湖传言，娘你在神水宫的时候和无花有过一段嗯哼......难道我又错了？”牛肉丸喃喃道。
温晚做梦都没想到，牛肉丸竟然从关于自己的不实谣言中误打误撞得到了真相，她现在扶着头痛苦地闭着眼，觉得这辈子最大的败笔，已经不是没能防患于未然，将南宫灵兄弟俩扼杀在萌芽中，让爹娘命悬一线了，而是......她怎么就去了神水宫，还交了司徒静这么个朋友，如果她与司徒静之是泛泛之交，至于养这欠揍的小鬼吗。
她能跟牛肉丸说不是吗，她可以不回答，但不能跟孩子说假话呀，她觉得有必要再重申一遍。
“第一，我不是你娘，你不是我生得。”温晚虚弱地竖起一根手指，冲牛肉丸点了点，接着又竖起了第二根，“第二，谣言是假的，我和无花除了有仇，没有任何以外的关系，懂？”
牛肉丸身板一塌，失望地扁起了嘴。温晚也不管他，继续享受自己的大餐时光，这么一搅和菜都快凉了。
只是，这顿饭注定不能愉快地进行下去了，一波渐平一波又起，一群白衣女子出现在客栈门外，她们安静地将客栈为了起来，自她们出现后，整条繁华的街道都渐渐趋于平静。
温晚一伸手，拎着牛肉丸的膀子把人从座位上提到自己身边站好，脸上遭受过打击的丧气还没退去，就拿出判官笔默默地把玩起来。
老冤家排队上门，看来是神水宫的人压轴了。
先进来的神水宫弟子，看面纱上方眼角的皱纹，年纪已经不轻了。
“任小姐，宫主到了。”
声音听在温晚耳中有几分耳熟，加上这人的身形，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温晚还是认出了这是神水宫的苏管事。
温晚叹息一般吐出一口气，缓缓起身，拉着牛肉丸移步到桌与桌之间的空地上。
“娘，谁来了？”牛肉丸说着悄悄话。
温晚把牛肉丸不安分的小脑袋按回身后，轻声叹道：“把你留在少林当和尚好了。”
水母阴姬大驾光临，她带着牛肉丸不好脱身呀。
苏管事说完便侧身站到了一边，等待迎接宫主的到来，当身着华丽宫装的女子迈进客栈时，她微微欠身，唤了一声“宫主”。
温晚微愣，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牛肉丸又露出了一个脑瓜尖儿和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
“娘，这谁呀？”牛肉丸扒着温晚的腰侧，用呵气一般的声调问。
温晚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亲娘。”
——完——
===============
全真教第三代弟子，王处一的关门弟子，也是三代弟子中最小的一个，十三岁的徐志远此时正在街边等老板把炸好的炸糕用叶子包起来给他，就听到不远处有稚气的声音大喊。
“救命啊！抢劫啊，光天化日强抢民女啊！”
徐志远接过刚炸好的炸糕，往路中央走了几步，扬着下巴眺望，想看一看发生了什么，接着就被撞了个满怀，这冲劲儿可不小，幸好他是个练家子，否则肯定得仰头栽倒。
撞进徐志远怀里的是个跑得气喘吁吁的雪河花萝，她撞到人后，口中忙不迭地道歉，眼却向后看，眼看七八个骂骂咧咧的大汉就要追上来了，雪河花萝用戴着黑皮指套的手把徐志远拨到一边，就要继续跑。
徐志远虚看了一眼就觉得这女孩有些眼熟，特别是这身衣裳，应该不会认错。
“温温，你怎么在这儿？”徐志远一把拉住已经跑出去一步的女孩儿。
这个身穿万花雪河校服的女孩不是别人，正是穿越到南宋的温晚。
温晚被拉住，皱眉回头看了徐志远一眼，恍然叫道：“志远？”
“死丫头，给我站住！让爷爷逮到非得拧下你的小胳膊小腿儿！”
转眼间，追赶温晚的几个大汉就到了眼前，温晚来不及多说，拉起徐志远就跑。
徐志远一手炸糕，一手被温晚拉着，满脸状况之外，不过他还是愣愣地跟上了飞奔的脚步。
“他们因何事追你？”
“他们欺负我，要抢我钱！”温晚回答的声音几乎是用喊得。
她出门在外，因为年纪小，吃饭没人搭理，住店还被人往出赶，发飙也不管用，年龄面前莫得办法，最后她只好晃荷包亮银票，才住上客栈，免去了露宿街头的危机。
钱财外露的后果就是有人见利起意，看她一个十岁不到的小姑娘，身边又没大人跟着，竟然大早上堵在房门外威胁她交钱免灾，对这些本地的地头蛇，客栈老板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威胁对温晚来说，当然是无效的，她轻松把门外的两个恶汉打趴下，踩着他们的脸下楼吃早饭，粥饼还没来得及动，那两个恶汉就搬救兵回来了，八个人将她围住，这就有点难办了......
打是能打得过，就是不会太轻松呢，温晚现在的身体只有八岁，经过之前的积淀她是个大佬没错，但大佬换了新身体也需要重新练起的时间，所以还是跑为上策。
温晚计划用跑摆脱恶霸，然后在暗处找场子，结果她速度还没起来呢，就撞到了徐志远。
“让你跑！”
对方又有同伙加入，温晚和徐志远被两头堵住了，周围的行人和商贩见一个小丫头和一个半大小子被这群混混围住了，只能在一旁摇头叹息。
“死丫头，识相把东西交出来，别等爷爷动手，把你卖花楼里去！臭小子滚一边去！”
唰——
徐志远拔出佩剑，挡在温晚身前，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这些混混的动向。
温晚悠然站在徐志远身后，抛转着猿骨笛，早知道她带把剑出来了，鞭子也好，笛子什么的太没威慑力了。
“好家伙，亮把式了......”
那混混叉着腰还没说完，就被街边商铺里走出的两个道士喝止住了。
“你们围着我师弟作甚！”
混混们看看那道士又看看徐志远，大人出来了，看样子是武林众人，心里就打起了退堂鼓。
“这小丫头偷我钱！”有个混混不想到手的鸭子飞了，不服气地嚷道。
温晚还没说什么, 牛肉丸的反应不是一般的大，他这么瞪圆了眼珠一叫，使得温晚和南宫灵都转了目光过来看他。
牛肉丸把两只手掌并在一起, 挡在面前，用夸张的口型对温晚说了一句话。
温晚只看了个大概就知道牛肉丸说得是什么，她扬起执筷的手就要往牛肉丸竖起的手背上敲。
“还躲？让你躲, 让你躲......”
温晚手里的筷子追着牛肉丸满桌跑, 最后她还是没能成功, 放下筷子后，她扯动了一下嘴角。
“你是不是想改姓了，嗯？”温晚皮笑肉不笑。
等四下没人了, 这臭小子少不了一顿抽，见个男人就问爹，这还得了。
“改姓什么？”牛肉丸缩在离温晚最远的桌角，弱声问。
“牛！”温晚笑着威胁。
牛肉丸吸了口气, 自闭去了。
收拾完熊孩子，视线回到南宫灵身上。
“这些年没睡过几个安稳觉吧？”调侃过后, 温晚神色一正，缓缓说：“你不用再等了，我改主意了。”
温晚的话好似在南宫灵的意料之中，“是因为寻不见兄长吗？”
毕竟温晚救他时有“哥哥先走弟弟随后”的话, 南宫灵就以为这些年温晚忙于追杀无花才无暇追究他, 不过看到这个孩子, 想来期间肯定发生了不少事。
“寻见了, 气也出了，我没杀他，自然也不会杀你。”温晚没有说是因为答应了别人的请求才不杀无花，今日偶遇南宫灵，也早没了那种牙痒的感觉了，他在柳无眉手下九死一生，又担惊受怕这些年，也算是得了报应。
“放心吧，只要你不再惹我，不会把你怎样的。”温晚嘲弄地勾勾嘴角。
南宫灵失神地呆坐半晌，末了他怔怔地点着头，连连轻声说“好”，桌上点得酒菜他一口没动，就这样有些失魂落魄地起身，放下一颗银子。
走出客栈大门那一刻，南宫灵忍不住偏过头，用余光的极限扫了温晚一眼。
只问了他一个为什么，为什么不再多问他几个问题，比如，为什么会听信无花和石观音的话，比如，有没有后悔，是否有悔悟。
南宫灵不知道的是，这些问题不是没在温晚的脑海中出现过，但就像云彩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温晚把这些问题归类到不值得一问里面，前者无解，后者无谓。
南宫灵没有为自己做过的事后悔，更没有悔悟，温晚也不需要他这么做，甚至都不需要他道歉。
在温晚心里，后悔、道歉没有用，她出她的气才实在。
南宫灵走后没过多久，牛肉丸就恢复了活力，瞄着温晚，眼中写满了跃跃欲试。
“娘~”
温晚看了牛肉丸一眼。
“无花......”
温晚眼皮一跳，这孩子怎么跟无花杠上了，她还以为要问得是南宫灵的身份呢。
牛肉丸压低声音问出一句话，“无花是我爹吗？”
牛肉丸经过深思熟虑问出得一句话，惊得温晚差点没把菜叶从鼻孔里喷出来。
“你在说什么？”从哪里听到得这种恐怖言论，虽然，是事实。
“江湖传言，娘你在神水宫的时候和无花有过一段嗯哼......难道我又错了？”牛肉丸喃喃道。
温晚做梦都没想到，牛肉丸竟然从关于自己的不实谣言中误打误撞得到了真相，她现在扶着头痛苦地闭着眼，觉得这辈子最大的败笔，已经不是没能防患于未然，将南宫灵兄弟俩扼杀在萌芽中，让爹娘命悬一线了，而是......她怎么就去了神水宫，还交了司徒静这么个朋友，如果她与司徒静之是泛泛之交，至于养这欠揍的小鬼吗。
她能跟牛肉丸说不是吗，她可以不回答，但不能跟孩子说假话呀，她觉得有必要再重申一遍。
“第一，我不是你娘，你不是我生得。”温晚虚弱地竖起一根手指，冲牛肉丸点了点，接着又竖起了第二根，“第二，谣言是假的，我和无花除了有仇，没有任何以外的关系，懂？”
牛肉丸身板一塌，失望地扁起了嘴。温晚也不管他，继续享受自己的大餐时光，这么一搅和菜都快凉了。
只是，这顿饭注定不能愉快地进行下去了，一波渐平一波又起，一群白衣女子出现在客栈门外，她们安静地将客栈为了起来，自她们出现后，整条繁华的街道都渐渐趋于平静。
温晚一伸手，拎着牛肉丸的膀子把人从座位上提到自己身边站好，脸上遭受过打击的丧气还没退去，就拿出判官笔默默地把玩起来。
老冤家排队上门，看来是神水宫的人压轴了。
先进来的神水宫弟子，看面纱上方眼角的皱纹，年纪已经不轻了。
“任小姐，宫主到了。”
声音听在温晚耳中有几分耳熟，加上这人的身形，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温晚还是认出了这是神水宫的苏管事。
温晚叹息一般吐出一口气，缓缓起身，拉着牛肉丸移步到桌与桌之间的空地上。
“娘，谁来了？”牛肉丸说着悄悄话。
温晚把牛肉丸不安分的小脑袋按回身后，轻声叹道：“把你留在少林当和尚好了。”
水母阴姬大驾光临，她带着牛肉丸不好脱身呀。
苏管事说完便侧身站到了一边，等待迎接宫主的到来，当身着华丽宫装的女子迈进客栈时，她微微欠身，唤了一声“宫主”。
温晚微愣，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牛肉丸又露出了一个脑瓜尖儿和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
“娘，这谁呀？”牛肉丸扒着温晚的腰侧，用呵气一般的声调问。
温晚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亲娘。”
——完——
===============
全真教第三代弟子，王处一的关门弟子，也是三代弟子中最小的一个，十三岁的徐志远此时正在街边等老板把炸好的炸糕用叶子包起来给他，就听到不远处有稚气的声音大喊。
“救命啊！抢劫啊，光天化日强抢民女啊！”
徐志远接过刚炸好的炸糕，往路中央走了几步，扬着下巴眺望，想看一看发生了什么，接着就被撞了个满怀，这冲劲儿可不小，幸好他是个练家子，否则肯定得仰头栽倒。
撞进徐志远怀里的是个跑得气喘吁吁的雪河花萝，她撞到人后，口中忙不迭地道歉，眼却向后看，眼看七八个骂骂咧咧的大汉就要追上来了，雪河花萝用戴着黑皮指套的手把徐志远拨到一边，就要继续跑。
徐志远虚看了一眼就觉得这女孩有些眼熟，特别是这身衣裳，应该不会认错。
“温温，你怎么在这儿？”徐志远一把拉住已经跑出去一步的女孩儿。
这个身穿万花雪河校服的女孩不是别人，正是穿越到南宋的温晚。
温晚被拉住，皱眉回头看了徐志远一眼，恍然叫道：“志远？”
“死丫头，给我站住！让爷爷逮到非得拧下你的小胳膊小腿儿！”
转眼间，追赶温晚的几个大汉就到了眼前，温晚来不及多说，拉起徐志远就跑。
徐志远一手炸糕，一手被温晚拉着，满脸状况之外，不过他还是愣愣地跟上了飞奔的脚步。
“他们因何事追你？”
“他们欺负我，要抢我钱！”温晚回答的声音几乎是用喊得。
她出门在外，因为年纪小，吃饭没人搭理，住店还被人往出赶，发飙也不管用，年龄面前莫得办法，最后她只好晃荷包亮银票，才住上客栈，免去了露宿街头的危机。
钱财外露的后果就是有人见利起意，看她一个十岁不到的小姑娘，身边又没大人跟着，竟然大早上堵在房门外威胁她交钱免灾，对这些本地的地头蛇，客栈老板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威胁对温晚来说，当然是无效的，她轻松把门外的两个恶汉打趴下，踩着他们的脸下楼吃早饭，粥饼还没来得及动，那两个恶汉就搬救兵回来了，八个人将她围住，这就有点难办了......
打是能打得过，就是不会太轻松呢，温晚现在的身体只有八岁，经过之前的积淀她是个大佬没错，但大佬换了新身体也需要重新练起的时间，所以还是跑为上策。
温晚计划用跑摆脱恶霸，然后在暗处找场子，结果她速度还没起来呢，就撞到了徐志远。
“让你跑！”
对方又有同伙加入，温晚和徐志远被两头堵住了，周围的行人和商贩见一个小丫头和一个半大小子被这群混混围住了，只能在一旁摇头叹息。
“死丫头，识相把东西交出来，别等爷爷动手，把你卖花楼里去！臭小子滚一边去！”
唰——
徐志远拔出佩剑，挡在温晚身前，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这些混混的动向。
温晚悠然站在徐志远身后，抛转着猿骨笛，早知道她带把剑出来了，鞭子也好，笛子什么的太没威慑力了。
“好家伙，亮把式了......”
那混混叉着腰还没说完，就被街边商铺里走出的两个道士喝止住了。
“你们围着我师弟作甚！”
混混们看看那道士又看看徐志远，大人出来了，看样子是武林众人，心里就打起了退堂鼓。
“这小丫头偷我钱！”有个混混不想到手的鸭子飞了，不服气地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