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惊人之言
对于里德尔和阿尔忒弥斯来说, 他们努力的方式，就是跑遍了大半个伦敦, 在沃克斯·霍尔路找了一份工作。
不仅仅是因为两人都满意书店的工作环境，而是这是目前看来, 报酬最高、工作量没有很大、离孤儿院也不算太远的最佳选择。
阿尔忒弥斯负责收银, 里德尔则帮忙打包书籍以及其他一些零碎的小任务, 薪资按时计算。
“3英镑，美丽的女士。”黑发的女孩子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红发姑娘, 面带微笑地望着对方明亮的蓝眼睛, 声调柔和轻缓。
“你的眼睛是我见过的最珍贵的宝石。”
“……诶？”突然收到赞美的红发姑娘一脸错愕, 尔后反应过来, 匆匆把三张纸币塞进她手里, 面色隐隐泛红。
“……你最近是荷尔蒙失调了吗？”里德尔看着接过袋子还特意和阿尔忒弥斯告别的红发姑娘，扯起嘴角发出了一声嗤笑。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从他们第一天到书店里工作开始，某个家伙的嘴就像在蜜罐里浸了几十年一样，甜得不得了，偶尔遇上工作没那么忙的时候, 她还有空闲把魔法假装成变魔术，给某个漂亮可爱的姑娘送上一支玫瑰。
要是男性，这种行为作风说不准会被某些人认为举止轻佻, 但换成了一个漂亮的小姑娘, 只会被当成乖巧懂事嘴巴甜。
不得不说, 在一定程度上，对方占了性别的便宜。
“没有哦~”阿尔忒弥斯看着店外飘落的雪花摇了摇头，“看见美好的事物如果不发自内心地赞美，不就是辜负了出现在眼前的美景吗？”
“……”里德尔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强行压制住胃里那股想吐的冲动。
他严重怀疑阿尔忒弥斯有病。
“偶尔说几句动听的话也不是什么坏事。”
阿尔忒弥斯把找的零钱递给站在柜台前在一分钟之内第三次看向挂钟的中年男性，看了看坐在离他们有一段距离的沙发上休息的老板罗茜夫人，耸了耸肩，“你没发现吗？最近常来店里的都是……”
她说着忽地一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了已经走出店门的人。
“请等等，先生。”
“……有什么事吗？”对方困惑地转身走回几步。
“您的伞忘记拿了。”阿尔忒弥斯笑着把柜台后放着的一把旧伞递了过去。
“……可是我本来就没……”
“下雪了。”她说着眨了眨眼，“您的孩子还在等您回家。”
男人一愣，看了看外面越下越大的雪，接过后略微颔首。
“谢谢。”
“……你怎么知道他的孩子在等他？”
里德尔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想我得提醒你，我们出门时只带了两把伞。”
“他刚才买的是幼儿看的童话书，手里提着的袋子里是还热着的炸鸡，而且是肉质很嫩、方便小孩子咀嚼的鸡块，这种天气如果不赶着回去，很快就凉透了。”
“……呵，我是不是应该夸奖你观察入微鼻子很灵？”
“有的话就再好不过了。”阿尔忒弥斯靠着柜台看向他，“顺便——我们还有一把伞。反正都是一起被雪吹，怕什么？”
里德尔：“……”
呸。
#######
距离阿尔忒弥斯失踪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邓布利多成功把这件事压了下来
——在阿道夫·维派库拉和斯内普的帮助之下。
德拉科并不那么相信邓布利多的话，尽管对方确实说中了某些令他自得的地方。
不过考虑到阿尔忒弥斯某些时候孤僻得不会把自己的事情大肆宣扬的小习惯，以及学业方面的问题，对于邓布利多的一系列举措，他还是配合了下来，对外营造出了因病休学的假象。
得知有学生突然休学的乌姆里奇一度想深入调查，抓住邓布利多的把柄，她自觉和格兰芬多一向不对盘的斯莱特林一定会成为她的帮手。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只不过那仅仅局限在给格兰芬多学院的狮子们找麻烦的程度上。
一条又一挑的教育令被钉在门厅的墙壁上，校规也在乌姆里奇的到来之后变得愈发严苛，更糟糕的是，马尔福对格兰芬多的态度也愈发恶劣，赫敏已经不止一次在公共休息室听到有学生巴望着阿尔忒弥斯赶紧回来。
……在这之前，几乎没有多少人意识到阿尔忒弥斯对马尔福隐形的约束力，直到现在，这一点暴露得连傻瓜都能看出来。
然而，赫敏觉得朋友重新回到学校里的情况不容乐观，即使那是出自邓布利多校长嘴里的话，她还是觉得其中有着许多疑点。
她、哈利、罗恩、塞德里克、乔治、弗雷德在前一天见到阿尔忒弥斯的时候，对方还好好的没有任何问题，也没出现什么病症，突然之间爆出这样的消息也太奇怪了。
何况仔细一想……那天早晨马尔福他们几个请假去了哪里？
假设是前一天晚上或者清晨阿尔忒弥斯突发病症，那么事情就不会拖到早餐时间才去解决而他们在那时没有听到任何消息。
比起因病休学，赫敏更倾向于阿尔忒弥斯是由于某种无法公开的原因，突然离开了霍格沃茨，而且还是连马尔福都没有被告知的原因。
看他神情冷淡、一点小事就能挑出大毛病、整天找其他学院学生的麻烦发泄怒火的状态就能明白了——如果他知道阿尔忒弥斯为什么离开了、什么能回来，肯定不至于一下子变得这么躁怒。
不过那并不是根本原因……德拉科没有对任何人说的是……他怀疑那也许是某个藏在城堡里的食死徒搞的鬼。
想想看，小巴蒂·克劳奇都能混进霍格沃茨，要不是阿尔忒弥斯的狗鼻子，恐怕直到三强争霸赛结束都不一定有人发现，现在再来一个，也不是那么困难。
尤其是在魔法部完全不相信邓布利多的黑魔王归来说法、乌姆里奇又在学校里强行压下这种言论声称那些都是谎言的现在，教授们仅仅是应付她就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了，哪还有精力去加强对城堡安全的管制？
也许阿尔忒弥斯是撞上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是被认为抓住一个不愿归顺黑魔王的家族的继承人能有点用的激进家伙带到了那一位面前。
那种画面德拉科连想都不敢想……他唯一能肯定的是，如果真的遇到了那种情况，阿尔忒弥斯绝对不会倒戈向黑魔王。
那会导致什么下场毫无疑问。
深夜偶尔从噩梦中惊醒的时候，他只能躲在被子里发抖，一边对于自己把傻姑娘拉回身边追悔不已，一边说服自己去相信邓布利多的鬼话。
唯一能勉强安慰他的就是死对头们还不知道大祸临头的蠢脸，德拉科简直难以置信，在乌姆里奇查得连一根针标上邓布利多的名字恐怕都要拿到眼睛底下看上一百遍的现在，波特他们居然还敢组建邓布利多军。
看来他过去几年真是低估了格兰芬多的勇气，呵。
有求必应室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德拉科听到了许多双脚踩踏在地板上的密集声音。
他抬头瞧了一眼为自己能抓到邓布利多的小尾巴而高兴得整个肥胖身躯都在颤抖的中年女性，对方腰间的粉色饰带似乎都在空气的流动中慢慢飘了起来。
德拉科忽然想起了今年的开学晚宴上，阿尔忒弥斯看着乌姆里奇的打扮说的那句话，不由笑了一声。
他当然不会相信乌姆里奇，但是在对方大权独揽、在霍格沃茨横行霸道的时候，站在那一方无疑会是个对他更有利的选择。
少年的笑声被乌姆里奇误以为是和她一样的愉快，她跟着娇滴滴地笑了起来，用那只肥大的手掌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孩子，你会得到应有的嘉奖。”
“那、那是……”听到笑声的学生们在门后惊慌失措，杂乱的脚步声交错在一起，争先恐后地想要往外挤。
“别急。”乌姆里奇踩着她那双粉红色的高跟靴子堵到了门前，朝德拉科招招手示意他上前帮忙，然后看着一脸惊慌的d.A众人们，笑了。
“终于被我抓住了吧？d.A，邓布利多军。”
听到全称的哈利握紧了拳头，刚要申辩为邓布利多撇清关系，赫敏从后拽住了他，瞧着站在一边不怀好意的德拉科，灵机一动道：“不，教授，您误会了。d.A的全称是draco&Artemis，我们是支持马尔福和阿尔忒弥斯这对情侣的粉丝。
乌姆里奇：“……什么？”
德拉科灰色的眼眸中立时染上了冰冷的怒意，对于突然失踪的阿尔忒弥斯被拿来当作挡箭牌感到怒不可遏，“教授，别……”
“教授！”同一时间开口的赫敏提高了声调，“我们只是在为因为身体不适暂时休学的同学祈祷，希望她能够康复回来……”
她顿了顿，看了德拉科一眼。
“能回到马尔福同学身边。我们永远支持他们。”
德拉科眉头抽动了几下，手掌攥起了又松开，最终把头撇向一边，没再火上浇油。
他终于体会到，格兰杰聪明的脑袋和阿尔忒弥斯睁着眼睛说瞎话的能力结合在一起会是怎样的杀伤力了。
即使明知道对方是在撒谎，是在他看来拙劣不堪的谎言，也无法开口否定，说对方所说全部是假……
因为那同样也是再美好不过的祝愿。
听到赫敏这个说法的其他人跟着一口咬定他们只是在祈祷，乌姆里奇听着这群人在她面前一通乱扯、眼看着她的谋算就要在他们的胡言乱语中落空，气得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她扭着颈部把头转向在场的、那对小情侣中的另一人，只见对方站在角落中，面上布满阴影。
没错……这有什么？乌姆里奇看着面无表情的少年再度转回头。
即使她今晚没法揪住d.A的问题把邓布利多赶出霍格沃茨，她也是能狠狠惩治这些学生们、关他们禁闭、扣各个学院分数的教授，而无法做到这一点发泄怒气又被波特他们得罪彻底的马尔福，只能毫不动摇地站到她这一边。
因为只有她能够满足对方的心愿。
毫无疑问，这些人之后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无论是在他们谁手里。
#######
被无计可施的乌姆里奇扣掉了大把的学院分之后，罗恩回到公共休息室忍不住抱怨了几句。
赫敏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稍微原谅一下马尔福吧，他太惨了。阿尔忒弥斯现在不在霍格沃茨，他一下子见不到女朋友，当然心情不好。”
“他那是活该。”近来由于伤疤的古怪疼痛脾气有些差的哈利重重一哼，“肯定是他惹阿尔忒弥斯生气了！我早就觉得他们不合适！”
“所以？”罗恩接着问道。
“邓布利多校长不是说不用担心吗？等阿尔忒弥斯回来，我们劝她换一个吧，霍格沃茨喜欢她的男生多了去了。”
“谁上？”赫敏一脸复杂，“会有人想把马尔福得罪个彻底吗？虽然霍格沃茨不是他的地盘，但也很糟糕了。”
罗恩思考了一下可能的人选，“塞德里克有秋·张了，剩下的……弗雷德或者乔治吧，反正他们对维派库拉印象很不错？”
赫敏闻言语气也复杂了起来，“……你真是个好弟弟啊，罗恩。”
不仅仅是因为两人都满意书店的工作环境，而是这是目前看来, 报酬最高、工作量没有很大、离孤儿院也不算太远的最佳选择。
阿尔忒弥斯负责收银, 里德尔则帮忙打包书籍以及其他一些零碎的小任务, 薪资按时计算。
“3英镑，美丽的女士。”黑发的女孩子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红发姑娘, 面带微笑地望着对方明亮的蓝眼睛, 声调柔和轻缓。
“你的眼睛是我见过的最珍贵的宝石。”
“……诶？”突然收到赞美的红发姑娘一脸错愕, 尔后反应过来, 匆匆把三张纸币塞进她手里, 面色隐隐泛红。
“……你最近是荷尔蒙失调了吗？”里德尔看着接过袋子还特意和阿尔忒弥斯告别的红发姑娘，扯起嘴角发出了一声嗤笑。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从他们第一天到书店里工作开始，某个家伙的嘴就像在蜜罐里浸了几十年一样，甜得不得了，偶尔遇上工作没那么忙的时候, 她还有空闲把魔法假装成变魔术，给某个漂亮可爱的姑娘送上一支玫瑰。
要是男性，这种行为作风说不准会被某些人认为举止轻佻, 但换成了一个漂亮的小姑娘, 只会被当成乖巧懂事嘴巴甜。
不得不说, 在一定程度上，对方占了性别的便宜。
“没有哦~”阿尔忒弥斯看着店外飘落的雪花摇了摇头，“看见美好的事物如果不发自内心地赞美，不就是辜负了出现在眼前的美景吗？”
“……”里德尔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强行压制住胃里那股想吐的冲动。
他严重怀疑阿尔忒弥斯有病。
“偶尔说几句动听的话也不是什么坏事。”
阿尔忒弥斯把找的零钱递给站在柜台前在一分钟之内第三次看向挂钟的中年男性，看了看坐在离他们有一段距离的沙发上休息的老板罗茜夫人，耸了耸肩，“你没发现吗？最近常来店里的都是……”
她说着忽地一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了已经走出店门的人。
“请等等，先生。”
“……有什么事吗？”对方困惑地转身走回几步。
“您的伞忘记拿了。”阿尔忒弥斯笑着把柜台后放着的一把旧伞递了过去。
“……可是我本来就没……”
“下雪了。”她说着眨了眨眼，“您的孩子还在等您回家。”
男人一愣，看了看外面越下越大的雪，接过后略微颔首。
“谢谢。”
“……你怎么知道他的孩子在等他？”
里德尔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想我得提醒你，我们出门时只带了两把伞。”
“他刚才买的是幼儿看的童话书，手里提着的袋子里是还热着的炸鸡，而且是肉质很嫩、方便小孩子咀嚼的鸡块，这种天气如果不赶着回去，很快就凉透了。”
“……呵，我是不是应该夸奖你观察入微鼻子很灵？”
“有的话就再好不过了。”阿尔忒弥斯靠着柜台看向他，“顺便——我们还有一把伞。反正都是一起被雪吹，怕什么？”
里德尔：“……”
呸。
#######
距离阿尔忒弥斯失踪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邓布利多成功把这件事压了下来
——在阿道夫·维派库拉和斯内普的帮助之下。
德拉科并不那么相信邓布利多的话，尽管对方确实说中了某些令他自得的地方。
不过考虑到阿尔忒弥斯某些时候孤僻得不会把自己的事情大肆宣扬的小习惯，以及学业方面的问题，对于邓布利多的一系列举措，他还是配合了下来，对外营造出了因病休学的假象。
得知有学生突然休学的乌姆里奇一度想深入调查，抓住邓布利多的把柄，她自觉和格兰芬多一向不对盘的斯莱特林一定会成为她的帮手。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只不过那仅仅局限在给格兰芬多学院的狮子们找麻烦的程度上。
一条又一挑的教育令被钉在门厅的墙壁上，校规也在乌姆里奇的到来之后变得愈发严苛，更糟糕的是，马尔福对格兰芬多的态度也愈发恶劣，赫敏已经不止一次在公共休息室听到有学生巴望着阿尔忒弥斯赶紧回来。
……在这之前，几乎没有多少人意识到阿尔忒弥斯对马尔福隐形的约束力，直到现在，这一点暴露得连傻瓜都能看出来。
然而，赫敏觉得朋友重新回到学校里的情况不容乐观，即使那是出自邓布利多校长嘴里的话，她还是觉得其中有着许多疑点。
她、哈利、罗恩、塞德里克、乔治、弗雷德在前一天见到阿尔忒弥斯的时候，对方还好好的没有任何问题，也没出现什么病症，突然之间爆出这样的消息也太奇怪了。
何况仔细一想……那天早晨马尔福他们几个请假去了哪里？
假设是前一天晚上或者清晨阿尔忒弥斯突发病症，那么事情就不会拖到早餐时间才去解决而他们在那时没有听到任何消息。
比起因病休学，赫敏更倾向于阿尔忒弥斯是由于某种无法公开的原因，突然离开了霍格沃茨，而且还是连马尔福都没有被告知的原因。
看他神情冷淡、一点小事就能挑出大毛病、整天找其他学院学生的麻烦发泄怒火的状态就能明白了——如果他知道阿尔忒弥斯为什么离开了、什么能回来，肯定不至于一下子变得这么躁怒。
不过那并不是根本原因……德拉科没有对任何人说的是……他怀疑那也许是某个藏在城堡里的食死徒搞的鬼。
想想看，小巴蒂·克劳奇都能混进霍格沃茨，要不是阿尔忒弥斯的狗鼻子，恐怕直到三强争霸赛结束都不一定有人发现，现在再来一个，也不是那么困难。
尤其是在魔法部完全不相信邓布利多的黑魔王归来说法、乌姆里奇又在学校里强行压下这种言论声称那些都是谎言的现在，教授们仅仅是应付她就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了，哪还有精力去加强对城堡安全的管制？
也许阿尔忒弥斯是撞上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是被认为抓住一个不愿归顺黑魔王的家族的继承人能有点用的激进家伙带到了那一位面前。
那种画面德拉科连想都不敢想……他唯一能肯定的是，如果真的遇到了那种情况，阿尔忒弥斯绝对不会倒戈向黑魔王。
那会导致什么下场毫无疑问。
深夜偶尔从噩梦中惊醒的时候，他只能躲在被子里发抖，一边对于自己把傻姑娘拉回身边追悔不已，一边说服自己去相信邓布利多的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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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他过去几年真是低估了格兰芬多的勇气，呵。
有求必应室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德拉科听到了许多双脚踩踏在地板上的密集声音。
他抬头瞧了一眼为自己能抓到邓布利多的小尾巴而高兴得整个肥胖身躯都在颤抖的中年女性，对方腰间的粉色饰带似乎都在空气的流动中慢慢飘了起来。
德拉科忽然想起了今年的开学晚宴上，阿尔忒弥斯看着乌姆里奇的打扮说的那句话，不由笑了一声。
他当然不会相信乌姆里奇，但是在对方大权独揽、在霍格沃茨横行霸道的时候，站在那一方无疑会是个对他更有利的选择。
少年的笑声被乌姆里奇误以为是和她一样的愉快，她跟着娇滴滴地笑了起来，用那只肥大的手掌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孩子，你会得到应有的嘉奖。”
“那、那是……”听到笑声的学生们在门后惊慌失措，杂乱的脚步声交错在一起，争先恐后地想要往外挤。
“别急。”乌姆里奇踩着她那双粉红色的高跟靴子堵到了门前，朝德拉科招招手示意他上前帮忙，然后看着一脸惊慌的d.A众人们，笑了。
“终于被我抓住了吧？d.A，邓布利多军。”
听到全称的哈利握紧了拳头，刚要申辩为邓布利多撇清关系，赫敏从后拽住了他，瞧着站在一边不怀好意的德拉科，灵机一动道：“不，教授，您误会了。d.A的全称是draco&Artemis，我们是支持马尔福和阿尔忒弥斯这对情侣的粉丝。
乌姆里奇：“……什么？”
德拉科灰色的眼眸中立时染上了冰冷的怒意，对于突然失踪的阿尔忒弥斯被拿来当作挡箭牌感到怒不可遏，“教授，别……”
“教授！”同一时间开口的赫敏提高了声调，“我们只是在为因为身体不适暂时休学的同学祈祷，希望她能够康复回来……”
她顿了顿，看了德拉科一眼。
“能回到马尔福同学身边。我们永远支持他们。”
德拉科眉头抽动了几下，手掌攥起了又松开，最终把头撇向一边，没再火上浇油。
他终于体会到，格兰杰聪明的脑袋和阿尔忒弥斯睁着眼睛说瞎话的能力结合在一起会是怎样的杀伤力了。
即使明知道对方是在撒谎，是在他看来拙劣不堪的谎言，也无法开口否定，说对方所说全部是假……
因为那同样也是再美好不过的祝愿。
听到赫敏这个说法的其他人跟着一口咬定他们只是在祈祷，乌姆里奇听着这群人在她面前一通乱扯、眼看着她的谋算就要在他们的胡言乱语中落空，气得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她扭着颈部把头转向在场的、那对小情侣中的另一人，只见对方站在角落中，面上布满阴影。
没错……这有什么？乌姆里奇看着面无表情的少年再度转回头。
即使她今晚没法揪住d.A的问题把邓布利多赶出霍格沃茨，她也是能狠狠惩治这些学生们、关他们禁闭、扣各个学院分数的教授，而无法做到这一点发泄怒气又被波特他们得罪彻底的马尔福，只能毫不动摇地站到她这一边。
因为只有她能够满足对方的心愿。
毫无疑问，这些人之后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无论是在他们谁手里。
#######
被无计可施的乌姆里奇扣掉了大把的学院分之后，罗恩回到公共休息室忍不住抱怨了几句。
赫敏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稍微原谅一下马尔福吧，他太惨了。阿尔忒弥斯现在不在霍格沃茨，他一下子见不到女朋友，当然心情不好。”
“他那是活该。”近来由于伤疤的古怪疼痛脾气有些差的哈利重重一哼，“肯定是他惹阿尔忒弥斯生气了！我早就觉得他们不合适！”
“所以？”罗恩接着问道。
“邓布利多校长不是说不用担心吗？等阿尔忒弥斯回来，我们劝她换一个吧，霍格沃茨喜欢她的男生多了去了。”
“谁上？”赫敏一脸复杂，“会有人想把马尔福得罪个彻底吗？虽然霍格沃茨不是他的地盘，但也很糟糕了。”
罗恩思考了一下可能的人选，“塞德里克有秋·张了，剩下的……弗雷德或者乔治吧，反正他们对维派库拉印象很不错？”
赫敏闻言语气也复杂了起来，“……你真是个好弟弟啊，罗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