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九尾天狐
初春时节春暖花开, 罗茜夫人和家人去了爱尔兰旅游，想放松放松, 暂时关了书店。里德尔和阿尔忒弥斯短期内也没有换一份工作的打算，日常生活的重心又基本回归了孤儿院……当然这仅仅是指上课和食宿。
里德尔闲下来的时候会在伦敦大街上到处跑。阿尔忒弥斯不太喜欢那种有很多人的地方——她的嗅觉越来越灵敏了, 在没法用魔杖给自己使用削弱咒的现在, 那对她来说完全就是种折磨——所以她时常会一个人跑到孤儿院后面的山林里, 练习阿尼玛格斯变形术。
……就是可惜了她还没能抓到点什么小动物加餐。
毕竟天气还是有些冷的，山林中连虫鸣都没有，幽静空荡得像是那么大片地方只有她一个活物……
阿尔忒弥斯遗憾地在包裹了小半张脸的宽大围巾后叹了口气, 她怀念极了霍格沃茨晚宴时餐桌上的烤鸡腿、鲜虾三明治、小羊排……就连曾经非常嫌弃觉得太过油腻大块的烤肉也想再尝尝看。
里德尔倒是没有表现出过他对荤腥的渴望, 不过阿尔忒弥斯觉得只要他不傻, 应该不会讨厌。
虽然她想不出这才半天时间里德尔和比利闹出了什么矛盾, 但是瞧瞧比利抱着的那只兔子……
解决这次的破事之后, 大家一起烤个兔腿吧？
怀着些微疑问和期待，黑发的女孩子小步跑到了艾米莉身边, 被墨绿色的宽大围巾裹住一截下巴的脸微微仰起，询问的语气天真，“艾米莉，发生了什么呀？”
她的声调温软, 不仔细听的话就如同撒娇一般。
然而这其实只是阿尔忒弥斯刻意营造出的错觉，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偶尔成熟稳重一点可以称得上是乖巧懂事, 一直这样子不就很容易让成年人感到奇怪了吗？
而且她很清楚, 不管她的语气放得有多娇软、摆出的模样有多么像个真正的小姑娘一样惹人怜爱, 这里也没有几乎会应下她所有要求快把她宠上天了的狐妖。
……当然阿尔忒弥斯也知道，阿天对她有所隐瞒，但是谁都有秘密，把一切全部摊开在彼此面前，对于一个斯莱特林来说才是奇怪至极的事情。
孤儿院的孩子是没有资格哭闹的，就像是当时无论比利哭得有多么凄惨，艾米莉也照样会把他关在黑屋子里一样。
——这可以作为让大人们过多注意的手段，却不会是百试百灵的筹码。
阿尔忒弥斯踮起脚尖，摸出剩余的一块巧克力，在掌心搓了搓，揉烂了糖纸，眨眨眼塞进了神情严肃的艾米莉嘴里。
“嗯——先吃这个放松一下？杰克大叔送的唯一一块。艾米莉吃了先别生气好不好？”
她对孤儿院的其他人并没有投注太过浓厚的感情，那在短短的、阿尔忒弥斯并没有认真经营彼此关系的几个月中是一种奢侈。
只不过在这种冷淡的态度之外，她很明白人是不可能脱离周围的所有联系单独生存的，所以她需要找到一位除里德尔之外的，能够与自己的思想相接又在孤儿院里有一定话语权的人
——比如艾米莉。
科尔夫人太忙了，接触对方需要耗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莎塔拉……比利有一点没说错，对方的确感情丰富容易哄骗，这意味着在某些情况下，对方有可能被言语打动或者因为其他的原因心软动摇。
而艾米莉则不同，她严肃刻板，有时看到她会让阿尔忒弥斯想起格兰芬多的院长、教授他们变形术的麦格教授。
对方也常常给人以严肃、难以亲近的印象。
除此之外，她们还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她们心底或许会有自己的判断好恶，但却会保持自己的冷静以及客观的立场，尽量做到公平公正。
每次格兰芬多犯错被抓到，只要在场，抢在其他人开口前最先扣分的一定是麦格教授。
也许对方看上去是严厉了一点，但那也是对方爱护犯傻的小狮子们的一种方式，迟一点给他们院长斯内普教授留出空隙，格兰芬多的宝石只会少的更加可怜，被抓到的格兰芬多们下场也只会更凄惨。
口腔里化开的甜味淡淡的，艾米莉面色缓和了几分，揉了揉黑发小姑娘的发顶，轻描淡写地说，“我没有很生气。你来得不久不太清楚，这很常见。男孩子们总会有些矛盾。”
哦？阿尔忒弥斯不置可否地挑了一下眉。
“阿尔忒弥斯，你快过来。“仿佛是认为多加入一个人能壮大他们的气势一般，和比利扎堆的艾米与玛莎注意到阿尔忒弥斯之后，远远地冲她招了招手。
里德尔面无表情地盯着比利紧紧抱在怀里的兔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莫名的，阿尔忒弥斯觉得那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兔子正在试图从比利充满肉感的臂弯里逃出来，而且……在她看向它之后，颤抖得更厉害了。
难道它发现她想吃它了？
“啊！我的兔子！”突然，比利惊叫一声，弯身想去抓兔子毛茸茸的耳朵，却悲惨地只蹭过了皮毛。
他瞪大了眼，第一时间把目光定在了里德尔脸上。
不用说，他肯定是觉得这么奇怪的突发事件是里德尔干的了。
阿尔忒弥斯看了一眼从她脚边窜过去的小东西，摸摸鼻尖追了上去。
虽然是有点想吃它，不过离得近了，她倒是闻到了它身上一股淡得几乎快要散尽的、她熟悉的有些微甜腻，又带着几分缥缈气息的香味。
阿尔忒弥斯不确定是不是她想的那样。
如果这个时代也有d伯爵，那阿天……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雪白的兔子扭头看了看，似乎发现了她在追它，四条腿奔跑的速度也飞快。
一人一兔最终停在了一扇门前，没等阿尔忒弥斯看清上方的牌匾再仔细确认一番，兔子猛地一窜，顺着半开的门溜进了店里。
阿尔忒弥斯：“……”
在这一瞬间，她觉得，阿尼玛格斯形态可能是要比她现在的模样方便。
牌匾上的字体和阿尔忒弥斯以前看过无数次的一模一样，她盯着看了半天，几乎可以肯定就连字体的间距都没有差别，更不用说门缝中飘出的那股浓郁了许多的气味。
那是最好的证明。
“欢迎来到d伯爵宠物店。”黑发金眸的青年笑着推开门，明显属于东方人的精致容貌同她记忆中的d伯爵不差分毫，就连身着花纹繁复的唐装的穿衣风格也如出一辙。
但是阿尔忒弥斯看着青年那双并非异色的眼瞳，神色中却有了迟疑。
尽管容貌没有差别，可是单看眼睛很容易就能判断出不是同一个人，要知道当初d伯爵那双和她一样异色的眼睛，可是为他在她这里加了不少好感。
“要进来看看吗？”
阿尔忒弥斯朝内看了一眼，她不太确定阿天在这个时间段在不在宠物店里，但还是没有拒绝。
和她认识的那一位有着异色双眸的青年同样自称d伯爵的人侧身引着她进了大堂，还不等阿尔忒弥斯吐槽完毕、思考这是否是个代代相传的代号，眼角余光就瞥见了坐在沙发的白发少年。
与阿天在黑夜中宛如月光的银发不同，那种纯白微卷、没有一丝杂色的头发非常少见，红眸圆溜溜的，也像是兔子一样。
知道宠物店的动物们都可以幻化出人形的阿尔忒弥斯瞬时就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你看什么？！”可能是出自动物天性的敏感，少年一脸警觉地看了过来。
“噗。”阿尔忒弥斯眨眨眼，笑了一声，转头看向了黑发金眸的青年。
“算了，反正也不关我事。现在的话——看看有没有我要的宠物吧。”
“本店从当下流行的爱玩宠物，到古今中外的珍稀种类，都品种齐全。请问您想要的是——？”
阿尔忒弥斯心底忽地浮起了银发少年艳丽的面容。
“狐狸……”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恍若自喃，“我想看看……有没有我想要的狐狸。”
九尾天狐的寿命很长，留在d伯爵宠物店的时间也不短，从过往的记忆中来看，他至少经过了两代d伯爵更迭。
虽然眼前这位黑发青年看上去不像是有孩子的，但是……
在房间里弥漫的甜香之中，阿尔忒弥斯跟在d伯爵身后，再度来到了她几年前第一次走过的那条长廊，弯弯绕绕，停在了一扇雕镂着繁复花纹的门前。
“就是这里。”
手按在门上的那一刹那，阿尔忒弥斯突然间回想起来，许多年前，她推开的正是一扇一模一样的门。
指尖微微一顿，双层的镂花大门却像感应到了什么，缓缓向两侧打开，阿尔忒弥斯朝里看去，和沙发上单手撑着脑袋的艳丽少年视线相接。
那一瞬间，她仿佛听到了命运齿轮转动的声音。
陌生中带着打量的轻佻视线，和曾经在门后望见的微笑面容被时间分隔出了一条长长的鸿沟，截然不同的态度，明晃晃地向她昭示着她未曾知晓的隐秘。
又或许……
是她试图在自己的敏锐中遮掩的未来。
d伯爵注意到了阿尔忒弥斯的目光停在了哪里。
他不太意外这个结果，毕竟不论是容貌还是能力，九尾天狐都是整个店里最出挑的。
就是……穿衣品味有点差。
“你想选我？”少年从沙发上翻身下来，光|裸的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微微倾身看着她，松散的银发垂地。
阿尔忒弥斯点了点头。
“这样啊……”他点了一下微启的唇瓣，似乎是在思考，然后轻轻地抬起了她的下巴，使得自己的金眸和那双异色的眼瞳对视，慢慢勾起唇角，露出了带有一丝蛊惑意味的笑容。
“那么——你有什么愿望？我可以为你实现哦~”
里德尔闲下来的时候会在伦敦大街上到处跑。阿尔忒弥斯不太喜欢那种有很多人的地方——她的嗅觉越来越灵敏了, 在没法用魔杖给自己使用削弱咒的现在, 那对她来说完全就是种折磨——所以她时常会一个人跑到孤儿院后面的山林里, 练习阿尼玛格斯变形术。
……就是可惜了她还没能抓到点什么小动物加餐。
毕竟天气还是有些冷的，山林中连虫鸣都没有，幽静空荡得像是那么大片地方只有她一个活物……
阿尔忒弥斯遗憾地在包裹了小半张脸的宽大围巾后叹了口气, 她怀念极了霍格沃茨晚宴时餐桌上的烤鸡腿、鲜虾三明治、小羊排……就连曾经非常嫌弃觉得太过油腻大块的烤肉也想再尝尝看。
里德尔倒是没有表现出过他对荤腥的渴望, 不过阿尔忒弥斯觉得只要他不傻, 应该不会讨厌。
虽然她想不出这才半天时间里德尔和比利闹出了什么矛盾, 但是瞧瞧比利抱着的那只兔子……
解决这次的破事之后, 大家一起烤个兔腿吧？
怀着些微疑问和期待，黑发的女孩子小步跑到了艾米莉身边, 被墨绿色的宽大围巾裹住一截下巴的脸微微仰起，询问的语气天真，“艾米莉，发生了什么呀？”
她的声调温软, 不仔细听的话就如同撒娇一般。
然而这其实只是阿尔忒弥斯刻意营造出的错觉，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偶尔成熟稳重一点可以称得上是乖巧懂事, 一直这样子不就很容易让成年人感到奇怪了吗？
而且她很清楚, 不管她的语气放得有多娇软、摆出的模样有多么像个真正的小姑娘一样惹人怜爱, 这里也没有几乎会应下她所有要求快把她宠上天了的狐妖。
……当然阿尔忒弥斯也知道，阿天对她有所隐瞒，但是谁都有秘密，把一切全部摊开在彼此面前，对于一个斯莱特林来说才是奇怪至极的事情。
孤儿院的孩子是没有资格哭闹的，就像是当时无论比利哭得有多么凄惨，艾米莉也照样会把他关在黑屋子里一样。
——这可以作为让大人们过多注意的手段，却不会是百试百灵的筹码。
阿尔忒弥斯踮起脚尖，摸出剩余的一块巧克力，在掌心搓了搓，揉烂了糖纸，眨眨眼塞进了神情严肃的艾米莉嘴里。
“嗯——先吃这个放松一下？杰克大叔送的唯一一块。艾米莉吃了先别生气好不好？”
她对孤儿院的其他人并没有投注太过浓厚的感情，那在短短的、阿尔忒弥斯并没有认真经营彼此关系的几个月中是一种奢侈。
只不过在这种冷淡的态度之外，她很明白人是不可能脱离周围的所有联系单独生存的，所以她需要找到一位除里德尔之外的，能够与自己的思想相接又在孤儿院里有一定话语权的人
——比如艾米莉。
科尔夫人太忙了，接触对方需要耗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莎塔拉……比利有一点没说错，对方的确感情丰富容易哄骗，这意味着在某些情况下，对方有可能被言语打动或者因为其他的原因心软动摇。
而艾米莉则不同，她严肃刻板，有时看到她会让阿尔忒弥斯想起格兰芬多的院长、教授他们变形术的麦格教授。
对方也常常给人以严肃、难以亲近的印象。
除此之外，她们还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她们心底或许会有自己的判断好恶，但却会保持自己的冷静以及客观的立场，尽量做到公平公正。
每次格兰芬多犯错被抓到，只要在场，抢在其他人开口前最先扣分的一定是麦格教授。
也许对方看上去是严厉了一点，但那也是对方爱护犯傻的小狮子们的一种方式，迟一点给他们院长斯内普教授留出空隙，格兰芬多的宝石只会少的更加可怜，被抓到的格兰芬多们下场也只会更凄惨。
口腔里化开的甜味淡淡的，艾米莉面色缓和了几分，揉了揉黑发小姑娘的发顶，轻描淡写地说，“我没有很生气。你来得不久不太清楚，这很常见。男孩子们总会有些矛盾。”
哦？阿尔忒弥斯不置可否地挑了一下眉。
“阿尔忒弥斯，你快过来。“仿佛是认为多加入一个人能壮大他们的气势一般，和比利扎堆的艾米与玛莎注意到阿尔忒弥斯之后，远远地冲她招了招手。
里德尔面无表情地盯着比利紧紧抱在怀里的兔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莫名的，阿尔忒弥斯觉得那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兔子正在试图从比利充满肉感的臂弯里逃出来，而且……在她看向它之后，颤抖得更厉害了。
难道它发现她想吃它了？
“啊！我的兔子！”突然，比利惊叫一声，弯身想去抓兔子毛茸茸的耳朵，却悲惨地只蹭过了皮毛。
他瞪大了眼，第一时间把目光定在了里德尔脸上。
不用说，他肯定是觉得这么奇怪的突发事件是里德尔干的了。
阿尔忒弥斯看了一眼从她脚边窜过去的小东西，摸摸鼻尖追了上去。
虽然是有点想吃它，不过离得近了，她倒是闻到了它身上一股淡得几乎快要散尽的、她熟悉的有些微甜腻，又带着几分缥缈气息的香味。
阿尔忒弥斯不确定是不是她想的那样。
如果这个时代也有d伯爵，那阿天……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雪白的兔子扭头看了看，似乎发现了她在追它，四条腿奔跑的速度也飞快。
一人一兔最终停在了一扇门前，没等阿尔忒弥斯看清上方的牌匾再仔细确认一番，兔子猛地一窜，顺着半开的门溜进了店里。
阿尔忒弥斯：“……”
在这一瞬间，她觉得，阿尼玛格斯形态可能是要比她现在的模样方便。
牌匾上的字体和阿尔忒弥斯以前看过无数次的一模一样，她盯着看了半天，几乎可以肯定就连字体的间距都没有差别，更不用说门缝中飘出的那股浓郁了许多的气味。
那是最好的证明。
“欢迎来到d伯爵宠物店。”黑发金眸的青年笑着推开门，明显属于东方人的精致容貌同她记忆中的d伯爵不差分毫，就连身着花纹繁复的唐装的穿衣风格也如出一辙。
但是阿尔忒弥斯看着青年那双并非异色的眼瞳，神色中却有了迟疑。
尽管容貌没有差别，可是单看眼睛很容易就能判断出不是同一个人，要知道当初d伯爵那双和她一样异色的眼睛，可是为他在她这里加了不少好感。
“要进来看看吗？”
阿尔忒弥斯朝内看了一眼，她不太确定阿天在这个时间段在不在宠物店里，但还是没有拒绝。
和她认识的那一位有着异色双眸的青年同样自称d伯爵的人侧身引着她进了大堂，还不等阿尔忒弥斯吐槽完毕、思考这是否是个代代相传的代号，眼角余光就瞥见了坐在沙发的白发少年。
与阿天在黑夜中宛如月光的银发不同，那种纯白微卷、没有一丝杂色的头发非常少见，红眸圆溜溜的，也像是兔子一样。
知道宠物店的动物们都可以幻化出人形的阿尔忒弥斯瞬时就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你看什么？！”可能是出自动物天性的敏感，少年一脸警觉地看了过来。
“噗。”阿尔忒弥斯眨眨眼，笑了一声，转头看向了黑发金眸的青年。
“算了，反正也不关我事。现在的话——看看有没有我要的宠物吧。”
“本店从当下流行的爱玩宠物，到古今中外的珍稀种类，都品种齐全。请问您想要的是——？”
阿尔忒弥斯心底忽地浮起了银发少年艳丽的面容。
“狐狸……”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恍若自喃，“我想看看……有没有我想要的狐狸。”
九尾天狐的寿命很长，留在d伯爵宠物店的时间也不短，从过往的记忆中来看，他至少经过了两代d伯爵更迭。
虽然眼前这位黑发青年看上去不像是有孩子的，但是……
在房间里弥漫的甜香之中，阿尔忒弥斯跟在d伯爵身后，再度来到了她几年前第一次走过的那条长廊，弯弯绕绕，停在了一扇雕镂着繁复花纹的门前。
“就是这里。”
手按在门上的那一刹那，阿尔忒弥斯突然间回想起来，许多年前，她推开的正是一扇一模一样的门。
指尖微微一顿，双层的镂花大门却像感应到了什么，缓缓向两侧打开，阿尔忒弥斯朝里看去，和沙发上单手撑着脑袋的艳丽少年视线相接。
那一瞬间，她仿佛听到了命运齿轮转动的声音。
陌生中带着打量的轻佻视线，和曾经在门后望见的微笑面容被时间分隔出了一条长长的鸿沟，截然不同的态度，明晃晃地向她昭示着她未曾知晓的隐秘。
又或许……
是她试图在自己的敏锐中遮掩的未来。
d伯爵注意到了阿尔忒弥斯的目光停在了哪里。
他不太意外这个结果，毕竟不论是容貌还是能力，九尾天狐都是整个店里最出挑的。
就是……穿衣品味有点差。
“你想选我？”少年从沙发上翻身下来，光|裸的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微微倾身看着她，松散的银发垂地。
阿尔忒弥斯点了点头。
“这样啊……”他点了一下微启的唇瓣，似乎是在思考，然后轻轻地抬起了她的下巴，使得自己的金眸和那双异色的眼瞳对视，慢慢勾起唇角，露出了带有一丝蛊惑意味的笑容。
“那么——你有什么愿望？我可以为你实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