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血脉
这没什么值得意外的, 阿尔忒弥斯面不改色地走到了矮凳边，戴上了分院帽。
“我瞧瞧……嗯？虽然想夸你这孩子天赋很好, 但是戴上我还用上大脑封闭术这就有点过了吧？你不能留个空荡荡的大脑给我啊。这样还判断什么？”
分院帽裂开了嘴，在阿尔忒弥斯头顶上喋喋不休。
“我又不是要读取你所有的记忆, 更不会把它们告诉别人。我必须得保证把你分到正确的学院不是吗？”
还能有什么其他合适的选择么？
阿尔忒弥斯将自己幼时的记忆和孤儿院的那部分在大脑中交织, 向分院帽敞开了这段记忆。
不论是她想去的, 还是选择的最佳导向，只有斯莱特林。
“噢——你是这么想的吗？虽然我还有其他建议，但是要说最合适的, 确实也只有那里了。”
话音落下, 分院帽的声音随之一提——
“斯莱特林！”
还没完全坐满的长桌上响起了掌声, 阿尔忒弥斯放下分院帽, 朝一边等着念下一个名字的邓布利多点了点头。
马尔福小少爷、克莱兹和沃尔布加这几个明显是认识已久关系不错的坐在了同一排。虽然火车上就认识过了、下车后走得比较近没有拉开距离, 阿尔忒弥斯也不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坐在他们旁边，但是就她目前身份不明的状况来看, 还是低调点好。
“嗨。”金发少年一手撑着脸颊，侧头露出了一个友好的微笑，颇有绅士风度地拉开了自己旁边的椅子，“不介意的话坐这里吧？”
坐哪里都一样是用晚餐, 斯莱特林在血统方面的思想有些古旧，但却没有以座位排序论尊卑的奇怪习惯。阿尔忒弥斯没有拒绝对方好意，在空着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我是克洛诺斯·扎比尼。我哥哥已经从斯莱特林毕业了, 他叫阿瑞斯。很奇怪是不是？不过他可一点也不凶残。”克洛诺斯说着自己笑了起来, “你呢？有哥哥吗？”
“没有。”到正题了啊……阿尔忒弥斯心底忽然涌起了一种有些复杂的情绪, 摇摇头说，“我是家里的独女。”
“真好啊，很让人羡慕了。”金发少年笑容不变，双手托着脸感叹，“有兄弟姐妹的话，家里什么东西都要分成很多份。互相让着还好，不让的话很容易发生争吵，相互之间还会被父母亲族拿来比较。”
“一个人也很无聊的，我就很想有个弟弟。”阿尔忒弥斯回忆了一下和Xanxus有关的事，“长得不那么和善、看起来就脾气暴躁实际上也是、缺乏耐心有时候还没有礼貌……”
她每说一条，克洛诺斯的目光就有意无意地瞟向克莱兹，然后发现——
“崇尚暴力解决问题、一言不合就打架也没关系，只要孝顺有脑子就好。”
——只有最后一条符合。
分院结束后，坐于主位的校长迪佩特敲了敲面前的金色杯子。
如同以此为信号，下一秒所有人面前都摆满了丰盛的食物，杯子里也是满满的果汁。
红肉类、蔬菜、水果的气味和鱼肉的鲜香糅合在一起，阿尔忒弥斯看着杯子里的南瓜汁，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开学晚宴过后，照例是由各个学院的级长领着新生们回公共休息室，介绍一下自己学院的大致情况，不过和那时的斯内普不一样的是，这个时间段的斯莱特林学院院长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是一位看上去比较和善的男士。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矮胖的身材和和蔼的笑容，有些光溜溜的脑袋很容易让阿尔忒弥斯联想到地中海……嗯，麻瓜界的这个词真是生动形象。
巧的是，对方也同样教授魔药课。
……难道斯莱特林的院长默认都是魔药大师吗？
“欢迎来到斯莱特林学院，孩子们。毫无疑问，这将会是你们一生之中所做出的的最正确的选择之一。”斯拉格霍恩亲切地说，“当然啦，我也不是说其他学院不好，但既然你们被分院帽分到了斯莱特林，这就证明你们拥有符合这个学院的优秀品质。”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无论何时你们的名字都将与斯莱特林联系在一起，所以——”他眨了眨眼，“在学校的时候，要小心扣分的问题。”
“我听说霍格沃茨里最常被扣分的就是格兰芬多。”克罗诺斯一边走向寝室的岔道一边说，“其实这也不是那么让人意外是不是？横冲直撞的狮子们如果能注意到这些细节，那就不是狮子了。”
“小心一点总没错。”阿尔忒弥斯走向和他方位相错的女生寝室，摸了摸肩膀上的狐狸——晚宴上用幻术吃了个饱的小动物已经睡着了，“谁能说准狮子皮下到底是狮子还是其他什么呢？”
“你说的对。”克罗诺斯停下来，看着黑发少女的背影，唇角上扬，吐露音节的声调悠长，咏叹一般念出了某个姓氏，却因为他脸上意味不明的笑容仿佛一语双关。
“……维派库拉。”
格兰芬多的宿舍通常是四人甚至六人间，但是斯莱特林因为入学的学生一贯很少，三个年级的人数加起来恐怕也不一定能超过格兰芬多一个年级的人数，往往是两人间居多。
还有一部分是一人间。
阿尔忒弥斯推开门，和五十多年后相差无几的装修，房间里却空荡荡的没有其他人。不过因为在孤儿院这两年就是一个人住那间小屋子，她也没觉得不大适应，这么一来反而很方便阿天在寝室里活动。
和达芙妮一起住的时候因为多了一个女孩子，阿天就算是狐狸精也是公的，总是待在那怪怪的不说，还不太自在，所以他一般都会溜出斯莱特林的地窖到处浪。
……虽然阿尔忒弥斯认为，就算没有达芙妮在，阿天待不住了也会跑出去。
这可能是个惯例。一年级的变形术课是斯莱特林们和格兰芬多们一起上的，阿尔忒弥斯遵循着早到的习惯，一进教室就看到一片红红绿绿。
梅林啊，这个时代居然有坐在一起的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而且他们看上去还很聊得来！
她不由得开始思考，“斯莱特林都是黑巫师”这个传闻是不是在里德尔搞事后四处传开的。
“昨天晚上睡得好吗？”有着黑色卷发的少女抬头问道。
“哦……”阿尔忒弥斯一回神，发现自己停在了沃尔布加的座位旁边，“非常好，安静极了。”
她向后看了看还没坐满的那几排，打算给自己找个位置。
“你预习了吗？”察觉到阿尔忒弥斯意图，沃尔布加眸光一闪，笑着往里一退，空出来了一把椅子。
……这样再不坐下就很尴尬了，完全就是不给布莱克小姐面子了啊。阿尔忒弥斯在心底琢磨着沃尔布加可能会问的问题，拿出了邓布利多的旧课本，“当然，我有这个习惯。”
沃尔布加沉默了几秒，阿尔忒弥斯注意到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初学变形指南》上。
这并不稀奇。和沃尔布加堪称崭新的课本相比，她这本书怎么看都像是从某个角落里被人艰难地翻找出来的——事实上也正是如此。
“哦，它看起来很有年代了。”沃尔布加有些生硬地问道：“是你某个长辈的吗？”
她的语气怪怪的，就像是喉咙里卡了一粒豌豆在发声的位置上，她还忍着痛非要说话一样。
“按年纪来说的确算是长辈了。”阿尔忒弥斯装作没有发现沃尔布加的怪异表现。
她闻到了一股由远及近的甜味。
“就是那一位。”她朝着邓布利多的方向努了努嘴，“教授的书。”
“……难怪它看起来是这个样子。”没有得到想要探听的消息，沃尔布加的脸色可不怎么好看，但至少这个说法让她的表情缓和了许多，并没有那么的不友善。
“虽然它是很旧吧……”阿尔忒弥斯放低了声音，偏着头看向沃尔布加，笑着眨了眨眼，“但是里面有一些教授的心得体会哦~要保密呀~”
沃尔布加一愣，轻声笑了起来，“那得看看——你能拿出什么让我保密了。”
“这可真糟糕。我该怎么办才能让你合上动人的双唇静待秋冬呢？”黑发少女捂住心口摇了摇头，一灰一蓝的异色眼眸微微弯起，食指点上下唇，向前一送。
“一个吻可以吗？”
“……”家族是不是维派库拉已经不重要了，沃尔布加现在只想知道，阿尔忒弥斯这副做派到底是谁教出来的。
“你是不是太大胆了？”前排悄咪咪地看到这一幕的阿布拉克萨斯憋不住了，他瞪大了灰眸，即使有桌子阻隔，也完美地把阿尔忒弥斯从头打量到脚。
“哎呀，别太惊讶。”阿尔忒弥斯笑眯眯地托着下巴，忍不住开口逗逗马尔福小少爷，“我还有更大胆的——”
她声音渐低，微微沉下去的声线犹如震动的蛇口，低哑轻柔，带着美女蛇般致命的诱惑。
“想知道吗？”
“你……”这暗示意味太明显了！根本不可能听不懂！
阿布拉克萨斯简直不敢置信，他才一年级，居然会有女孩子大胆地给他这种暗示！
……他一定要写信告诉爸爸！
“别玩了。”克莱兹回过头说，“人快到齐了，马上就要上课了。”
“你听到没有？！”阿布拉克萨斯红着耳根问好友，“她刚才……”
克莱兹一脸镇定地打断他，“你当真了？”
“我当然……没有……”阿布拉克萨斯结结巴巴地回答，显得他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一看他这副模样，克莱兹就知道，不管阿布拉克萨斯现在嘴上怎么说，至少他刚才肯定是当真了。
唉，这个傻孩子。他叹了口气，看了看周围，确定还没上课，揉揉红发，转头看向了阿尔忒弥斯，“不管你是不是认真的，放学和我来一趟吧。”
“哦——”黑发少女看了一眼他们三个，捂住脸缩了缩头，仿佛是她是即将遭遇校园暴力的小可怜，“我懂了。”
沃尔布加：“……”什么也不想说，假装不存在。
克莱兹按住阿布拉克萨斯，把他的身体扳了回去阻止他再说什么，再度叹了口气，“我是认真的。”
他抬起头说，“有个问题我们得搞明白不是吗？关于你和我一样的姓氏。你也不想整天被这个绕着弯子那个绕着弯子打听吧？”
“你真直接。”阿尔忒弥斯向前坐了坐，撑着下巴问道：“就没想过会被拒绝吗？”
“会吗？”代表的疑问的句子被红发少年带着平静的表情说出来，简直就像在说“不会”一样。
阿尔忒弥斯笑着歪了歪头，没有回答，但从表现来看，显然就是默认了。
怎么说，她也不大可能拒绝自家爷爷的第一个要求嘛。
只不过结果——
克莱兹看着连接了自己和阿尔忒弥斯的，象征直系亲缘的那条线，表情有点呆。
“我瞧瞧……嗯？虽然想夸你这孩子天赋很好, 但是戴上我还用上大脑封闭术这就有点过了吧？你不能留个空荡荡的大脑给我啊。这样还判断什么？”
分院帽裂开了嘴，在阿尔忒弥斯头顶上喋喋不休。
“我又不是要读取你所有的记忆, 更不会把它们告诉别人。我必须得保证把你分到正确的学院不是吗？”
还能有什么其他合适的选择么？
阿尔忒弥斯将自己幼时的记忆和孤儿院的那部分在大脑中交织, 向分院帽敞开了这段记忆。
不论是她想去的, 还是选择的最佳导向，只有斯莱特林。
“噢——你是这么想的吗？虽然我还有其他建议，但是要说最合适的, 确实也只有那里了。”
话音落下, 分院帽的声音随之一提——
“斯莱特林！”
还没完全坐满的长桌上响起了掌声, 阿尔忒弥斯放下分院帽, 朝一边等着念下一个名字的邓布利多点了点头。
马尔福小少爷、克莱兹和沃尔布加这几个明显是认识已久关系不错的坐在了同一排。虽然火车上就认识过了、下车后走得比较近没有拉开距离, 阿尔忒弥斯也不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坐在他们旁边，但是就她目前身份不明的状况来看, 还是低调点好。
“嗨。”金发少年一手撑着脸颊，侧头露出了一个友好的微笑，颇有绅士风度地拉开了自己旁边的椅子，“不介意的话坐这里吧？”
坐哪里都一样是用晚餐, 斯莱特林在血统方面的思想有些古旧，但却没有以座位排序论尊卑的奇怪习惯。阿尔忒弥斯没有拒绝对方好意，在空着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我是克洛诺斯·扎比尼。我哥哥已经从斯莱特林毕业了, 他叫阿瑞斯。很奇怪是不是？不过他可一点也不凶残。”克洛诺斯说着自己笑了起来, “你呢？有哥哥吗？”
“没有。”到正题了啊……阿尔忒弥斯心底忽然涌起了一种有些复杂的情绪, 摇摇头说，“我是家里的独女。”
“真好啊，很让人羡慕了。”金发少年笑容不变，双手托着脸感叹，“有兄弟姐妹的话，家里什么东西都要分成很多份。互相让着还好，不让的话很容易发生争吵，相互之间还会被父母亲族拿来比较。”
“一个人也很无聊的，我就很想有个弟弟。”阿尔忒弥斯回忆了一下和Xanxus有关的事，“长得不那么和善、看起来就脾气暴躁实际上也是、缺乏耐心有时候还没有礼貌……”
她每说一条，克洛诺斯的目光就有意无意地瞟向克莱兹，然后发现——
“崇尚暴力解决问题、一言不合就打架也没关系，只要孝顺有脑子就好。”
——只有最后一条符合。
分院结束后，坐于主位的校长迪佩特敲了敲面前的金色杯子。
如同以此为信号，下一秒所有人面前都摆满了丰盛的食物，杯子里也是满满的果汁。
红肉类、蔬菜、水果的气味和鱼肉的鲜香糅合在一起，阿尔忒弥斯看着杯子里的南瓜汁，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开学晚宴过后，照例是由各个学院的级长领着新生们回公共休息室，介绍一下自己学院的大致情况，不过和那时的斯内普不一样的是，这个时间段的斯莱特林学院院长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是一位看上去比较和善的男士。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矮胖的身材和和蔼的笑容，有些光溜溜的脑袋很容易让阿尔忒弥斯联想到地中海……嗯，麻瓜界的这个词真是生动形象。
巧的是，对方也同样教授魔药课。
……难道斯莱特林的院长默认都是魔药大师吗？
“欢迎来到斯莱特林学院，孩子们。毫无疑问，这将会是你们一生之中所做出的的最正确的选择之一。”斯拉格霍恩亲切地说，“当然啦，我也不是说其他学院不好，但既然你们被分院帽分到了斯莱特林，这就证明你们拥有符合这个学院的优秀品质。”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无论何时你们的名字都将与斯莱特林联系在一起，所以——”他眨了眨眼，“在学校的时候，要小心扣分的问题。”
“我听说霍格沃茨里最常被扣分的就是格兰芬多。”克罗诺斯一边走向寝室的岔道一边说，“其实这也不是那么让人意外是不是？横冲直撞的狮子们如果能注意到这些细节，那就不是狮子了。”
“小心一点总没错。”阿尔忒弥斯走向和他方位相错的女生寝室，摸了摸肩膀上的狐狸——晚宴上用幻术吃了个饱的小动物已经睡着了，“谁能说准狮子皮下到底是狮子还是其他什么呢？”
“你说的对。”克罗诺斯停下来，看着黑发少女的背影，唇角上扬，吐露音节的声调悠长，咏叹一般念出了某个姓氏，却因为他脸上意味不明的笑容仿佛一语双关。
“……维派库拉。”
格兰芬多的宿舍通常是四人甚至六人间，但是斯莱特林因为入学的学生一贯很少，三个年级的人数加起来恐怕也不一定能超过格兰芬多一个年级的人数，往往是两人间居多。
还有一部分是一人间。
阿尔忒弥斯推开门，和五十多年后相差无几的装修，房间里却空荡荡的没有其他人。不过因为在孤儿院这两年就是一个人住那间小屋子，她也没觉得不大适应，这么一来反而很方便阿天在寝室里活动。
和达芙妮一起住的时候因为多了一个女孩子，阿天就算是狐狸精也是公的，总是待在那怪怪的不说，还不太自在，所以他一般都会溜出斯莱特林的地窖到处浪。
……虽然阿尔忒弥斯认为，就算没有达芙妮在，阿天待不住了也会跑出去。
这可能是个惯例。一年级的变形术课是斯莱特林们和格兰芬多们一起上的，阿尔忒弥斯遵循着早到的习惯，一进教室就看到一片红红绿绿。
梅林啊，这个时代居然有坐在一起的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而且他们看上去还很聊得来！
她不由得开始思考，“斯莱特林都是黑巫师”这个传闻是不是在里德尔搞事后四处传开的。
“昨天晚上睡得好吗？”有着黑色卷发的少女抬头问道。
“哦……”阿尔忒弥斯一回神，发现自己停在了沃尔布加的座位旁边，“非常好，安静极了。”
她向后看了看还没坐满的那几排，打算给自己找个位置。
“你预习了吗？”察觉到阿尔忒弥斯意图，沃尔布加眸光一闪，笑着往里一退，空出来了一把椅子。
……这样再不坐下就很尴尬了，完全就是不给布莱克小姐面子了啊。阿尔忒弥斯在心底琢磨着沃尔布加可能会问的问题，拿出了邓布利多的旧课本，“当然，我有这个习惯。”
沃尔布加沉默了几秒，阿尔忒弥斯注意到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初学变形指南》上。
这并不稀奇。和沃尔布加堪称崭新的课本相比，她这本书怎么看都像是从某个角落里被人艰难地翻找出来的——事实上也正是如此。
“哦，它看起来很有年代了。”沃尔布加有些生硬地问道：“是你某个长辈的吗？”
她的语气怪怪的，就像是喉咙里卡了一粒豌豆在发声的位置上，她还忍着痛非要说话一样。
“按年纪来说的确算是长辈了。”阿尔忒弥斯装作没有发现沃尔布加的怪异表现。
她闻到了一股由远及近的甜味。
“就是那一位。”她朝着邓布利多的方向努了努嘴，“教授的书。”
“……难怪它看起来是这个样子。”没有得到想要探听的消息，沃尔布加的脸色可不怎么好看，但至少这个说法让她的表情缓和了许多，并没有那么的不友善。
“虽然它是很旧吧……”阿尔忒弥斯放低了声音，偏着头看向沃尔布加，笑着眨了眨眼，“但是里面有一些教授的心得体会哦~要保密呀~”
沃尔布加一愣，轻声笑了起来，“那得看看——你能拿出什么让我保密了。”
“这可真糟糕。我该怎么办才能让你合上动人的双唇静待秋冬呢？”黑发少女捂住心口摇了摇头，一灰一蓝的异色眼眸微微弯起，食指点上下唇，向前一送。
“一个吻可以吗？”
“……”家族是不是维派库拉已经不重要了，沃尔布加现在只想知道，阿尔忒弥斯这副做派到底是谁教出来的。
“你是不是太大胆了？”前排悄咪咪地看到这一幕的阿布拉克萨斯憋不住了，他瞪大了灰眸，即使有桌子阻隔，也完美地把阿尔忒弥斯从头打量到脚。
“哎呀，别太惊讶。”阿尔忒弥斯笑眯眯地托着下巴，忍不住开口逗逗马尔福小少爷，“我还有更大胆的——”
她声音渐低，微微沉下去的声线犹如震动的蛇口，低哑轻柔，带着美女蛇般致命的诱惑。
“想知道吗？”
“你……”这暗示意味太明显了！根本不可能听不懂！
阿布拉克萨斯简直不敢置信，他才一年级，居然会有女孩子大胆地给他这种暗示！
……他一定要写信告诉爸爸！
“别玩了。”克莱兹回过头说，“人快到齐了，马上就要上课了。”
“你听到没有？！”阿布拉克萨斯红着耳根问好友，“她刚才……”
克莱兹一脸镇定地打断他，“你当真了？”
“我当然……没有……”阿布拉克萨斯结结巴巴地回答，显得他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一看他这副模样，克莱兹就知道，不管阿布拉克萨斯现在嘴上怎么说，至少他刚才肯定是当真了。
唉，这个傻孩子。他叹了口气，看了看周围，确定还没上课，揉揉红发，转头看向了阿尔忒弥斯，“不管你是不是认真的，放学和我来一趟吧。”
“哦——”黑发少女看了一眼他们三个，捂住脸缩了缩头，仿佛是她是即将遭遇校园暴力的小可怜，“我懂了。”
沃尔布加：“……”什么也不想说，假装不存在。
克莱兹按住阿布拉克萨斯，把他的身体扳了回去阻止他再说什么，再度叹了口气，“我是认真的。”
他抬起头说，“有个问题我们得搞明白不是吗？关于你和我一样的姓氏。你也不想整天被这个绕着弯子那个绕着弯子打听吧？”
“你真直接。”阿尔忒弥斯向前坐了坐，撑着下巴问道：“就没想过会被拒绝吗？”
“会吗？”代表的疑问的句子被红发少年带着平静的表情说出来，简直就像在说“不会”一样。
阿尔忒弥斯笑着歪了歪头，没有回答，但从表现来看，显然就是默认了。
怎么说，她也不大可能拒绝自家爷爷的第一个要求嘛。
只不过结果——
克莱兹看着连接了自己和阿尔忒弥斯的，象征直系亲缘的那条线，表情有点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