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5.朕亦甚想你
“哇……哇……”
一声洪亮的啼哭, 触动了脑海中紧绷的弦, 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如何？”
众太医也有些紧张地摇了摇头, 不一会儿，嬷嬷从里面抱出来孩子，有力的哭喊叫我心中安了一些。
“奴才恭喜皇上，恭喜宸妃娘娘, 宸妃娘娘喜得贵子，是个小阿哥！”
“奴才等恭喜宸妃娘娘, 贺喜宸妃娘娘！”
我接过孩子一看, 是个白白胖胖的小男孩儿，刚入我怀就鼾睡了起来, 小脸儿安详的模样, 真像一个小天使。
里里外外的奴才太医跪了一地，院子里, 院门外。
“贺宸妃娘娘诞下八阿哥……”
“贺宸妃娘娘诞下八阿哥……”
太监们一声传一声, 响彻后宫。
每个人都是一脸喜色，难道只有我一人觉得讽刺与荒唐吗？
“庄妃娘娘如何？”
见苏茉儿也冲了出来加入了贺喜大军, 忙上前拉住了她。
“玉儿没事吧？本宫去看看……”
“娘娘！娘娘……庄妃娘娘好着呢！只是还是有些虚弱……您且再等一会儿吧……等嬷嬷们收拾一下，况且皇上早就有旨意, 孩子一下生，就搬送去关雎宫，以免落人口实啊……”
稀里糊涂被人半推半就上了轿辇, 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顶纱轿, 云里雾里还未反过神儿来, 怀里的孩子却哭了起来。
一时间不知所措，许是离开了母亲，也倍感不安吧？
“沅娘，沅娘……”
“怎么了主子？”
“这孩子啼哭不止，是不是送回去？”
“孩子要送哪儿去啊，自然是跟在亲额娘身边，乳娘随后就到，主子您也莫太心疼了。”
“那就快些。”
“走了吗？”
苏茉儿流着泪跪在榻前，看着玉儿苍白到毫无生气的脸色，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都走了……”
听出了她话中的双冠，幽幽地叹了口气儿。
“他……是……”
“主子不必问了，总归是个没缘分的，胎里不足不受药力，一下生还不来不及哭一声儿，就去了……”
“到底是本宫无福……”
玉儿双目轻合，一滴滚烫的泪流了出来，抛砖引玉一般接连不断。
“一子换您一生荣耀，值得。”
“是吗？”
苏茉儿将参汤递到她嘴边，却只见她摆了摆手，便端了下去。
分明人人皆知她才是生母，可这偌大的永福宫此刻却寂寥得骇人。
一场生与死，分明她站在生死临界点上，却如同一个过客，耳闻他人向她贺喜。
仿佛世人都瞎了眼，可这场有眼无珠的闹剧，又偏偏是自己的选择。
“宸妃大喜，昨日早产诞下八阿哥，皇上大喜过望下了朝便去看望她们母子，听说立下就封八阿哥为太子，大赦天下呢！”
“还大赦天下？”
桐琴眉头一皱，似乎觉得夸张了些，雨晴笃定地点了点头。
“没错儿，这一早满宫都传遍了，姐姐不知道？”
“我可听说了些有意思的歪话儿……”
淑仪优哉游哉地嗑着瓜子，雨晴立刻凑了上去。
“什么话儿？”
“宸妃娘娘诞子可是在永福宫，都说这儿子是谁的蹊跷着呢！”
“有什么蹊跷，不是说一早去探望庄妃？结果崴了脚动了胎气，就直接在永福宫生产？”
“这话你也信？谁不知道咱们宸妃娘娘最起不得早，还有戏言说是人家就是起不得早，才不做的皇后……”
“这话儿倒是听说过。”
“这不就是了？这宸妃娘娘几个月不曾出过关雎宫，连云侧妃那儿没听说过去，这几个月来关雎宫闭宫谢客，怎就昨日一大清早非要去永福宫？”
“就是说，还正好崴了脚，就顺便连孩子都生了？”
“这话就是了，听着真是蹊跷的很……”
三个人继续嗑着瓜子，各自若有所思。
见孩子在悠悠车中睡得香甜，不由得会心一笑，沅娘披了件儿衣裳在我身上。
“姐姐，去歇着吧，昨夜八阿哥哭闹一夜，您也是跟着一夜没合眼。”
“无妨，八阿哥一直抽动，快叫太医来看看……”
“哎呦我的姐姐，太医才走，说是昨日受了惊，不碍事的，您这又不是头回做母亲，怎么如此一惊一乍？”
不由得叹了口气儿，有些头痛地揉了揉眉心儿。
“话是如此说，可毕竟不是自己亲生，玉儿如此信任，更是不能有丝毫差错啊。”
“姐姐又胡说，日后人前人后，这都是姐姐的亲儿子，若不是，怎会被一下生就被封为太子？有史以来都是凤毛麟角的事儿，可莫再开玩笑了。”
“你说的也没错……只是想着毕竟于心不忍，不如你传个话，请庄妃过来坐坐，毕竟是亲生的儿子。”
明明四下无人，沅娘却还是压低了声音，小心谨慎的模样，叫我连想到一句话:
皇帝不急太监急。
“庄妃如今月子头一日，怎好走动？”
“那咱们去？”
“您如今也算是月子头一日，怎好走动？虽说是关雎宫闭宫谢客，可送礼的宫门口都堆成山，例外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您出的去？”
两个人大眼对小眼，二脸无奈。
“那……就不去了。”
“好姐姐，这就对了！喝了这碗燕窝粥，早些歇着吧，皇上这几日忙于朝政，传话儿说回来就寝，可让您不必等着了。”
“好。”
便是躺下闭了眼，却也是不安稳的，总是隐隐约约一根弦绷着。
突然感觉到身边轻轻一沉，似是屏气凝神，被子缓缓一动，却又突然停下。
转身直接趴上了他的身子，闭着眼睛蹭了蹭。
“吵到你了？”
“没有。”
一摸他并未更衣，身上更是连被子都没盖，睁眼一瞧果真如此，一边为他扯棉被一边抱怨。
“衣裳也不换，被子也不盖，这样并不会惹本宫怜爱。”
听着他低沉一笑，却将我搂得更紧。
“不必忙了，都三更天了，我闭一会儿眼就走。”
“什么朝政？这是要命啊？”
五更上朝，居然三更才回来，这皇帝当得，说是受罪也不为过。
“朝鲜称臣，小八封太子，本就是一大堆的事儿，若不是多尔衮那小子缠着，今日还能早一个时辰回来。”
“那个死小子……为了什么事？”
“朝鲜宗女金氏，不仅出身高贵，还貌若天仙，赐给他还做侧福晋还委屈他了？癞蛤蟆跳脚上就赖着朕不走了……”
“他府中的侧福晋沁茹，也是我们博尔济吉特氏的，为人中正，贤良淑德，许是人家夫妻二人情深……”
这话其实我说的心里都虚，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当然这个明眼人就是我。
这兄弟二人分明就是在置气，一个非要塞老婆给弟弟的哥哥，一个死活不用谢谢您的弟弟。
“去年腊月病逝了，也是关心他，才为他续弦，还想着给他自己个培养感情的机会，让那金氏女先从侧福晋做起，等他自己喜欢了再扶正，结果还一口回绝了？简直没把朕当皇帝……”
“那金氏女漂亮吗？”
“真漂亮！”
直接恶狠狠地给了他一锤，从他接连不断的咳嗽中能听的出来，绝对没客气，而且十分到位。
“你还去看过了？后宫五大妃怎么够啊？皇恩浩荡，六六大顺……”
整个人被他向上一提，嘴巴立刻被霸道堵住，感受到了那温热绵软的触感，仔细舔了一下，就恶狠狠地咬住了他。
“饶……饶命，一会儿就上朝……”
想了想人家好歹是个皇帝，还是给了他几分薄面。
“还不让说了，心虚了是不是？”
“什么跟什么，此生有你一人足矣，你看看后宫之女，谁敢跟你一般放肆？”
“哟哟哟，跟我打官腔儿是不是？”
趴在他身上，鸡贼兮兮地打量着他。
“你能跑去看人家小姑娘好看不好看，可见还是存了贼心，好在我这河东狮你口上心中也是认可的，不然你还真敢给我戴顶绿帽子？”
“什么是绿帽子？”
“你就说是不是！”
“是什么是？长得一副祸水相，老十四就是个不安分的主儿，如此也算嫁祸于人，以毒攻毒，说不定就老实了。”
“还祸水？”
古人与现代人的思维果真是一条鸿沟，明知他是为了划清界限才故意如此说，他觉着是贬低，可在我耳中，却是实实在在的赞美。
“是……啊！你怎么又打我？”
皇太极一脸委屈，抓住了我握紧的拳头。
“告诉你，祸水就说明了她容颜绝世，知道为什么后宫人说我是狐狸精，我却甘之如饴吗？”
“谁敢说你是狐狸精？朕……”
“你别给我瞎管，说狐狸精恰恰证明本宫容颜绝世，你说她是祸水，岂不是比我还漂亮？”
“哎呀你……这都是什么歪理？”
皇太极无奈地仰天长叹，正想继续与她纠缠，却被他反扑压在身下。
“你给我下去，没理还敢反扑？真是大胆……”
“本只是想来与你歇息，可见一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分明就是想朕了，就如你所愿，皇恩浩荡吧！”
突然觉得上身一凉，只见他手中握着白色的寝衣，一脸得意的笑，不由得嘴角抽搐。
“误会……误会……”
“那么大的一股子醋味儿，朕怎能装作没闻见？”
一个吻落在耳边，绵延开来。
“就当是误会吧，你不想朕，朕想你。”
一声洪亮的啼哭, 触动了脑海中紧绷的弦, 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如何？”
众太医也有些紧张地摇了摇头, 不一会儿，嬷嬷从里面抱出来孩子，有力的哭喊叫我心中安了一些。
“奴才恭喜皇上，恭喜宸妃娘娘, 宸妃娘娘喜得贵子，是个小阿哥！”
“奴才等恭喜宸妃娘娘, 贺喜宸妃娘娘！”
我接过孩子一看, 是个白白胖胖的小男孩儿，刚入我怀就鼾睡了起来, 小脸儿安详的模样, 真像一个小天使。
里里外外的奴才太医跪了一地，院子里, 院门外。
“贺宸妃娘娘诞下八阿哥……”
“贺宸妃娘娘诞下八阿哥……”
太监们一声传一声, 响彻后宫。
每个人都是一脸喜色，难道只有我一人觉得讽刺与荒唐吗？
“庄妃娘娘如何？”
见苏茉儿也冲了出来加入了贺喜大军, 忙上前拉住了她。
“玉儿没事吧？本宫去看看……”
“娘娘！娘娘……庄妃娘娘好着呢！只是还是有些虚弱……您且再等一会儿吧……等嬷嬷们收拾一下，况且皇上早就有旨意, 孩子一下生，就搬送去关雎宫，以免落人口实啊……”
稀里糊涂被人半推半就上了轿辇, 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顶纱轿, 云里雾里还未反过神儿来, 怀里的孩子却哭了起来。
一时间不知所措，许是离开了母亲，也倍感不安吧？
“沅娘，沅娘……”
“怎么了主子？”
“这孩子啼哭不止，是不是送回去？”
“孩子要送哪儿去啊，自然是跟在亲额娘身边，乳娘随后就到，主子您也莫太心疼了。”
“那就快些。”
“走了吗？”
苏茉儿流着泪跪在榻前，看着玉儿苍白到毫无生气的脸色，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都走了……”
听出了她话中的双冠，幽幽地叹了口气儿。
“他……是……”
“主子不必问了，总归是个没缘分的，胎里不足不受药力，一下生还不来不及哭一声儿，就去了……”
“到底是本宫无福……”
玉儿双目轻合，一滴滚烫的泪流了出来，抛砖引玉一般接连不断。
“一子换您一生荣耀，值得。”
“是吗？”
苏茉儿将参汤递到她嘴边，却只见她摆了摆手，便端了下去。
分明人人皆知她才是生母，可这偌大的永福宫此刻却寂寥得骇人。
一场生与死，分明她站在生死临界点上，却如同一个过客，耳闻他人向她贺喜。
仿佛世人都瞎了眼，可这场有眼无珠的闹剧，又偏偏是自己的选择。
“宸妃大喜，昨日早产诞下八阿哥，皇上大喜过望下了朝便去看望她们母子，听说立下就封八阿哥为太子，大赦天下呢！”
“还大赦天下？”
桐琴眉头一皱，似乎觉得夸张了些，雨晴笃定地点了点头。
“没错儿，这一早满宫都传遍了，姐姐不知道？”
“我可听说了些有意思的歪话儿……”
淑仪优哉游哉地嗑着瓜子，雨晴立刻凑了上去。
“什么话儿？”
“宸妃娘娘诞子可是在永福宫，都说这儿子是谁的蹊跷着呢！”
“有什么蹊跷，不是说一早去探望庄妃？结果崴了脚动了胎气，就直接在永福宫生产？”
“这话你也信？谁不知道咱们宸妃娘娘最起不得早，还有戏言说是人家就是起不得早，才不做的皇后……”
“这话儿倒是听说过。”
“这不就是了？这宸妃娘娘几个月不曾出过关雎宫，连云侧妃那儿没听说过去，这几个月来关雎宫闭宫谢客，怎就昨日一大清早非要去永福宫？”
“就是说，还正好崴了脚，就顺便连孩子都生了？”
“这话就是了，听着真是蹊跷的很……”
三个人继续嗑着瓜子，各自若有所思。
见孩子在悠悠车中睡得香甜，不由得会心一笑，沅娘披了件儿衣裳在我身上。
“姐姐，去歇着吧，昨夜八阿哥哭闹一夜，您也是跟着一夜没合眼。”
“无妨，八阿哥一直抽动，快叫太医来看看……”
“哎呦我的姐姐，太医才走，说是昨日受了惊，不碍事的，您这又不是头回做母亲，怎么如此一惊一乍？”
不由得叹了口气儿，有些头痛地揉了揉眉心儿。
“话是如此说，可毕竟不是自己亲生，玉儿如此信任，更是不能有丝毫差错啊。”
“姐姐又胡说，日后人前人后，这都是姐姐的亲儿子，若不是，怎会被一下生就被封为太子？有史以来都是凤毛麟角的事儿，可莫再开玩笑了。”
“你说的也没错……只是想着毕竟于心不忍，不如你传个话，请庄妃过来坐坐，毕竟是亲生的儿子。”
明明四下无人，沅娘却还是压低了声音，小心谨慎的模样，叫我连想到一句话:
皇帝不急太监急。
“庄妃如今月子头一日，怎好走动？”
“那咱们去？”
“您如今也算是月子头一日，怎好走动？虽说是关雎宫闭宫谢客，可送礼的宫门口都堆成山，例外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您出的去？”
两个人大眼对小眼，二脸无奈。
“那……就不去了。”
“好姐姐，这就对了！喝了这碗燕窝粥，早些歇着吧，皇上这几日忙于朝政，传话儿说回来就寝，可让您不必等着了。”
“好。”
便是躺下闭了眼，却也是不安稳的，总是隐隐约约一根弦绷着。
突然感觉到身边轻轻一沉，似是屏气凝神，被子缓缓一动，却又突然停下。
转身直接趴上了他的身子，闭着眼睛蹭了蹭。
“吵到你了？”
“没有。”
一摸他并未更衣，身上更是连被子都没盖，睁眼一瞧果真如此，一边为他扯棉被一边抱怨。
“衣裳也不换，被子也不盖，这样并不会惹本宫怜爱。”
听着他低沉一笑，却将我搂得更紧。
“不必忙了，都三更天了，我闭一会儿眼就走。”
“什么朝政？这是要命啊？”
五更上朝，居然三更才回来，这皇帝当得，说是受罪也不为过。
“朝鲜称臣，小八封太子，本就是一大堆的事儿，若不是多尔衮那小子缠着，今日还能早一个时辰回来。”
“那个死小子……为了什么事？”
“朝鲜宗女金氏，不仅出身高贵，还貌若天仙，赐给他还做侧福晋还委屈他了？癞蛤蟆跳脚上就赖着朕不走了……”
“他府中的侧福晋沁茹，也是我们博尔济吉特氏的，为人中正，贤良淑德，许是人家夫妻二人情深……”
这话其实我说的心里都虚，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当然这个明眼人就是我。
这兄弟二人分明就是在置气，一个非要塞老婆给弟弟的哥哥，一个死活不用谢谢您的弟弟。
“去年腊月病逝了，也是关心他，才为他续弦，还想着给他自己个培养感情的机会，让那金氏女先从侧福晋做起，等他自己喜欢了再扶正，结果还一口回绝了？简直没把朕当皇帝……”
“那金氏女漂亮吗？”
“真漂亮！”
直接恶狠狠地给了他一锤，从他接连不断的咳嗽中能听的出来，绝对没客气，而且十分到位。
“你还去看过了？后宫五大妃怎么够啊？皇恩浩荡，六六大顺……”
整个人被他向上一提，嘴巴立刻被霸道堵住，感受到了那温热绵软的触感，仔细舔了一下，就恶狠狠地咬住了他。
“饶……饶命，一会儿就上朝……”
想了想人家好歹是个皇帝，还是给了他几分薄面。
“还不让说了，心虚了是不是？”
“什么跟什么，此生有你一人足矣，你看看后宫之女，谁敢跟你一般放肆？”
“哟哟哟，跟我打官腔儿是不是？”
趴在他身上，鸡贼兮兮地打量着他。
“你能跑去看人家小姑娘好看不好看，可见还是存了贼心，好在我这河东狮你口上心中也是认可的，不然你还真敢给我戴顶绿帽子？”
“什么是绿帽子？”
“你就说是不是！”
“是什么是？长得一副祸水相，老十四就是个不安分的主儿，如此也算嫁祸于人，以毒攻毒，说不定就老实了。”
“还祸水？”
古人与现代人的思维果真是一条鸿沟，明知他是为了划清界限才故意如此说，他觉着是贬低，可在我耳中，却是实实在在的赞美。
“是……啊！你怎么又打我？”
皇太极一脸委屈，抓住了我握紧的拳头。
“告诉你，祸水就说明了她容颜绝世，知道为什么后宫人说我是狐狸精，我却甘之如饴吗？”
“谁敢说你是狐狸精？朕……”
“你别给我瞎管，说狐狸精恰恰证明本宫容颜绝世，你说她是祸水，岂不是比我还漂亮？”
“哎呀你……这都是什么歪理？”
皇太极无奈地仰天长叹，正想继续与她纠缠，却被他反扑压在身下。
“你给我下去，没理还敢反扑？真是大胆……”
“本只是想来与你歇息，可见一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分明就是想朕了，就如你所愿，皇恩浩荡吧！”
突然觉得上身一凉，只见他手中握着白色的寝衣，一脸得意的笑，不由得嘴角抽搐。
“误会……误会……”
“那么大的一股子醋味儿，朕怎能装作没闻见？”
一个吻落在耳边，绵延开来。
“就当是误会吧，你不想朕，朕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