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红着脸，打了个酒嗝, 扔掉了手里的酒瓶子, 一步两摇地穿过因为狭窄而无法被阳光照射的巷子。虽然隔得还算远，他已经能听见妻子劳拉的大嗓门不知道在叫骂些什么了。
罗伯想着妻子那发福的腰身, 多厚的粉也遮不住的暗黄的脸，还有那涂得猩红的嘴唇和嘴里的臭味。他的脚步不由地缓了缓，一抬头，正好看见刚搬来不到一周的邻居迎面走了过来。
罗伯当然记得这个人, 那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上一周才带着弟弟两个人搬到这条和阴沟差不多的巷子里来。会住在这种地方的，当然也不会有什么好女人。罗伯这么想着, 毫不掩饰地扭头看了过去，高领子的厚外套并不能完全遮住那属于少女的柔软的身体，还有那细致的脸庞，毫无疑问，那是个足够年轻的女性。
罗伯的目光几乎是贪婪地舔过了少女的全身。然而少女漆黑的眼球并没有向着这个方向稍稍转过来, 她的脚步如此匆忙，丝毫没有停留, 直直地从罗伯身边擦了过去。
“呸！婊.子！”罗伯悻悻然地收回了目光，用力向地上吐了口唾沫, “跪在地上求着人.操的货色！还敢看不起老子, 等着, 老子迟早……”
一连串的污言秽语并不需要任何思考就直接从他嘴里冒了出来。对方当然听不到他的嘟囔, 不过就算听到了, 也不是每个人都会停下来跟他计较的。
像这种无人问津的黑巷，最不缺的就是垃圾，不管是哪种意义上的垃圾——妓.女，小偷，还有各种其他垃圾一样生存着的人。而要说最缺的，大概就是钱。光是活下去就几乎要用尽力气了的时候，不是每个人都会来理会一两句没什么损失的脏话。
不过这种小事并没有在罗伯脑子里存在太久，他很快又高兴了起来，把手伸进了口袋，摸到了那一大把捆得好好儿的金币。他又转头看了看巷子口还没离开的少女的背影，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自己私藏起来的那几块金币够不够睡她一夜。
罗伯相信自己不是唯一一个这么想的，从这女人带着弟弟搬来这里之后，他好几次听到过邻居们在议论这个新来的、估摸着会是个雏.妓的女人价格是多少。
酒精一上来，罗伯高高兴兴地吹了声口哨，缩了缩脖子，转头进了自己家门。
妻子劳拉还站在后窗口和另一侧的邻居嚷嚷，到底是谁泼出去的洗脚水沾了谁晒的被子。听到他关门的声音的时候，劳拉才恨恨地向外面再骂了两句脏话，然后猛地关上窗户。
等劳拉努力地转过肥胖的身体的时候，她已经是一脸期待的样子。刚刚看到罗伯坐下，劳拉就迫不及待地开了口：“这次拿了多少？”
罗伯把口袋一下子倒扣在桌子上：“喏，这么多。”
虽然其实只有十几枚金币，不过散开的时候那金色的一片非常赏心悦目，劳拉立刻喜笑颜开，扑上去开始点金币。
“你妹妹要结婚了。”罗伯从架子上拎了瓶酒下来，瘫到了脏兮兮的椅子里，“我从集市上买了两头小牛送给她去了，那小子我见过，以前是个贼，后来被人打断了胳膊，现在在赌场里做事，混得还不错。”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反正是不愁吃的。”
劳拉的手一点都没停：“呸，提她干嘛，养不熟的家伙……唔，那个赌场里做事的，靠谱么？赌场里做事的总容易出事。”
罗伯翻了个白眼，啜了一口酒：“妈的，这年头要安稳比让公牛生崽儿还难。反正我听说西边也不在打了，那个什么鬼的皇帝好像还要到这边来呢。也不知道那个鬼皇帝会不会打过来，还是得赶紧多弄点钱。”
“皇帝管我屁……”劳拉刚一抬头，话还没说完，他们空荡荡的屋子里突然响起来一声孩童的哭声。
刚刚还醉醺醺的罗伯顿时变了脸，一下子站了起来，开口就骂：“要死的！臭婆娘就是靠不住，这他妈……”
那边劳拉虽然看着身材肥胖，动起来却丝毫不含糊，一下子跳了起来，一把掀开旁边地板上关着的地窖的门，动作灵活地从洞里钻了下去。罗伯骂骂咧咧地伸手拿了根蜡烛点上，也跟了上去，钻进了地窖。
地窖建得比大多数人家都要深，光是向下的梯子，就爬了好几十节。穿着破破烂烂裙子的小姑娘已经爬到了梯子下面，两只手还被绑在后面，原来捂着嘴的布条掉到了脖子上，完全是吓破了胆的样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坐在梯子旁边哭。
罗伯看着劳拉一把拎起小姑娘，用手里的破布把她嘴塞上，然后向着地窖里面走。他烦躁地在原地转了个圈儿：“要死的你能不能当心一点，你知道他们值多少钱么，要是被旁边人听见了……”
“别他妈废话，要么你自己来要么你别给我啰嗦。”劳拉更加烦躁地吼了回去，“妈的，我明明检查了两遍……”
罗伯跟着劳拉走向地窖深处，等着劳拉把吓得动都不敢动的小女孩毫不客气地用力扔进挤在一起发抖的小孩子们中间。他的目光从这群小孩身上扫过去，心里隐隐约约地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就着蜡烛的光顺手数了一下那边小孩的数目——
一，二，三，四，五，六……
等等，罗伯愣了一下，再数了一遍——还是六个。
——并不是少了一个，相反，多了一个。
罗伯的酒顿时醒了大半，立刻上前两步，拿着蜡烛仔细去照。
很快，多出来的那个孩子就被他找了出来。倒不是罗伯记忆多好，而是这个孩子非常出众。在这一群破破烂烂面黄肌瘦的孩子里面，唯一一个衣着整齐面容精致的孩子显得特别与众不同，甚至可以说是漂亮得抢眼。
罗伯年轻的时候曾经去过王城，他敢说，他站在路边上远远地看见过的不知道哪个大贵族家的小孩，也不比这个孩子更加好看。
罗伯认出了这个孩子，他曾经见过，就是那个新搬过来的少女带过来的弟弟。昏暗的蜡烛光下，男孩暗色的眼睛稍微泛着红光，让罗伯猛地一个激灵。他飞快地低头看过去，直到看到了这个孩子身上绑着的绳子，这才松了口气。
劳拉一抬头，正好看见罗伯这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怎么样，你看这个值多少？货色好吧？我早上弄来的，刚刚看到他姐姐在找他呢。啧啧，这么一个货，抵得上大半年了。”
罗伯抬起头紧张地一缩脖子，下意识地四处看了一圈：“没被人看见吧？我们说过的，不偷着附近的小孩！万一被人顺着找，那就……”
“怕什么。”劳拉不耐烦地甩了甩肥硕的胸脯，“一个没依没靠的小毛丫头，就算真的被她知道了，找上来又怎么样？有本事先靠着那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身材去勾搭个有钱的再来找我们麻烦啊，哼，老娘还怕她不成？就算找上来，这小子早就被我们卖了，我们死不认账，谁能说就是我们弄的。哼，这么好的货色可不是时时都有的，你当自己在做什么屁安稳的营生。”
罗伯转头看看那个小男孩，他坐在角落里，也没跟其他人缩成一团，也没挣扎暗红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罗伯没来由地觉得不安，但劳拉说得没错，他确实不应该胆怯。
他们做这一行已经五年了。从西面那个好像叫“卡塔尔”的国家又开始打仗的时候开始，他们原来的生活就彻底支离破碎，从那时候到现在的五年里面，靠着这生意，他们才算是比大多数人都好地过了下去。风险从一开始就在那里，没道理现在收手。
罗伯跟着劳拉上了楼，重新把地窖的盖子关好。又灌了两瓶酒，等着天黑了，又混过去一天，再等着什么时候，买货的联系他，告诉他下一批货要多少。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他们的门被人敲响了。
穿着厚外套的少女站在门前，表情平淡地看着他们，用他们非常不熟悉的口吻礼貌地说：“抱歉，我弟弟打扰你们了，我来接他回去。”
罗伯眼皮猛地一跳，不过旁边的劳拉显然并不以为意，扯着大嗓门就嚷嚷了起来：“你弟弟？我可没看见，怎么，我这儿还变养孩子的了怎么了？小孩子跑没了到我这儿要是个什么道理？”
劳拉一边气鼓鼓地说着，一边就要把门板重新拍上，不过少女眼疾手快，单手撑住了那单薄的门板。劳拉本来就是个体阔腰圆的女人，她用力这么一拉之下，那少女看着纤瘦的胳膊居然纹丝不动，只有门板本身因为承受着两股力道，发出了“吱呀”的声响。
劳拉脸色沉了沉，正要再嚷嚷什么，眼前突然一花，只看到少女猛地向前一步，稍微矮下身，左腿向前一送。劳拉没看清她到底做了什么，只觉得小腿一疼，突然重心不稳，一个踉跄“轰隆”一下摔了下去。
罗伯从侧面倒是看清了少女的动作，顿时意识到这个少女并不是他们想象中那中柔弱的女人。他的脸色顿时白了，也没顾得上去扶劳拉，立刻反手去摸墙上的菜刀，刚刚摸到菜刀柄，就听到少女稍微提高了声音，向着空荡荡的屋子里说到：“那什，不早了，我来接你了。”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罗伯就听到了旁边传来了什么响声。
他下意识地回过头，看到一团黑色的火焰，烧穿了地板，慢慢地窜了上来，。
罗伯想着妻子那发福的腰身, 多厚的粉也遮不住的暗黄的脸，还有那涂得猩红的嘴唇和嘴里的臭味。他的脚步不由地缓了缓，一抬头，正好看见刚搬来不到一周的邻居迎面走了过来。
罗伯当然记得这个人, 那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上一周才带着弟弟两个人搬到这条和阴沟差不多的巷子里来。会住在这种地方的，当然也不会有什么好女人。罗伯这么想着, 毫不掩饰地扭头看了过去，高领子的厚外套并不能完全遮住那属于少女的柔软的身体，还有那细致的脸庞，毫无疑问，那是个足够年轻的女性。
罗伯的目光几乎是贪婪地舔过了少女的全身。然而少女漆黑的眼球并没有向着这个方向稍稍转过来, 她的脚步如此匆忙，丝毫没有停留, 直直地从罗伯身边擦了过去。
“呸！婊.子！”罗伯悻悻然地收回了目光，用力向地上吐了口唾沫, “跪在地上求着人.操的货色！还敢看不起老子, 等着, 老子迟早……”
一连串的污言秽语并不需要任何思考就直接从他嘴里冒了出来。对方当然听不到他的嘟囔, 不过就算听到了, 也不是每个人都会停下来跟他计较的。
像这种无人问津的黑巷，最不缺的就是垃圾，不管是哪种意义上的垃圾——妓.女，小偷，还有各种其他垃圾一样生存着的人。而要说最缺的，大概就是钱。光是活下去就几乎要用尽力气了的时候，不是每个人都会来理会一两句没什么损失的脏话。
不过这种小事并没有在罗伯脑子里存在太久，他很快又高兴了起来，把手伸进了口袋，摸到了那一大把捆得好好儿的金币。他又转头看了看巷子口还没离开的少女的背影，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自己私藏起来的那几块金币够不够睡她一夜。
罗伯相信自己不是唯一一个这么想的，从这女人带着弟弟搬来这里之后，他好几次听到过邻居们在议论这个新来的、估摸着会是个雏.妓的女人价格是多少。
酒精一上来，罗伯高高兴兴地吹了声口哨，缩了缩脖子，转头进了自己家门。
妻子劳拉还站在后窗口和另一侧的邻居嚷嚷，到底是谁泼出去的洗脚水沾了谁晒的被子。听到他关门的声音的时候，劳拉才恨恨地向外面再骂了两句脏话，然后猛地关上窗户。
等劳拉努力地转过肥胖的身体的时候，她已经是一脸期待的样子。刚刚看到罗伯坐下，劳拉就迫不及待地开了口：“这次拿了多少？”
罗伯把口袋一下子倒扣在桌子上：“喏，这么多。”
虽然其实只有十几枚金币，不过散开的时候那金色的一片非常赏心悦目，劳拉立刻喜笑颜开，扑上去开始点金币。
“你妹妹要结婚了。”罗伯从架子上拎了瓶酒下来，瘫到了脏兮兮的椅子里，“我从集市上买了两头小牛送给她去了，那小子我见过，以前是个贼，后来被人打断了胳膊，现在在赌场里做事，混得还不错。”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反正是不愁吃的。”
劳拉的手一点都没停：“呸，提她干嘛，养不熟的家伙……唔，那个赌场里做事的，靠谱么？赌场里做事的总容易出事。”
罗伯翻了个白眼，啜了一口酒：“妈的，这年头要安稳比让公牛生崽儿还难。反正我听说西边也不在打了，那个什么鬼的皇帝好像还要到这边来呢。也不知道那个鬼皇帝会不会打过来，还是得赶紧多弄点钱。”
“皇帝管我屁……”劳拉刚一抬头，话还没说完，他们空荡荡的屋子里突然响起来一声孩童的哭声。
刚刚还醉醺醺的罗伯顿时变了脸，一下子站了起来，开口就骂：“要死的！臭婆娘就是靠不住，这他妈……”
那边劳拉虽然看着身材肥胖，动起来却丝毫不含糊，一下子跳了起来，一把掀开旁边地板上关着的地窖的门，动作灵活地从洞里钻了下去。罗伯骂骂咧咧地伸手拿了根蜡烛点上，也跟了上去，钻进了地窖。
地窖建得比大多数人家都要深，光是向下的梯子，就爬了好几十节。穿着破破烂烂裙子的小姑娘已经爬到了梯子下面，两只手还被绑在后面，原来捂着嘴的布条掉到了脖子上，完全是吓破了胆的样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坐在梯子旁边哭。
罗伯看着劳拉一把拎起小姑娘，用手里的破布把她嘴塞上，然后向着地窖里面走。他烦躁地在原地转了个圈儿：“要死的你能不能当心一点，你知道他们值多少钱么，要是被旁边人听见了……”
“别他妈废话，要么你自己来要么你别给我啰嗦。”劳拉更加烦躁地吼了回去，“妈的，我明明检查了两遍……”
罗伯跟着劳拉走向地窖深处，等着劳拉把吓得动都不敢动的小女孩毫不客气地用力扔进挤在一起发抖的小孩子们中间。他的目光从这群小孩身上扫过去，心里隐隐约约地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就着蜡烛的光顺手数了一下那边小孩的数目——
一，二，三，四，五，六……
等等，罗伯愣了一下，再数了一遍——还是六个。
——并不是少了一个，相反，多了一个。
罗伯的酒顿时醒了大半，立刻上前两步，拿着蜡烛仔细去照。
很快，多出来的那个孩子就被他找了出来。倒不是罗伯记忆多好，而是这个孩子非常出众。在这一群破破烂烂面黄肌瘦的孩子里面，唯一一个衣着整齐面容精致的孩子显得特别与众不同，甚至可以说是漂亮得抢眼。
罗伯年轻的时候曾经去过王城，他敢说，他站在路边上远远地看见过的不知道哪个大贵族家的小孩，也不比这个孩子更加好看。
罗伯认出了这个孩子，他曾经见过，就是那个新搬过来的少女带过来的弟弟。昏暗的蜡烛光下，男孩暗色的眼睛稍微泛着红光，让罗伯猛地一个激灵。他飞快地低头看过去，直到看到了这个孩子身上绑着的绳子，这才松了口气。
劳拉一抬头，正好看见罗伯这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怎么样，你看这个值多少？货色好吧？我早上弄来的，刚刚看到他姐姐在找他呢。啧啧，这么一个货，抵得上大半年了。”
罗伯抬起头紧张地一缩脖子，下意识地四处看了一圈：“没被人看见吧？我们说过的，不偷着附近的小孩！万一被人顺着找，那就……”
“怕什么。”劳拉不耐烦地甩了甩肥硕的胸脯，“一个没依没靠的小毛丫头，就算真的被她知道了，找上来又怎么样？有本事先靠着那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身材去勾搭个有钱的再来找我们麻烦啊，哼，老娘还怕她不成？就算找上来，这小子早就被我们卖了，我们死不认账，谁能说就是我们弄的。哼，这么好的货色可不是时时都有的，你当自己在做什么屁安稳的营生。”
罗伯转头看看那个小男孩，他坐在角落里，也没跟其他人缩成一团，也没挣扎暗红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罗伯没来由地觉得不安，但劳拉说得没错，他确实不应该胆怯。
他们做这一行已经五年了。从西面那个好像叫“卡塔尔”的国家又开始打仗的时候开始，他们原来的生活就彻底支离破碎，从那时候到现在的五年里面，靠着这生意，他们才算是比大多数人都好地过了下去。风险从一开始就在那里，没道理现在收手。
罗伯跟着劳拉上了楼，重新把地窖的盖子关好。又灌了两瓶酒，等着天黑了，又混过去一天，再等着什么时候，买货的联系他，告诉他下一批货要多少。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他们的门被人敲响了。
穿着厚外套的少女站在门前，表情平淡地看着他们，用他们非常不熟悉的口吻礼貌地说：“抱歉，我弟弟打扰你们了，我来接他回去。”
罗伯眼皮猛地一跳，不过旁边的劳拉显然并不以为意，扯着大嗓门就嚷嚷了起来：“你弟弟？我可没看见，怎么，我这儿还变养孩子的了怎么了？小孩子跑没了到我这儿要是个什么道理？”
劳拉一边气鼓鼓地说着，一边就要把门板重新拍上，不过少女眼疾手快，单手撑住了那单薄的门板。劳拉本来就是个体阔腰圆的女人，她用力这么一拉之下，那少女看着纤瘦的胳膊居然纹丝不动，只有门板本身因为承受着两股力道，发出了“吱呀”的声响。
劳拉脸色沉了沉，正要再嚷嚷什么，眼前突然一花，只看到少女猛地向前一步，稍微矮下身，左腿向前一送。劳拉没看清她到底做了什么，只觉得小腿一疼，突然重心不稳，一个踉跄“轰隆”一下摔了下去。
罗伯从侧面倒是看清了少女的动作，顿时意识到这个少女并不是他们想象中那中柔弱的女人。他的脸色顿时白了，也没顾得上去扶劳拉，立刻反手去摸墙上的菜刀，刚刚摸到菜刀柄，就听到少女稍微提高了声音，向着空荡荡的屋子里说到：“那什，不早了，我来接你了。”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罗伯就听到了旁边传来了什么响声。
他下意识地回过头，看到一团黑色的火焰，烧穿了地板，慢慢地窜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