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生的长睫毛一扇：“你打我做什么？”轻轻将点樱的棍子拿起。
诶？
他怎么那么容易就把棍子拎起来了？
桂生看着点樱满脸的不解, 低头看看自己, 没穿衣服。
不是幼儿软软嫩嫩的身体, 是少年瘦削的胸膛。
桂生“唰”地站起, 薄被从身上滑落。
“啊——”桂生捂着撞到床架子的脑袋。
点樱好像着魔了一样，眼珠子由下往上动, 目光移到桂生腰下某一点之后直直望着，张大嘴巴脸蛋变得通红，冲过来拿起棍子往桂生肚子上捅。
“流氓！”点樱大喝一声紧抓棍子往下敲，棍子的另一端被桂生轻轻握住，桂生有些不明所以地往后一拉棍子, 紧紧抓住棍子另一端的点樱失去平衡扑倒了床上。
点樱抬起头, 面红耳赤地看着淡定少年。
“我是桂生啊。”少年不自觉地鼓起脸蛋。
…………
课堂里。
汤以明想要把眼前的纸看出一个洞来, 许故溪侧头问：“怎么样, 还可以吗？”她没有上过书院, 也没有准备过科举，不是很清楚她的实力。
何止是还可以…汤以明狐疑地看着悠然往后躺翘起椅子脚的许故溪。
是人吗？
不是人吧……
明明是年纪比他还小的少年, 怎么做到的？
“肯定可以得甲等了。”汤以明肯定地说,
“那就好。”许故溪笑眼弯弯, 回答道。
一个身影在门口晃过，许故溪望着结翠的身影，低声说道：“我出去一下。”
结翠一脸焦虑。
“怎么了？”许故溪问，如果没有大事, 丫鬟不会来书院寻人的。
“杨夫人来椋园了！”结翠急急说道, “现在兰兰夫人以小姐们在更衣为由暂时瞒过杨夫人, 可是换衣服赶到的话用的时间会远远超过本来应该用的时间才对。”
“怎么办？”结翠望着屋里奋笔疾书的少女们。
许故溪舔舔嘴角，还能怎么办？
她走过去一掌拍上讲桌，喝道：“椋鸟们，随我来。”
少女们眼神迷茫，纷纷起身，跟到许故溪身后。
“二狗，你先留在这。”许故溪嘱咐易华昭，“晚上等人来接你。”易出华昭不方便穿女装出现在之前见过很多次的女眷面前。
易华昭“嗯”了一声看着少女们走远。
“杨夫人到椋园了。”许故溪说。
“我们要在一盏茶内赶到，到车上换好衣服。”许故溪说道，又看了杨若怜一眼，“突然赶来，可能是杨家出了什么事，是姚家退婚了吗？”
杨若怜一拍手：“的确可能，按照姚家的性子，差不多也该来了。”
“我们该怎么做？”褚八面色有些急切，但没有慌张，压低声音问道。
“如果要让杨夫人同意让若怜接着来椋园，”许故溪捏着自己的下巴，“就要让杨夫人看见成果。”
“可我们最近没有练巫舞啊。”齐燕燕担忧地攥了攥袖口，练得都是男子舞蹈，好不容易才像样了些，一举一动都带着特意使劲做动作。
突然要跳少女们展现柔软身段的舞蹈，会适应不过来吧，再怎么跳也不会让杨夫人惊讶的。
肯定会被发觉她们懈怠了。
几人涌进马车，换上衣服，拿湿毛巾擦着脸，女孩子们用气声交流着。
“擦不干净了！”
“油给你！”
杨若怜接过竹片对着脖子由下往上一刮，腊泥做的假喉结脱落，一手解开头发扎成脑后的长辫。
褚八解开束胸，喝下清苦的温药水，化掉喉间来不及化完的药丸。
许故溪没有卸妆，她显露原貌被认出来就不妥了，现在这样反而安全。
车内一阵手忙脚乱。
“这些衣服是什么时候置办的？”许故溪的大拇指和食指夹起薄纱般的轻罗。
结翠抿唇笑：“兰兰夫人来的第一日就买了这些，说这些最适合女孩子。”
汤以明看着少年们走进马车，有些诧异，要坐马车去哪？
是去偷懒了吗？
马车右下角只有一个不显眼的粉红色小鸟印记，不是赌场的啊，
那是哪里的？
汤以明不再想这些有的没的，今天是约好拜访王老先生的日子，可不好去晚了。他和先生不熟，饭点去不太合适，太晚了又惊扰先生休息。
就现在吧。
王老先生住的地方是……汤以明翻找着小册子不远，名字叫……椋园啊。
椋园里。
杨夫人一搁茶杯，再也忍不住，面上的寒意显露了出来。
姚公子竟然会来退婚，她一定要好好治治这个女儿！一天天乱来，就是被她宠坏了。
结翠对着陶兰兰低语一句，陶兰兰做出一个端庄的表情——许大夫人最擅长的表情，看着杨夫人。
“我家若怜呢？她每日都在这里做什么！”杨夫人眉头拧起，终于端不住夫人的架子，焦急问道，“她怎么还不出来。”
听说连先生还去书院教书，那椋园这到底是谁在管着女孩子们！
陶兰兰开口，语含艳羡：“杨夫人有福气呢。”
福气？什么福气？
难道得到了消息现在就来嘲讽她么？杨夫人面色更冷。
陶兰兰一脸诚恳：“杨大姑娘听闻夫人来了十分高兴，说想要为夫人舞一曲。”
“给夫人看看她所学呢，应该马上就准备好了。”
杨夫人还愣着，一群手提小剑的少女们就涌进屋子，站好位置，反手掐剑将剑藏于身后，剑尖朝天。
陶兰兰趁着杨夫人不注意一脸陶醉，少女们可真好看啊！她女儿今天该穿女装了吧。
大袖衫是半透明的，款式是京中时兴那一批，露出少女们的胳膊和手臂。
没有鼓点，少女们自己打铃。
轻柔的衣裙，小剑的反光，摇曳的铃铛。
剑影下衣裙翩翩，少女们转头，回眸，抿唇微笑，持剑朝后弯腰回旋，剑光闪闪，少女手臂白皙细腻。
杨夫人身为女人看得都感受到了心神震撼，跳舞这样好看的女儿何愁拴不住其他男人的心？
心情安定了一些，不过是一个姓姚的，她女儿这么好，肯定是姓姚的有问题。
少女们整齐出剑，脑后乌黑长辫甩起。
“絳唇珠袖兩寂寞，一舞剑……”杨夫人微眯着眼睛，她的女儿说不定可以去到京城。
很好看。
是之前没有见过的风情。
杨夫人轻轻问：“舞不是由连先生教授的吗？”
陶兰兰半掩面答：“连先生擅棋，这舞是由连先生的好友教的，也曾侍奉过……”话里有话，暗指教导之人身份与连先生一样身份不一般。
汤以明循着王老先生给的地址寻到椋园，园子很普通，中规中矩，不大不小，门口的小童见了王老先生的手书便放他进来，往楼上一指。
王老先生过得很清苦啊，都没有见到什么丫鬟小厮。
不远处的铃铛声传来。
汤以明一眼看过去，决定收回自己刚才的想法。
根本不清苦啊，还知道请舞班来跳舞。
一群少女们在舞蹈，看不清面孔，衣香鬓影乱。
怎么还有一个？
一个穿着和屋里面舞女衣服差不多的少女站在屋顶上，两条玉臂若隐若现，舞剑。
正是沈先生所教的后半段战舞。
许故溪换上女装是为了不被人看见有少年在椋园里出入，但她和易华昭一样不便被杨夫人看见现在的妆容，爬上她最习惯待的屋顶，好方便盯着脚下的房间动静。
杨若怜说她母亲极其疼她，只是在婚事上比较执着，但不是那种会胡乱认女婿之人。
知道女儿擅自透露消息导致退婚，做母亲的应该又急又气，只要缓一缓就好了，对女儿的爱护就会占上风。
她让少女们去跳男子舞的后半段和巫舞的几个常见动作，以此蒙混过关。再让许大夫人说几个钱安城之人不知道的京中流言蜚语以示身份高贵，应该可以蒙混过关，她娘别的不行，唬人还是可以的。
今日太急，过几日最好可以让杨夫人知道姚公子不是良配。
许故溪微微后仰出剑。
脑后长辫甩起方向是汤以明睁大的眼。
少年舞姿刚劲，衣衫轻薄，容姿秀美。
许兄竟然喜欢穿女装！
但是……汤以明目光跟随着许故溪的手腕。
真好看啊。
汤以明目不转睛，暗暗下定决心，他要守好许兄的女装秘密。
一个大好少年千万不能被流言毁了。
…………
被独自留在书院的易华昭只剩下学习。
“这道安国全军题当如何作答，题开得如此之大，又要如何论述？”易华昭托腮，想不出来，拿笔在纸上画了几道弧线，实在是难为她了。
易华昭拿笔根往前一戳：“若忘兄？”
李若忘回头。
易华昭目光坚毅，双手合十置于头顶低头：“还请若忘兄教教小弟。”
等了许久，终于传来李若忘的声音：“先点出安国全军之由来，默下数句原文点题开篇。题目大，论述便要以小见大，正气也好，血气也罢，或有征无战，士将兵民当如何。。”
“以经典为基础，五年内的实事为例，点出自己的立场，可引他人反对之论，以退为进，层层升华。”
说着说着李若忘就失了神，他偷偷掐了掐自己胳膊。
“很有道理，多谢若忘兄。”易华昭像在思索着什么，提笔又在纸上补了几道，画出一朵桃花来。
“不过若忘兄，不知哪几章有提到这些？”易华昭又看向李若忘，满眼期待，她之前可没有学过这些，要是自己从头开始看不知道要读到什么时候去。
这些新来的学生，文章诗句不缺灵性，但是全无基础似的，让人很是头疼，李若忘抬头，谢充坐在台子上疯狂划重点。
看了易华昭一眼，李若忘只是站起身：“随我来。”得去书楼翻几本没有人要的旧书。
一路上易华昭紧紧跟在李若忘身后。
脚步有着少女的轻盈，空中也有着少女淡淡的香气。
“许二狗。”李若忘叫住易华昭。
“嗯？”易华昭回头，眼一眨，双唇莹润。
桃花瓣掉落。
李若忘低头吻上易华昭。
轰。
世间一片白。
诶？
他怎么那么容易就把棍子拎起来了？
桂生看着点樱满脸的不解, 低头看看自己, 没穿衣服。
不是幼儿软软嫩嫩的身体, 是少年瘦削的胸膛。
桂生“唰”地站起, 薄被从身上滑落。
“啊——”桂生捂着撞到床架子的脑袋。
点樱好像着魔了一样，眼珠子由下往上动, 目光移到桂生腰下某一点之后直直望着，张大嘴巴脸蛋变得通红，冲过来拿起棍子往桂生肚子上捅。
“流氓！”点樱大喝一声紧抓棍子往下敲，棍子的另一端被桂生轻轻握住，桂生有些不明所以地往后一拉棍子, 紧紧抓住棍子另一端的点樱失去平衡扑倒了床上。
点樱抬起头, 面红耳赤地看着淡定少年。
“我是桂生啊。”少年不自觉地鼓起脸蛋。
…………
课堂里。
汤以明想要把眼前的纸看出一个洞来, 许故溪侧头问：“怎么样, 还可以吗？”她没有上过书院, 也没有准备过科举，不是很清楚她的实力。
何止是还可以…汤以明狐疑地看着悠然往后躺翘起椅子脚的许故溪。
是人吗？
不是人吧……
明明是年纪比他还小的少年, 怎么做到的？
“肯定可以得甲等了。”汤以明肯定地说,
“那就好。”许故溪笑眼弯弯, 回答道。
一个身影在门口晃过，许故溪望着结翠的身影，低声说道：“我出去一下。”
结翠一脸焦虑。
“怎么了？”许故溪问，如果没有大事, 丫鬟不会来书院寻人的。
“杨夫人来椋园了！”结翠急急说道, “现在兰兰夫人以小姐们在更衣为由暂时瞒过杨夫人, 可是换衣服赶到的话用的时间会远远超过本来应该用的时间才对。”
“怎么办？”结翠望着屋里奋笔疾书的少女们。
许故溪舔舔嘴角，还能怎么办？
她走过去一掌拍上讲桌，喝道：“椋鸟们，随我来。”
少女们眼神迷茫，纷纷起身，跟到许故溪身后。
“二狗，你先留在这。”许故溪嘱咐易华昭，“晚上等人来接你。”易出华昭不方便穿女装出现在之前见过很多次的女眷面前。
易华昭“嗯”了一声看着少女们走远。
“杨夫人到椋园了。”许故溪说。
“我们要在一盏茶内赶到，到车上换好衣服。”许故溪说道，又看了杨若怜一眼，“突然赶来，可能是杨家出了什么事，是姚家退婚了吗？”
杨若怜一拍手：“的确可能，按照姚家的性子，差不多也该来了。”
“我们该怎么做？”褚八面色有些急切，但没有慌张，压低声音问道。
“如果要让杨夫人同意让若怜接着来椋园，”许故溪捏着自己的下巴，“就要让杨夫人看见成果。”
“可我们最近没有练巫舞啊。”齐燕燕担忧地攥了攥袖口，练得都是男子舞蹈，好不容易才像样了些，一举一动都带着特意使劲做动作。
突然要跳少女们展现柔软身段的舞蹈，会适应不过来吧，再怎么跳也不会让杨夫人惊讶的。
肯定会被发觉她们懈怠了。
几人涌进马车，换上衣服，拿湿毛巾擦着脸，女孩子们用气声交流着。
“擦不干净了！”
“油给你！”
杨若怜接过竹片对着脖子由下往上一刮，腊泥做的假喉结脱落，一手解开头发扎成脑后的长辫。
褚八解开束胸，喝下清苦的温药水，化掉喉间来不及化完的药丸。
许故溪没有卸妆，她显露原貌被认出来就不妥了，现在这样反而安全。
车内一阵手忙脚乱。
“这些衣服是什么时候置办的？”许故溪的大拇指和食指夹起薄纱般的轻罗。
结翠抿唇笑：“兰兰夫人来的第一日就买了这些，说这些最适合女孩子。”
汤以明看着少年们走进马车，有些诧异，要坐马车去哪？
是去偷懒了吗？
马车右下角只有一个不显眼的粉红色小鸟印记，不是赌场的啊，
那是哪里的？
汤以明不再想这些有的没的，今天是约好拜访王老先生的日子，可不好去晚了。他和先生不熟，饭点去不太合适，太晚了又惊扰先生休息。
就现在吧。
王老先生住的地方是……汤以明翻找着小册子不远，名字叫……椋园啊。
椋园里。
杨夫人一搁茶杯，再也忍不住，面上的寒意显露了出来。
姚公子竟然会来退婚，她一定要好好治治这个女儿！一天天乱来，就是被她宠坏了。
结翠对着陶兰兰低语一句，陶兰兰做出一个端庄的表情——许大夫人最擅长的表情，看着杨夫人。
“我家若怜呢？她每日都在这里做什么！”杨夫人眉头拧起，终于端不住夫人的架子，焦急问道，“她怎么还不出来。”
听说连先生还去书院教书，那椋园这到底是谁在管着女孩子们！
陶兰兰开口，语含艳羡：“杨夫人有福气呢。”
福气？什么福气？
难道得到了消息现在就来嘲讽她么？杨夫人面色更冷。
陶兰兰一脸诚恳：“杨大姑娘听闻夫人来了十分高兴，说想要为夫人舞一曲。”
“给夫人看看她所学呢，应该马上就准备好了。”
杨夫人还愣着，一群手提小剑的少女们就涌进屋子，站好位置，反手掐剑将剑藏于身后，剑尖朝天。
陶兰兰趁着杨夫人不注意一脸陶醉，少女们可真好看啊！她女儿今天该穿女装了吧。
大袖衫是半透明的，款式是京中时兴那一批，露出少女们的胳膊和手臂。
没有鼓点，少女们自己打铃。
轻柔的衣裙，小剑的反光，摇曳的铃铛。
剑影下衣裙翩翩，少女们转头，回眸，抿唇微笑，持剑朝后弯腰回旋，剑光闪闪，少女手臂白皙细腻。
杨夫人身为女人看得都感受到了心神震撼，跳舞这样好看的女儿何愁拴不住其他男人的心？
心情安定了一些，不过是一个姓姚的，她女儿这么好，肯定是姓姚的有问题。
少女们整齐出剑，脑后乌黑长辫甩起。
“絳唇珠袖兩寂寞，一舞剑……”杨夫人微眯着眼睛，她的女儿说不定可以去到京城。
很好看。
是之前没有见过的风情。
杨夫人轻轻问：“舞不是由连先生教授的吗？”
陶兰兰半掩面答：“连先生擅棋，这舞是由连先生的好友教的，也曾侍奉过……”话里有话，暗指教导之人身份与连先生一样身份不一般。
汤以明循着王老先生给的地址寻到椋园，园子很普通，中规中矩，不大不小，门口的小童见了王老先生的手书便放他进来，往楼上一指。
王老先生过得很清苦啊，都没有见到什么丫鬟小厮。
不远处的铃铛声传来。
汤以明一眼看过去，决定收回自己刚才的想法。
根本不清苦啊，还知道请舞班来跳舞。
一群少女们在舞蹈，看不清面孔，衣香鬓影乱。
怎么还有一个？
一个穿着和屋里面舞女衣服差不多的少女站在屋顶上，两条玉臂若隐若现，舞剑。
正是沈先生所教的后半段战舞。
许故溪换上女装是为了不被人看见有少年在椋园里出入，但她和易华昭一样不便被杨夫人看见现在的妆容，爬上她最习惯待的屋顶，好方便盯着脚下的房间动静。
杨若怜说她母亲极其疼她，只是在婚事上比较执着，但不是那种会胡乱认女婿之人。
知道女儿擅自透露消息导致退婚，做母亲的应该又急又气，只要缓一缓就好了，对女儿的爱护就会占上风。
她让少女们去跳男子舞的后半段和巫舞的几个常见动作，以此蒙混过关。再让许大夫人说几个钱安城之人不知道的京中流言蜚语以示身份高贵，应该可以蒙混过关，她娘别的不行，唬人还是可以的。
今日太急，过几日最好可以让杨夫人知道姚公子不是良配。
许故溪微微后仰出剑。
脑后长辫甩起方向是汤以明睁大的眼。
少年舞姿刚劲，衣衫轻薄，容姿秀美。
许兄竟然喜欢穿女装！
但是……汤以明目光跟随着许故溪的手腕。
真好看啊。
汤以明目不转睛，暗暗下定决心，他要守好许兄的女装秘密。
一个大好少年千万不能被流言毁了。
…………
被独自留在书院的易华昭只剩下学习。
“这道安国全军题当如何作答，题开得如此之大，又要如何论述？”易华昭托腮，想不出来，拿笔在纸上画了几道弧线，实在是难为她了。
易华昭拿笔根往前一戳：“若忘兄？”
李若忘回头。
易华昭目光坚毅，双手合十置于头顶低头：“还请若忘兄教教小弟。”
等了许久，终于传来李若忘的声音：“先点出安国全军之由来，默下数句原文点题开篇。题目大，论述便要以小见大，正气也好，血气也罢，或有征无战，士将兵民当如何。。”
“以经典为基础，五年内的实事为例，点出自己的立场，可引他人反对之论，以退为进，层层升华。”
说着说着李若忘就失了神，他偷偷掐了掐自己胳膊。
“很有道理，多谢若忘兄。”易华昭像在思索着什么，提笔又在纸上补了几道，画出一朵桃花来。
“不过若忘兄，不知哪几章有提到这些？”易华昭又看向李若忘，满眼期待，她之前可没有学过这些，要是自己从头开始看不知道要读到什么时候去。
这些新来的学生，文章诗句不缺灵性，但是全无基础似的，让人很是头疼，李若忘抬头，谢充坐在台子上疯狂划重点。
看了易华昭一眼，李若忘只是站起身：“随我来。”得去书楼翻几本没有人要的旧书。
一路上易华昭紧紧跟在李若忘身后。
脚步有着少女的轻盈，空中也有着少女淡淡的香气。
“许二狗。”李若忘叫住易华昭。
“嗯？”易华昭回头，眼一眨，双唇莹润。
桃花瓣掉落。
李若忘低头吻上易华昭。
轰。
世间一片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