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软软。
发生什么了？
这是怎么了？
该怎么办？
易华昭不知所措睁着眼,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 想到兰兰夫人教的那些东西, 原来李若忘是在轻薄她！
回身一甩手：“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到李若忘脸上, 易华昭转身头也不回往前狂奔，边跑边喊：“失火啦！”
兰兰夫人说她们这样的女孩子在没有训练完成前力量和男子相比差距极大, 要抓住机会逃跑和寻求帮助才行。
李若忘的右脸慢慢从白变红，微微肿起来，他呆愣愣地看着飞一般跑远的少年，慢慢举起手捂上右脸。
小鹿乱撞，有了。
手从右脸慢慢移到唇上, 接触时候的感觉……喜悦像巨浪一般扑来, 这条也符合。
不见的时候想见, 让他不想看书想看少年的笑颜。
也对上了。
李若忘的手移到心口, 他有心上人了, 李若忘看见少年惊恐地爬上台阶跑走。
不远处传来易华昭中气十足的咆哮：“失火啦！”
为何二狗要说失火了？
并没有失火啊。
要说失火的地方，李若忘将手慢慢放下, 是他的心吧。
“失火了吗？”听觉超出常人的沈无约点着竹杖走过来, “可我并未闻到烟味。”
见到先生的易华昭立马喊道：“回先生, 是没有失火。只是李若忘想要对学生行不轨之事，学生情急所言。”
沈无约有些疑惑，李若忘是个再安静寡言不过的好学生。
“他做了什么？”
“他……亲我！”易华昭一狠心说了出来，“同是学生, 同是男子, 他怎么能做这种事！”
沈无约怔了一下, 说道：“你是那位叫做许二狗的学生对吧。”
“是。”易华昭脆声应道。
“此事莫要张扬，李若忘会受到责罚。”沈无约说道。
许二狗是女子，女扮男装应当有和许故溪类似的理由，声张出去引来怀疑伤到许二狗或者许故溪就不好了。
李若忘莫非发现了那些少年是女儿身？虽然如此冲动不像李若忘所为，但轻薄他人实在令人不齿，得好好查探一番，不可徇私。
易华昭跟着沈无约来到沈无约的屋子，外侧是小厅，里侧是书房。
“喝点水吧。”沈无约摸到茶杯递了过去。
“多谢先生。”易华昭应了，但没有斟茶喝水。
“你先去书房休息，”沈无约说道，“我现在就命人去找李若忘过来。”那个孩子到底在想什么？
“是。”易华昭应了就要走。
“等等。”沈无约又想到什么，“你现在见到李若忘会恶心吗？想到此事会难过想哭吗”
“恶心？”易华昭扁扁嘴，“不恶心不难过，学生只是很生气震惊。”
“知道了，去吧。”沈无约微微摇头。
很快李若忘就被带来了。
“李若忘。”沈无约念道。
“学生在。”李若忘低头应道。
“跪下。”沈无约又说。
一阵衣物窸窣声传来。
“你对学生许二狗做了什么？”沈无约问。
“学生吻了他。”李若忘答。
易华昭在里屋攥紧了小拳头。
“为何要吻？”沈无约又问。
“因为学生心悦于他。”李若忘答得顺畅，“学生不见他便难受，见了他便欢喜，学生听说吻一个人便能明白是否心悦于一个人，学生便吻了。”
易华昭眼睛都不眨，捂住自己的嘴。心悦于她，心悦于她……这几个字在脑海里绕来绕去。
“那你可问过许二狗的意愿？”沈无约蹙眉，“他是否也心悦于你？”
“学生不曾，一时冲动，自愿领罚。”李若忘答。
“杖三十。”沈无约说道，“许二狗施罚。”他起身迤迤然离开。
小孩子做事和成人不同，情窦初开，想法也不成熟。
两个小孩的事情就交给两人自行处理吧。
杖三十？
易华昭从门缝里看李若忘低头跪着，看不见李若忘的表情，就要院考了，罚得会不会太重了？
…………
椋园。
“公子，您是来寻哪位先生的？”结翠在屋里看到有少年闯进椋园，碎步出去低声行礼问道。
“王老先生可在此处？”汤以明一合扇子，珍珠挂坠作响。
“请随奴婢来。”结翠往前走。
先生们没有特意避着不让人拜访，不然反而让人起疑，姑娘们在此也不能瞒着夫人们。
要守着园里的秘密也不好随意买人进来，遇到今日有两拨人拜访就忙不过来了，结翠有些担忧，点樱还要看管桂生，以后门童那得多嘱咐一声。
他没发现什么吧，结翠不着痕迹地回头看了汤以明一眼。
汤以明自认问心无愧，笑得灿烂。
女装怎么了？
女装的许兄也是厉害的许兄啊。
还是许兄女装才能成为厉害的许兄，汤以明一展扇子，迷茫了起来。
屋里面姑娘舞毕，杨若怜跑上前来扑到杨夫人膝上，甜甜喊道：“娘，你来看怜儿啦？” 这一招是齐燕燕教的，杨若怜用得心里着实不安稳。
“跳得好看吗？”杨若怜抬头，一脸期待看着杨夫人。
杨夫人要骂出口的话就这么哽在喉咙里，她的女儿乖巧可爱，姓姚的算是什么东西。
杨若怜又想到褚八的建议，以情相惑，以利相诱。
扁嘴欲哭，杨若怜说：“娘，我听闻姚功子家中有个庶子，该如何是好？”她实在不想被母亲以“为你好”的理由嫁给一个没有感情的男人。
陶兰兰拿手指关节轻轻抵在下巴上，自言自语般说道：庶子啊，听闻兵部尚书婚前也有一庶子，是其貌美奴婢所生，娶妻之后，正室没多久就去了，妾仍是那个妾，屋子里却再也没有正妻了。”
像是突然意识到杨若怜还在这，陶兰兰轻轻“哎”一声：“孩子们都在这，我说得都是浑话呢。”
“今日打扰先生了，我就先带孩子回家了。”杨夫人匆忙起身，拽着杨若怜往外走。
杨若怜回头背对着杨夫人冲女孩们左眼一眨，女孩们捂嘴偷笑挥手。
看见屋里暂时安全度过杨夫人这一关，许故溪提剑在屋顶上奔跑，一个跃起，落在屋顶上，熟练地倒挂着把脑袋伸进屋内。
“王老先生？”许故溪喊道。
“许兄？”汤以明震惊地一屁股坐到地上。
倒挂着的许故溪的两条胳膊无力地挂着，半透明的大袖衫在空中飘荡着，许故溪看了看自己露出来的圆润肩头，又看了看捂着屁股站起来的汤以明。
汤以明眼前一黑，许故溪把手盖在汤以明眼睛上，语气毫无波动，冷静地说道：“你什么都没看见。”
汤以明摆摆手，不在乎地回答道：“没事的，许兄。我刚刚就看见了。”
许故溪掂量着从哪个角度敲晕汤以明比较不伤身体，就听见被捂住眼睛的汤以明一副安慰的语气说道：“许兄喜欢穿女装的事情，我汤以明不会告诉他人的。”
王老先生手里的茶杯掉了，又手忙脚乱地接住。
这个少年，脑子装的都是什么啊。双手捧着茶杯的王老先生惊了。
许故溪张口：“你……再说一遍？”她的声音还是粗一些的男子声音。
“若许兄不信，我可以发誓。”汤以明甚至还笑了，洁白的牙齿像是在发光。
许故溪松开手，一个后滚翻落到地面，双手交叉于胸前，倚在墙上盯着汤以明。
汤以明一脸你知道我也知道的表情看着许故溪。
许故溪依然直直盯着汤以明，汤以明被看得心里发毛，目光往下移，不成想看见了许故溪的锁骨。
“许兄！”汤以明一把抓住许故溪的手举起来，“日后穿女装千万不要露于人前！”手忙脚乱扒下自己的衣服往许故溪怀里送。
“为……为何？”王老先生找到机会马上插话问。
汤以明一掌拍上许故溪的肩膀，义正言辞地说道：“因为许兄穿女装太好看了啊！万一被别的男人看见误了男子终身该如何是好！”
汤以明的手一抓一抓，这个手感……也太嫩了吧。
穿着圆领汗衫的汤以明悄悄收回手，往后退了两步，把摸过许故溪左肩的手往背后一放，五根手指还轻轻空抓了几下，掩饰般地轻咳了一声。
抱着汤以明衣服的许故溪难得不知道说些什么，难道汤以明要她现在立马换衣服吗。
许故溪点头：“多谢以明兄好意了，我这就去换回来，还请以明兄尊重誓言。”然后抱着衣服走远。
目睹全程的王老先生看着汤以明问道：“学生，那你穿什么衣服走？”
“诶？”汤以明一摸头顶。
最后汤以明还是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和许故溪一起回复文书院。
“许兄，你不来书院住吗？”汤以明问道。
“嗯，在椋园住比较好，毕竟我这样住在书院不方便。”许故溪回道，“我来接二狗回椋园”。
爱好是穿女装的确不好被同窗发现，汤以明了然。
他也不想这样子的许兄被别人看到啊，还是别来书院住了。
一进书院的门，说着话的两人就被门口亭子中的沈无约叫住。
“易迟随我来，以明你先去吧。”沈无约说道，“我一直在这里等易迟呢。”
不明所以的汤以明告退，许故溪走到沈无约跟前。
“先生？”
“你是二狗的兄长，有些事要和你说。”沈无约站起来，突然轻轻“啊”了一声，“我的竹杖好像坏了，能否请易迟为我带路？”
许故溪看着翠绿色的竹杖好像被不小心踩断了，扶上沈无约伸出来的右臂。
“先生，可否问是什么事？”许故溪小心跟着沈无约的步伐。
“回屋里再说。”沈无约回答，隐约有一丝笑意。
女孩子被吻的事情还是告诉许故溪比较妥当。
按照许故溪的性子一定会回来接人，他就一直等在这里。沈无约的脸微微往右偏，不知道现在的小将军是什么样子？
从前他和妹妹扇子在京城远远见过许小将军数面，许小将军的亮眼他现在都还能回忆起来，。
眼角的艳红灼灼。
许小将军眼里没有看见过他沈无约，身边总是陪伴着裸着上身的叶专和清冷的苏惊贺，让旁人难以接近。
绿色的绸缎盖住了沈无约的表情。
发生什么了？
这是怎么了？
该怎么办？
易华昭不知所措睁着眼,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 想到兰兰夫人教的那些东西, 原来李若忘是在轻薄她！
回身一甩手：“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到李若忘脸上, 易华昭转身头也不回往前狂奔，边跑边喊：“失火啦！”
兰兰夫人说她们这样的女孩子在没有训练完成前力量和男子相比差距极大, 要抓住机会逃跑和寻求帮助才行。
李若忘的右脸慢慢从白变红，微微肿起来，他呆愣愣地看着飞一般跑远的少年，慢慢举起手捂上右脸。
小鹿乱撞，有了。
手从右脸慢慢移到唇上, 接触时候的感觉……喜悦像巨浪一般扑来, 这条也符合。
不见的时候想见, 让他不想看书想看少年的笑颜。
也对上了。
李若忘的手移到心口, 他有心上人了, 李若忘看见少年惊恐地爬上台阶跑走。
不远处传来易华昭中气十足的咆哮：“失火啦！”
为何二狗要说失火了？
并没有失火啊。
要说失火的地方，李若忘将手慢慢放下, 是他的心吧。
“失火了吗？”听觉超出常人的沈无约点着竹杖走过来, “可我并未闻到烟味。”
见到先生的易华昭立马喊道：“回先生, 是没有失火。只是李若忘想要对学生行不轨之事，学生情急所言。”
沈无约有些疑惑，李若忘是个再安静寡言不过的好学生。
“他做了什么？”
“他……亲我！”易华昭一狠心说了出来，“同是学生, 同是男子, 他怎么能做这种事！”
沈无约怔了一下, 说道：“你是那位叫做许二狗的学生对吧。”
“是。”易华昭脆声应道。
“此事莫要张扬，李若忘会受到责罚。”沈无约说道。
许二狗是女子，女扮男装应当有和许故溪类似的理由，声张出去引来怀疑伤到许二狗或者许故溪就不好了。
李若忘莫非发现了那些少年是女儿身？虽然如此冲动不像李若忘所为，但轻薄他人实在令人不齿，得好好查探一番，不可徇私。
易华昭跟着沈无约来到沈无约的屋子，外侧是小厅，里侧是书房。
“喝点水吧。”沈无约摸到茶杯递了过去。
“多谢先生。”易华昭应了，但没有斟茶喝水。
“你先去书房休息，”沈无约说道，“我现在就命人去找李若忘过来。”那个孩子到底在想什么？
“是。”易华昭应了就要走。
“等等。”沈无约又想到什么，“你现在见到李若忘会恶心吗？想到此事会难过想哭吗”
“恶心？”易华昭扁扁嘴，“不恶心不难过，学生只是很生气震惊。”
“知道了，去吧。”沈无约微微摇头。
很快李若忘就被带来了。
“李若忘。”沈无约念道。
“学生在。”李若忘低头应道。
“跪下。”沈无约又说。
一阵衣物窸窣声传来。
“你对学生许二狗做了什么？”沈无约问。
“学生吻了他。”李若忘答。
易华昭在里屋攥紧了小拳头。
“为何要吻？”沈无约又问。
“因为学生心悦于他。”李若忘答得顺畅，“学生不见他便难受，见了他便欢喜，学生听说吻一个人便能明白是否心悦于一个人，学生便吻了。”
易华昭眼睛都不眨，捂住自己的嘴。心悦于她，心悦于她……这几个字在脑海里绕来绕去。
“那你可问过许二狗的意愿？”沈无约蹙眉，“他是否也心悦于你？”
“学生不曾，一时冲动，自愿领罚。”李若忘答。
“杖三十。”沈无约说道，“许二狗施罚。”他起身迤迤然离开。
小孩子做事和成人不同，情窦初开，想法也不成熟。
两个小孩的事情就交给两人自行处理吧。
杖三十？
易华昭从门缝里看李若忘低头跪着，看不见李若忘的表情，就要院考了，罚得会不会太重了？
…………
椋园。
“公子，您是来寻哪位先生的？”结翠在屋里看到有少年闯进椋园，碎步出去低声行礼问道。
“王老先生可在此处？”汤以明一合扇子，珍珠挂坠作响。
“请随奴婢来。”结翠往前走。
先生们没有特意避着不让人拜访，不然反而让人起疑，姑娘们在此也不能瞒着夫人们。
要守着园里的秘密也不好随意买人进来，遇到今日有两拨人拜访就忙不过来了，结翠有些担忧，点樱还要看管桂生，以后门童那得多嘱咐一声。
他没发现什么吧，结翠不着痕迹地回头看了汤以明一眼。
汤以明自认问心无愧，笑得灿烂。
女装怎么了？
女装的许兄也是厉害的许兄啊。
还是许兄女装才能成为厉害的许兄，汤以明一展扇子，迷茫了起来。
屋里面姑娘舞毕，杨若怜跑上前来扑到杨夫人膝上，甜甜喊道：“娘，你来看怜儿啦？” 这一招是齐燕燕教的，杨若怜用得心里着实不安稳。
“跳得好看吗？”杨若怜抬头，一脸期待看着杨夫人。
杨夫人要骂出口的话就这么哽在喉咙里，她的女儿乖巧可爱，姓姚的算是什么东西。
杨若怜又想到褚八的建议，以情相惑，以利相诱。
扁嘴欲哭，杨若怜说：“娘，我听闻姚功子家中有个庶子，该如何是好？”她实在不想被母亲以“为你好”的理由嫁给一个没有感情的男人。
陶兰兰拿手指关节轻轻抵在下巴上，自言自语般说道：庶子啊，听闻兵部尚书婚前也有一庶子，是其貌美奴婢所生，娶妻之后，正室没多久就去了，妾仍是那个妾，屋子里却再也没有正妻了。”
像是突然意识到杨若怜还在这，陶兰兰轻轻“哎”一声：“孩子们都在这，我说得都是浑话呢。”
“今日打扰先生了，我就先带孩子回家了。”杨夫人匆忙起身，拽着杨若怜往外走。
杨若怜回头背对着杨夫人冲女孩们左眼一眨，女孩们捂嘴偷笑挥手。
看见屋里暂时安全度过杨夫人这一关，许故溪提剑在屋顶上奔跑，一个跃起，落在屋顶上，熟练地倒挂着把脑袋伸进屋内。
“王老先生？”许故溪喊道。
“许兄？”汤以明震惊地一屁股坐到地上。
倒挂着的许故溪的两条胳膊无力地挂着，半透明的大袖衫在空中飘荡着，许故溪看了看自己露出来的圆润肩头，又看了看捂着屁股站起来的汤以明。
汤以明眼前一黑，许故溪把手盖在汤以明眼睛上，语气毫无波动，冷静地说道：“你什么都没看见。”
汤以明摆摆手，不在乎地回答道：“没事的，许兄。我刚刚就看见了。”
许故溪掂量着从哪个角度敲晕汤以明比较不伤身体，就听见被捂住眼睛的汤以明一副安慰的语气说道：“许兄喜欢穿女装的事情，我汤以明不会告诉他人的。”
王老先生手里的茶杯掉了，又手忙脚乱地接住。
这个少年，脑子装的都是什么啊。双手捧着茶杯的王老先生惊了。
许故溪张口：“你……再说一遍？”她的声音还是粗一些的男子声音。
“若许兄不信，我可以发誓。”汤以明甚至还笑了，洁白的牙齿像是在发光。
许故溪松开手，一个后滚翻落到地面，双手交叉于胸前，倚在墙上盯着汤以明。
汤以明一脸你知道我也知道的表情看着许故溪。
许故溪依然直直盯着汤以明，汤以明被看得心里发毛，目光往下移，不成想看见了许故溪的锁骨。
“许兄！”汤以明一把抓住许故溪的手举起来，“日后穿女装千万不要露于人前！”手忙脚乱扒下自己的衣服往许故溪怀里送。
“为……为何？”王老先生找到机会马上插话问。
汤以明一掌拍上许故溪的肩膀，义正言辞地说道：“因为许兄穿女装太好看了啊！万一被别的男人看见误了男子终身该如何是好！”
汤以明的手一抓一抓，这个手感……也太嫩了吧。
穿着圆领汗衫的汤以明悄悄收回手，往后退了两步，把摸过许故溪左肩的手往背后一放，五根手指还轻轻空抓了几下，掩饰般地轻咳了一声。
抱着汤以明衣服的许故溪难得不知道说些什么，难道汤以明要她现在立马换衣服吗。
许故溪点头：“多谢以明兄好意了，我这就去换回来，还请以明兄尊重誓言。”然后抱着衣服走远。
目睹全程的王老先生看着汤以明问道：“学生，那你穿什么衣服走？”
“诶？”汤以明一摸头顶。
最后汤以明还是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和许故溪一起回复文书院。
“许兄，你不来书院住吗？”汤以明问道。
“嗯，在椋园住比较好，毕竟我这样住在书院不方便。”许故溪回道，“我来接二狗回椋园”。
爱好是穿女装的确不好被同窗发现，汤以明了然。
他也不想这样子的许兄被别人看到啊，还是别来书院住了。
一进书院的门，说着话的两人就被门口亭子中的沈无约叫住。
“易迟随我来，以明你先去吧。”沈无约说道，“我一直在这里等易迟呢。”
不明所以的汤以明告退，许故溪走到沈无约跟前。
“先生？”
“你是二狗的兄长，有些事要和你说。”沈无约站起来，突然轻轻“啊”了一声，“我的竹杖好像坏了，能否请易迟为我带路？”
许故溪看着翠绿色的竹杖好像被不小心踩断了，扶上沈无约伸出来的右臂。
“先生，可否问是什么事？”许故溪小心跟着沈无约的步伐。
“回屋里再说。”沈无约回答，隐约有一丝笑意。
女孩子被吻的事情还是告诉许故溪比较妥当。
按照许故溪的性子一定会回来接人，他就一直等在这里。沈无约的脸微微往右偏，不知道现在的小将军是什么样子？
从前他和妹妹扇子在京城远远见过许小将军数面，许小将军的亮眼他现在都还能回忆起来，。
眼角的艳红灼灼。
许小将军眼里没有看见过他沈无约，身边总是陪伴着裸着上身的叶专和清冷的苏惊贺，让旁人难以接近。
绿色的绸缎盖住了沈无约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