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敲门声, 吴渊把手在围裙上抹了抹，过去开了门，果然是张唐煊。
“你怎么来得那么迟啊？”他有些不满地说：“是不是又跟哪个妹子鬼混去了？”
“混个屁，哥哥最近过的可是清心寡欲的和尚生活。”张唐煊换上自己的拖鞋走进屋里, 随手脱了西装外套，往椅子背上一搭，“我饿了，你不会就只是买了菜然后等着我来烧吧？”
吴渊冲他打了个响指, “爸爸今天赏你一顿好的。”他从厨房里端出几个碟子，献宝似的摆在张唐煊面前, 一一介绍过去，“青菜豆腐汤, 西红柿炒鸡蛋，木须肉，还有红烧排骨。”
张唐煊松开袖扣，筷子迟疑地在几道看起来颜色还算正常的菜盘子上移过, “我不会被毒死吧？”
吴渊说：“您老天命所归，哪儿那么容易死？”
“有道理。”张唐煊的筷子在红烧排骨上落定, 夹了一块到嘴里。
“您老觉得怎么样？”吴渊搓着手在一旁期待地问。
张唐煊含含糊糊地说：“别叫我‘您老您老’的, 哥哥我风华正茂呢。”顿了顿，把红烧排骨咽下去，矜持地说：“尚可。”
“你说尚可那就是很不错了, ”吴渊在他对面坐下, 捧起碗开始吃饭, “我就知道我有当大厨的天赋。”
张唐煊说：“既然如此那以后做饭这活儿不如就交给吴大厨吧。”
吴渊说：“张公公小的求您收回成命。”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张公公扒拉了两口饭，说：“说吧，突然这么孝敬我，你是不是在外面欠高利贷了？”
“为什么偏偏是欠高利贷？”吴渊诚恳地请教，“万一是我别人家闺女肚子搞大了呢？”
“就你？”张唐煊好像走在马路边看见一只掏粪的狒狒那样惊诧而又嫌弃，把吴渊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然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嘲笑。
一句国骂从吴渊心底一闪而过。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三告诫自己杀人犯法，然后再度睁开眼睛，微笑着说：“实不相瞒，其实我既没有欠高利贷也没有把别人家闺女肚子搞大……”
“你倒车入库的时候把别人给撞了？”
杀人犯法，但杀猪不犯！吴渊抄起筷子就朝张唐煊银白的头发上敲去，张唐煊急忙举起筷子招架，“路西法吴，你终于露出你真实的丑陋嘴脸了！就让我来终结你罪恶的生命吧！”
吴渊：“……”妈的死中二病。
张唐煊避开了吴渊砸下来的筷子，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一侧头，就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吴渊的目光落在他的脖子上，蓦地愣住了，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大理石地板上。张唐煊狐疑地看了他两眼，弯腰捡起了筷子，拿纸巾擦了擦，架在他的饭碗上，“你这突然怎么了？”
吴渊回过神来，眼睫颤动，遮住了晦涩不明的眼神，他坐回位子上，低声说：“没什么。”
张唐煊不疑有他，顺手给他夹了一块排骨，说：“今天来迟了，因为有人忽然上门来找我。”
吴渊面无表情地说：“你前女友之一？”
“滚，你当我是你呀，有跟前女友纠缠不清的爱好……”张唐煊说着，忽然想到今天被郎图带来的莉莉子，一噎，转了转眼珠子，试图转移话题，“你还记得宋涤清吗？”
“当然记得，想忘掉都很难吧？”
张唐煊说：“我们当时不就怀疑她背后有金主吗？今天那个金主找上门来了。”
吴渊一个激灵，问：“是谁啊？”
“也是一个搞房地产的，算是同行，但是不熟。”张唐煊摇摇头，“平常看着戴副眼镜还挺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背地里玩那么high，果然一脱下人皮，底下什么妖魔鬼怪都现出原形了。”
吴渊冷冷的目光又从他脖子上一扫而过，小声嘀咕：“你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张唐煊没听清楚，一挑眉，“你是不是骂我呢？”
“没，我哪儿敢呢。”吴渊冷笑两声，“我夸你天鹅颈好看呢。”
虽然他敷衍得很明显，但张唐煊自觉大人有大量也懒得跟他瞎扯淡，说：“他今天来得气势汹汹，一开始我还当他以为是我弄死了他的小情儿，来讨说法来了，没想到还真是高看那狗了。”顿了顿，他说：“那屋子的小鬼，多半就是他养的。”
吴渊问：“他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张唐煊扯了下嘴角，“费尽心思从我这里套话，想看看我到底有没有发现他那点破事儿呗。我打着哈哈给过去了，不过现在想想，就算我当时承认了他又能怎么样，能奈何我？”
吴渊说：“他们这些搞邪术的心都脏，我觉得你还是不要正面刚，糊弄过去得了。免得人家狗急跳墙，到时候又整出上次般若那种事儿来。”
张唐煊正想嘲讽郎图一番，听他提到般若，想到今天遇见的莉莉子，心里“咯噔”一声，落在排骨上的筷子也顿住了。
莉莉子和日本妖物般若，究竟是巧合，还是有人精心设置的阴谋？
看他出神的样子，吴渊皱起眉，问：“你想到什么了？”
张唐煊把排骨塞进嘴里，“没什么。”
吴渊又看了眼他的脖子，幽幽地问：“是不是真找妹子了？你跟我说实话。”
张唐煊仿佛一个遭遇老婆查岗的汉子，满脸不耐烦地说：“什么妹不妹子的，没有！”
“哼。”吴渊忽然站起身，面无表情地把两碟菜端了起来，“我看你也吃得差不多了，我先把菜收起来了。”
“……”张唐煊一头雾水，眼睁睁看着他三下五除二把四道菜都收进了厨房，桌上空留自己面前一碗白米饭，“你干嘛啊？我这才吃了没几口！”
话音刚落，他面前的白米饭也消失不见了。
吴渊把白米饭往垃圾桶里一倒，没好气地说：“反正我烧饭烧得不好，你让你的莉莉子给你做日本料理去吧！”
“你……”张唐煊顿时心虚，“你怎么知道的？”
吴渊只是随口胡扯而已，没想到这厮居然承认了！愣了一愣，他把饭碗用力拍在流理台上，气势汹汹地冲出厨房，怒视着张唐煊，“你居然骗我？你刚才还说没见前女友的！”
“确实没见前女友啊。”张唐煊小声嘀咕：“她又没当过我女朋友……”
吴渊气急反笑，“好好好，你有钱你有理，你不怕般若半夜找上门，我还怕受你牵连呢。”他用力把门往外一推，“你赶紧回家去吧，我这里阴气太重镇不住。”
“你到底怎么了？”张唐煊自觉摸透天下女人心，但对上师弟就如海底摸针，吴渊好像是生气了，但他到底为什么生气呀？张大小姐百思不得其解。
吴渊也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看见张唐煊的脖子根上印了个鲜红的唇印。
虽然唇印对于张总裁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更刺激的他又不是没见过，但今天，就是格外刺眼，格外让人火大。
虽然不明白吴渊为什么生气，但哄就对了。张大小姐十分难得地拉下脸，走过去揽过吴渊拍拍他的肩膀，说：“好了，你为这种小事跟我置什么气？我也不是主动让人从日本千里送来的呀，都是那个郎图，他估计也是在玩的时候遇上莉莉子，知道她认识我，特意带来恶心我的……也不一定是特意为了我把她从日本带来的，说不定是他自己想长期吃日本料理呢？总之这事儿跟我们没关系，她连我的前女友都算不上……就算她是好了，那又怎样？你不也跟那孟恬羽余情未了的？哎，我还饿着呢，再给我盛碗饭出来……”
本来吴渊的毛已经渐渐被顺平了，骤然听到他提起孟恬羽，顿时又炸了起来，“说你的事儿呢！别扯到我身上！我跟她已经……”
“结束了是吧？六年前你也这么说，”张唐煊不满地哼哼两声，“可前段时间被我抓到还和她偷偷摸摸联系的人是谁？”
“不一样。”吴渊脸上的神色霎时全部消失了，他垂下眼帘，低低地说：“今天彻底结束了。”
张唐煊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句话其中的不对，“什么叫‘今天彻底结束’？你跟她今天见面了？”
“……”吴渊绕开他，朝一旁走去，“今天一块儿回了趟学校，我去见了猬哥，他跟我说……”
不等他说完，张唐煊气急败坏地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人扯了回来，“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当初跟我保证说不再见面不再联系的人是谁啊？你还纠结我见前女友？你有资格跟我说这话吗？”
想到猬哥跟自己讲的那件事，吴渊平静了很多，他沉默片刻，说：“我以后都不会再搭理她了。”抬头对上张唐煊愤怒又怀疑的目光，他无奈地笑了笑，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
他这么主动表态倒是很难得，张唐煊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说：“那好吧，我勉强最后再相信你一次。现在我们1:1，谁也别说谁。”
吴渊又回去厨房给他盛了碗饭，张唐煊哼哼唧唧地嚼着，无数次抬眼去瞅他，想问他今天有没有和孟恬羽发生点什么，但刚才是自己说的谁也别说谁，只好死命按捺住，很久才憋出一句，“那我们说好了，我以后不再见莉莉子，你也不准搭理孟恬羽。”
“那我亏了呀。”吴渊笑了一下，“我满打满算也就这一个前女友可以藕断丝连，你那儿可有一个连呢。”
张唐煊提高了音量，“那我要是承诺以后一个前女友都不见，你就能给我保证永远不和孟恬羽说一句话？”
“不用你承诺，”吴渊低下头去，轻轻地说：“我说了，一切都结束了。”
“你怎么来得那么迟啊？”他有些不满地说：“是不是又跟哪个妹子鬼混去了？”
“混个屁，哥哥最近过的可是清心寡欲的和尚生活。”张唐煊换上自己的拖鞋走进屋里, 随手脱了西装外套，往椅子背上一搭，“我饿了，你不会就只是买了菜然后等着我来烧吧？”
吴渊冲他打了个响指, “爸爸今天赏你一顿好的。”他从厨房里端出几个碟子，献宝似的摆在张唐煊面前, 一一介绍过去，“青菜豆腐汤, 西红柿炒鸡蛋，木须肉，还有红烧排骨。”
张唐煊松开袖扣，筷子迟疑地在几道看起来颜色还算正常的菜盘子上移过, “我不会被毒死吧？”
吴渊说：“您老天命所归，哪儿那么容易死？”
“有道理。”张唐煊的筷子在红烧排骨上落定, 夹了一块到嘴里。
“您老觉得怎么样？”吴渊搓着手在一旁期待地问。
张唐煊含含糊糊地说：“别叫我‘您老您老’的, 哥哥我风华正茂呢。”顿了顿，把红烧排骨咽下去，矜持地说：“尚可。”
“你说尚可那就是很不错了, ”吴渊在他对面坐下, 捧起碗开始吃饭, “我就知道我有当大厨的天赋。”
张唐煊说：“既然如此那以后做饭这活儿不如就交给吴大厨吧。”
吴渊说：“张公公小的求您收回成命。”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张公公扒拉了两口饭，说：“说吧，突然这么孝敬我，你是不是在外面欠高利贷了？”
“为什么偏偏是欠高利贷？”吴渊诚恳地请教，“万一是我别人家闺女肚子搞大了呢？”
“就你？”张唐煊好像走在马路边看见一只掏粪的狒狒那样惊诧而又嫌弃，把吴渊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然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嘲笑。
一句国骂从吴渊心底一闪而过。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三告诫自己杀人犯法，然后再度睁开眼睛，微笑着说：“实不相瞒，其实我既没有欠高利贷也没有把别人家闺女肚子搞大……”
“你倒车入库的时候把别人给撞了？”
杀人犯法，但杀猪不犯！吴渊抄起筷子就朝张唐煊银白的头发上敲去，张唐煊急忙举起筷子招架，“路西法吴，你终于露出你真实的丑陋嘴脸了！就让我来终结你罪恶的生命吧！”
吴渊：“……”妈的死中二病。
张唐煊避开了吴渊砸下来的筷子，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一侧头，就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吴渊的目光落在他的脖子上，蓦地愣住了，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大理石地板上。张唐煊狐疑地看了他两眼，弯腰捡起了筷子，拿纸巾擦了擦，架在他的饭碗上，“你这突然怎么了？”
吴渊回过神来，眼睫颤动，遮住了晦涩不明的眼神，他坐回位子上，低声说：“没什么。”
张唐煊不疑有他，顺手给他夹了一块排骨，说：“今天来迟了，因为有人忽然上门来找我。”
吴渊面无表情地说：“你前女友之一？”
“滚，你当我是你呀，有跟前女友纠缠不清的爱好……”张唐煊说着，忽然想到今天被郎图带来的莉莉子，一噎，转了转眼珠子，试图转移话题，“你还记得宋涤清吗？”
“当然记得，想忘掉都很难吧？”
张唐煊说：“我们当时不就怀疑她背后有金主吗？今天那个金主找上门来了。”
吴渊一个激灵，问：“是谁啊？”
“也是一个搞房地产的，算是同行，但是不熟。”张唐煊摇摇头，“平常看着戴副眼镜还挺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背地里玩那么high，果然一脱下人皮，底下什么妖魔鬼怪都现出原形了。”
吴渊冷冷的目光又从他脖子上一扫而过，小声嘀咕：“你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张唐煊没听清楚，一挑眉，“你是不是骂我呢？”
“没，我哪儿敢呢。”吴渊冷笑两声，“我夸你天鹅颈好看呢。”
虽然他敷衍得很明显，但张唐煊自觉大人有大量也懒得跟他瞎扯淡，说：“他今天来得气势汹汹，一开始我还当他以为是我弄死了他的小情儿，来讨说法来了，没想到还真是高看那狗了。”顿了顿，他说：“那屋子的小鬼，多半就是他养的。”
吴渊问：“他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张唐煊扯了下嘴角，“费尽心思从我这里套话，想看看我到底有没有发现他那点破事儿呗。我打着哈哈给过去了，不过现在想想，就算我当时承认了他又能怎么样，能奈何我？”
吴渊说：“他们这些搞邪术的心都脏，我觉得你还是不要正面刚，糊弄过去得了。免得人家狗急跳墙，到时候又整出上次般若那种事儿来。”
张唐煊正想嘲讽郎图一番，听他提到般若，想到今天遇见的莉莉子，心里“咯噔”一声，落在排骨上的筷子也顿住了。
莉莉子和日本妖物般若，究竟是巧合，还是有人精心设置的阴谋？
看他出神的样子，吴渊皱起眉，问：“你想到什么了？”
张唐煊把排骨塞进嘴里，“没什么。”
吴渊又看了眼他的脖子，幽幽地问：“是不是真找妹子了？你跟我说实话。”
张唐煊仿佛一个遭遇老婆查岗的汉子，满脸不耐烦地说：“什么妹不妹子的，没有！”
“哼。”吴渊忽然站起身，面无表情地把两碟菜端了起来，“我看你也吃得差不多了，我先把菜收起来了。”
“……”张唐煊一头雾水，眼睁睁看着他三下五除二把四道菜都收进了厨房，桌上空留自己面前一碗白米饭，“你干嘛啊？我这才吃了没几口！”
话音刚落，他面前的白米饭也消失不见了。
吴渊把白米饭往垃圾桶里一倒，没好气地说：“反正我烧饭烧得不好，你让你的莉莉子给你做日本料理去吧！”
“你……”张唐煊顿时心虚，“你怎么知道的？”
吴渊只是随口胡扯而已，没想到这厮居然承认了！愣了一愣，他把饭碗用力拍在流理台上，气势汹汹地冲出厨房，怒视着张唐煊，“你居然骗我？你刚才还说没见前女友的！”
“确实没见前女友啊。”张唐煊小声嘀咕：“她又没当过我女朋友……”
吴渊气急反笑，“好好好，你有钱你有理，你不怕般若半夜找上门，我还怕受你牵连呢。”他用力把门往外一推，“你赶紧回家去吧，我这里阴气太重镇不住。”
“你到底怎么了？”张唐煊自觉摸透天下女人心，但对上师弟就如海底摸针，吴渊好像是生气了，但他到底为什么生气呀？张大小姐百思不得其解。
吴渊也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看见张唐煊的脖子根上印了个鲜红的唇印。
虽然唇印对于张总裁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更刺激的他又不是没见过，但今天，就是格外刺眼，格外让人火大。
虽然不明白吴渊为什么生气，但哄就对了。张大小姐十分难得地拉下脸，走过去揽过吴渊拍拍他的肩膀，说：“好了，你为这种小事跟我置什么气？我也不是主动让人从日本千里送来的呀，都是那个郎图，他估计也是在玩的时候遇上莉莉子，知道她认识我，特意带来恶心我的……也不一定是特意为了我把她从日本带来的，说不定是他自己想长期吃日本料理呢？总之这事儿跟我们没关系，她连我的前女友都算不上……就算她是好了，那又怎样？你不也跟那孟恬羽余情未了的？哎，我还饿着呢，再给我盛碗饭出来……”
本来吴渊的毛已经渐渐被顺平了，骤然听到他提起孟恬羽，顿时又炸了起来，“说你的事儿呢！别扯到我身上！我跟她已经……”
“结束了是吧？六年前你也这么说，”张唐煊不满地哼哼两声，“可前段时间被我抓到还和她偷偷摸摸联系的人是谁？”
“不一样。”吴渊脸上的神色霎时全部消失了，他垂下眼帘，低低地说：“今天彻底结束了。”
张唐煊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句话其中的不对，“什么叫‘今天彻底结束’？你跟她今天见面了？”
“……”吴渊绕开他，朝一旁走去，“今天一块儿回了趟学校，我去见了猬哥，他跟我说……”
不等他说完，张唐煊气急败坏地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人扯了回来，“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当初跟我保证说不再见面不再联系的人是谁啊？你还纠结我见前女友？你有资格跟我说这话吗？”
想到猬哥跟自己讲的那件事，吴渊平静了很多，他沉默片刻，说：“我以后都不会再搭理她了。”抬头对上张唐煊愤怒又怀疑的目光，他无奈地笑了笑，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
他这么主动表态倒是很难得，张唐煊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说：“那好吧，我勉强最后再相信你一次。现在我们1:1，谁也别说谁。”
吴渊又回去厨房给他盛了碗饭，张唐煊哼哼唧唧地嚼着，无数次抬眼去瞅他，想问他今天有没有和孟恬羽发生点什么，但刚才是自己说的谁也别说谁，只好死命按捺住，很久才憋出一句，“那我们说好了，我以后不再见莉莉子，你也不准搭理孟恬羽。”
“那我亏了呀。”吴渊笑了一下，“我满打满算也就这一个前女友可以藕断丝连，你那儿可有一个连呢。”
张唐煊提高了音量，“那我要是承诺以后一个前女友都不见，你就能给我保证永远不和孟恬羽说一句话？”
“不用你承诺，”吴渊低下头去，轻轻地说：“我说了，一切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