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 月亮上升，大概8点左右, 覃凤卿和王川带着两个凡人飞上高空，往“金碧辉煌”夜总会方向去了。
即使没有翅膀，他们也是可以飞翔的——好吧，好吧，不展开翅膀是为了省买新衣服新裤子的钱, 餐馆的生意本来就很一般。天使和恶魔展开翅膀会撑碎上衣, 恶魔更费钱, 他的裤子后头会被小尖尖桃心尾巴扎开个大洞, 变成开裆裤。
海盛和黄东这辈子还没坐过飞机, 就先体验了一把无防护的万米高空冰冻窒息。
恶魔和天使的速度比飞机还快，等他们降落到“金碧辉煌”夜总会后门的巷子里的时候, 才过了几秒钟。
小恶魔和天使把手中的两个保持着张大嘴喝风的姿势被冻僵的凡人轻轻放到地上。
王川朝他们吹了一口气, 这两人才从冰坨子迅速化开，站在一滩凉水中牙齿打颤、瑟瑟发抖、喷嚏不断、涕泪横流。
“能动了么？”王川问。
“能……能……”海盛和黄东不住点头。要是说不能，还能活吗。
异人就是异人，能飞那么高也就罢了，一口气就能把冰化开而且连他们的衣服都一并吹干了。
海盛打头，把他们从后巷领到前面的大门, 跟门童打了个招呼，就带着他们进了“金碧辉煌”。
这个夜总会名副其实, 果然装修得金碧辉煌, 晃得人眼睛发花——头顶金色的玻璃大吊灯、大堂两边那一长排金色沙发, 以及沙发背后好几排比人还高的金色透明酒柜——都说明了两个字，“有钱”。
一进门正对着的是一面绘着金龙的影壁，绕过去就是前台，站了三四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的接待。
海盛之前已经给他们介绍过夜总会的分布了，底下有一层，都是舞池，地上一共五层，每一层的主要用途都不一样，一楼是普通酒楼，二楼是KTV，三楼是洗浴中心，四楼是赌场，五楼是高级酒店。
揣摩上意大概是底层生存的人的保命技能，不管这两位需不需要，海盛都决定先试探一下：“两位，既然来了这里，要不要体验一下？我给你们介绍几个好看的大学生？要是不喜欢大学生，我们这里还有少-妇、空姐，长得都相当不错，温柔又善解人意。”
他必须向他们表示自己混得开，有利用价值。以他的地位，虽然高级点的妹纸他使唤不动，但介绍长相相对普通的、便宜的、性格软弱的，或者可以让他们不花钱白干的，他还是能做到的。
但是他没想到两个竟然都拒绝了。
他还以为这两位是装的，毕竟男人嘛，哪只猫儿不偷腥呢？
结果覃凤卿说:“你要给我们介绍姑娘，至少要长得比我们好看吧，目前我是没发现有谁比我们好看的。更何况，我们来的目的并不是这个。”
黄东看了看这两位，也不由得点头承认了。这两位的相貌在凡人看来都是顶级货色。
五官精致立体，轮廓分明，面部皮肤细嫩，毫无瑕疵。
海盛不敢问他们到底来干嘛的，怕知道的多了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但第一个讨好的试探就这么被拒绝了，那他相当这两位的小弟的盼头不就没戏了吗？
“两位，我不问你们的目的，我只是想帮忙，你看，我还能为你们做点什么？”
王川看向了覃凤卿：“观人善，我行，观人恶，还是你在行，你来吧。”
覃凤卿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啊……这让我浑身舒服的恶念，竟然源源不断，夜总会对我来说，真是块宝地啊！虽然凡人的政府一起在提倡人民拒绝黄、赌、毒，但是好像总有人去刷新底线。王川，你这个天使，一定不会想知道我都闻出些什么。”
王川回答：“你知道那就不用对我说了。现在我们去哪里？”
看了充满期待的海盛一眼，覃凤卿勾起了嘴角，笑得恶意横生：“先去赌场吧，有的人赌钱赢了，他就会在这夜总会里消费，比如，去找女人发泄，有的人赌输了，他就会再借钱去赌，直到大家都不借给他了，觉得愤愤不平的视时候，有人会领他去放松放松，比如，去抽根烟？”
他说的抽烟，指的是什么，这里的几个人都清楚。
海盛和黄东有点疑惑，怎么这位对他们这套业务这么熟悉？但还是暂时压下了疑惑，利用自己的权限，把他们带上了四楼。
出了电梯，一推开那扇大门，耳朵里就充满了众赌鬼兴奋的尖叫、丧气的怒骂、围观人的起哄。
赌博的人同时会抽烟，这层楼有几十个赌桌，被呛人的烟气笼罩着，分不清在里面活动的是人是鬼。
“两位，有想玩儿的吗？”海盛小心翼翼地问。
因为王川眉头皱得很厉害。
生活在天堂的时候，周围都是真善美，到了人间，教堂附近的凡人气息虽然驳杂，但也还可以忍受，但是这里，他一闻，就头昏脑涨，恨不得将这些人通通打杀了。
覃凤卿看在他给自己发传单，出主意，合作还算愉快的份上，打了个响指。
赌场的所有人，包括海盛和黄东，通通都静止了。
喧哗远去，也没人继续制造废气，覃凤卿又去开窗了通风，这层楼的空气顿时好了许多。
“来，我带你认识认识这里最可能堕落的家伙们。”覃凤卿对凡人可一点都不温柔，凡是静止在他眼前的，统统被他推倒在地，跨了过去。
他所经之处，赌客倒得七歪八扭。
王川跟着他，来到一个赌大小的桌子旁边，看他指着一个中年男子说：“这个家伙，年轻的时候家里穷，但是他很幸运，中了500万彩票，之后就跟家里的老婆闹离婚，养小三，后来被小三带得染上了赌瘾，现在缝赌必输，小三在他没钱之后跑了，他居然又去找前妻要钱，搞得前妻跟儿子天天被人催债，绝望之下一起自杀了，但是他还不悔改，又去加入了拐卖人口的组织，得了钱又来赌，赢了钱去楼上找女人，输了钱就又去拐卖人口，我觉得只要我稍加引诱，他就会跟我签订契约，把灵魂卖给我。”
“他这样的，在这个赌场里还有好几个，以后也不会断绝，这下我可找到了个好地方，以后这里就是我的地盘了！我的业务肯定会开展得非常顺利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恶魔叉着腰，就这么得意忘形地狂笑起来，然而，他一得意，就会控制不住地原形毕露——果然，下一秒，他的翅膀撑碎了上衣，裤子后头被小尖尖桃心尾巴扎穿了个大洞，变成了开裆裤。
小尖尖桃心尾巴还在自顾自摇晃的小恶魔：“……”
偶尔也会被翅膀爆衫的天使王川：“……”
看着小恶魔的大胸肌、腹肌、人鱼线，天使却一点欣赏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怒道：“你别想我再把餐厅预算拿出来给你买衣服！你数数你都弄坏多少衣服裤子了！以前的就不说了，光今天就露了两次原形！吓唬海盛他们一次，现在一次，餐厅有矿吗？没有！”
覃凤卿心虚，没有反驳：“哦。不买的话，你给我缝吗？我还要开店呢，光着屁股不太好吧。”
王川气得心梗：“……我缝！趁你的时间停止魔法还有效，赶紧完事赶紧回餐厅！当然你要是喜欢在这种场合露肉我也没意见，说不定这群赌鬼里就有好你这口的呢！”
他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口袋——因为这种事经常发生，他都常备针线盒了！这是何等的操蛋！
我是天使，不是裁缝啊！
覃凤卿很快跟这个赌鬼签了契约，一个赌鬼根本忍不住诱惑的契约——覃凤卿给他幸运金币，有了它，这辈子逢赌必赢，代价是他的灵魂。
“走吧，运气好的话，今晚我就能得到他的灵魂。”覃凤卿收起了翅膀和尾巴，再次打了个响指，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赌场的空气又变得燥热难闻，赌客们有节奏的叫喊又开始重新响起。
作为一个小恶魔，这层楼范围内的时间停止，他只能坚持一分钟，而且消耗巨大。
他可怜巴巴地看向王川：“我就一点点魔力了……要不……你背我回去吧？”
“你的脸皮是城墙拐角吗？啊！为什么这么厚！为什么这么厚！”王川伸出双手，把他两边脸颊往外扯到变形，口水都要流出来。
“口尼辣（求你了）……”覃凤卿口齿不清地请求。
海盛和黄东看着这两个容貌俊美的高个男子的互动，还有覃凤卿碎了一地的衣服，默契地同时往后退了一步。
这年头，果然好看的男人都去搅基了！
王川告诉自己，以后还得跟这个小恶魔合作很久，这事就这么算了。
几人走出“金碧辉煌”，海盛和黄东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天使就拽着小恶魔冲上了天。
总算是走了。
活下来了。
他们长出了一口气，两腿都有点发软，互相搀扶着走回了“金碧辉煌”。
王川和覃凤卿不是放过了他们，而是，这两个人还有用。
天上，覃凤卿问：“不是背我吗？”
王川：“……”想了想还是把他背到背上，只不过时刻警惕着，生怕他对自己不利。
小恶魔倒是没害他，就是在他耳边鬼哭狼嚎：“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毛驴！
王川气得火冒三丈，把他从自己背上扯下来，抓住他的尾巴，把他倒吊着在空中甩来甩去，甩得呼呼作响。
“再快一点！再快一点！星星连在一起变成线了，好漂亮！”覃凤卿说。
天使停了下来。
今天晚上的天气很棒，他看着满天繁星，这个距离，似乎可以随手将它们摘下。
他听见小恶魔说：“很漂亮对不对？天堂看不到的，地狱也看不到，我们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吧。”
王川难得没有反驳，他们在空中一个直立着，一个倒吊着，默契地都没有说话。
好一会儿，王川才听见小恶魔说：“天使，咱们下回再看星星好不好，我屁股好凉快……”
王川：“……”什么气氛都没了！没了！
即使没有翅膀，他们也是可以飞翔的——好吧，好吧，不展开翅膀是为了省买新衣服新裤子的钱, 餐馆的生意本来就很一般。天使和恶魔展开翅膀会撑碎上衣, 恶魔更费钱, 他的裤子后头会被小尖尖桃心尾巴扎开个大洞, 变成开裆裤。
海盛和黄东这辈子还没坐过飞机, 就先体验了一把无防护的万米高空冰冻窒息。
恶魔和天使的速度比飞机还快，等他们降落到“金碧辉煌”夜总会后门的巷子里的时候, 才过了几秒钟。
小恶魔和天使把手中的两个保持着张大嘴喝风的姿势被冻僵的凡人轻轻放到地上。
王川朝他们吹了一口气, 这两人才从冰坨子迅速化开，站在一滩凉水中牙齿打颤、瑟瑟发抖、喷嚏不断、涕泪横流。
“能动了么？”王川问。
“能……能……”海盛和黄东不住点头。要是说不能，还能活吗。
异人就是异人，能飞那么高也就罢了，一口气就能把冰化开而且连他们的衣服都一并吹干了。
海盛打头，把他们从后巷领到前面的大门, 跟门童打了个招呼，就带着他们进了“金碧辉煌”。
这个夜总会名副其实, 果然装修得金碧辉煌, 晃得人眼睛发花——头顶金色的玻璃大吊灯、大堂两边那一长排金色沙发, 以及沙发背后好几排比人还高的金色透明酒柜——都说明了两个字，“有钱”。
一进门正对着的是一面绘着金龙的影壁，绕过去就是前台，站了三四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的接待。
海盛之前已经给他们介绍过夜总会的分布了，底下有一层，都是舞池，地上一共五层，每一层的主要用途都不一样，一楼是普通酒楼，二楼是KTV，三楼是洗浴中心，四楼是赌场，五楼是高级酒店。
揣摩上意大概是底层生存的人的保命技能，不管这两位需不需要，海盛都决定先试探一下：“两位，既然来了这里，要不要体验一下？我给你们介绍几个好看的大学生？要是不喜欢大学生，我们这里还有少-妇、空姐，长得都相当不错，温柔又善解人意。”
他必须向他们表示自己混得开，有利用价值。以他的地位，虽然高级点的妹纸他使唤不动，但介绍长相相对普通的、便宜的、性格软弱的，或者可以让他们不花钱白干的，他还是能做到的。
但是他没想到两个竟然都拒绝了。
他还以为这两位是装的，毕竟男人嘛，哪只猫儿不偷腥呢？
结果覃凤卿说:“你要给我们介绍姑娘，至少要长得比我们好看吧，目前我是没发现有谁比我们好看的。更何况，我们来的目的并不是这个。”
黄东看了看这两位，也不由得点头承认了。这两位的相貌在凡人看来都是顶级货色。
五官精致立体，轮廓分明，面部皮肤细嫩，毫无瑕疵。
海盛不敢问他们到底来干嘛的，怕知道的多了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但第一个讨好的试探就这么被拒绝了，那他相当这两位的小弟的盼头不就没戏了吗？
“两位，我不问你们的目的，我只是想帮忙，你看，我还能为你们做点什么？”
王川看向了覃凤卿：“观人善，我行，观人恶，还是你在行，你来吧。”
覃凤卿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啊……这让我浑身舒服的恶念，竟然源源不断，夜总会对我来说，真是块宝地啊！虽然凡人的政府一起在提倡人民拒绝黄、赌、毒，但是好像总有人去刷新底线。王川，你这个天使，一定不会想知道我都闻出些什么。”
王川回答：“你知道那就不用对我说了。现在我们去哪里？”
看了充满期待的海盛一眼，覃凤卿勾起了嘴角，笑得恶意横生：“先去赌场吧，有的人赌钱赢了，他就会在这夜总会里消费，比如，去找女人发泄，有的人赌输了，他就会再借钱去赌，直到大家都不借给他了，觉得愤愤不平的视时候，有人会领他去放松放松，比如，去抽根烟？”
他说的抽烟，指的是什么，这里的几个人都清楚。
海盛和黄东有点疑惑，怎么这位对他们这套业务这么熟悉？但还是暂时压下了疑惑，利用自己的权限，把他们带上了四楼。
出了电梯，一推开那扇大门，耳朵里就充满了众赌鬼兴奋的尖叫、丧气的怒骂、围观人的起哄。
赌博的人同时会抽烟，这层楼有几十个赌桌，被呛人的烟气笼罩着，分不清在里面活动的是人是鬼。
“两位，有想玩儿的吗？”海盛小心翼翼地问。
因为王川眉头皱得很厉害。
生活在天堂的时候，周围都是真善美，到了人间，教堂附近的凡人气息虽然驳杂，但也还可以忍受，但是这里，他一闻，就头昏脑涨，恨不得将这些人通通打杀了。
覃凤卿看在他给自己发传单，出主意，合作还算愉快的份上，打了个响指。
赌场的所有人，包括海盛和黄东，通通都静止了。
喧哗远去，也没人继续制造废气，覃凤卿又去开窗了通风，这层楼的空气顿时好了许多。
“来，我带你认识认识这里最可能堕落的家伙们。”覃凤卿对凡人可一点都不温柔，凡是静止在他眼前的，统统被他推倒在地，跨了过去。
他所经之处，赌客倒得七歪八扭。
王川跟着他，来到一个赌大小的桌子旁边，看他指着一个中年男子说：“这个家伙，年轻的时候家里穷，但是他很幸运，中了500万彩票，之后就跟家里的老婆闹离婚，养小三，后来被小三带得染上了赌瘾，现在缝赌必输，小三在他没钱之后跑了，他居然又去找前妻要钱，搞得前妻跟儿子天天被人催债，绝望之下一起自杀了，但是他还不悔改，又去加入了拐卖人口的组织，得了钱又来赌，赢了钱去楼上找女人，输了钱就又去拐卖人口，我觉得只要我稍加引诱，他就会跟我签订契约，把灵魂卖给我。”
“他这样的，在这个赌场里还有好几个，以后也不会断绝，这下我可找到了个好地方，以后这里就是我的地盘了！我的业务肯定会开展得非常顺利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恶魔叉着腰，就这么得意忘形地狂笑起来，然而，他一得意，就会控制不住地原形毕露——果然，下一秒，他的翅膀撑碎了上衣，裤子后头被小尖尖桃心尾巴扎穿了个大洞，变成了开裆裤。
小尖尖桃心尾巴还在自顾自摇晃的小恶魔：“……”
偶尔也会被翅膀爆衫的天使王川：“……”
看着小恶魔的大胸肌、腹肌、人鱼线，天使却一点欣赏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怒道：“你别想我再把餐厅预算拿出来给你买衣服！你数数你都弄坏多少衣服裤子了！以前的就不说了，光今天就露了两次原形！吓唬海盛他们一次，现在一次，餐厅有矿吗？没有！”
覃凤卿心虚，没有反驳：“哦。不买的话，你给我缝吗？我还要开店呢，光着屁股不太好吧。”
王川气得心梗：“……我缝！趁你的时间停止魔法还有效，赶紧完事赶紧回餐厅！当然你要是喜欢在这种场合露肉我也没意见，说不定这群赌鬼里就有好你这口的呢！”
他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口袋——因为这种事经常发生，他都常备针线盒了！这是何等的操蛋！
我是天使，不是裁缝啊！
覃凤卿很快跟这个赌鬼签了契约，一个赌鬼根本忍不住诱惑的契约——覃凤卿给他幸运金币，有了它，这辈子逢赌必赢，代价是他的灵魂。
“走吧，运气好的话，今晚我就能得到他的灵魂。”覃凤卿收起了翅膀和尾巴，再次打了个响指，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赌场的空气又变得燥热难闻，赌客们有节奏的叫喊又开始重新响起。
作为一个小恶魔，这层楼范围内的时间停止，他只能坚持一分钟，而且消耗巨大。
他可怜巴巴地看向王川：“我就一点点魔力了……要不……你背我回去吧？”
“你的脸皮是城墙拐角吗？啊！为什么这么厚！为什么这么厚！”王川伸出双手，把他两边脸颊往外扯到变形，口水都要流出来。
“口尼辣（求你了）……”覃凤卿口齿不清地请求。
海盛和黄东看着这两个容貌俊美的高个男子的互动，还有覃凤卿碎了一地的衣服，默契地同时往后退了一步。
这年头，果然好看的男人都去搅基了！
王川告诉自己，以后还得跟这个小恶魔合作很久，这事就这么算了。
几人走出“金碧辉煌”，海盛和黄东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天使就拽着小恶魔冲上了天。
总算是走了。
活下来了。
他们长出了一口气，两腿都有点发软，互相搀扶着走回了“金碧辉煌”。
王川和覃凤卿不是放过了他们，而是，这两个人还有用。
天上，覃凤卿问：“不是背我吗？”
王川：“……”想了想还是把他背到背上，只不过时刻警惕着，生怕他对自己不利。
小恶魔倒是没害他，就是在他耳边鬼哭狼嚎：“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毛驴！
王川气得火冒三丈，把他从自己背上扯下来，抓住他的尾巴，把他倒吊着在空中甩来甩去，甩得呼呼作响。
“再快一点！再快一点！星星连在一起变成线了，好漂亮！”覃凤卿说。
天使停了下来。
今天晚上的天气很棒，他看着满天繁星，这个距离，似乎可以随手将它们摘下。
他听见小恶魔说：“很漂亮对不对？天堂看不到的，地狱也看不到，我们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吧。”
王川难得没有反驳，他们在空中一个直立着，一个倒吊着，默契地都没有说话。
好一会儿，王川才听见小恶魔说：“天使，咱们下回再看星星好不好，我屁股好凉快……”
王川：“……”什么气氛都没了！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