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要带楚汐瑶去铺子里。
云国与宁国相隔甚远, 气候与水土皆是不同, 楚汐瑶初入宁国，程涟笙怕她水土不服, 便连着几日都陪她待在了府中,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想等她稍稍适应些再出门走动。
楚汐瑶不会骑马，自是不能与她策马奔驰, 程涟笙一早吩咐了宾利备下马车，二人乘马车出行。
同坐于马车中的，还有然儿与基尼。
铺子离府不算太远, 马车虽比马慢了些，也很快行到了铺子外。
程涟笙先一步跳下马车, 下意识伸手去扶, 楚汐瑶只稍稍一愣, 便将手放在了她的手心。
触手的凉意, 如凉水浸过毛孔，程涟笙倍感舒适，不由地勾起了唇角。
“老板好！”
二人刚一踏入铺子，就听耳畔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齐喊声。
不止她二人吓了一跳, 连着店内的贵妇贵女，也皆数吓得花容失色。
“小声点小声点。”程涟笙环视一周, 和和气气地道。
“是！”
又是一声。
程涟笙：“......”
鲁扬君小跑出来, 见自家老板身边又站着位宛如天仙一般的女子, 不禁看得呆了，连招呼都忘了招呼。
程涟笙双眉一拧，身子往楚汐瑶面前一挪，低声喝道：“你发什么呆？！”
鲁扬君回过神来，忙躬下身道：“老板好。”
心下却是不住惊叹，自家老板不仅自已是个大美人，连身边的姑娘都个个美得无与伦比。
程涟笙面色不悦，身旁的楚汐瑶却是嫣然含笑，目光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身后的基尼见此，面无表情地低下头去。
程涟笙领着楚汐瑶往铺子里走，没好气地与鲁扬君道：“该干嘛干嘛去！”
“是是是。”
鲁扬君连连哈腰退下，知自己这是惹得老板不悦了，一溜烟跑回柜内，站得规规矩矩，连视线都不敢投来。
“汐瑶，你真的不热吗？”程涟笙拿着锦帕擦了擦面上不断渗出的汗珠，不可思议地问道。
又是一通激情解说，直说得她胸闷气短，就算喝下了十七给她送来的冰西瓜汁，也抵不住这个让她大汗淋漓的炎炎夏日。
夏至刚过，眼见就要进入最热的月份，楚汐瑶分明穿得比她还厚，却是神色平静地宛如在过春秋一般，一滴汗都未曾渗出。
“真的不热。”楚汐瑶放下手中的胭脂盒，望向她，面上带着惯有的淡笑。
程涟笙一脸匪夷所思。
这古人，也未免太耐热了！
楚汐瑶知她心中困惑，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好抬起手，手到半空中略一迟疑，以手背轻落在她的脸颊之上。
！！！
程涟笙猛然瞪大了双眼，一把抓住她的手，惊呼道：“怎么这样凉！”
方才扶她下马时已是感受到了她指尖的凉意，这一摸到整只手......
怎么凉得跟只冻鸡爪似的？！
楚汐瑶眸中浮起一丝赧意，眼波流转间，更是荡起了一阵涟漪：“我生来体寒，即便在夏日，也从不觉着热。”
体寒？
程涟笙双眉一敛，她体质热，对体寒这两个字只能从字面上去理解，具体有哪些症状她也不甚清楚。
“所以你是怕冷不怕热？”
楚汐瑶微微颔首。
程涟笙眉眼一弯：“我怕热，所以我们互补。”
楚汐瑶没有搭话，只望着她，嘴角噙着淡淡的笑。
“涟笙！楚姑娘！”
二人循声望去，来人已是绕过了店内众人，走了过来，后头还跟着位颇为面熟的女子。
程涟笙一愣，张了张嘴一时说不上名字来。
“水水见过殿下，见过楚姑娘。”李炎阳身旁的女子小声施礼道。
程涟笙点点头，望向李炎阳，极为暧昧地挑了挑眉。
李炎阳瞥了水水一眼，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
四人只闲话了几句，程涟笙便嚷着受不住热，要打道回府了。
登上马车，程涟笙忽然凑到楚汐瑶身旁，八卦道：“你知道那个是谁么？”
“舒亲王心慕之人。”楚汐瑶看着她的目光里蕴着淡淡笑意，一如往常般温柔。
程涟笙嘿嘿一笑，倚靠到车窗旁，撩起帘子吹风：“都带到店里来了，八成是谈上了。”
路上车水马龙，人群川流不息，程涟笙看着窗外，脑中骤然响起那日李筱月说的话。
你若是娶青楼女子为妻，王兄定会要了你的命。
看那日李炎阳的反应，程涟笙觉得，他该是想娶的。
放下帘子，她随口问道：“汐瑶，门当户对真的很重要吗？”
楚汐瑶不解：“涟笙何出此言？”
“水水姑娘，是个青楼女子。”
楚汐瑶迟疑了片刻，问道：“涟笙可是担忧宁王陛下不予赐婚？”
“赐婚是不可能了。”程涟笙努了努嘴，嘟哝道：“不拦着就算不错了。”
不等楚汐瑶开口，她又道：“我原本想啊，就算不能娶进门做正妻，娶来做妾总行吧。”
“涟笙可是觉着做妾委屈了水水姑娘？”
“你怎么知道？！”
程涟笙惊讶地睁大眼，顿觉寻到了知音，心中惊喜不已：“我要是和别人这么说，别人一定会觉得一个青楼女子嫁进王府，怎么都是赚了。”
古人受社会阶级门第影响，婚姻多与爱情无关，从来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自由不自主，凡事以门当户对定婚约。
在许多人看来，或许像李筱月这样不婚不嫁，都好过于娶个青楼女子为妻。
身份悬殊，哪怕娶进府做小妾，李炎阳都会落得旁人的话柄。
古代女子地位低下，受道德伦理的限制，除非身份尊贵，要不然根本没有人会在乎会否委屈了一位女子。
楚汐瑶微微一笑，耐心回答她道：“儿时，偶有听娘亲说过，若为妾室，便是委屈了女子。”
“你娘亲思想很超前啊！”
程涟笙双眉一扬，接着赞道：“难怪能生出你这样优秀的女儿。”
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眸光湛亮，如同夜空中最闪亮的星光。
楚汐瑶视线转向车窗外，白皙的面颊上隐隐泛着些红。
马车行到府门外停下，二人相携进府。
净了手，程涟笙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顺手捞了块冰拿在手中把玩：“死变态要是能做到一生只爱一个，那水水姑娘怎么都不算委屈。”
楚汐瑶在她身边坐下，接过下人递来的锦帕擦手，仍是面带笑意地听她说着。
“但要是他以后又爱上其他人，那么水水姑娘就会很可怜了。”说到此，她似是想到了什么，脖子一扭，微敛起双眉自顾自地道：“不行，我得知会死变态一声，千万不要一时冲动把人给睡了。”
古人尤看重贞洁，贞洁观贯穿了整个古代历史，女子一旦失去贞洁，就会变得一文不值。所以这个时代的女子就算是死了丈夫，也无法改嫁，只能孤寡一生。
楚汐瑶一怔，连带着手上的动作也停住了，面上霎时一片飞红。
程涟笙回眸时，瞧见得便是楚汐瑶满面通红的模样。
程涟笙：“......”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想把自己的嘴撕烂。
她有些担心，楚汐瑶会不会就此认为她是个轻浮的人，再也不和她玩了。
毕竟在古人眼里，一个人的言行太重要，更何况，自己还是个女子。
她该怎么解释......
“......”
程涟笙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一时间脑内乱成了一锅粥。
气氛尴尬到了冰点。
“涟笙。”楚汐瑶沉默了片刻，终是先开口唤她。
程涟笙一惊：“啊？”
楚汐瑶偏过头来看她，面上已是恢复了原本的神色：“西洋，男子可有妾室？”
听楚汐瑶扯开话题，程涟笙心下一喜，忙摇头道：“在我们那里，三妻四妾是违法的，一个人一生只能嫁或者娶一个人，但要是婚姻在中途破裂，是可以离婚的。”
“离婚？”
“对，离婚，不管男子女子，离婚后都可以再嫁娶，这是平等的。”
楚汐瑶静静地看着她，良久，方开口道：“男女平等。”
程涟笙笑着点头：“对，男女平等。”
楚汐瑶收回视线，不再言语，双眉几不可觉地蹙了蹙，似是陷入了沉思。
手中的冰已尽数化成了水，程涟笙又从木桶里捞起一块，攥在手心，清凉之意转瞬间传遍全身。
身心舒爽，她勾了勾唇角，偏头望向楚汐瑶。
楚汐瑶容颜静美，细密的睫羽微垂，时不时轻轻盈动，宛若蝶翼。肌肤更是白如美玉，晶莹剔透地叫人不忍触碰，粉嫩的樱唇抿成一个极美的弧度，温柔如流水，整个人美好得就像一幅画。
“汐瑶，你那么好，我实在想不出什么样的人能配得上你。”
程涟笙笑盈盈的，倾身过去好奇地问道：“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闻言，楚汐瑶偏过头来，正对上她的目光。
眸光微微涌动，指尖渐渐收紧。
“我不过是这凡尘中的寻常女子，只愿能在有生之年遇一人白首，不求来世，但求今生，无惧风雨，不离不弃。”
声音轻而沉静，带着丝丝叹息。
云国与宁国相隔甚远, 气候与水土皆是不同, 楚汐瑶初入宁国，程涟笙怕她水土不服, 便连着几日都陪她待在了府中,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想等她稍稍适应些再出门走动。
楚汐瑶不会骑马，自是不能与她策马奔驰, 程涟笙一早吩咐了宾利备下马车，二人乘马车出行。
同坐于马车中的，还有然儿与基尼。
铺子离府不算太远, 马车虽比马慢了些，也很快行到了铺子外。
程涟笙先一步跳下马车, 下意识伸手去扶, 楚汐瑶只稍稍一愣, 便将手放在了她的手心。
触手的凉意, 如凉水浸过毛孔，程涟笙倍感舒适，不由地勾起了唇角。
“老板好！”
二人刚一踏入铺子，就听耳畔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齐喊声。
不止她二人吓了一跳, 连着店内的贵妇贵女，也皆数吓得花容失色。
“小声点小声点。”程涟笙环视一周, 和和气气地道。
“是！”
又是一声。
程涟笙：“......”
鲁扬君小跑出来, 见自家老板身边又站着位宛如天仙一般的女子, 不禁看得呆了，连招呼都忘了招呼。
程涟笙双眉一拧，身子往楚汐瑶面前一挪，低声喝道：“你发什么呆？！”
鲁扬君回过神来，忙躬下身道：“老板好。”
心下却是不住惊叹，自家老板不仅自已是个大美人，连身边的姑娘都个个美得无与伦比。
程涟笙面色不悦，身旁的楚汐瑶却是嫣然含笑，目光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身后的基尼见此，面无表情地低下头去。
程涟笙领着楚汐瑶往铺子里走，没好气地与鲁扬君道：“该干嘛干嘛去！”
“是是是。”
鲁扬君连连哈腰退下，知自己这是惹得老板不悦了，一溜烟跑回柜内，站得规规矩矩，连视线都不敢投来。
“汐瑶，你真的不热吗？”程涟笙拿着锦帕擦了擦面上不断渗出的汗珠，不可思议地问道。
又是一通激情解说，直说得她胸闷气短，就算喝下了十七给她送来的冰西瓜汁，也抵不住这个让她大汗淋漓的炎炎夏日。
夏至刚过，眼见就要进入最热的月份，楚汐瑶分明穿得比她还厚，却是神色平静地宛如在过春秋一般，一滴汗都未曾渗出。
“真的不热。”楚汐瑶放下手中的胭脂盒，望向她，面上带着惯有的淡笑。
程涟笙一脸匪夷所思。
这古人，也未免太耐热了！
楚汐瑶知她心中困惑，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好抬起手，手到半空中略一迟疑，以手背轻落在她的脸颊之上。
！！！
程涟笙猛然瞪大了双眼，一把抓住她的手，惊呼道：“怎么这样凉！”
方才扶她下马时已是感受到了她指尖的凉意，这一摸到整只手......
怎么凉得跟只冻鸡爪似的？！
楚汐瑶眸中浮起一丝赧意，眼波流转间，更是荡起了一阵涟漪：“我生来体寒，即便在夏日，也从不觉着热。”
体寒？
程涟笙双眉一敛，她体质热，对体寒这两个字只能从字面上去理解，具体有哪些症状她也不甚清楚。
“所以你是怕冷不怕热？”
楚汐瑶微微颔首。
程涟笙眉眼一弯：“我怕热，所以我们互补。”
楚汐瑶没有搭话，只望着她，嘴角噙着淡淡的笑。
“涟笙！楚姑娘！”
二人循声望去，来人已是绕过了店内众人，走了过来，后头还跟着位颇为面熟的女子。
程涟笙一愣，张了张嘴一时说不上名字来。
“水水见过殿下，见过楚姑娘。”李炎阳身旁的女子小声施礼道。
程涟笙点点头，望向李炎阳，极为暧昧地挑了挑眉。
李炎阳瞥了水水一眼，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
四人只闲话了几句，程涟笙便嚷着受不住热，要打道回府了。
登上马车，程涟笙忽然凑到楚汐瑶身旁，八卦道：“你知道那个是谁么？”
“舒亲王心慕之人。”楚汐瑶看着她的目光里蕴着淡淡笑意，一如往常般温柔。
程涟笙嘿嘿一笑，倚靠到车窗旁，撩起帘子吹风：“都带到店里来了，八成是谈上了。”
路上车水马龙，人群川流不息，程涟笙看着窗外，脑中骤然响起那日李筱月说的话。
你若是娶青楼女子为妻，王兄定会要了你的命。
看那日李炎阳的反应，程涟笙觉得，他该是想娶的。
放下帘子，她随口问道：“汐瑶，门当户对真的很重要吗？”
楚汐瑶不解：“涟笙何出此言？”
“水水姑娘，是个青楼女子。”
楚汐瑶迟疑了片刻，问道：“涟笙可是担忧宁王陛下不予赐婚？”
“赐婚是不可能了。”程涟笙努了努嘴，嘟哝道：“不拦着就算不错了。”
不等楚汐瑶开口，她又道：“我原本想啊，就算不能娶进门做正妻，娶来做妾总行吧。”
“涟笙可是觉着做妾委屈了水水姑娘？”
“你怎么知道？！”
程涟笙惊讶地睁大眼，顿觉寻到了知音，心中惊喜不已：“我要是和别人这么说，别人一定会觉得一个青楼女子嫁进王府，怎么都是赚了。”
古人受社会阶级门第影响，婚姻多与爱情无关，从来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自由不自主，凡事以门当户对定婚约。
在许多人看来，或许像李筱月这样不婚不嫁，都好过于娶个青楼女子为妻。
身份悬殊，哪怕娶进府做小妾，李炎阳都会落得旁人的话柄。
古代女子地位低下，受道德伦理的限制，除非身份尊贵，要不然根本没有人会在乎会否委屈了一位女子。
楚汐瑶微微一笑，耐心回答她道：“儿时，偶有听娘亲说过，若为妾室，便是委屈了女子。”
“你娘亲思想很超前啊！”
程涟笙双眉一扬，接着赞道：“难怪能生出你这样优秀的女儿。”
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眸光湛亮，如同夜空中最闪亮的星光。
楚汐瑶视线转向车窗外，白皙的面颊上隐隐泛着些红。
马车行到府门外停下，二人相携进府。
净了手，程涟笙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顺手捞了块冰拿在手中把玩：“死变态要是能做到一生只爱一个，那水水姑娘怎么都不算委屈。”
楚汐瑶在她身边坐下，接过下人递来的锦帕擦手，仍是面带笑意地听她说着。
“但要是他以后又爱上其他人，那么水水姑娘就会很可怜了。”说到此，她似是想到了什么，脖子一扭，微敛起双眉自顾自地道：“不行，我得知会死变态一声，千万不要一时冲动把人给睡了。”
古人尤看重贞洁，贞洁观贯穿了整个古代历史，女子一旦失去贞洁，就会变得一文不值。所以这个时代的女子就算是死了丈夫，也无法改嫁，只能孤寡一生。
楚汐瑶一怔，连带着手上的动作也停住了，面上霎时一片飞红。
程涟笙回眸时，瞧见得便是楚汐瑶满面通红的模样。
程涟笙：“......”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想把自己的嘴撕烂。
她有些担心，楚汐瑶会不会就此认为她是个轻浮的人，再也不和她玩了。
毕竟在古人眼里，一个人的言行太重要，更何况，自己还是个女子。
她该怎么解释......
“......”
程涟笙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一时间脑内乱成了一锅粥。
气氛尴尬到了冰点。
“涟笙。”楚汐瑶沉默了片刻，终是先开口唤她。
程涟笙一惊：“啊？”
楚汐瑶偏过头来看她，面上已是恢复了原本的神色：“西洋，男子可有妾室？”
听楚汐瑶扯开话题，程涟笙心下一喜，忙摇头道：“在我们那里，三妻四妾是违法的，一个人一生只能嫁或者娶一个人，但要是婚姻在中途破裂，是可以离婚的。”
“离婚？”
“对，离婚，不管男子女子，离婚后都可以再嫁娶，这是平等的。”
楚汐瑶静静地看着她，良久，方开口道：“男女平等。”
程涟笙笑着点头：“对，男女平等。”
楚汐瑶收回视线，不再言语，双眉几不可觉地蹙了蹙，似是陷入了沉思。
手中的冰已尽数化成了水，程涟笙又从木桶里捞起一块，攥在手心，清凉之意转瞬间传遍全身。
身心舒爽，她勾了勾唇角，偏头望向楚汐瑶。
楚汐瑶容颜静美，细密的睫羽微垂，时不时轻轻盈动，宛若蝶翼。肌肤更是白如美玉，晶莹剔透地叫人不忍触碰，粉嫩的樱唇抿成一个极美的弧度，温柔如流水，整个人美好得就像一幅画。
“汐瑶，你那么好，我实在想不出什么样的人能配得上你。”
程涟笙笑盈盈的，倾身过去好奇地问道：“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闻言，楚汐瑶偏过头来，正对上她的目光。
眸光微微涌动，指尖渐渐收紧。
“我不过是这凡尘中的寻常女子，只愿能在有生之年遇一人白首，不求来世，但求今生，无惧风雨，不离不弃。”
声音轻而沉静，带着丝丝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