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云舒也很好奇少年给她准备了什么礼物要用包袱装。

    云芳将一个沉甸甸的的灰包袱从箱子里抱出来, 眨着好奇的小眼睛趁着云舒拆包袱想跟着看看里面藏着什么,云舒就当没看出来她的小心思。

    等打开包袱,云舒就后悔了, 放在最上面的就是雪白的细棉布里衣——外带三个女式内裤。

    “这,东哥也太那啥了吧!”云芳在云舒的逼视下震惊的捂住嘴巴, “大姐, 你的里衣不都是你自己缝的吗?万婶才给万叔缝。”这, 成了亲才可以的。

    原来东哥不让她看是这原因。

    这也太羞耻了。

    没想到他是竟然是这样的人。

    “你以后成亲了也要给你丈夫做的, 不要大惊小怪!”云舒故作镇定,手心都在冒汗, 利落的将它们藏起来,翻开底下正常多了的衣裳, 是一条黑色的棉布大棉裤,还有一件葱绿色印花大棉袄。

    “大姐, 你的意思你将来要嫁给东哥!!!”云芳肯定说道。她知道东哥对大姐的心思一直很明显, 眼睛时时落在大姐身上, 没成想,大姐对他也有情?可大姐从未有一刻让她觉得她对东哥是有情的。

    “将来的事谁说得准, 你一个小姑娘不要那么好奇!这世间哪里有什么才子佳人的好事,都是人们得不到时候臆想出来的, 只有脚踏实地将自己变得更好,这才是你控制的。”云舒将包袱重心包好都觉得心小鹿一样跳的厉害, 带着点欢喜, 怪得很。

    “也是, 东哥书读的好,指不定将来当大官。”云芳翻着白眼故意说道。大姐一个不开窍的木头,实在是浪费了东哥一片拳拳心意。

    “别嘴上酸,睁大你的眼睛周围好好找找,看有没有好点的男孩,家事好点的你嫁过去也轻松些,像张府那样的高门大户,一天可欢得很,单是老太太身边的大丫鬟就是一葱的水灵,别说什么姨娘。”云舒笑眯眯的看了眼云芳,慢慢走出来,说道:“不过这事不急,你快出来剪辣椒。”

    剪辣椒炒辣椒,炒花生,炒芝麻,云舒又从万家借来手推石磨,两姐妹忙了一下午才磨好辣椒。

    云舒前儿拉了一百斤玉米一百斤小麦才到林家水磨磨得面,细细的做二合面面条很好吃。

    炒好猪肉臊子,热了血馍馍。

    云芳喊在后院挖地的云锦双胞胎回来吃饭,云舒将面条下进院子里的大锅,等煮开了,云锦双胞胎拿自己的碗自己舀好,再端进正屋里一起吃,云舒烧了火炕,火垒上也加了柴,屋里很暖。

    “大姐,明年咱家地就要交地税!”

    “那就交,咱家有钱。”

    吃过饭,云舒将自己的被褥搬来正屋她原先睡的炕上,通知云芳,以后东厢房就她自己一个人住。

    云芳觉得她大姐终于心虚了。

    云舒第二天起来,在正屋火垒上生好火,先切了一只猪腿加几块瘦肉多的五花肉拌上花椒和盐加散酒腌制,才开始整理小肠做肠衣。

    云芳做好早饭喊她来吃,看着一大盆的猪肉就知道她大姐又整什么好吃的,洗好锅来帮忙顺便学习技艺,县里人都说王丽娘最能干,在她看来自家大姐也很能干,大姐多得是稀奇古怪的方法,做出来的就没有失败的。

    云舒认真地教云芳粘膜层,看她小细细手比她灵巧的多,索性又用铲子翻搅腌肉去了,准备扎孔的竹签和捆的麻绳等。

    等云锦双胞胎背着满背篓的麻团回来,云舒连忙帮忙放。

    “大姐,袁婶说我们家麻子榨了二十斤麻油,我背了五斤,剩下的要你自己拿木桶到她家提。”云吉头上都是细汗,让云舒接住他的背篓。

    “知道了,正屋里生了火快跟大姐烤火去!”生怕小家伙又脱衣服,云舒抓着他胳膊将人抱起来。

    “大姐,我也要抱抱!”云祥放下小背篓,跑着来。

    云舒就弯下身让她趴在她脊背上,让他抱着自己脖子,“要不要大姐背你们去后院,看看你们哥三挖的地。”

    “要大姐,要!”云吉在她怀里一扭一扭的动。

    “大姐,我们三个挖了好大一块。”云祥在她背上也小声说道,温热的鼻息喷在她脖子里。

    “好,大姐背咱家胖娃娃去看地。”云舒笑着一只手将云吉往背上送,他顺势自己爬上来,两个小家伙差不多有八十斤重,云舒背的轻轻松松腰都没弯。

    “大姐,你再跑快点!”云吉兴奋的挥手,让云舒快点。

    云舒就小跑起来,毕竟后院味道是真不好闻,即便他们每天都要打算,鸡舍还是半空中的,地上的鸡粪每天都会扫到地里,还是有味道。

    后院包了好大一片地,云舒准备开年将一家人吃的菜都种在这里,冬天种萝卜白菜,施肥也方便,还没有人偷。

    菜种在外面,别人拔点,在白崖村那不算偷,云舒家菜长得好,最爱被村里人光顾。

    三兄弟挖了一半,锄头铲子都还在地上睡着呢。

    “明天你们翻了粪,我来挖地。”云舒沿着他们走出来的小路跑了几圈,又背着双胞胎来到粪池,云舒将猪圈后面的粪池也围在了院子里,旁边在留了空地专门晾粪,要不然她怎么祸害得完两亩地。

    “大姐,律法说宅基地是不用年年交税,只需在办理地契的时候一次性缴清税款,咱家县里的房子是不是也要办房契?”云祥依恋的抱着云舒脖子,诺诺说道。

    “要办房契的,等会儿我就着钱里正。”云祥一个六岁的小宝宝能想这么长远,云舒吃惊的同时又觉得不可思议。

    小人儿这是要成精?

    怎么这么聪明呢!

    “云吉,咱家一共存了多少钱?”云舒有点心虚的问。

    “今年应该有二百两吧!”一听云吉就是想都没想随便一说。

    “云祥,你说呢?”云舒又问云祥。

    “东哥到省里肯定要花钱,不过他走得早,咱家到现在应该有一百两,不过二姐买布料棉花,大姐从省里买东西,也要花不少钱,大姐,你这是在考我们吗?”云祥偏头来看云舒的脸色,他没看出来他姐额头都要冒虚汗了。

    “大姐就是考你们的,明年你们不用再担心学费,大姐每天给你们五文钱零花钱。”云舒稳了稳,这才说道。

    云祥笑得眉眼弯弯,云吉已经在云舒背上跳起来喊道:“大姐,真的吗?”

    “真的,就云祥让我去办房契这一条,就给咱家省下不少钱,云吉,你有什么好建议吗?”云舒背着两个小家伙往回走笑着说道:“明年除了家里养着过年的五只鸡,剩下的你们自己养,卖了钱你们自己存。”

    云舒将双胞胎放下来,进屋舀水洗手,云芳跟云锦的肠衣也弄好了,云舒拿肉云芳帮着张肠衣,云锦往里使劲的塞,双胞胎也来趁欢欢,把装进去的肉往头头上捏。

    云舒真是没想到手工灌肠这么难,费力气又费时间,半天才做好一条。

    “云锦,你去做饭。”到中午才灌了十来条,剩下的肉怕要到傍晚才能弄好,云舒让云锦做饭去。

    “大肉炒白菜,做米饭。”

    “大姐,我想吃饺子,我们明天做饺子吃。”云吉差点用油油的小手来撒娇,被云舒一个眼神吓住了。

    “好,明天包饺子,做豆腐,做蜜糖白玉糕,还煎油果子,炸圈圈,蒸梅菜扣肉,糖花生,还弄红薯土豆片。”

    王丽娘的豆腐秘方终于泄露了,县里好几家都卖豆腐,村里钱婆婆万婶几个聪明的一看就学会了,村里的石磨一天到晚都有人,毕竟黄豆便宜,大家都舍得,豆腐总是新鲜货。

    等下午做出来差不多四十根一米长的香肠,云舒一根根挂在椽子上用柏树枝熏,差不多七天左右就能吃。

    云芳泡了三十斤黄豆,十斤小米大米。

    等她跟着云舒来从头排队,看着前面排的五六家,家家几十斤的黄豆,这得排到什么时候。

    “大姐,你回家吧,我在这里等。”云芳找一块小石板要坐,云舒却让她先回家去。

    云芳想了想,回家取鞋底来缝。

    “云舒,你个大忙人今儿怎么有空!”钱婆婆笑眯眯的打趣,身后还跟着不怎么出门的钱大婶。

    “我也试着做点豆腐吃。”云舒连忙让路,让她们先将东西放下。

    “豆腐适合我这种没牙的老婆子吃!”钱婆婆拉着云舒在一块路锤上坐下,笑道:“你婶子说开年想卖豆腐,你有什么主意吗?”

    这可就是为难云舒了。

    “豆腐还是冬天卖好,夏天容易坏,这三五年还能卖,做的人一多,东西就不好卖。婆婆你是故意考我,您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我就爱跟你说话,听你说话老婆子心气儿顺。”钱婆婆默默地拍了怕云舒的手,胀满皱纹的脸看着旋转的石磨。

    “这块石磨,还是我家老祖宗亲自凿石做成的,有一百年来了吧,你看现在越用越光亮了,磨出的豆浆都比别处的细腻,云舒,你想不想买付磨盘,在你院子里搭个石磨。”

    “一付磨盘贵吗?多少钱?正好,我家喂猪要磨粮食,买一付真省事不少呢。”她就不爱跟别人抢着用家具。

    钱婆婆看了眼提着耳朵听话的钱大叔一眼,微笑道:“李老头说一付十两银子,要是要两付的话就算我十五两。他做的比这个还好,专门有凹槽,最后碾下来的的浆有个槽子直接盛到木桶里。一般的几斤的芝麻油你也可以用石磨碾细了自己榨油。”

    “那您看着我的豆子,我现在就取钱去,我早就想买一付石磨了。”云舒只当没看见钱大婶脸上的喜色,没见人钱婆婆镇定自若呢。

    见云舒走了,钱婆婆抛给媳妇一个成事了的眼神,磨了磨牙齿,慢慢悠悠颤颤巍巍往家走。

    老大媳妇眼热云舒一家红火,村里谁家不眼热呢!可有些能耐,它别人就学不来。她若不帮忙劝说,老大媳妇定会怪她,也正好云舒家添个石磨不用来村头凑合,老李的手艺她也能保证,云舒不会亏。

    云芳抱了两双长长的鞋底一看就是给大脚云锦的,身后还跟着抱两张小板凳的双胞胎,云舒让他们先过去看着豆子,只说她回家拿钱买石磨。

    “大姐神神秘秘的又搞什么?”云芳嘀嘀咕咕。

    “二姐,你没听见大姐说拿钱买石磨!”云吉只觉二姐傻了。

    “我就这么一说,你个小吃货,今天这都是为了你这张嘴巴!”云芳气的想摇摇头云吉的脑袋,除了吃还惦记什么。

    “谢谢二姐!”云吉嬉笑着跑远了。

    蠢弟弟。

    云祥抱着小板凳跟在她身边。

    云舒取钱回来,果然钱婆婆不见了,正好她还要求钱大富办事,就亲自走了一趟钱家,把钱交到钱婆婆手里,顺便说了她要办房契,看还有什么手续,要花多少钱。

    帮着钱婆婆编了一会儿玉米皮垫,云舒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才回来。

    磨好豆浆过了中午,云舒赶紧提回家用大锅熬煮,让云芳看着锅,她进厨房准备酸水和盐。

    等锅里的豆浆煮好,云舒拿细棉布过滤好重新倒进锅里小火慢慢的煮沸,一点点倒入准备好的酸盐水,锅里的浆水越来越清,云舒舀了五碗豆花浇上做好的辣椒油凑合一顿饭。

    等豆腐花结的差不多,云舒将大菜笼子裹上过滤用过的细棉布将豆花舀进去,放在板凳上下面盛个木桶,等着豆腐成型,三十斤黄豆差不多能做五十多斤豆腐。

    屋里云芳用小笼屉蒸白玉糕。

    年三十云舒终于等到了钱大富的口信,房契要等正月十五上县衙办,云舒家的户主也要换成云锦的名字。

    大油大肉吃了几天一家人都爱吃酸菜杂面,云舒就带着四个小家伙天天往后院收拾地,准备二月种各种菜。

    正月初五,县上的铺子基本开张,云舒趁着云锦双胞胎在家,带着云芳进城买东西。

    白米一斤三十文,但农忙的时能救济救紧,必须得买。

    云芳丫头十一岁更爱美,云舒就想着给她买一身花衣裳,想“花衣裳”三个字的时候云舒是笑着的,她小时候大人们就喜欢说买花衣裳。

    街上又开了几家新的店铺,可能是外地搬迁的富人们开的,胡掌柜的店还是一副古朴的样子,除了外面挂的大红灯笼亮眼。

    因为是初五,街上的人不多,有走亲戚的,有喝醉酒的胡乱吆喝的醉汉,云舒在云芳万婶惯常来的布店,给云芳扯了一身细棉花布,又买了几朵头发,旁边也有买头饰的,云芳眼里盛满好奇。

    云舒也跟着过来看,有小娃娃的带的银锁和银镯,小姑娘喜欢的银质蝴蝶,也有大人们能带的古朴花纹的手镯,发簪,价格要比旁边金饰便宜,也更适合普通人。

    云舒看中一对麦穗图案的细手镯,让小二取出来看,顺便问了价钱,一对银镯一两重要二两银子,另外又看重了三个锁片要三两银子,云舒让小二包起来,她买下了。

    “云芳,你看上哪件大姐带了钱。”

    “大姐,这对蝴蝶我想要,可我也想买跟你一样的镯子。”云芳纠结不已,云舒立刻帮她挑了另一对凤凰镯子。

    “你看这一对你喜欢吗?喜欢的话跟蝴蝶一起买了。”

    云芳点了点头,有点不好意思。

    “小二,将这对蝴蝶和这对手镯也包起来。”云舒直接做主,顺便将八两银子递给小二,问他要了三根红绳,又问了怎么保养,费用怎么算等等。

    回家的路上,云芳一副欲言又止的小模样小仓鼠一样特别可爱,云舒静静地等着她说话。

    “大姐,我们花这么多钱买些没用的真的好吗?”

    “怎么没用,等以后落魄了,你将它卖掉还能换馒头!”云舒淡淡笑着道。买的时候她真就这么想。

    “大姐你真是一点不解风情!亏得东哥给你买了簪子,不见你带,合着你收下就为了哪天再遭难了买馒头!”

    这话犀利,几乎是一针见血刺破了云舒特意隐藏的本质。

    “小丫头,你还太小,没饭吃的时候你就知道大姐说的话对不对了!”云舒觉得她惯常对云芳是苛责的,也有偏见。可她承认她极是聪明。最难能可贵的是她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她热忱,这是她这个成年太久的人所没有的。

    “大姐,那我们今年就好好种粮食,存好多钱。”云芳话出口就后悔了,她是妹妹,怎能说大姐的不是!而且说得这样随便,对大姐一点都不尊重。

    “嗯,你好好干活,多做针线,能替咱家省不少钱。”云舒看得出来小丫头有点懊悔,特意讨好她呢。

    “大哥,双胞胎你们快来看,大姐给你们买了好东西!”云芳进了大门,朝着屋里喊人,云舒将买来的东西先拿到正屋,米入缸,调料放到规定的地方,云芳的东西给她自己放。

    “大姐,你给我们买了什么?”云吉云祥一前一后的进来,先在火上烤了烤小手,一个个往云舒怀里钻,云舒两条腿上一左一右两个娃娃。

    “云芳,把锁片拴上红绳,给双胞胎先挂上看好看吗?”云舒抱着两个小家伙等着,抓着他们的小手,冻得乌青的,一看就在后院呆了很久。

    云芳拴好红绳打个死结,拿在手里给双胞胎看,“大姐说,等你们没钱的时候可以卖了换馒头!”

    “云芳,大姐才知道你很皮!”云舒没好气拿过来,先给云吉,再给云祥,两兄弟拿在手里看了半天,云吉个笨蛋还用牙齿要了牙印子。

    “大姐,真的是银子的,这很贵吧!”云吉擦了半天没擦掉牙印,搭起了云祥锁片的主意,“老三,将你的拿来的我看看,是不是跟我的一模一样。”

    “你的有牙印子,我才不要!”云祥站在身子,让云舒把锁片给他戴上,迅速的藏在衣服里。

    “云吉小盆友,你今年七岁了,答应大姐你再不能如此天真。”不然我真担心云祥什么时候没钱花就将你卖了。

    “大姐,谢谢你!”云吉无奈戴上自己的牙印儿,抱着云舒的脖子撒娇,那乖乖的小样子,惹来云芳怒视。

    “屡教不改,就知道撒娇卖萌!”

    “大姐,你听,二姐她骂我!”云吉摇着云舒的手臂告状,刺猬一样。

    “好了,等大姐休息一下,晚上给咱云吉做大米饭吃。”云舒拍了怕云吉的小肩膀,将云祥拉过来坐在板凳上,笑着道。

    云舒正要去被窝里面暖一暖,就听到敲门声,袁氏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云芳去开了门,云舒坐在炕上看袁氏一身新棉袄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大碗,也不知道里面装什么了很香。

    “云舒,我看你今年没打猎,早上我爷给了我一只兔子,我做了给你端一碗来,这几年,多亏有你,我才振作起来。”

    “哪里,袁婶上炕来暖会儿,我刚刚从街上回来。”袁氏这话就说的有点夸张了,云舒有些不自在的说道:“云芳,快接住碗,把我炒的花生给袁婶装一碗,让她等会儿带回去。”

    “兔肉要趁热吃,正好双胞胎也在,云芳你去拿筷子!”袁氏一边脱鞋,一边笑着说道。要是前两年,她还真不敢上云舒的炕,因为没啥穿的,一双光脚不好意思让人看到。

    云芳觉得天上掉馅饼的感觉,见云舒赞同,依言取了筷子换了自家的碗,先给云锦留了几块,才端出来吃。

    喷香的野兔用干辣椒和花椒炒出来的格外香,都是瘦肉,连骨头都是脆的,很好吃。云舒还不知道袁氏有这手艺。

    “好吃吧!”袁氏得意笑道:“以前我当家的最喜欢我做的饭菜!”

    “好吃,比我做得好!”云舒在脑海里翻找着她第一次见袁氏的情形,那杨二嫂的样子还很清晰。

    袁氏明显有话说,等双胞胎云芳去厨房洗碗,才低声对云舒说道:“云舒,你可知道,那郑大柱快不行了!”

    “那不能吧,去年六月的时候都好好地!”

    袁氏小心的看了眼,用更加低的声音说道:“李菊香和李二狗搅和在一起了,两个人把郑大柱折磨的都不像人。”

    “你这是从哪里知道?”云舒知道这可是是非,牵扯上出大事。

    “郑珠珠初二去郑家拜年发现的。现在村里都传开了。”这是说郑珠珠来了个捉奸在床?

    “这事,不好说,袁婶你可千万别再告诉别人,也不要跟着村里人议论,那郑小宝快十岁了吧!”

    “可不是,真没想到李菊香是那种人。”袁氏是寡妇,以前也没少被人欺负,她就想不明白。

    “各人有各人的活法!”

    云舒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再绕圈子里。

    “钱大婶豆腐生意怎么样?”这才是她关心并且惦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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