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华霖几人过来的时候, 迟翼等人的气息立刻就变了, 周身透着警惕的肃杀。
而在看到华霖身边的荆芥时, 迟翼更是双眼赤红, 怒喝道：“你这个叛徒！你果然没死！”
众人脚步顿住, 纷纷侧目看向荆芥。
站在目光中心, 荆芥能感觉到, 他们的视线好像无形的利刀, 刀刀剐蹭在他身上。双手下意识地紧握成拳，指甲掐进掌心, 在锐利疼痛的刺激下, 才能勉强维持住不退缩。
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被拉住，荆芥听到皇帝陛下的声音：“上次给你看的《军爵律》, 看完了吗？”
荆芥缓缓偏头看他，摇了摇头。
他眼中的木然让华霖心被刺痛了一下，懊恼自己没有提前想到这一点，让荆芥回避。又拍了拍他，华霖轻声道：“乖，去吧。”
后面这句话说得声音很低，除了荆芥，没别人听见。
心理那道防线好像突然就崩溃了，荆芥更用力地掐了掐自己, 拼尽全力才没有当场露出脆弱的神色。
压低头颅, 荆芥低低地嗯了一声, 转身离开了。
没给众人目送他背影的机会，华霖直接继续向前，走到了迟翼等人近前。
两相对视，哪方都没有先说话。
半晌，华霖先开口：“你们可有什么话想说？”
迟翼啐了一口：“无话可说！杀了你这狗皇帝，乃是为民除害！你要杀便杀，无需废话！”
“你放肆！”林蒙喝止迟翼：“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
“将军！”迟翼突然暴起，看着林蒙：“这狗皇帝刚愎自用，这几年来咱们过得有多苦，你难道就看不到吗！”
“没能照顾好你们，是我的错。”林蒙沉声道，“但忠于君主，更是将士的责任。”
“你这是愚忠！”
“好了。”华霖出声制止他们的争吵，看向迟翼：“朕从未否认过朕的失职。”
“但是你等叛逃军营，拒不悔改，触犯了南朝军令，也是事实。”他的声音不大，但不容置疑，“有罪，则当罚。”
“我呸！要罚便罚，老子就是做了鬼也会诅咒你日日不得安宁！”
华霖闭了闭眼睛，这群人此时都处于极度怨恨的边缘，跟他们说话说不清。半晌，他轻声道：“按照南朝律例，未出征的军队中，凡有士兵逃亡者，初犯杖八十，发往边疆服刑，再犯杖一百，流三千里，永世不得入关，三犯处以绞刑。”
“如今念在你等乃是初犯，各自领杖八十后，一并发往西南边防，巡哨三年。”
说完，他没有理会众人愕然的视线，转身离开了。
对于迟翼等人，这是他能想到的最轻的刑罚了。把他们其他的罪行都抹去，只剩一项最无法掩盖的叛逃一事。
如今西南尚算安稳，偶有小国滋事，成不了气候。他们就是去了，除了背离故土，也没什么别的痛苦，也不会有生命威胁。
看着皇帝陛下离开，福喜立刻小跑着追了过去，小山左右看了看，也跟着跑了。
林蒙原地怔愣片刻，眼神复杂地看了迟翼他们一眼，也甩甩袖子离开了。
.
公锐进巴巴地跑到了颍上驿馆，结果到了这里就被值守的侍卫拦住，细细询问他的身份。
侍卫不清楚国医馆的存在，在公锐进自我介绍说是国医馆馆长的时候，不由好笑：“你一个开医馆的，见陛下做什么？难不成你要毛遂自荐，进宫当太医？”
“诶！”公锐进闻言突然激动地大喝一声，这个想法好啊！他怎么早点没想到呢！
皇帝陛下明显对他赏识有加，若是当真能进宫当太医，为陛下诊病，那岂不是，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看他叫了一嗓子就不再说话，只顾嘿嘿嘿的傻笑，看着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双眼贼兮兮地眯着，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侍卫把公锐进往外推了推：“行了行了，你快回去照看你的医馆吧，陛下正忙着，没空见你。”
公锐进美梦被打断，但是更坚定了一颗要挽回自己在陛下面前形象的心，好说歹说求侍卫进去帮他通报一声，还要给人家塞银子。
那侍卫看他不死心，只得自己进去帮他问，让他在外面等着。
公锐进美滋滋地在外面等，打眼瞧着驿馆里出来个人。
待看清楚了，公锐进一喜，这人我认识啊，是皇帝陛下身边那个伶牙俐齿还冷冰冰凶巴巴的少年！
虽然不知他是什么身份，但能贴身跟在皇帝陛下身边，定然不简单！
想着，公锐进抚了抚自己的头发，又理理衣角，乐呵呵地跑过去想打个招呼。
“小少年！小少年！”公锐进高兴地喊了两声，结果那少年低着头，像是没听见一样，只顾埋头往前走，根本看都不看他一眼。
终于走到他面前，公锐进道：“小少年，你看看我啊，我是公锐进！”
前面突然跳出来一个人，荆芥的路被堵住，抬头看了看眼前的人。怔愣片刻，点点头，换了个方向。
公锐进看他点头，正高兴间，对方就绕过他继续走了。
公锐进呆了呆，终于看出不对劲了。
这小少年好像不太正常啊。
公锐进转身，抚着自己的小山羊胡，观察荆芥的背影。
双手成拳贴紧身侧，脚步迅疾略有散乱，头颅微垂不肯示人。
这绝对是心绪不佳的后遗症！
再看他走的方向，和自己拦他之前的方向截然不同，可见他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只是想离开这里，而乱走一气罢了。
得出这么个似是而非的结论，公锐进继续猜测，难不成，皇帝陛下今日心情不好，训斥他了？
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这种像赌气逃跑一样的举动，多像以前他们村，调皮捣蛋的狗蛋被爹娘打骂愤而离家？
既然陛下心情不好，那现在去见他，岂不是往火坑里跳？
公锐进犹豫了。
反正他没有什么急事，要不还是过几日再来吧。
公锐进转身想走，结果方才被他拜托进去禀报的侍卫已经出来：“没想到陛下还真认识你，叫你进去呢！你快去吧！”
.
华霖离开驿馆后院，回到正厅，四下除了几个侍卫和驿馆的管事外就没有别人，找了一圈也没看到荆芥的影子。
叫福喜去问了几个人，也没人说见着他。
华霖有点担心，方才荆芥的状态不太对。
正奇怪间，有人进来禀报，说是公锐进来了。
华霖无法，只得压下心底的不安，先见公锐进。
刚刚得出皇帝陛下心情不佳的结论，公锐进有点担忧，此时跟在侍卫后面走进正厅，恰好看到皇帝陛下眼睫低垂，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公锐进更忐忑了，决定先下手为强，扑过去跪倒在地：“陛下！草民无眼啊陛下！”
华霖被他吓了一跳，向后躲了躲，“怎么了这是？”
“草民有眼不识泰山，竟然在陛下面前大放厥词！草民罪该万死啊——！”
“……”华霖无语，静静听他哭嚎。
“草民死……不足惜……”
厅内除了他再无第二个声音，公锐进渐渐感觉有些尴尬，声音慢慢低了下去。到最后也没能成功挤出两滴眼泪来，公锐进默默低头，装模作样地抹了抹眼睛。
“……”华霖真的服了他，疲惫地开口：“公锐进，你急匆匆跑来，就是为了哭喊这么一通？”
“不不不，”公锐进摆手，“草民是来向陛下汇报国医馆情况的……”
“哎……”华霖真的很疲惫。轻叹一声，他道：“起来慢慢说吧。”
国医馆如今还是以公锐进私人名义在运作，公锐进身上没有任何官职加身。
他本来对外宣称自己是国医馆的掌柜，但在得知华霖的真实身份后，公锐进吓得不敢将国医馆据为己有，自封了个馆长，在别人问起时只对别人说自己就是馆长，并非所有人。
不过一般人也不会这么问就是了。
公锐进目前的主要任务是救治疫区现存的活人，在僧人和胡长策等地方长官的协助下，他已经招收了第一批医师。
他招人的标准不高，只要懂点医理药理的，就被他扒拉了进来，暂且不论医术是否精湛，能帮上忙的都要。
在这些人的帮助下将其分为染病人群、疑似染病人群和未染病，但曾与染病者共同生活过人群三类，分开处理。
由于南朝医学条件受限，如今的疫病想要根治太过困难，哪怕得到了一些超前的药方，但也最多能做到降低未染病人群的染病几率，进行预防，同时短暂地延长染病者的生命。
除此以外，国医馆也对普通百姓开放。
除了收取的费用较低意外，国医馆同一般医馆没有什么区别。
远古时代的地球人，很多百姓有些不舒服的地方，最先想到的都不是去医馆找医师瞧病，而是自己忍着，忍不了了就问问老一辈的人，根据他们的经验找一些土方子。
根本原因还是因为一般医馆收费过高，百姓根本去不起，自然也就对其敬而远之。
而如今国医馆，基本就是只收一个药钱，价钱极低，除非得了需要极名贵的药材才能治疗的病症，一般百姓负担得起，也逐渐愿意光顾。
目前虽然规模还不大，但是已经逐渐在百姓中有了存在感，越来越多人知道国医馆和馆长公锐进的大名了。
尤其是这个馆长还能解决疫病。
虽然看起来很不靠谱，但是公锐进如今在颍上的名声也是很响亮了。
说到这，公锐进有点心虚，偷眼瞧了瞧皇帝陛下。毕竟他除了不知道怎么就得到了陛下的赏识以外，其余的都是借了皇帝陛下的东风。
想着，他道：“陛下，多亏了您，国医馆才能建成！您真是英明神武，爱民如子！勤政为民，恩泽天下！”
华霖：“……”
而在看到华霖身边的荆芥时, 迟翼更是双眼赤红, 怒喝道：“你这个叛徒！你果然没死！”
众人脚步顿住, 纷纷侧目看向荆芥。
站在目光中心, 荆芥能感觉到, 他们的视线好像无形的利刀, 刀刀剐蹭在他身上。双手下意识地紧握成拳，指甲掐进掌心, 在锐利疼痛的刺激下, 才能勉强维持住不退缩。
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被拉住，荆芥听到皇帝陛下的声音：“上次给你看的《军爵律》, 看完了吗？”
荆芥缓缓偏头看他，摇了摇头。
他眼中的木然让华霖心被刺痛了一下，懊恼自己没有提前想到这一点，让荆芥回避。又拍了拍他，华霖轻声道：“乖，去吧。”
后面这句话说得声音很低，除了荆芥，没别人听见。
心理那道防线好像突然就崩溃了，荆芥更用力地掐了掐自己, 拼尽全力才没有当场露出脆弱的神色。
压低头颅, 荆芥低低地嗯了一声, 转身离开了。
没给众人目送他背影的机会，华霖直接继续向前，走到了迟翼等人近前。
两相对视，哪方都没有先说话。
半晌，华霖先开口：“你们可有什么话想说？”
迟翼啐了一口：“无话可说！杀了你这狗皇帝，乃是为民除害！你要杀便杀，无需废话！”
“你放肆！”林蒙喝止迟翼：“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
“将军！”迟翼突然暴起，看着林蒙：“这狗皇帝刚愎自用，这几年来咱们过得有多苦，你难道就看不到吗！”
“没能照顾好你们，是我的错。”林蒙沉声道，“但忠于君主，更是将士的责任。”
“你这是愚忠！”
“好了。”华霖出声制止他们的争吵，看向迟翼：“朕从未否认过朕的失职。”
“但是你等叛逃军营，拒不悔改，触犯了南朝军令，也是事实。”他的声音不大，但不容置疑，“有罪，则当罚。”
“我呸！要罚便罚，老子就是做了鬼也会诅咒你日日不得安宁！”
华霖闭了闭眼睛，这群人此时都处于极度怨恨的边缘，跟他们说话说不清。半晌，他轻声道：“按照南朝律例，未出征的军队中，凡有士兵逃亡者，初犯杖八十，发往边疆服刑，再犯杖一百，流三千里，永世不得入关，三犯处以绞刑。”
“如今念在你等乃是初犯，各自领杖八十后，一并发往西南边防，巡哨三年。”
说完，他没有理会众人愕然的视线，转身离开了。
对于迟翼等人，这是他能想到的最轻的刑罚了。把他们其他的罪行都抹去，只剩一项最无法掩盖的叛逃一事。
如今西南尚算安稳，偶有小国滋事，成不了气候。他们就是去了，除了背离故土，也没什么别的痛苦，也不会有生命威胁。
看着皇帝陛下离开，福喜立刻小跑着追了过去，小山左右看了看，也跟着跑了。
林蒙原地怔愣片刻，眼神复杂地看了迟翼他们一眼，也甩甩袖子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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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锐进巴巴地跑到了颍上驿馆，结果到了这里就被值守的侍卫拦住，细细询问他的身份。
侍卫不清楚国医馆的存在，在公锐进自我介绍说是国医馆馆长的时候，不由好笑：“你一个开医馆的，见陛下做什么？难不成你要毛遂自荐，进宫当太医？”
“诶！”公锐进闻言突然激动地大喝一声，这个想法好啊！他怎么早点没想到呢！
皇帝陛下明显对他赏识有加，若是当真能进宫当太医，为陛下诊病，那岂不是，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看他叫了一嗓子就不再说话，只顾嘿嘿嘿的傻笑，看着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双眼贼兮兮地眯着，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侍卫把公锐进往外推了推：“行了行了，你快回去照看你的医馆吧，陛下正忙着，没空见你。”
公锐进美梦被打断，但是更坚定了一颗要挽回自己在陛下面前形象的心，好说歹说求侍卫进去帮他通报一声，还要给人家塞银子。
那侍卫看他不死心，只得自己进去帮他问，让他在外面等着。
公锐进美滋滋地在外面等，打眼瞧着驿馆里出来个人。
待看清楚了，公锐进一喜，这人我认识啊，是皇帝陛下身边那个伶牙俐齿还冷冰冰凶巴巴的少年！
虽然不知他是什么身份，但能贴身跟在皇帝陛下身边，定然不简单！
想着，公锐进抚了抚自己的头发，又理理衣角，乐呵呵地跑过去想打个招呼。
“小少年！小少年！”公锐进高兴地喊了两声，结果那少年低着头，像是没听见一样，只顾埋头往前走，根本看都不看他一眼。
终于走到他面前，公锐进道：“小少年，你看看我啊，我是公锐进！”
前面突然跳出来一个人，荆芥的路被堵住，抬头看了看眼前的人。怔愣片刻，点点头，换了个方向。
公锐进看他点头，正高兴间，对方就绕过他继续走了。
公锐进呆了呆，终于看出不对劲了。
这小少年好像不太正常啊。
公锐进转身，抚着自己的小山羊胡，观察荆芥的背影。
双手成拳贴紧身侧，脚步迅疾略有散乱，头颅微垂不肯示人。
这绝对是心绪不佳的后遗症！
再看他走的方向，和自己拦他之前的方向截然不同，可见他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只是想离开这里，而乱走一气罢了。
得出这么个似是而非的结论，公锐进继续猜测，难不成，皇帝陛下今日心情不好，训斥他了？
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这种像赌气逃跑一样的举动，多像以前他们村，调皮捣蛋的狗蛋被爹娘打骂愤而离家？
既然陛下心情不好，那现在去见他，岂不是往火坑里跳？
公锐进犹豫了。
反正他没有什么急事，要不还是过几日再来吧。
公锐进转身想走，结果方才被他拜托进去禀报的侍卫已经出来：“没想到陛下还真认识你，叫你进去呢！你快去吧！”
.
华霖离开驿馆后院，回到正厅，四下除了几个侍卫和驿馆的管事外就没有别人，找了一圈也没看到荆芥的影子。
叫福喜去问了几个人，也没人说见着他。
华霖有点担心，方才荆芥的状态不太对。
正奇怪间，有人进来禀报，说是公锐进来了。
华霖无法，只得压下心底的不安，先见公锐进。
刚刚得出皇帝陛下心情不佳的结论，公锐进有点担忧，此时跟在侍卫后面走进正厅，恰好看到皇帝陛下眼睫低垂，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公锐进更忐忑了，决定先下手为强，扑过去跪倒在地：“陛下！草民无眼啊陛下！”
华霖被他吓了一跳，向后躲了躲，“怎么了这是？”
“草民有眼不识泰山，竟然在陛下面前大放厥词！草民罪该万死啊——！”
“……”华霖无语，静静听他哭嚎。
“草民死……不足惜……”
厅内除了他再无第二个声音，公锐进渐渐感觉有些尴尬，声音慢慢低了下去。到最后也没能成功挤出两滴眼泪来，公锐进默默低头，装模作样地抹了抹眼睛。
“……”华霖真的服了他，疲惫地开口：“公锐进，你急匆匆跑来，就是为了哭喊这么一通？”
“不不不，”公锐进摆手，“草民是来向陛下汇报国医馆情况的……”
“哎……”华霖真的很疲惫。轻叹一声，他道：“起来慢慢说吧。”
国医馆如今还是以公锐进私人名义在运作，公锐进身上没有任何官职加身。
他本来对外宣称自己是国医馆的掌柜，但在得知华霖的真实身份后，公锐进吓得不敢将国医馆据为己有，自封了个馆长，在别人问起时只对别人说自己就是馆长，并非所有人。
不过一般人也不会这么问就是了。
公锐进目前的主要任务是救治疫区现存的活人，在僧人和胡长策等地方长官的协助下，他已经招收了第一批医师。
他招人的标准不高，只要懂点医理药理的，就被他扒拉了进来，暂且不论医术是否精湛，能帮上忙的都要。
在这些人的帮助下将其分为染病人群、疑似染病人群和未染病，但曾与染病者共同生活过人群三类，分开处理。
由于南朝医学条件受限，如今的疫病想要根治太过困难，哪怕得到了一些超前的药方，但也最多能做到降低未染病人群的染病几率，进行预防，同时短暂地延长染病者的生命。
除此以外，国医馆也对普通百姓开放。
除了收取的费用较低意外，国医馆同一般医馆没有什么区别。
远古时代的地球人，很多百姓有些不舒服的地方，最先想到的都不是去医馆找医师瞧病，而是自己忍着，忍不了了就问问老一辈的人，根据他们的经验找一些土方子。
根本原因还是因为一般医馆收费过高，百姓根本去不起，自然也就对其敬而远之。
而如今国医馆，基本就是只收一个药钱，价钱极低，除非得了需要极名贵的药材才能治疗的病症，一般百姓负担得起，也逐渐愿意光顾。
目前虽然规模还不大，但是已经逐渐在百姓中有了存在感，越来越多人知道国医馆和馆长公锐进的大名了。
尤其是这个馆长还能解决疫病。
虽然看起来很不靠谱，但是公锐进如今在颍上的名声也是很响亮了。
说到这，公锐进有点心虚，偷眼瞧了瞧皇帝陛下。毕竟他除了不知道怎么就得到了陛下的赏识以外，其余的都是借了皇帝陛下的东风。
想着，他道：“陛下，多亏了您，国医馆才能建成！您真是英明神武，爱民如子！勤政为民，恩泽天下！”
华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