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埋，路向南_1998年 7月（三）玩的就是心跳
“你瞎搅合什么劲！”
安夏的确是瞎搅和，只是因为看见这样抓狂的叶南很有趣，不过作为他最正经的朋友，安夏一直很称职，瞎搅和完连忙说正经话，“不过阿西啊！你要怪应该怪阿东啊，他才是真正罪魁祸首。”
一旁吃冰淇淋的顾冬，正往嘴里塞进一口冰渣，冷得浑身打颤，然后就见一众人直愣愣的眼神。“看我干嘛？这不还有吗？”他以为他们要他手里的冰淇淋。
“都怪你！”季西最先出头。
“下次再要冒险，咱能定下规矩——不祸害其他人行吗？”这是叶南的建议。
顾冬却很委屈，“怎么怪我头上了？明明是汤圆的错，如果她抓稳一点，你们一群人也不会‘撞车’。”
如此说来，罪魁祸首又变成了安媛，周梓涵听得他们推来推去脑壳直疼，不过还好她不用说话。
安夏却觉得这一推断一点也不成立，“你别一有事就推到我妹头上，我妹招你惹你了？”
“我这说的实话——阿西你说，是不是很有道理？”
关键权又扔回季西手上，然而偏偏他是脑袋发热就不问是非只问心情的人，很坚定地他答：“就是汤圆。”
叶南叹气，拍拍季西的肩膀，他不得不妥协，“算了算了，你还是怪我吧！你全都怪我吧！”
“真的假的？”
“你愿意帮汤圆顶罪？”
季西顾冬一左一右地夹击叶南，叶南突然心生悔意，连忙四处张望，“安媛呢？安媛去哪了？”
禁止说话的某人抬起一只手，众人顺着指向望过去：场地中心的圆台上，安媛脱掉溜冰鞋，高举话筒放声大喊，“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独自一人流泪到天亮、你无怨无悔的爱着那个人……”
众人收回目光，若有所思。
“你妹喝醉了？”叶南问安夏。
“不会吧！她刚刚还……”安媛刚刚还乖巧地坐在安夏身边，然而此时转头，只剩一个酒瓶。
众人不说话，因为都心知肚明。
拿下敷在头顶的冰块，安夏起身，冷静的说，“我去把她弄回来。”
余下的人没有阻拦，目送安夏壮烈的背影，他们只是默默在心底为他祈祷。
“都怪你！”收回目光的季西，马上把炮口对向顾冬。
“怪我？怎么又怪我了，叶南不是都已经认罪了吗？”顾冬很诧异。
“都怪你给汤圆灌酒。”
“你给安媛灌酒？”叶南嚯地一下站起来，直视顾冬，“酒是你给的？”
顾冬瞬间落到众矢之的，解释起来都有点着急，“我我……你你……叶南还弄伤你鼻子，你怎么不惩罚了？”解释很费劲，倒不如转移话题。
叶南摇头，心想这人真没得救了。“我有错，但你也跑不了
。”他对顾冬说。
“这样啊！那要死一起死啊！”向前一步，顾冬直逼叶南。
瞬间，火药味在两个男生间蔓延开来，似乎下一秒就要开战。
周梓涵一边旁观，只觉得异常精彩，激动不已。
“干嘛呢？”仍坐于长椅上的季西，长腿一伸摆成大字，“吵什么吵，我还在呢！不管怎样，你们谁也逃不了。”
顿了一下，看向叶南，季西又道：“帮安媛顶罪的事还算话吗？”
“不算行吗？”叶南直觉没好事。
“不行！”
“说吧！你想怎么着？”
“你不是还欠阿东一个惩罚吗？我希望你——不管今晚阿东要你做什么，你都无条件的答应他。”
“什么？”叶南惊讶诧异生气——这兄弟两摆明地是耍他玩啊！
顾冬很高兴，走过来他恨不得在季西脸上嘬一口。不过还好忍住，拍拍季西肩膀，他很欣慰：“不错嘛兄弟，看不出来你还是挺向着我的。”
季西表情淡淡，抬手指向溜冰场，“你，把汤圆弄下来——这事就算成。”
就在此刻，顾冬的身后，传来安夏的惨叫，“啊啊啊~你别咬我手！”
吞吞口水，顾冬坚定道：“好！”转身，他径直走向圆台，上面两个人还在扭打。
顾冬拿下话筒，竭力不去招惹那两个神经病。“各位！各位！看——哇靠！”底下，安媛突然上来扒住他的腿，还好安夏跟上来拦住她，顾冬立马又走远一点。
“各位啊……”
“看着呢，说吧！”人群里有个声音积极回应他。
顾冬看清那人，怒火中烧，“江培远，你闭嘴！”说完，一片哄闹与嬉笑。这不是顾冬想要的效果，回归正题，他也回归正经，“别吵了别吵了！”
吵闹压不住，顾冬一气之下拔掉连接音乐的电线，溜冰场瞬间成黑暗的闹海——他把把电线都拔了。
“咳咳咳！”将错就错，顾冬声音在黑暗中杀出重围，“安静几秒，听我说话，我就开灯。”
无人说话，连安媛都安静了，一百多号人的场地里除了黑暗就是黑暗。
“想必大家都很尽兴——溜冰音乐饮料零食，应有尽有，还不要钱——真以为天上掉馅饼呢？进门没看见那大横幅吗？——携笔从戎，无限光荣。说的谁呀？”
“叶南！小南子！”底下再次有人扒拉着他的裤脚，顾冬不用看——也看不清，反正是安媛没错。
“对，就是叶南，我顾某的兄弟，今天就是为了他。我不知道你们中有几个人认识他，但我要说的是，过几天我兄弟就要光荣参军了，给他这个办个聚会不是让你们嗨，而是让他高兴的，你们瞎热闹什么劲！”
脚底又有人小声提醒他，“偏题了
。”顾冬也发现自己越说越偏，赶紧刹住车，“公共厕所里面的纸还要钱呢，这里不是你吗白吃白喝白玩的地方，要有付出！”
“到底要我们怎么做？给个信呗！”有人打着一束手电筒照过来，顾冬连忙用手挡住，等眼睛适应，才看清那个人——又是江培远。
“臭小子，你要照瞎我啊！”顾冬忍不住抱怨，黑暗里透露出一丝躁动的线索。
眼看着顾冬就要搞砸，安夏连忙站到他的身边接过话筒，“这样吧！每个人表演一个节目算是献给叶南的参军祝福。”
黑暗中一股冷嘲。
连顾冬都一脸鄙夷，“什么嘛？你还真以为这是上个世纪的交际舞会吗？”
“不然怎样？”安夏可委屈上了——他没谢他救场，反倒还怪起他来了。
霸道抢走话筒，顾冬再次发话，“有胆的人就上来分享一个秘密，不比表演节目更刺激？”这是在回击安夏。
“并且，”顾冬话没说完，凭记忆摸索着向一个地方走去，此时手电筒居然也配合着一路跟随，所以很容易地，顾冬找到叶南。
上去揽住表情淡淡的男生，顾冬心里纳闷他都为他做那么多了，这男人的表情怎么还是如此。“我们的叶南，作为回报，杯酒以谢，有多少个秘密就喝多少杯。”
转头，顾冬笑眯眯看向叶南，这小子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回头，顾冬冲安媛大喊，“上了圆台就得说秘密，安媛你要说吗？”扑通——安媛从圆台上滚下来。
又是一石二鸟的计划，叶南不得不佩服顾冬，“你这是要喝死我啊！”
“放心，不是白酒。”顾冬一边朝他笑，一边摆好酒杯。
此时的灯也开了，不过只剩下天顶中心的霓虹球。顾冬问操作员季西，“怎么回事，其他灯呢？”
“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拔的是哪条线呢？还好意思问我。我能让霓虹球亮灯，就已经很不错了！”
顾冬既不知道他拔的是哪条线，也不知道季西是如何让霓虹球亮，因为他都不想知道。“呵呵，我谢谢你。”敷衍完，再次把话筒凑到嘴边，“不如我们请季西第一个来吧。”
“什么？”季西一脸惊愕，他什么都没做错啊。可是，人群里季西的名字已经叫响，他不想去也得去。
“你给我等着！”季西放狠话。
顾冬却安慰他，“你就随便说一个，做个样子。”
硬着头皮走上去，跳上圆台，抓住话筒，面对众人，季西突然一阵懵。
大家焦急的等待下，叶南最先发出担心，“他不会有事吧？”转头问顾冬，却发现他比自己更但心，于是立马改口“你没事吧！”
“等等！”话筒发出声音，叶南回头，却是安媛——这耍酒疯的
女生又一次挣脱控制霸占圆台，不用猜安夏又落败了。
“你个醉汤圆，快下来！”顾冬咬牙喊出。
台上的季西也问，“你上来干嘛？要喝酒下去喝，别跟我强！”
“我上来说秘密，谁跟你抢了！”安媛不服，抱住季西手中的话筒，几乎就要吃掉它。
“我的秘密是……”
“……喜欢顾冬！”
话音一出，两个人迅速离开话筒，然后在一阵欢呼声中面面相觑——这是他们的秘密吗？
顾冬却很开心，拿起两杯酒递到叶南跟前，“盛情难却——愿赌服输！”
“为什么是两杯？”
“还不够明显吗？他们的秘密都是喜欢我啊！”沾沾自喜，得意洋洋，这样的顾冬真招人恨。
愤愤地接过酒，叶南一口一杯。
“好酒量！”说着，顾冬转身面向大家，“大家都看见了，我们的叶南说话算数，只要是秘密就自饮一杯，秘密不断、酒也不断哦！——今晚玩的就是刺激！”
众人欢呼，气氛瞬间拉向高潮。
身后，某人却很担心，“你真的可以吗，叶南？”脸上挂着残余的笑容，看来他的心情还真不错。
“你刚刚说什么？”叶南问周梓涵，欢呼声太大盖过话语，叶南没听见。
周梓涵重新组织语言，“如果有哪里需要我，你尽管说。如果你希望我上去分享秘密，我也可以的。”
“这倒不用。”叶南想了想，又道：“如果我真喝醉了，我只希望你可以阻止我一切话语和行动。”
“为什么？”
“因为……”叶南的目光不自觉地被人群的某人抓住，愣愣地，他说：“我怕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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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果然出事了。
大雨淋湿清晨的第一束阳光，带来久违的凉爽空气，安媛和顾冬也像昨晚燥热的气温，在雨幕拉开前，不见踪影。
（本章完）
安夏的确是瞎搅和，只是因为看见这样抓狂的叶南很有趣，不过作为他最正经的朋友，安夏一直很称职，瞎搅和完连忙说正经话，“不过阿西啊！你要怪应该怪阿东啊，他才是真正罪魁祸首。”
一旁吃冰淇淋的顾冬，正往嘴里塞进一口冰渣，冷得浑身打颤，然后就见一众人直愣愣的眼神。“看我干嘛？这不还有吗？”他以为他们要他手里的冰淇淋。
“都怪你！”季西最先出头。
“下次再要冒险，咱能定下规矩——不祸害其他人行吗？”这是叶南的建议。
顾冬却很委屈，“怎么怪我头上了？明明是汤圆的错，如果她抓稳一点，你们一群人也不会‘撞车’。”
如此说来，罪魁祸首又变成了安媛，周梓涵听得他们推来推去脑壳直疼，不过还好她不用说话。
安夏却觉得这一推断一点也不成立，“你别一有事就推到我妹头上，我妹招你惹你了？”
“我这说的实话——阿西你说，是不是很有道理？”
关键权又扔回季西手上，然而偏偏他是脑袋发热就不问是非只问心情的人，很坚定地他答：“就是汤圆。”
叶南叹气，拍拍季西的肩膀，他不得不妥协，“算了算了，你还是怪我吧！你全都怪我吧！”
“真的假的？”
“你愿意帮汤圆顶罪？”
季西顾冬一左一右地夹击叶南，叶南突然心生悔意，连忙四处张望，“安媛呢？安媛去哪了？”
禁止说话的某人抬起一只手，众人顺着指向望过去：场地中心的圆台上，安媛脱掉溜冰鞋，高举话筒放声大喊，“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独自一人流泪到天亮、你无怨无悔的爱着那个人……”
众人收回目光，若有所思。
“你妹喝醉了？”叶南问安夏。
“不会吧！她刚刚还……”安媛刚刚还乖巧地坐在安夏身边，然而此时转头，只剩一个酒瓶。
众人不说话，因为都心知肚明。
拿下敷在头顶的冰块，安夏起身，冷静的说，“我去把她弄回来。”
余下的人没有阻拦，目送安夏壮烈的背影，他们只是默默在心底为他祈祷。
“都怪你！”收回目光的季西，马上把炮口对向顾冬。
“怪我？怎么又怪我了，叶南不是都已经认罪了吗？”顾冬很诧异。
“都怪你给汤圆灌酒。”
“你给安媛灌酒？”叶南嚯地一下站起来，直视顾冬，“酒是你给的？”
顾冬瞬间落到众矢之的，解释起来都有点着急，“我我……你你……叶南还弄伤你鼻子，你怎么不惩罚了？”解释很费劲，倒不如转移话题。
叶南摇头，心想这人真没得救了。“我有错，但你也跑不了
。”他对顾冬说。
“这样啊！那要死一起死啊！”向前一步，顾冬直逼叶南。
瞬间，火药味在两个男生间蔓延开来，似乎下一秒就要开战。
周梓涵一边旁观，只觉得异常精彩，激动不已。
“干嘛呢？”仍坐于长椅上的季西，长腿一伸摆成大字，“吵什么吵，我还在呢！不管怎样，你们谁也逃不了。”
顿了一下，看向叶南，季西又道：“帮安媛顶罪的事还算话吗？”
“不算行吗？”叶南直觉没好事。
“不行！”
“说吧！你想怎么着？”
“你不是还欠阿东一个惩罚吗？我希望你——不管今晚阿东要你做什么，你都无条件的答应他。”
“什么？”叶南惊讶诧异生气——这兄弟两摆明地是耍他玩啊！
顾冬很高兴，走过来他恨不得在季西脸上嘬一口。不过还好忍住，拍拍季西肩膀，他很欣慰：“不错嘛兄弟，看不出来你还是挺向着我的。”
季西表情淡淡，抬手指向溜冰场，“你，把汤圆弄下来——这事就算成。”
就在此刻，顾冬的身后，传来安夏的惨叫，“啊啊啊~你别咬我手！”
吞吞口水，顾冬坚定道：“好！”转身，他径直走向圆台，上面两个人还在扭打。
顾冬拿下话筒，竭力不去招惹那两个神经病。“各位！各位！看——哇靠！”底下，安媛突然上来扒住他的腿，还好安夏跟上来拦住她，顾冬立马又走远一点。
“各位啊……”
“看着呢，说吧！”人群里有个声音积极回应他。
顾冬看清那人，怒火中烧，“江培远，你闭嘴！”说完，一片哄闹与嬉笑。这不是顾冬想要的效果，回归正题，他也回归正经，“别吵了别吵了！”
吵闹压不住，顾冬一气之下拔掉连接音乐的电线，溜冰场瞬间成黑暗的闹海——他把把电线都拔了。
“咳咳咳！”将错就错，顾冬声音在黑暗中杀出重围，“安静几秒，听我说话，我就开灯。”
无人说话，连安媛都安静了，一百多号人的场地里除了黑暗就是黑暗。
“想必大家都很尽兴——溜冰音乐饮料零食，应有尽有，还不要钱——真以为天上掉馅饼呢？进门没看见那大横幅吗？——携笔从戎，无限光荣。说的谁呀？”
“叶南！小南子！”底下再次有人扒拉着他的裤脚，顾冬不用看——也看不清，反正是安媛没错。
“对，就是叶南，我顾某的兄弟，今天就是为了他。我不知道你们中有几个人认识他，但我要说的是，过几天我兄弟就要光荣参军了，给他这个办个聚会不是让你们嗨，而是让他高兴的，你们瞎热闹什么劲！”
脚底又有人小声提醒他，“偏题了
。”顾冬也发现自己越说越偏，赶紧刹住车，“公共厕所里面的纸还要钱呢，这里不是你吗白吃白喝白玩的地方，要有付出！”
“到底要我们怎么做？给个信呗！”有人打着一束手电筒照过来，顾冬连忙用手挡住，等眼睛适应，才看清那个人——又是江培远。
“臭小子，你要照瞎我啊！”顾冬忍不住抱怨，黑暗里透露出一丝躁动的线索。
眼看着顾冬就要搞砸，安夏连忙站到他的身边接过话筒，“这样吧！每个人表演一个节目算是献给叶南的参军祝福。”
黑暗中一股冷嘲。
连顾冬都一脸鄙夷，“什么嘛？你还真以为这是上个世纪的交际舞会吗？”
“不然怎样？”安夏可委屈上了——他没谢他救场，反倒还怪起他来了。
霸道抢走话筒，顾冬再次发话，“有胆的人就上来分享一个秘密，不比表演节目更刺激？”这是在回击安夏。
“并且，”顾冬话没说完，凭记忆摸索着向一个地方走去，此时手电筒居然也配合着一路跟随，所以很容易地，顾冬找到叶南。
上去揽住表情淡淡的男生，顾冬心里纳闷他都为他做那么多了，这男人的表情怎么还是如此。“我们的叶南，作为回报，杯酒以谢，有多少个秘密就喝多少杯。”
转头，顾冬笑眯眯看向叶南，这小子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回头，顾冬冲安媛大喊，“上了圆台就得说秘密，安媛你要说吗？”扑通——安媛从圆台上滚下来。
又是一石二鸟的计划，叶南不得不佩服顾冬，“你这是要喝死我啊！”
“放心，不是白酒。”顾冬一边朝他笑，一边摆好酒杯。
此时的灯也开了，不过只剩下天顶中心的霓虹球。顾冬问操作员季西，“怎么回事，其他灯呢？”
“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拔的是哪条线呢？还好意思问我。我能让霓虹球亮灯，就已经很不错了！”
顾冬既不知道他拔的是哪条线，也不知道季西是如何让霓虹球亮，因为他都不想知道。“呵呵，我谢谢你。”敷衍完，再次把话筒凑到嘴边，“不如我们请季西第一个来吧。”
“什么？”季西一脸惊愕，他什么都没做错啊。可是，人群里季西的名字已经叫响，他不想去也得去。
“你给我等着！”季西放狠话。
顾冬却安慰他，“你就随便说一个，做个样子。”
硬着头皮走上去，跳上圆台，抓住话筒，面对众人，季西突然一阵懵。
大家焦急的等待下，叶南最先发出担心，“他不会有事吧？”转头问顾冬，却发现他比自己更但心，于是立马改口“你没事吧！”
“等等！”话筒发出声音，叶南回头，却是安媛——这耍酒疯的
女生又一次挣脱控制霸占圆台，不用猜安夏又落败了。
“你个醉汤圆，快下来！”顾冬咬牙喊出。
台上的季西也问，“你上来干嘛？要喝酒下去喝，别跟我强！”
“我上来说秘密，谁跟你抢了！”安媛不服，抱住季西手中的话筒，几乎就要吃掉它。
“我的秘密是……”
“……喜欢顾冬！”
话音一出，两个人迅速离开话筒，然后在一阵欢呼声中面面相觑——这是他们的秘密吗？
顾冬却很开心，拿起两杯酒递到叶南跟前，“盛情难却——愿赌服输！”
“为什么是两杯？”
“还不够明显吗？他们的秘密都是喜欢我啊！”沾沾自喜，得意洋洋，这样的顾冬真招人恨。
愤愤地接过酒，叶南一口一杯。
“好酒量！”说着，顾冬转身面向大家，“大家都看见了，我们的叶南说话算数，只要是秘密就自饮一杯，秘密不断、酒也不断哦！——今晚玩的就是刺激！”
众人欢呼，气氛瞬间拉向高潮。
身后，某人却很担心，“你真的可以吗，叶南？”脸上挂着残余的笑容，看来他的心情还真不错。
“你刚刚说什么？”叶南问周梓涵，欢呼声太大盖过话语，叶南没听见。
周梓涵重新组织语言，“如果有哪里需要我，你尽管说。如果你希望我上去分享秘密，我也可以的。”
“这倒不用。”叶南想了想，又道：“如果我真喝醉了，我只希望你可以阻止我一切话语和行动。”
“为什么？”
“因为……”叶南的目光不自觉地被人群的某人抓住，愣愣地，他说：“我怕会出事。”
-----------------------------------------------------------------------------------------------------------
第二天一早果然出事了。
大雨淋湿清晨的第一束阳光，带来久违的凉爽空气，安媛和顾冬也像昨晚燥热的气温，在雨幕拉开前，不见踪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