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杯一沃不留滴

    满眼棼然睡来集

    明朝上马倒残壶

    不怕新霜败裘湿

    这是北宋诗人:张耒《自南京之陈宿柘城》的诗句。

    此时,留下一片看热闹的人群,其中有两人绘声绘色的谈论着。

    “来抢人者是谁?”一位满脸落腮胡子的中年人问。

    “他是归德府伊卢知府的少爷,名字叫炉焦饼。”另一位五十多岁的年长者拿着烟袋,边抽烟边讲。

    满脸落腮胡子的中年人听了后“哈!哈!”大笑起来,“这算什么名字的,干脆叫炸油条算了。”

    “嘿嘿!还真让你小子说准了,”年长者也笑着答,“炉焦饼身后跟着那位高个子,是他的狗腿子,他就叫炸油条。”

    “果真如此?”中年人听后感到稀奇,他要刨根问底“你能讲出他的名字的来历吗?”

    “其实,全是大家给他二人送的外号,”年长者一本正经的讲道“少爷的真名叫卢照秉,只因长的矮胖像个烧饼,再加上卢照秉的音叫侉了,叫来叫去叫成了炉焦饼。管家也是一样,长得形销骨立,瘦高像根油条,其实他姓查叫友迢,叫来叫去即叫成了炸油条。管家是夫人封的。两人是豫东出了名的地痞,坏有坏名声,为此落下焦饼、油条。”

    “嗷,原来如此。”中年人一唱一和地笑着道“其实焦饼油条,二人蛮相配的。”

    “眼睛还是有些区别。”年长者抽了一口烟,然后从鼻孔里冒出一团白白的烟雾,打着旋儿逐渐向上扩散。

    “是的,仔细看去很有水平,一大一小,一上一下。”中年人也掏出烟袋,上了一点烟,用手按了按,边笑边说,用诬蔑的词句讲道“可能是当初安装时,不知是人故意做了手脚,还是无意之中出了差错。”

    “在配上一边上提,一边下陷的嘴巴,嘴歪眼斜十分相称。”年长者伸长脖子,给中年人把火对着,也满面笑容地讲。

    “唉!油条的斜可比焦饼斜有水平,左边脸与左边嘴离的太近了,大概一寸多一点,可右边又离得太远了,大概三到四寸。”

    中年人抽了一口,用眼看了看烟袋没冒烟,好像没对着,他乜斜着眼睛,凑到年长者跟前,嘴里叼着烟袋伸长脖子讲“就是身高比焦饼长,但瘦的象麻杆。”

    年长者歪过脑袋又从新对火,这次着了,两人同时抽起来。

    “你别看他瘦。满肚子坏水。一天到晚跟在少爷屁股后边,净出些坏点子、臊主意。”年长者把烟雾吐出,“就这个德行还是当地一霸,天天带着一帮府兵打手,仗着老子是归德府伊,仗势欺人,无恶不作,欺男霸女。”

    “你对炉焦饼挺清楚的,”落腮胡子中年人,故意开玩笑,摇了摇脖子,好像脖子发痒。

    “大女儿的家也在归德府城里居住,我刚从她那里回来。”年长者边讲边往身旁砖块上磕了磕烟灰,继续介绍,“据说他们是到柘县白塔寺观景玩钟的。”

    落腮胡子中年人接过年长者的话茬,“说起这个白塔寺,我知道;曾有诗人留下诗篇,说着他背起诗来

    寺立一塔白釉封

    八角彩瓦琉璃顶

    白塔晓钟诱彩景

    寺钟春晓环全城

    年长者听后笑了笑,点了点头又按下一袋烟,一只手举着,一只手比划着“当卢照秉带着一帮府兵打手来到柘县东关,游玩白塔寺。突然,听人吵吵嚷嚷,白塔寺附近有位仙子小姐,貌若天仙,正在对诗招亲,就拐了个弯看热闹来了。”

    “常言道;树大招风,一点不错。仙子小姐对诗招亲影响太大了,所以,召来的有好人也有坏人,”中年人问“可是,少爷来观景你是如何知道的?”

    年长者嘴里叼着烟袋仰起头,不服地讲“我在后面跟着的。”

    “嗷,”中年人明白了,“怪不得的,”

    “当炉烧饼带领一帮人来到现场,”这次他该找中年人对火了,抽了一口用手举起,很有表情的比划着“看到仙子小姐貌似天仙,面似桃花,即爱不择手,又看到仙子小姐下得楼来,亲自把新郎李玄的手挽起,那双淫邪的眼睛,随着小姐的走动而上下闪动,瞅着她那杨柳般的细腰,圆圆的臀部,修长的大腿,特别是那两座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小山包,眼睛直勾勾地像狗子看见了骨头,口中的淊水耷拉一尺多长,逐渐拖到地下。那时就想动手,忍了又忍……”

    中年人感到年长者比划的可笑,故意开玩笑道“这事你也瞅得清楚?”

    他理直气壮地歪头瞪了一眼“嘿!我一直在后面跟着的,看看那小子到底想干些什么,”

    年长者抽了一口烟,手举烟袋继续接着讲“后来,见少爷又亲眼目睹仙子小姐与新郎李玄拜堂成亲,心里醋意大发,实在忍耐不住,这么一位漂亮的女子眼见要属于他人,再不动手恐怕就晚了,遂起呆心,趁闹洞房之机,抢走新娘,最后留下一帮府兵打手来应付。”

    二人身旁聚着一大堆人,一个个张着嘴,瞪着眼睛,楞楞傻傻地听着,二人像说大鼓书似的,一唱一和地继续对白着……

    这时,新娘子被少爷卢照秉抢进归德府,府衙大院戒备森严,后花园阴森可怕,鲜鱼送到馋猫嘴边,本来就色胆包天的少爷卢照秉,能放过吗?

    可是,新郎李玄要等到第二天才去搭救,一位貌若天仙的女子,呆在淫贼身边,不知这一夜要发生多少事情?

    新娘仙子小姐在漫长的黑夜里,多么难熬啊……

    有人说“冬天是银色的世界。”即使在一片银白之中,人们依然可以看到还有一些绿色在点缀这个世界。你看,冬青树依然那么顽强的挺立着,向别人展现自己的生命力。

    这时,少爷卢照秉回到归德府,还没等到黑夜已经等不及了,随大吼一声,“来人那!”

    立即过来四名身强力壮的府兵,“少爷请吩咐?”

    “速速把小娘子抬到本少爷的牙床上,”少爷卢照秉大嘴叉子一咧,恶狠狠地交代道“本少爷等不及了,立刻成亲,”

    四位府兵闻听所言,哪敢怠慢,立即抬起挣扎中的小姐,往卢照秉房内走去。

    少爷见四个府兵难以制服小姐,心想,恐怕自己一人难以成功,立即安排,“而后扒掉裤子,”

    “慢着,”知府管家查友迢闻听所言,立即阻止道“少爷使不得,”

    “本少爷成亲,”卢照秉大眼一瞪,露出那发黄的大板牙,“你要干什么?”

    “少爷,”知府管家查友迢一边阻止,一边解释,“强扭的瓜不甜,不能用强迫的办法成亲,”

    “不让他们帮忙扒掉裤子,”卢照秉歪斜着眼睛问道“四个男人摁不住,小女子不从,你要本少爷如何成亲?”

    “少爷请消消气,吸取以往教训吧,”知府管家查友迢怕事情再次办砸,翘起他那个歪嘴巴,挤眉弄眼地献策道“常言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此事需慢慢地来,从长远着想。”

    “慢慢地来要等多长时间?”卢照秉气呼呼地回话道“二十年以后本少爷还要她干什么?”

    “哪能等二十年呢,”知府管家查友迢出主意道“快,很快,以小人之见,还是先礼后兵为妙。如果一开始就强迫成亲,恐怕会把事情搞砸,万一小姐宁死不从,岂不和往常那几位一样,一死了事,最后落下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不是白忙乎了吗?”

    “嗯,”少爷卢照秉想了想,有理,以往就是抢来后,因为自己心急,最后落下一具具尸体。这一位比以往的那几位都漂亮,我要做长远夫妻,即问道“可有妙策?”

    “妙策吗,”知府管家查友迢捋了捋那三根胡须,一本正经的讲,“先找人说合说合,试探一下口气,如小姐答应与少爷成亲的话,亲亲热热、顺顺从从地成亲该多好啊!”

    “找个人说合说合,”少爷卢照秉把头一歪,想了想,找谁呢?唉,不管找谁让管家想办法,只好吩咐一声,“就依你,先把小姐关到后花园内,反正是笼中之鸟,又跑不掉,无非本少爷多等一会儿。”

    后花园有两间放花盆及盛放杂物的房子,里边放了一堆杂草。

    府兵们把张仙子小姐抬到房内,把头上的麻袋去掉,解开绳索,一切收拾停当后,即刻把门锁上。而后,回复少爷卢照秉“按照吩咐,一切收拾停当。”

    少爷卢照秉闻听小姐一人锁在后花园内,心里着急,放在嘴边上的鲜鱼,就是吃不到口中,赶紧来到柴房,趴在窗前,看了又看,着急地像饿了几日的馋猫逮住了腥鱼一样,那两只蓝色眼睛滴溜溜地转动着,眼球都给凝住了,急得团团传,两只手扒得窗户哗哗地响,“哇,哇,”的直叫喊。

    馋猫嘴边怎能留住鲜鱼,他即刻吩咐一声,“赶快打开房门,让本少爷进去与小娘子亲热亲热再说,”

    谁知,又被管家查友迢从背后拉住,“少爷;别慌!这一次千万不能象上几次那样,因心急反而把事情办砸,最后落得个竹蓝子打水一场空,千万不可操之过急。”

    “妈的,又是你,净坏本少爷的好事,”卢照秉气得咬牙切齿,“放到什么时候?有什么好办法?快讲。”

    “小人认为;此事应该向老夫人秉报,求得她老人家的支持。有老夫人出面劝说小姐,小人认为一定能成。”管家查友迢振振有词,出着主意,“再说她们都是女的,说话也方便些。劝说好了你二人欢欢喜喜入洞房,小人还想讨杯喜酒喝呢!”

    少爷卢照秉闻听所言,点了点头,高兴的拍了一下管家查友迢的肩膀“呵!有你的!说通了本少爷今晚就成亲,喜酒让你喝个够。”

    管家查友迢得到少爷的表扬,心里乐滋滋的,他要继续献殷勤。又用手拉过来少爷卢照秉,弯下腰来对着少爷卢照秉的耳朵悄悄地讲“应该这么!这么……”

    欲知后事

    请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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